第114章 晨光、警報與脫籠的毒蛇
**四合院，後院許家。清晨。**
薄薄的晨曦透過窗欞，在屋內灑下溫暖的光斑。許大茂坐在桌邊，面前放著一碗冒著熱氣的豆漿。他的目光看似落在碗裡，實則意識正全神貫注地沉入腦海深處。
系統商城的界面在意識中展開，那支散發著柔和藍色光暈的「不孕不育根治藥劑-無副作用」圖標，正靜靜懸浮在兌換欄最頂端。
【逆轉積分：199983/2000000】
還差17分！只差最後的17分！
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輕微的篤篤聲。昨夜從分局回來，確認了冉秋葉藥方的巨大價值，更確認了系統即將解鎖的終極希望，巨大的喜悅如同溫暖的潮汐，一遍遍沖刷著他緊繃了太久的神經。他幾乎能聽到積分突破臨界點時那聲清脆的「叮」響！
「大茂，想什麼呢？豆漿都涼了。」婁曉娥端著剛蒸好的饅頭從廚房出來，看到丈夫出神的樣子，溫柔地提醒道。她的氣色好了許多，眉眼間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柔光，仿佛昨夜的希望已經在她心底生根發芽。那個裝著藥方的信封，被她珍而重之地鎖在了箱子的最底層。
許大茂回過神，端起碗喝了一大口溫熱的豆漿，暖意直達四肢百骸。他抬眼看向妻子，清晨的光線勾勒著她溫婉的輪廓，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寧和滿足感充盈心間。快了，就快了。等積分一到，他就能徹底擺脫這具身體的原罪，給曉娥一個完整的未來。
「沒什麼，在想廠里宣傳片的事。」許大茂笑了笑，拿起一個饅頭掰開，雪白的饅頭芯散發著麥香。
玉海棠坐在窗邊的縫紉機前，噠噠的機針聲依舊清脆。但今天，她手下的布料不再是清冷的銀灰色，而是換成了柔軟的、帶著細碎小花的淺粉色棉布。她正專注地裁剪、縫製著，那小巧的尺寸和可愛的樣式…赫然是嬰兒的貼身小衣！
婁曉娥的目光落在玉海棠手邊那件快成型的小衣服上，臉頰微紅，眼中卻盈滿了溫柔的笑意和期待。她沒有說話，但那無聲的期盼，卻比任何言語都更加動人。
【叮！檢測到婁曉娥因孕育希望產生持續寧靜與幸福感（等級：心有所盼），積分+5！】
【叮！檢測到玉海棠因縫製嬰兒衣物產生溫馨祝福感（等級：靜待花開），積分+3！】
【當前逆轉積分：199991/2000000！】
還差9分！許大茂的心跳微微加速。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伴隨著冉秋葉清悅的嗓音：
「曉娥姐？在家嗎？」
婁曉娥連忙起身去開門。冉秋葉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個印有「同仁堂」字樣的紙包，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眼神卻比昨日更加明亮和關切。
「冉老師？快進來！」婁曉娥將她讓進屋。
「曉娥姐，打擾了。」冉秋葉走進屋，將紙包放在桌上，目光掃過許大茂和玉海棠，最後落在婁曉娥臉上，聲音帶著真誠的欣喜，「昨天回去，我特意去找我父親詳細問了那位老前輩的事。父親說，那位前輩當年在調理婦人氣血、固本培元方面是真正的聖手！他留下的方子，藥性溫和，重在固本。這不，」她指了指紙包，「我按方子去同仁堂抓了三副藥。藥堂的老先生看了方子都連說精妙！曉娥姐，你按時煎服，先把身子基礎打好，等…等時機成熟了再用那個主方，效果會更好！」
她的話既說明了這藥的輔助作用，又巧妙避開了直接提及「不孕」二字，維護著婁曉娥的體面，那份細緻入微的體貼讓人動容。
婁曉娥感動得眼圈微紅，緊緊握住冉秋葉的手：「冉老師…太謝謝你了！讓你費心了…」
