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夜探東郊，海棠漣漪
夜幕低垂，軋鋼廠的喧囂漸漸沉寂。宣傳科辦公室里，只剩下許大茂和玉海棠兩人。燈光下，玉海棠伏案疾書，娟秀的字跡流淌在稿紙上，專注的神情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動人。許大茂看似在審閱她剛完成的「新社會婦女力量」初稿，心思卻早已飛到了系統灌輸的那份走私情報上。
東郊廢棄倉庫區……子夜時分……「海鷗」接頭……模糊的人物特徵……巡邏隊的換班間隙……每一個信息都像一根緊繃的弦，撩撥著他內心對巨大利潤的渴望和對未知風險的忌憚。
「許大茂同志，您看這部分關於紡織廠女勞模張桂蘭的事跡描寫，這樣寫可以嗎？」玉海棠抬起頭，將稿紙遞過來，眼神帶著徵詢和期待。
許大茂回過神，接過稿紙，目光掃過那充滿感情、文采斐然的文字，心中也不禁暗贊玉海棠的才情。他收斂心神，露出讚許的笑容：「非常好！玉海棠同志，你的文筆細膩，感情真摯，把張桂蘭同志吃苦耐勞、技術創新的精神寫得活靈活現！這種榜樣力量，最能打動人心！就這麼寫！」
得到肯定，玉海棠臉上綻放出欣喜的笑容，如同月光下悄然盛放的海棠，清麗脫俗。「謝謝許大茂同志！我會繼續努力的！」
【叮！檢測到玉海棠因主角持續肯定產生強烈工作熱情與傾慕加深（等級：才華的共鳴與激勵），積分+400！】
【當前逆轉積分：193183/1000000！】
「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到這裡吧。」許大茂看了看牆上的掛鍾，已經快九點了，「玉海棠同志，辛苦你了。我送你回去？」 他語氣自然，帶著關心。
玉海棠的臉頰微微泛紅，連忙擺手：「不……不用了許大茂同志！我……我自己回去就行！我家離得不遠！」 她手忙腳亂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心跳有些加速。許大茂同志的關心，讓她既欣喜又有些不知所措。
「那好，路上小心。」許大茂沒有強求，溫和地點點頭，目送著玉海棠抱著筆記本，像只受驚的小鹿般匆匆離開辦公室。
辦公室門關上的瞬間，許大茂臉上的溫和瞬間褪去，眼神變得銳利如鷹。他迅速鎖好辦公室的門，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望向外面沉沉的夜色。系統情報顯示的行動時間正在迫近。
巨大的利益誘惑如同魔音，在腦海中迴響。電子表！翻倍的利潤！這將是他積累原始資本、跳出四合院這個小池塘的關鍵一步！但情報也明確提示了風險：模糊的人物特徵意味著不確定性；巡邏隊的存在是致命的威脅；尤鳳霞的「可靠朋友」是否真的可靠？這些都是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去？還是不去？
許大茂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窗台，眼神在貪婪與謹慎之間激烈交鋒。最終，對財富的渴望和對系統情報的信任壓倒了恐懼。富貴險中求！他必須親眼去看看！掌握第一手信息，才能做出最準確的判斷！即使不立刻交易，也要摸清對方的底細和這條「水路」的真實性！
打定主意，許大茂不再猶豫。他迅速換上一身深色的、不起眼的舊工裝，戴上一頂壓得很低的舊帽子。意識沉入系統空間。
【兌換！[夜視能力（初級）]！】
【兌換！[氣息收斂（初級）]！】
【兌換！[初級危機感知]！】
【叮！消耗逆轉積分8000點！兌換成功！】
【當前逆轉積分：185183/1000000！】
一股清涼的氣流瞬間湧入雙眼，眼前的黑暗變得層次分明，如同蒙上了一層淡綠色的濾鏡。同時，他感覺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似乎都變得更加輕微綿長，存在感大幅降低。一種對周圍環境細微變化的敏銳感知力也油然而生。
準備就緒！許大茂如同融入夜色的幽靈，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軋鋼廠。
