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沉淪開端，百萬解鎖
西廂房的黑暗如同凝固的墨汁，沉重地壓在秦淮茹身上。婆婆賈張氏那惡毒的詛咒——「爛貨」、「破鞋」、「怎麼不去死」——仍在耳邊尖銳地迴響，混合著臉頰火辣辣的痛楚和頭皮被撕扯的麻木。她蜷縮在冰冷的炕上，用破舊的棉被緊緊裹住自己，仿佛這樣就能抵禦從骨髓里滲出的寒意和無孔不入的羞辱。眼淚早已流干，只剩下一種空洞的麻木和深入骨髓的絕望。
天，終究還是亮了。
刺眼的陽光透過糊著舊報紙的窗戶縫隙射進來，非但沒有帶來暖意，反而像無數根針，扎在秦淮茹潰爛的神經上。她聽著院裡逐漸響起的各種聲音——鄰居們洗漱、走動、打招呼……每一個聲音都像是在議論她，每一道目光都仿佛帶著鄙夷和嘲笑。她甚至能想像出閻埠貴那張精瘦的臉上掛著的幸災樂禍，以及易中海等人看似平靜實則意味深長的眼神。
「媽…媽…」小當怯生生地站在炕邊，手裡端著一個豁了口的破碗，裡面是半碗能照見人影的稀粥，「奶…奶奶說…讓你起來…」
秦淮茹身體僵硬了一下，緩緩掀開蒙頭的被子。她臉色灰敗，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黑青，半邊臉頰紅腫未消，清晰地印著賈張氏的五指山。她沒有看女兒，只是麻木地接過碗，冰涼的碗壁凍得她手指一縮。碗裡的稀粥寡淡得幾乎聞不到米香。
「你奶呢？」她的聲音嘶啞乾澀，像砂紙摩擦。
「奶…奶去街道了…」小當聲音更小了，帶著恐懼，「她說…她說去找王主任…看看能不能…能不能要點補助…」
秦淮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冷笑。找街道要補助？賈張氏這是嫌丟人丟得還不夠大嗎？還是想借著昨晚的「醜事」去博同情？她幾乎可以預見賈張氏如何在街道辦哭天搶地，控訴許大茂「調戲」不成反污衊，控訴婁曉娥「仗勢欺人」……但這一切，與她何干？她只是一個被婆婆逼著去「攀高枝」失敗、又被當眾唾棄的「爛貨」。
她機械地喝了兩口冰冷的稀粥，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放下碗，她掙扎著起身。身體像散了架一樣疼，但更疼的是心。她知道，今天走出這個門，她將面對什麼。但工作…軋鋼廠那份打掃衛生的臨時工，是她和女兒們最後的口糧來源。她不能丟。
當她推開西廂房門，走進中院清冷的晨光中時，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正在水龍頭旁刷牙的閻埠貴動作一頓，小眼睛滴溜溜地在她紅腫的臉頰和憔悴不堪的臉上掃過，嘴角勾起一絲毫不掩飾的、看熱鬧的譏誚。正在掃地的二大媽劉氏，眼神複雜地瞟了她一眼，隨即飛快地低下頭，加快了掃地的動作，仿佛她是什麼髒東西。就連平日裡最懦弱的幾個鄰居，看到她出來，也下意識地避開了目光，加快了腳步。
【叮！檢測到秦淮茹承受全院無聲鄙夷與社會性死亡深化（等級：行屍走肉），積分+800！】
【當前逆轉積分：102983/1000000！】
沒有一句直接的指責，但那種無處不在的、冰冷的、帶著審視和唾棄的目光，比任何惡毒的咒罵都更讓人窒息。秦淮茹的頭垂得更低了，恨不得縮進脖子裡。她幾乎是貼著牆根，像一道灰暗的影子，踉蹌著快速穿過中院，逃也似的奔向軋鋼廠的方向。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碎裂的尊嚴上。
---
軋鋼廠，衛生班。
這裡的工作環境本就惡劣，充斥著灰塵和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氣味。今天，對於秦淮茹來說，這裡更是如同煉獄。
「喲，這不是秦姐嗎？昨晚…沒累著吧？」一個平日裡就愛說酸話的女工，捏著嗓子，故意大聲問道，引來周圍幾個女工一陣壓抑的嗤笑。她們的眼神肆無忌憚地在秦淮茹紅腫的臉頰和憔悴的神情上掃視，充滿了鄙夷和幸災樂禍。
秦淮茹握著拖把的手猛地攥緊，指節發白，低著頭，一言不發，只是更加用力地拖著地，仿佛要將所有的屈辱都摁進骯髒的水泥地里。
「裝什麼裝啊？深更半夜的，打扮得花枝招展去敲人家男人門…嘖嘖，被人家媳婦堵在門口罵，臉皮可真夠厚的！」另一個女工撇著嘴，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人聽見。
「就是！以前吸傻柱的血，現在又想去攀許大茂？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許大茂能看上她？人家媳婦婁曉娥什麼出身？什麼模樣？」有人附和道。