「別客氣，曉娥姐。」冉秋葉反握住她的手，笑容溫暖，「你和許大茂同志都是好人，好人就該有好報。」她的目光不經意間與許大茂投來的感激視線相遇，臉頰微微一紅，隨即又大方地笑了笑。
【叮！檢測到冉秋葉送藥並給予真誠祝福產生強烈善意與欣慰（等級：仁心如玉），積分+5！】
【叮！檢測到婁曉娥因持續關懷產生深度感激與溫暖（等級：春風化雨），積分+4！】
【當前逆轉積分：2000000/2000000！！！】
就在積分突破二百萬的瞬間——
【叮！人生逆轉情緒系統提示：宿主累計逆轉積分達到2000000點！核心目標「不孕不育根治藥劑-無副作用」兌換條件滿足！是否立即兌換？】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許大茂腦海中響起，卻如同天籟之音！一股巨大的、足以掀翻天靈蓋的狂喜如同海嘯般瞬間席捲了他全身的每一個細胞！他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帶來的刺痛感，都無法壓制那噴薄欲出的激動！
兌換！立刻兌換！
【叮！成功兌換「不孕不育根治藥劑-無副作用」！物品已存入系統空間，宿主可隨時提取使用！】
成了！終於成了！
困擾原身、更是懸在他和曉娥頭頂的最大利劍，終於被徹底斬斷！
許大茂強行壓下幾乎要衝破喉嚨的吶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他抬起頭，迎上婁曉娥和冉秋葉關切的目光，臉上綻放出一個前所未有的、發自內心的、帶著如釋重負和巨大喜悅的燦爛笑容。
「冉老師，」許大茂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卻充滿了真誠的力量，「這份情，我許大茂記下了。大恩不言謝！」
冉秋葉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異常明亮和真誠的笑容晃了一下眼，心跳莫名漏了一拍，連忙擺手：「許大茂同志言重了，舉手之勞而已。」
屋內的氣氛因為許大茂這不同尋常的喜悅和冉秋葉帶來的溫暖希望而變得格外溫馨祥和。玉海棠的縫紉機噠噠作響，像是在為這希望伴奏。
---
**城西，少管所，女子監區勞動工場。**
巨大的廠房裡充斥著縫紉機的轟鳴和管教嚴厲的指令聲。小當坐在一台縫紉機前，低著頭，手指機械地推動著布料，針腳走得歪歪扭扭。她穿著寬大的灰色囚服，短髮下露出的脖頸瘦削而蒼白。
她的眼睛低垂著，看似專注在針腳上，但眼角的餘光卻如同最精密的雷達，不動聲色地掃視著整個工場——管教的巡邏路線、其他女犯的位置、工具擺放處、以及…廠房角落裡那扇平時鎖著、此刻卻因為搬運物料而虛掩著的…通向廢棄鍋爐房維修通道的小鐵門！
機會！唯一的機會！
就在今天放風結束、集體帶回監舍前這段管理相對鬆散的間隙！
她的心臟在囚服下狂跳，每一次跳動都帶著孤注一擲的瘋狂！貼身藏著的那塊磨得異常鋒利的、從勞動工具里偷偷掰下來的鐵片，冰冷的觸感不斷提醒著她即將要做的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放風結束的哨聲尖銳地響起！
「收工！整理工具！列隊！」管教的厲喝聲迴蕩在廠房。
整個工場瞬間騷動起來。女犯們紛紛停下機器，起身，開始收拾線頭、整理工具，亂鬨鬨地朝著門口集合點走去。管教站在門口，大聲維持著秩序，目光掃視著混亂的人群。
就是現在！
小當猛地從縫紉機前站起！她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走向門口，而是借著幾個高大女犯身體的遮擋，如同一條滑溜的泥鰍，矮身、疾沖！目標直指廠房角落那扇虛掩的小鐵門！
「站住！賈當！你去哪？！」一個眼尖的管教發現了她的異常，厲聲喝道！
小當充耳不聞！她的速度爆發到極致！在管教衝過來之前，她已經如同一道灰色的閃電，猛地撞開了那扇虛掩的小鐵門，身影瞬間沒入後面漆黑、布滿灰塵和蛛網的廢棄維修通道！