---
四合院通往廠小學的路上，玉海棠抱著筆記本，腳步輕快。晚風帶著涼意，吹拂著她微燙的臉頰。腦海中回想著許大茂沉穩睿智的談吐、對自己才華的肯定和那恰到好處的關心，心裡像揣了一隻小兔子，撲通撲通跳個不停。許大茂同志……他真是和院裡那些人說的完全不一樣……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從旁邊的樹影里猛地竄了出來，差點撞到她！
「啊！」玉海棠嚇了一跳，定睛一看，竟然是傻柱！
「玉……玉老師？」傻柱也嚇了一跳，看清是玉海棠，黝黑的臉上瞬間漲得通紅，手裡還拎著一個網兜，裡面似乎是個飯盒。
「何……何雨柱同志？您怎麼在這兒？」玉海棠撫著胸口，驚魂未定。
「我……我……」傻柱更加侷促，像被老師抓包的小學生，把手裡的網兜往身後藏了藏，結結巴巴地說，「我……我路過！對！路過！玉老師你……你才下班啊？許大茂……他還在辦公室？」 他眼神躲閃，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和探詢。
玉海棠看著傻柱那副憨厚又窘迫的樣子，想起他白天送來的那份美味的蔥爆羊肉，心裡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動。「許大茂同志還在辦公室處理點事。何雨柱同志，您找他有事？」
「沒……沒事！」傻柱連忙搖頭，像是怕被誤會，「我就是……就是隨便問問！玉老師你……你路上小心！我先走了！」 他不敢再看玉海棠，低著頭，像一陣風似的，匆匆消失在另一條巷子的黑暗中。
玉海棠看著傻柱消失的方向，又回頭望了一眼軋鋼廠宣傳科那亮著燈的窗戶，輕輕嘆了口氣。何雨柱同志人很好，很實在，可是……她腦海里浮現出許大茂那自信沉穩、談吐不凡的身影，臉頰再次微微發燙。她搖了搖頭，抱著筆記本，繼續往家走去。
【叮！檢測到玉海棠對比何雨柱與主角產生情感偏向（等級：才情與魅力的抉擇），積分+300！】
【當前逆轉積分：185483/1000000！】
---
胡同深處，藍布帘子小屋。
劣質香水和汗液混合的渾濁氣味幾乎令人窒息。秦淮茹穿著那件俗艷的棗紅色罩衫，臉上塗著厚厚的脂粉，如同戴著一張僵硬的面具。她眼神空洞麻木，像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被花姐推搡著，走進那個散發著煙味和另一個陌生男人體味的房間。
「王哥，新來的，嫩著呢！您多擔待！」花姐諂媚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隨即是門被關上的輕響。
房間裡，一個穿著油膩工裝、滿嘴酒氣的矮胖男人，正用那雙渾濁而充滿欲望的眼睛上下打量著秦淮茹，如同打量待宰的羔羊。他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嘿嘿，小模樣還行！就是太瘦了！過來！讓哥哥好好看看！」
秦淮茹的身體本能地僵硬，胃裡一陣翻騰。她強迫自己邁動如同灌了鉛的雙腿，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程式化的笑容，聲音乾澀：「大……大哥……」
「笑！笑得甜點！」男人不滿地嘖了一聲，一把抓住秦淮茹纖細的手腕，將她粗暴地拉到自己懷裡！濃烈的汗臭和酒氣瞬間將秦淮茹包圍！粗糙油膩的手掌在她身上胡亂摸索著！
「啊！」秦淮茹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劇烈地掙紮起來！
「媽的！裝什麼清高！」男人被激怒了，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蕩！
秦淮茹被打得頭一偏，臉頰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響。屈辱的淚水瞬間湧出，沖花了臉上廉價的妝容。