「要我說啊，就是餓瘋了！什麼下作事都幹得出來！」刻薄的議論如同淬了毒的針，密密麻麻地扎在秦淮茹早已不堪重負的心上。
衛生班的班長，一個黑胖的中年婦女，板著臉走過來，將一份調崗通知單「啪」地拍在秦淮茹剛拖乾淨的水泥地上：「秦淮茹！廠里決定，從今天起，你調到廠區最東頭那個廢棄倉庫去打掃！那邊清靜！省得你在這邊…影響大家工作情緒！」她的話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嫌棄和驅逐的意味。
調去廢棄倉庫？那裡遠離廠區核心，平時根本沒人去，陰森破敗，工作量雖然可能小點，但意味著…徹底的邊緣化，甚至可能是被開除的前兆。秦淮茹看著地上那張被污水洇濕了邊角的通知單，身體晃了晃，最後一絲支撐也轟然倒塌。連最後這點立足之地，也要失去了嗎？
她默默地彎腰撿起那張濕漉漉的紙，沒有爭辯，沒有哀求，像一具真正的行屍走肉，在身後更加肆無忌憚的嘲諷和鄙夷目光中，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向那個象徵著徹底放逐和絕望的廢棄倉庫。
【叮！檢測到秦淮茹被徹底邊緣化與工作剝奪（等級：生存根基動搖），積分+1500！】
【當前逆轉積分：104483/1000000！】
---
許大茂今天心情極好。
坐在寬敞的放映室辦公室里，他愜意地呷著茶，手指有節奏地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窗外陽光明媚，與西廂房和軋鋼廠衛生班那邊的陰霾壓抑形成了兩個世界。
昨晚秦淮茹貢獻的那一波積分狂潮，不僅讓他一舉突破了百萬積分大關，更帶來了一個讓他期待已久的系統提示！
【叮！逆轉積分突破1000000點！恭喜宿主達成「百萬逆轉」里程碑！】
【系統商城高級權限解鎖中……】
【解鎖成功！新增兌換項預覽：】
1. **【信息類】升級：**
* **【關鍵人物隱秘檔案（深度）】：** 獲取更深入、更致命的把柄信息（如易中海接濟資金的真正來源、劉海中以權謀私的具體帳目、甚至…某些大人物的隱秘）。兌換所需積分：100000 - 500000點不等。
* **【未來商業機遇（碎片·精準）】：** 不再模糊指向，提供特定領域（如服裝、電器、餐飲）在特定時間段（1-3年內）的具體、可操作的高利潤商機信息。兌換所需積分：80000 - 300000點不等。
* **【特殊時期關鍵節點預警】：** 提供更精確的時間點和應對建議（如針對婁家的風暴具體爆發時間窗口、後續走向關鍵轉折點）。兌換所需積分：200000點/次。
2. **【技能類】升級：**
* **【格鬥精通（中級）】：** 身體素質顯著提升，掌握更具實戰性的格鬥技巧（擒拿、關節技、短兵器基礎），足以輕鬆應對多人圍攻或持械歹徒。兌換所需積分：150000點。
* **【偽裝與反偵察（初級）】：** 掌握基礎的易容、改變步態、消除痕跡、反跟蹤技巧，適用於特殊行動。兌換所需積分：120000點。
* **【信息誤導（初級）】：** 可小範圍、短時間影響特定目標的認知和判斷，製造錯誤信息引導（需謹慎使用）。兌換所需積分：180000點。
3. **【特殊物品類】新增：**
* **【忠誠契約（一次性）】：** 可對指定目標（需意志薄弱或處於絕境）使用，使其在特定事項上對宿主產生難以違背的忠誠（效果視目標意志力而定，有失敗風險）。兌換所需積分：250000點。（註：此物品存在倫理風險，請謹慎評估。）
* **【霉運聚焦符（加強版）】：** 效果更強，持續時間更長（可達一周），可指定更具體的霉運類型（如破財、傷病、名譽受損）。兌換所需積分：50000點/張。
看著系統面板上琳琅滿目的高級兌換項，許大茂眼中精光閃爍。這才是真正能撬動大局的力量！尤其是【關鍵人物隱秘檔案】和【未來商業機遇】，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製的金手指。他之前積攢積分的行為，如同在寒冬中儲備糧草，如今糧草充足，正是厲兵秣馬，準備大展宏圖之時！
他暫時按捺下立刻兌換的衝動。百萬積分來之不易，必須用在刀刃上。眼下，秦淮茹這顆棋子已經徹底廢掉，賈家崩盤在即，傻柱那邊…想到傻柱，他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昨晚傻柱貢獻的那1500積分，清晰地表明了態度——對秦淮茹徹底幻滅。這很好。
【叮！檢測到主角解鎖高級商城權限，對未來布局產生清晰規劃（等級：成竹在胸），積分+500！】
【當前逆轉積分：104983/1000000！】