「攔住她！有人跑了！」管教的尖叫聲和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監區！
---
**紅星軋鋼廠，宣傳科辦公室。**
許大茂剛處理完一份文件，準備提前下班——他迫不及待想回家，將那份終極的希望，親手交給曉娥。昨夜積分達標後強行壓下的狂喜，此刻如同美酒般在胸中醞釀，只待與愛人共享。
突然！
一股極其尖銳、如同鋼針猛刺大腦皮層的強烈心悸毫無徵兆地襲來！伴隨著一種冰冷粘稠、如同毒蛇纏繞般的巨大危機感！
【叮！被動技能【初級危機預警】超負荷觸發！】
【警報等級：紅色！最高威脅！】
【威脅源：小當（賈當）！】
【威脅狀態：已脫離控制！正在高速移動！方向：城西廢料場！】
【威脅性質：極端仇恨驅動！目標鎖定宿主及關聯者！攜帶致命兇器！】
【警告：宿主核心關聯者（婁曉娥）可能處於間接威脅範圍！請立刻採取最高級別應對措施！】
冰冷的系統警報如同冰水澆頭，瞬間將許大茂從巨大的喜悅中拉入刺骨的冰窟！小當！跑了？！還帶著兇器？！目標是廢料場？！更指向曉娥？！
「操！」許大茂猛地從椅子上彈起！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一股狂暴的殺意混合著巨大的恐慌瞬間席捲全身！他以為那條毒蛇被關在籠子裡，卻沒想到她不僅掙脫了牢籠，還磨利了毒牙，正朝著他最珍視的一切撲來！
他顧不上任何掩飾，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如同旋風般衝出辦公室！撞翻了門口的椅子也渾然不覺！
「許師傅？出什麼事了？」走廊里有人驚問。
許大茂充耳不聞！他的大腦在警報的轟鳴中高速運轉！少管所警報響了，公安肯定已經在追捕！但小當熟悉城西的犄角旮旯，尤其熟悉廢料場！她往那裡跑，絕不是為了躲藏！她是想利用那裡複雜的環境作為跳板！她的最終目標…是四合院！是曉娥！
必須在她接近四合院之前截住她！不惜一切代價！
許大茂衝出廠辦大樓，沒有奔向車棚，而是直接沖向廠區後門！那裡離城西更近！他的身影快如獵豹，在廠區道路上帶起一陣疾風！路過的工人紛紛側目，驚愕地看著平時沉穩的許大茂此刻如同瘋魔般狂奔！
他一邊狂奔，一邊在意識中瘋狂聯繫情報網絡！
【指令：最高優先級！鎖定小當（賈當）實時位置！調動所有可用節點！目標區域：城西棚戶區至廢料場！】
【指令：啟動備用聯絡渠道！通知王隊長！目標小當越獄！攜帶兇器！可能前往城西廢料場或四合院區域！請求立即圍捕！】
【指令：匿名警告四合院街道辦及附近派出所！提高警惕！注意異常人員！】
【網絡響應：指令確認！信息流捕捉中…節點1（廢料場看門老頭）：聽到西牆根有動靜！像野貓…又不像…】
【節點3（棚戶區邊緣修鞋匠）：看到個穿灰衣服、跑得飛快的瘦小影子鑽進胡同了！往廢料場方向！】
【節點5（匿名）：已接通王隊長加密頻道！警報已傳達！圍捕力量已調動！】
【節點7（匿名）：四合院街道辦及派出所已收到「群眾」警示！加強巡邏！】
信息如同潮水般湧入！許大茂眼中寒光爆射！西牆根！又是西牆根！那條毒蛇果然去了那裡！她想幹什麼？那裡還有什麼？！
他不再猶豫，將速度提到極致！如同一支離弦之箭，射向城西廢料場！沖向那即將引爆的終極危機！
---
**城西，廢棄鍋爐房深處。**
黑暗，潮濕，濃重的鐵鏽和塵土味幾乎令人窒息。只有高處破碎的窗洞透進幾縷慘澹的天光，勉強照亮方寸之地。角落裡，小當蜷縮在一堆腐朽的麻袋和碎木後，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她身上的囚服沾滿了污泥和蛛網，臉上被刮出幾道血痕，但那雙眼睛，卻在黑暗中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如同野獸般的幽光！