「哭？！哭喪啊！」男人更加暴躁，一把將秦淮茹推倒在冰冷的木板床上，肥胖的身體重重壓了上去！「老子花了錢的！就得聽老子的！再敢哭！再敢躲！老子弄死你！」
撕裂般的劇痛和令人作嘔的壓迫感瞬間將秦淮茹淹沒！她死死咬住嘴唇，將所有的哭喊和尖叫都堵在喉嚨里，鮮血的腥甜味在口腔中瀰漫。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帶來尖銳的刺痛，卻遠不及靈魂被一次次凌遲的萬分之一。
意識仿佛脫離了身體，漂浮在骯髒污濁的空氣里。她看到小當驚恐的眼神，看到槐花咳出的血絲，看到許大茂冰冷的目光，看到全院大會上鄙夷的唾罵，看到閻埠貴噴血倒地的慘狀……所有的畫面交織在一起，最後都化為無盡的黑暗和令人窒息的絕望。
「總比餓死強……」
這五個字，如今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早已麻木的靈魂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叮！檢測到秦淮茹遭受暴力侵害產生極致痛苦與靈魂湮滅感（等級：非人的折磨），積分+1500！】
【當前逆轉積分：186983/1000000！】
---
東郊，廢棄倉庫區。
夜色如墨，寒風嗚咽。殘破的廠房如同巨大的怪獸骨架，在淡綠色的夜視視野中投下猙獰的陰影。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塵土和荒草腐敗的氣息。
許大茂如同真正的幽靈，憑藉著【氣息收斂】和【初級危機感知】，巧妙地避開地上散落的碎石和廢棄鐵件，悄無聲息地潛行。系統情報清晰地指引著方向：第三排倉庫，最東頭那個半塌的原料庫。
時間，臨近子夜。
他藏身在一堆倒塌的水泥預製板後面，屏住呼吸，目光銳利地掃視著目標倉庫的入口。夜視能力讓他清晰地看到入口處殘留的車轍印和幾個新鮮的菸頭。一切都與情報吻合。
【叮！[初級危機感知]提示：兩點鐘方向，五十米外，有輕微金屬摩擦聲！】
許大茂心頭一凜！立刻將身體縮進陰影深處，凝神望去。只見兩個模糊的人影，正倚在一堵斷牆後面抽菸，火星在黑暗中明滅。看身形和姿態，像是放哨的！
好險！情報提到的巡邏隊薄弱點，看來對方也心知肚明，甚至安排了暗哨！這夥人，不是簡單的散兵游勇！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的引擎聲由遠及近。一輛沒有開大燈、破舊的麵包車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駛入倉庫區，徑直停在了目標倉庫門口。
車門打開，跳下來三個人。為首的是一個身材精瘦、穿著黑色夾克、戴著鴨舌帽的男子（特徵與情報中「海鷗」的模糊描述接近）。另外兩個則是膀大腰圓的壯漢，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海鷗」走到倉庫鏽跡斑斑的鐵門前，有節奏地敲了幾下，三長兩短，又兩短一長。暗號！
片刻，鐵門從裡面被拉開一條縫，一個同樣警惕的面孔露了出來，低聲交談了幾句。隨後，「海鷗」三人閃身進了倉庫，鐵門再次關上。
交易開始了！
許大茂的心跳微微加速。他強壓下衝過去窺探的衝動。對方有暗哨，有接應，組織嚴密。貿然靠近，風險太大！
他耐心地等待著，如同潛伏的獵豹。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倉庫門再次打開。「海鷗」三人走了出來，手裡各自拎著一個沉甸甸的、鼓鼓囊囊的黑色旅行包！其中一個壯漢的肩膀明顯沉了一下，顯然包里東西分量不輕！
他們迅速上車，麵包車引擎發動，卻沒有立刻離開。
【叮！[初級危機感知]提示：十一點鐘方向，約兩百米外，有手電光晃動！巡邏隊！】
許大茂瞳孔一縮！只見遠處幾道手電光柱劃破黑暗，正朝著倉庫區這邊掃來！隱約還能聽到人聲！
麵包車顯然也發現了異常！引擎發出一聲低吼，猛地竄了出去，輪胎碾過碎石，發出刺耳的聲響，朝著與巡邏隊相反的方向瘋狂逃竄！速度極快！
「站住！」遠處傳來巡邏隊的厲喝和雜亂的腳步聲，手電光立刻追著麵包車掃去！