她成功了！從少管所那銅牆鐵壁里逃出來了！雖然過程驚險萬分，差點被追上的管教抓住，但她憑著對這片廢棄區域的熟悉和一股不要命的狠勁，硬是鑽進了這個連公安都未必知道的、鍋爐房最深處與廢棄防空洞連接的隱秘夾縫！
外面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又漸漸遠去。追兵被暫時甩開了。
小當劇烈的心跳慢慢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扭曲的亢奮。她從貼身的口袋裡，掏出那個銀灰色的零錢包，又掏出那塊磨得鋒利無比、邊緣閃著寒光的三角形鐵片！
她將零錢包緊緊攥在左手心，仿佛攥著許大茂的心臟！右手則用指尖，無比專注、無比用力地，在那塊冰冷的鐵片邊緣，一下，又一下地，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著！
「呲啦…呲啦…」
刺耳的刮擦聲在死寂的黑暗中迴蕩，如同毒蛇在吐信。
每一次摩擦，都讓那鐵片的刃口更加鋒利，寒光更加懾人！也讓她眼中那刻骨的怨毒和瘋狂，更加熾烈！
「許大茂…」小當喉嚨里發出如同砂紙摩擦般的、低啞而充滿恨意的聲音，「你害我哥…害我奶奶…害我媽…害我全家…現在…該輪到你了…」
她停下摩擦，舉起鐵片，對著從破窗透進的一線微光。鋒利的刃口反射出一點冰冷的光斑，映照在她扭曲而稚嫩的臉上，如同惡魔的印記。
「還有婁曉娥…」她的聲音更加怨毒，帶著一種扭曲的嫉妒，「你讓她笑？讓她盼？我偏要讓她哭！讓她絕望！讓你也嘗嘗…家破人亡的滋味！」
她將磨好的鐵片緊緊貼回掌心，那冰冷的觸感讓她興奮得微微發抖。她側耳傾聽著外面隱約的警笛聲，嘴角咧開一個無聲的、殘忍的笑容。
天，快黑了。
黑夜，是毒蛇最好的獵場。
許大茂…你的死期…到了！
薄薄的晨曦透過窗欞，在屋內灑下溫暖的光斑。許大茂坐在桌邊，面前放著一碗冒著熱氣的豆漿。他的目光看似落在碗裡，實則意識正全神貫注地沉入腦海深處。
系統商城的界面在意識中展開，那支散發著柔和藍色光暈的「不孕不育根治藥劑-無副作用」圖標，正靜靜懸浮在兌換欄最頂端。
【逆轉積分：199983/2000000】
還差17分！只差最後的17分！
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輕微的篤篤聲。昨夜從分局回來，確認了冉秋葉藥方的巨大價值，更確認了系統即將解鎖的終極希望，巨大的喜悅如同溫暖的潮汐，一遍遍沖刷著他緊繃了太久的神經。他幾乎能聽到積分突破臨界點時那聲清脆的「叮」響！
「大茂，想什麼呢？豆漿都涼了。」婁曉娥端著剛蒸好的饅頭從廚房出來，看到丈夫出神的樣子，溫柔地提醒道。她的氣色好了許多，眉眼間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柔光，仿佛昨夜的希望已經在她心底生根發芽。那個裝著藥方的信封，被她珍而重之地鎖在了箱子的最底層。
許大茂回過神，端起碗喝了一大口溫熱的豆漿，暖意直達四肢百骸。他抬眼看向妻子，清晨的光線勾勒著她溫婉的輪廓，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寧和滿足感充盈心間。快了，就快了。等積分一到，他就能徹底擺脫這具身體的原罪，給曉娥一個完整的未來。
「沒什麼，在想廠里宣傳片的事。」許大茂笑了笑，拿起一個饅頭掰開，雪白的饅頭芯散發著麥香。
玉海棠坐在窗邊的縫紉機前，噠噠的機針聲依舊清脆。但今天，她手下的布料不再是清冷的銀灰色，而是換成了柔軟的、帶著細碎小花的淺粉色棉布。她正專注地裁剪、縫製著，那小巧的尺寸和可愛的樣式…赫然是嬰兒的貼身小衣！
婁曉娥的目光落在玉海棠手邊那件快成型的小衣服上，臉頰微紅，眼中卻盈滿了溫柔的笑意和期待。她沒有說話，但那無聲的期盼，卻比任何言語都更加動人。
【叮！檢測到婁曉娥因孕育希望產生持續寧靜與幸福感（等級：心有所盼），積分+5！】
【叮！檢測到玉海棠因縫製嬰兒衣物產生溫馨祝福感（等級：靜待花開），積分+3！】
【當前逆轉積分：199991/2000000！】
還差9分！許大茂的心跳微微加速。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伴隨著冉秋葉清悅的嗓音：
「曉娥姐？在家嗎？」
婁曉娥連忙起身去開門。冉秋葉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個印有「同仁堂」字樣的紙包，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眼神卻比昨日更加明亮和關切。
「冉老師？快進來！」婁曉娥將她讓進屋。
「曉娥姐，打擾了。」冉秋葉走進屋，將紙包放在桌上，目光掃過許大茂和玉海棠，最後落在婁曉娥臉上，聲音帶著真誠的欣喜，「昨天回去，我特意去找我父親詳細問了那位老前輩的事。父親說，那位前輩當年在調理婦人氣血、固本培元方面是真正的聖手！他留下的方子，藥性溫和，重在固本。這不，」她指了指紙包，「我按方子去同仁堂抓了三副藥。藥堂的老先生看了方子都連說精妙！曉娥姐，你按時煎服，先把身子基礎打好，等…等時機成熟了再用那個主方，效果會更好！」
她的話既說明了這藥的輔助作用，又巧妙避開了直接提及「不孕」二字，維護著婁曉娥的體面，那份細緻入微的體貼讓人動容。
婁曉娥感動得眼圈微紅，緊緊握住冉秋葉的手：「冉老師…太謝謝你了！讓你費心了…」
「別客氣，曉娥姐。」冉秋葉反握住她的手，笑容溫暖，「你和許大茂同志都是好人，好人就該有好報。」她的目光不經意間與許大茂投來的感激視線相遇，臉頰微微一紅，隨即又大方地笑了笑。
【叮！檢測到冉秋葉送藥並給予真誠祝福產生強烈善意與欣慰（等級：仁心如玉），積分+5！】
【叮！檢測到婁曉娥因持續關懷產生深度感激與溫暖（等級：春風化雨），積分+4！】
【當前逆轉積分：2000000/2000000！！！】
就在積分突破二百萬的瞬間——
【叮！人生逆轉情緒系統提示：宿主累計逆轉積分達到2000000點！核心目標「不孕不育根治藥劑-無副作用」兌換條件滿足！是否立即兌換？】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許大茂腦海中響起，卻如同天籟之音！一股巨大的、足以掀翻天靈蓋的狂喜如同海嘯般瞬間席捲了他全身的每一個細胞！他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帶來的刺痛感，都無法壓制那噴薄欲出的激動！
兌換！立刻兌換！
【叮！成功兌換「不孕不育根治藥劑-無副作用」！物品已存入系統空間，宿主可隨時提取使用！】
成了！終於成了！
困擾原身、更是懸在他和曉娥頭頂的最大利劍，終於被徹底斬斷！
許大茂強行壓下幾乎要衝破喉嚨的吶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他抬起頭，迎上婁曉娥和冉秋葉關切的目光，臉上綻放出一個前所未有的、發自內心的、帶著如釋重負和巨大喜悅的燦爛笑容。
「冉老師，」許大茂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卻充滿了真誠的力量，「這份情，我許大茂記下了。大恩不言謝！」
冉秋葉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異常明亮和真誠的笑容晃了一下眼，心跳莫名漏了一拍，連忙擺手：「許大茂同志言重了，舉手之勞而已。」