但麵包車如同受驚的兔子，七拐八繞，很快消失在錯綜複雜的廢棄廠區深處。巡邏隊顯然追不上了，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
許大茂依舊隱藏在黑暗中，一動不動，直到巡邏隊的手電光遠去，四周重新恢復死寂，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雖然沒有看到具體的交易物品，但「海鷗」三人拎包的姿態、麵包車倉皇逃竄的反應，以及巡邏隊的出現，都印證了情報的真實性！這條「水路」，是存在的！而且，貨量不小！風險……也的確巨大！
親眼所見，讓許大茂心中那架天平，劇烈地傾斜了。巨大的財富，似乎觸手可及，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清晰的、如同實質般的致命威脅！
他最後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如同怪獸巨口的倉庫門，悄無聲息地轉身，如同來時一樣，融入沉沉的夜色，消失在東郊的廢墟之中。
【叮！檢測到主角親身驗證走私情報產生強烈利益驅動與風險評估（等級：深淵邊緣的抉擇），積分+1000！】
【當前逆轉積分：187983/1000000！】
四合院內，死寂無聲。
玉海棠在簡陋的小屋裡，摩挲著許大茂肯定過的稿紙，心緒難平。
秦淮茹在骯髒的木板床上蜷縮著，身體遍布青紫，眼神空洞如死。
而許大茂，在歸途的寒風中，眼神閃爍著貪婪與算計的冰冷光芒。東郊的夜探，如同在他心中點燃了一把野火，將他對財富的渴望燒得更加熾烈。棋局之上，那枚名為「走私」的棋子，已被他緊緊攥在手中，下一步，是落子，還是棄子？答案，似乎已呼之欲出。
東郊廢棄倉庫區……子夜時分……「海鷗」接頭……模糊的人物特徵……巡邏隊的換班間隙……每一個信息都像一根緊繃的弦，撩撥著他內心對巨大利潤的渴望和對未知風險的忌憚。
「許大茂同志，您看這部分關於紡織廠女勞模張桂蘭的事跡描寫，這樣寫可以嗎？」玉海棠抬起頭，將稿紙遞過來，眼神帶著徵詢和期待。
許大茂回過神，接過稿紙，目光掃過那充滿感情、文采斐然的文字，心中也不禁暗贊玉海棠的才情。他收斂心神，露出讚許的笑容：「非常好！玉海棠同志，你的文筆細膩，感情真摯，把張桂蘭同志吃苦耐勞、技術創新的精神寫得活靈活現！這種榜樣力量，最能打動人心！就這麼寫！」
得到肯定，玉海棠臉上綻放出欣喜的笑容，如同月光下悄然盛放的海棠，清麗脫俗。「謝謝許大茂同志！我會繼續努力的！」
【叮！檢測到玉海棠因主角持續肯定產生強烈工作熱情與傾慕加深（等級：才華的共鳴與激勵），積分+400！】
【當前逆轉積分：193183/1000000！】
「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到這裡吧。」許大茂看了看牆上的掛鍾，已經快九點了，「玉海棠同志，辛苦你了。我送你回去？」 他語氣自然，帶著關心。
玉海棠的臉頰微微泛紅，連忙擺手：「不……不用了許大茂同志！我……我自己回去就行！我家離得不遠！」 她手忙腳亂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心跳有些加速。許大茂同志的關心，讓她既欣喜又有些不知所措。
「那好，路上小心。」許大茂沒有強求，溫和地點點頭，目送著玉海棠抱著筆記本，像只受驚的小鹿般匆匆離開辦公室。
辦公室門關上的瞬間，許大茂臉上的溫和瞬間褪去，眼神變得銳利如鷹。他迅速鎖好辦公室的門，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望向外面沉沉的夜色。系統情報顯示的行動時間正在迫近。
巨大的利益誘惑如同魔音，在腦海中迴響。電子表！翻倍的利潤！這將是他積累原始資本、跳出四合院這個小池塘的關鍵一步！但情報也明確提示了風險：模糊的人物特徵意味著不確定性；巡邏隊的存在是致命的威脅；尤鳳霞的「可靠朋友」是否真的可靠？這些都是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去？還是不去？