屋內的氣氛因為許大茂這不同尋常的喜悅和冉秋葉帶來的溫暖希望而變得格外溫馨祥和。玉海棠的縫紉機噠噠作響，像是在為這希望伴奏。
---
**城西，少管所，女子監區勞動工場。**
巨大的廠房裡充斥著縫紉機的轟鳴和管教嚴厲的指令聲。小當坐在一台縫紉機前，低著頭，手指機械地推動著布料，針腳走得歪歪扭扭。她穿著寬大的灰色囚服，短髮下露出的脖頸瘦削而蒼白。
她的眼睛低垂著，看似專注在針腳上，但眼角的餘光卻如同最精密的雷達，不動聲色地掃視著整個工場——管教的巡邏路線、其他女犯的位置、工具擺放處、以及…廠房角落裡那扇平時鎖著、此刻卻因為搬運物料而虛掩著的…通向廢棄鍋爐房維修通道的小鐵門！
機會！唯一的機會！
就在今天放風結束、集體帶回監舍前這段管理相對鬆散的間隙！
她的心臟在囚服下狂跳，每一次跳動都帶著孤注一擲的瘋狂！貼身藏著的那塊磨得異常鋒利的、從勞動工具里偷偷掰下來的鐵片，冰冷的觸感不斷提醒著她即將要做的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放風結束的哨聲尖銳地響起！
「收工！整理工具！列隊！」管教的厲喝聲迴蕩在廠房。
整個工場瞬間騷動起來。女犯們紛紛停下機器，起身，開始收拾線頭、整理工具，亂鬨鬨地朝著門口集合點走去。管教站在門口，大聲維持著秩序，目光掃視著混亂的人群。
就是現在！
小當猛地從縫紉機前站起！她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走向門口，而是借著幾個高大女犯身體的遮擋，如同一條滑溜的泥鰍，矮身、疾沖！目標直指廠房角落那扇虛掩的小鐵門！
「站住！賈當！你去哪？！」一個眼尖的管教發現了她的異常，厲聲喝道！
小當充耳不聞！她的速度爆發到極致！在管教衝過來之前，她已經如同一道灰色的閃電，猛地撞開了那扇虛掩的小鐵門，身影瞬間沒入後面漆黑、布滿灰塵和蛛網的廢棄維修通道！
「攔住她！有人跑了！」管教的尖叫聲和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監區！
---
**紅星軋鋼廠，宣傳科辦公室。**
許大茂剛處理完一份文件，準備提前下班——他迫不及待想回家，將那份終極的希望，親手交給曉娥。昨夜積分達標後強行壓下的狂喜，此刻如同美酒般在胸中醞釀，只待與愛人共享。
突然！
一股極其尖銳、如同鋼針猛刺大腦皮層的強烈心悸毫無徵兆地襲來！伴隨著一種冰冷粘稠、如同毒蛇纏繞般的巨大危機感！
【叮！被動技能【初級危機預警】超負荷觸發！】
【警報等級：紅色！最高威脅！】
【威脅源：小當（賈當）！】
【威脅狀態：已脫離控制！正在高速移動！方向：城西廢料場！】
【威脅性質：極端仇恨驅動！目標鎖定宿主及關聯者！攜帶致命兇器！】
【警告：宿主核心關聯者（婁曉娥）可能處於間接威脅範圍！請立刻採取最高級別應對措施！】
冰冷的系統警報如同冰水澆頭，瞬間將許大茂從巨大的喜悅中拉入刺骨的冰窟！小當！跑了？！還帶著兇器？！目標是廢料場？！更指向曉娥？！
「操！」許大茂猛地從椅子上彈起！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一股狂暴的殺意混合著巨大的恐慌瞬間席捲全身！他以為那條毒蛇被關在籠子裡，卻沒想到她不僅掙脫了牢籠，還磨利了毒牙，正朝著他最珍視的一切撲來！
他顧不上任何掩飾，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如同旋風般衝出辦公室！撞翻了門口的椅子也渾然不覺！
「許師傅？出什麼事了？」走廊里有人驚問。
許大茂充耳不聞！他的大腦在警報的轟鳴中高速運轉！少管所警報響了，公安肯定已經在追捕！但小當熟悉城西的犄角旮旯，尤其熟悉廢料場！她往那裡跑，絕不是為了躲藏！她是想利用那裡複雜的環境作為跳板！她的最終目標…是四合院！是曉娥！