許大茂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窗台，眼神在貪婪與謹慎之間激烈交鋒。最終，對財富的渴望和對系統情報的信任壓倒了恐懼。富貴險中求！他必須親眼去看看！掌握第一手信息，才能做出最準確的判斷！即使不立刻交易，也要摸清對方的底細和這條「水路」的真實性！
打定主意，許大茂不再猶豫。他迅速換上一身深色的、不起眼的舊工裝，戴上一頂壓得很低的舊帽子。意識沉入系統空間。
【兌換！[夜視能力（初級）]！】
【兌換！[氣息收斂（初級）]！】
【兌換！[初級危機感知]！】
【叮！消耗逆轉積分8000點！兌換成功！】
【當前逆轉積分：185183/1000000！】
一股清涼的氣流瞬間湧入雙眼，眼前的黑暗變得層次分明，如同蒙上了一層淡綠色的濾鏡。同時，他感覺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似乎都變得更加輕微綿長，存在感大幅降低。一種對周圍環境細微變化的敏銳感知力也油然而生。
準備就緒！許大茂如同融入夜色的幽靈，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軋鋼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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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通往廠小學的路上，玉海棠抱著筆記本，腳步輕快。晚風帶著涼意，吹拂著她微燙的臉頰。腦海中回想著許大茂沉穩睿智的談吐、對自己才華的肯定和那恰到好處的關心，心裡像揣了一隻小兔子，撲通撲通跳個不停。許大茂同志……他真是和院裡那些人說的完全不一樣……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從旁邊的樹影里猛地竄了出來，差點撞到她！
「啊！」玉海棠嚇了一跳，定睛一看，竟然是傻柱！
「玉……玉老師？」傻柱也嚇了一跳，看清是玉海棠，黝黑的臉上瞬間漲得通紅，手裡還拎著一個網兜，裡面似乎是個飯盒。
「何……何雨柱同志？您怎麼在這兒？」玉海棠撫著胸口，驚魂未定。
「我……我……」傻柱更加侷促，像被老師抓包的小學生，把手裡的網兜往身後藏了藏，結結巴巴地說，「我……我路過！對！路過！玉老師你……你才下班啊？許大茂……他還在辦公室？」 他眼神躲閃，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和探詢。
玉海棠看著傻柱那副憨厚又窘迫的樣子，想起他白天送來的那份美味的蔥爆羊肉，心裡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動。「許大茂同志還在辦公室處理點事。何雨柱同志，您找他有事？」
「沒……沒事！」傻柱連忙搖頭，像是怕被誤會，「我就是……就是隨便問問！玉老師你……你路上小心！我先走了！」 他不敢再看玉海棠，低著頭，像一陣風似的，匆匆消失在另一條巷子的黑暗中。
玉海棠看著傻柱消失的方向，又回頭望了一眼軋鋼廠宣傳科那亮著燈的窗戶，輕輕嘆了口氣。何雨柱同志人很好，很實在，可是……她腦海里浮現出許大茂那自信沉穩、談吐不凡的身影，臉頰再次微微發燙。她搖了搖頭，抱著筆記本，繼續往家走去。
【叮！檢測到玉海棠對比何雨柱與主角產生情感偏向（等級：才情與魅力的抉擇），積分+300！】
【當前逆轉積分：185483/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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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深處，藍布帘子小屋。
劣質香水和汗液混合的渾濁氣味幾乎令人窒息。秦淮茹穿著那件俗艷的棗紅色罩衫，臉上塗著厚厚的脂粉，如同戴著一張僵硬的面具。她眼神空洞麻木，像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被花姐推搡著，走進那個散發著煙味和另一個陌生男人體味的房間。
「王哥，新來的，嫩著呢！您多擔待！」花姐諂媚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隨即是門被關上的輕響。
房間裡，一個穿著油膩工裝、滿嘴酒氣的矮胖男人，正用那雙渾濁而充滿欲望的眼睛上下打量著秦淮茹，如同打量待宰的羔羊。他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嘿嘿，小模樣還行！就是太瘦了！過來！讓哥哥好好看看！」
秦淮茹的身體本能地僵硬，胃裡一陣翻騰。她強迫自己邁動如同灌了鉛的雙腿，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程式化的笑容，聲音乾澀：「大……大哥……」
「笑！笑得甜點！」男人不滿地嘖了一聲，一把抓住秦淮茹纖細的手腕，將她粗暴地拉到自己懷裡！濃烈的汗臭和酒氣瞬間將秦淮茹包圍！粗糙油膩的手掌在她身上胡亂摸索著！
「啊！」秦淮茹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劇烈地掙紮起來！
「媽的！裝什麼清高！」男人被激怒了，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蕩！
秦淮茹被打得頭一偏，臉頰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響。屈辱的淚水瞬間湧出，沖花了臉上廉價的妝容。
「哭？！哭喪啊！」男人更加暴躁，一把將秦淮茹推倒在冰冷的木板床上，肥胖的身體重重壓了上去！「老子花了錢的！就得聽老子的！再敢哭！再敢躲！老子弄死你！」
撕裂般的劇痛和令人作嘔的壓迫感瞬間將秦淮茹淹沒！她死死咬住嘴唇，將所有的哭喊和尖叫都堵在喉嚨里，鮮血的腥甜味在口腔中瀰漫。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帶來尖銳的刺痛，卻遠不及靈魂被一次次凌遲的萬分之一。
意識仿佛脫離了身體，漂浮在骯髒污濁的空氣里。她看到小當驚恐的眼神，看到槐花咳出的血絲，看到許大茂冰冷的目光，看到全院大會上鄙夷的唾罵，看到閻埠貴噴血倒地的慘狀……所有的畫面交織在一起，最後都化為無盡的黑暗和令人窒息的絕望。
「總比餓死強……」
這五個字，如今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早已麻木的靈魂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叮！檢測到秦淮茹遭受暴力侵害產生極致痛苦與靈魂湮滅感（等級：非人的折磨），積分+1500！】
【當前逆轉積分：186983/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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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郊，廢棄倉庫區。
夜色如墨，寒風嗚咽。殘破的廠房如同巨大的怪獸骨架，在淡綠色的夜視視野中投下猙獰的陰影。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塵土和荒草腐敗的氣息。
許大茂如同真正的幽靈，憑藉著【氣息收斂】和【初級危機感知】，巧妙地避開地上散落的碎石和廢棄鐵件，悄無聲息地潛行。系統情報清晰地指引著方向：第三排倉庫，最東頭那個半塌的原料庫。
時間，臨近子夜。
他藏身在一堆倒塌的水泥預製板後面，屏住呼吸，目光銳利地掃視著目標倉庫的入口。夜視能力讓他清晰地看到入口處殘留的車轍印和幾個新鮮的菸頭。一切都與情報吻合。