必須在她接近四合院之前截住她！不惜一切代價！
許大茂衝出廠辦大樓，沒有奔向車棚，而是直接沖向廠區後門！那裡離城西更近！他的身影快如獵豹，在廠區道路上帶起一陣疾風！路過的工人紛紛側目，驚愕地看著平時沉穩的許大茂此刻如同瘋魔般狂奔！
他一邊狂奔，一邊在意識中瘋狂聯繫情報網絡！
【指令：最高優先級！鎖定小當（賈當）實時位置！調動所有可用節點！目標區域：城西棚戶區至廢料場！】
【指令：啟動備用聯絡渠道！通知王隊長！目標小當越獄！攜帶兇器！可能前往城西廢料場或四合院區域！請求立即圍捕！】
【指令：匿名警告四合院街道辦及附近派出所！提高警惕！注意異常人員！】
【網絡響應：指令確認！信息流捕捉中…節點1（廢料場看門老頭）：聽到西牆根有動靜！像野貓…又不像…】
【節點3（棚戶區邊緣修鞋匠）：看到個穿灰衣服、跑得飛快的瘦小影子鑽進胡同了！往廢料場方向！】
【節點5（匿名）：已接通王隊長加密頻道！警報已傳達！圍捕力量已調動！】
【節點7（匿名）：四合院街道辦及派出所已收到「群眾」警示！加強巡邏！】
信息如同潮水般湧入！許大茂眼中寒光爆射！西牆根！又是西牆根！那條毒蛇果然去了那裡！她想幹什麼？那裡還有什麼？！
他不再猶豫，將速度提到極致！如同一支離弦之箭，射向城西廢料場！沖向那即將引爆的終極危機！
---
**城西，廢棄鍋爐房深處。**
黑暗，潮濕，濃重的鐵鏽和塵土味幾乎令人窒息。只有高處破碎的窗洞透進幾縷慘澹的天光，勉強照亮方寸之地。角落裡，小當蜷縮在一堆腐朽的麻袋和碎木後，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她身上的囚服沾滿了污泥和蛛網，臉上被刮出幾道血痕，但那雙眼睛，卻在黑暗中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如同野獸般的幽光！
她成功了！從少管所那銅牆鐵壁里逃出來了！雖然過程驚險萬分，差點被追上的管教抓住，但她憑著對這片廢棄區域的熟悉和一股不要命的狠勁，硬是鑽進了這個連公安都未必知道的、鍋爐房最深處與廢棄防空洞連接的隱秘夾縫！
外面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又漸漸遠去。追兵被暫時甩開了。
小當劇烈的心跳慢慢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扭曲的亢奮。她從貼身的口袋裡，掏出那個銀灰色的零錢包，又掏出那塊磨得鋒利無比、邊緣閃著寒光的三角形鐵片！
她將零錢包緊緊攥在左手心，仿佛攥著許大茂的心臟！右手則用指尖，無比專注、無比用力地，在那塊冰冷的鐵片邊緣，一下，又一下地，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著！
「呲啦…呲啦…」
刺耳的刮擦聲在死寂的黑暗中迴蕩，如同毒蛇在吐信。
每一次摩擦，都讓那鐵片的刃口更加鋒利，寒光更加懾人！也讓她眼中那刻骨的怨毒和瘋狂，更加熾烈！
「許大茂…」小當喉嚨里發出如同砂紙摩擦般的、低啞而充滿恨意的聲音，「你害我哥…害我奶奶…害我媽…害我全家…現在…該輪到你了…」
她停下摩擦，舉起鐵片，對著從破窗透進的一線微光。鋒利的刃口反射出一點冰冷的光斑，映照在她扭曲而稚嫩的臉上，如同惡魔的印記。
「還有婁曉娥…」她的聲音更加怨毒，帶著一種扭曲的嫉妒，「你讓她笑？讓她盼？我偏要讓她哭！讓她絕望！讓你也嘗嘗…家破人亡的滋味！」
她將磨好的鐵片緊緊貼回掌心，那冰冷的觸感讓她興奮得微微發抖。她側耳傾聽著外面隱約的警笛聲，嘴角咧開一個無聲的、殘忍的笑容。
天，快黑了。
黑夜，是毒蛇最好的獵場。
許大茂…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