【叮！[初級危機感知]提示：兩點鐘方向，五十米外，有輕微金屬摩擦聲！】
許大茂心頭一凜！立刻將身體縮進陰影深處，凝神望去。只見兩個模糊的人影，正倚在一堵斷牆後面抽菸，火星在黑暗中明滅。看身形和姿態，像是放哨的！
好險！情報提到的巡邏隊薄弱點，看來對方也心知肚明，甚至安排了暗哨！這夥人，不是簡單的散兵游勇！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的引擎聲由遠及近。一輛沒有開大燈、破舊的麵包車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駛入倉庫區，徑直停在了目標倉庫門口。
車門打開，跳下來三個人。為首的是一個身材精瘦、穿著黑色夾克、戴著鴨舌帽的男子（特徵與情報中「海鷗」的模糊描述接近）。另外兩個則是膀大腰圓的壯漢，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海鷗」走到倉庫鏽跡斑斑的鐵門前，有節奏地敲了幾下，三長兩短，又兩短一長。暗號！
片刻，鐵門從裡面被拉開一條縫，一個同樣警惕的面孔露了出來，低聲交談了幾句。隨後，「海鷗」三人閃身進了倉庫，鐵門再次關上。
交易開始了！
許大茂的心跳微微加速。他強壓下衝過去窺探的衝動。對方有暗哨，有接應，組織嚴密。貿然靠近，風險太大！
他耐心地等待著，如同潛伏的獵豹。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倉庫門再次打開。「海鷗」三人走了出來，手裡各自拎著一個沉甸甸的、鼓鼓囊囊的黑色旅行包！其中一個壯漢的肩膀明顯沉了一下，顯然包里東西分量不輕！
他們迅速上車，麵包車引擎發動，卻沒有立刻離開。
【叮！[初級危機感知]提示：十一點鐘方向，約兩百米外，有手電光晃動！巡邏隊！】
許大茂瞳孔一縮！只見遠處幾道手電光柱劃破黑暗，正朝著倉庫區這邊掃來！隱約還能聽到人聲！
麵包車顯然也發現了異常！引擎發出一聲低吼，猛地竄了出去，輪胎碾過碎石，發出刺耳的聲響，朝著與巡邏隊相反的方向瘋狂逃竄！速度極快！
「站住！」遠處傳來巡邏隊的厲喝和雜亂的腳步聲，手電光立刻追著麵包車掃去！
但麵包車如同受驚的兔子，七拐八繞，很快消失在錯綜複雜的廢棄廠區深處。巡邏隊顯然追不上了，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
許大茂依舊隱藏在黑暗中，一動不動，直到巡邏隊的手電光遠去，四周重新恢復死寂，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雖然沒有看到具體的交易物品，但「海鷗」三人拎包的姿態、麵包車倉皇逃竄的反應，以及巡邏隊的出現，都印證了情報的真實性！這條「水路」，是存在的！而且，貨量不小！風險……也的確巨大！
親眼所見，讓許大茂心中那架天平，劇烈地傾斜了。巨大的財富，似乎觸手可及，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清晰的、如同實質般的致命威脅！
他最後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如同怪獸巨口的倉庫門，悄無聲息地轉身，如同來時一樣，融入沉沉的夜色，消失在東郊的廢墟之中。
【叮！檢測到主角親身驗證走私情報產生強烈利益驅動與風險評估（等級：深淵邊緣的抉擇），積分+1000！】
【當前逆轉積分：187983/1000000！】
四合院內，死寂無聲。
玉海棠在簡陋的小屋裡，摩挲著許大茂肯定過的稿紙，心緒難平。
秦淮茹在骯髒的木板床上蜷縮著，身體遍布青紫，眼神空洞如死。
而許大茂，在歸途的寒風中，眼神閃爍著貪婪與算計的冰冷光芒。東郊的夜探，如同在他心中點燃了一把野火，將他對財富的渴望燒得更加熾烈。棋局之上，那枚名為「走私」的棋子，已被他緊緊攥在手中，下一步，是落子，還是棄子？答案，似乎已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