「許師傅！」一個宣傳科的小幹事敲門進來，臉上帶著興奮，「好消息！廠里剛接到通知，下周市里要舉辦『工人階級技術大比武』！咱們廠推薦您代表放映員參加！聽說一等獎獎勵可豐厚了！」
技術比武？許大茂微微一怔，隨即露出自信的笑容。這倒是個意外之喜，也是個在廠領導面前再次露臉、鞏固地位的好機會。「行，我知道了，謝謝。」他點點頭，心中已有了計較。以他現在的放映技術和系統傍身，拿個獎還不是手到擒來？這又是一筆潛在的聲望積分來源。
---
傍晚，四合院再次被暮色籠罩。
秦淮茹拖著比早晨更加沉重的步伐，如同遊魂般飄回了西廂房。廢棄倉庫的陰冷和死寂，仿佛已經浸透了她的骨髓。她推開門，迎接她的不是飯菜的香氣，而是賈張氏那張因為從街道空手而歸而更加陰沉的、充滿怨毒的臉。
「死哪去了？這麼晚才回來？飯呢？！」賈張氏劈頭蓋臉地罵道，三角眼裡滿是刻薄，「街道那幫吃乾飯的！推三阻四！連半斤棒子麵都不肯給！都是你這個喪門星害的！要不是你昨晚丟人現眼，老娘至於去受這個氣？！」
秦淮茹麻木地聽著，連解釋自己工作被調去廢棄倉庫的力氣都沒有了。她默默地走到爐灶邊，看著冰冷的鍋灶，裡面空空如也。家裡，連一粒米都沒有了。小當和槐花縮在炕角，眼巴巴地看著她，小肚子發出輕微的咕嚕聲。
絕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徹底淹沒了她。工作被邊緣化，名聲掃地，家裡斷糧，婆婆惡毒…所有的路，似乎都堵死了。白天在廠里聽到的那些關於「暗門子」、「半掩門」的污言穢語，此刻如同魔鬼的低語，在她腦海中瘋狂迴響。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個壓得極低、帶著點猥瑣的男聲：「秦…秦姐在家嗎？」
秦淮茹身體猛地一僵。賈張氏也停止了咒罵，渾濁的小眼睛警惕地看向門口。
一個穿著工裝、獐頭鼠目的男人探頭探腦地出現在門口，是軋鋼廠鍛工車間有名的老光棍，外號「郭大撇子」，平時就愛往女人堆里湊，名聲很不好。他貪婪的目光在秦淮茹雖然憔悴卻依舊難掩風韻的身段上掃過，舔了舔嘴唇，壓低聲音道：「秦姐…聽說…聽說你最近日子不好過？兄弟我…手裡有點糧票…還有兩塊錢…」他搓著手，意有所指，「你看…這長夜漫漫的…要不要…找個地方…說說話？」
意圖，赤裸裸到不加掩飾！
秦淮茹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噁心湧上喉嚨，渾身冰冷。賈張氏卻像是聞到了腥味的貓，渾濁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糧票！錢！
「在家！在家！快進來！」賈張氏一反常態，臉上堆起令人作嘔的假笑，熱情地招呼著，甚至上前一步想拉郭大撇子，「哎呀，是郭師傅啊！快請進！淮茹啊，還愣著幹嘛？郭師傅好心來看你，還不快招呼著？」她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狠狠地剜了秦淮茹一眼，充滿了威脅和催促——機會！送上門的機會！
秦淮茹看著郭大撇子那淫邪的目光，看著婆婆那毫不掩飾的貪婪和逼迫，再聽著女兒們肚子裡飢餓的咕嚕聲…最後一絲作為人的尊嚴和掙扎，在生存的本能面前，徹底崩斷了。
她閉上了眼睛，兩行冰冷的淚水無聲滑落。再睜開時，裡面只剩下死水般的麻木和一種近乎自毀的決絕。
她沒有看郭大撇子，也沒有看賈張氏，只是用嘶啞得不成樣子的聲音，低低地說了一句：「…去…去后街…小樹林那邊…等我…」 說完，她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靠在冰冷的牆壁上，不再看任何人。
郭大撇子臉上露出狂喜的神色，搓著手，連聲道：「好！好！秦姐爽快！我這就去等你！」 他丟下一個「你懂的」眼神，轉身飛快地溜走了。
賈張氏則像打了勝仗一樣，臉上笑開了花，壓低聲音對秦淮茹催促道：「還愣著幹啥？快去啊！記得…多要點！糧票！錢！最好能弄點細糧票！」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白面饅頭在向她招手。
秦淮茹如同一個被操控的木偶，緩緩地、僵硬地直起身。她沒有再流淚，眼神空洞得嚇人。她甚至沒有再看一眼自己的女兒，只是默默地、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這個如同冰窟地獄般的家門，走向后街那片在暮色中如同巨獸般張開大口的、象徵著徹底沉淪的小樹林。
夜色，吞沒了她單薄而絕望的身影。屬於秦淮茹的最後一點光，熄滅了。
【叮！檢測到秦淮茹在多重絕境下被迫邁出沉淪第一步（等級：靈魂湮滅），積分+5000！】
【叮！檢測到賈張氏主動促成並因此產生的扭曲興奮（等級：禽獸之樂），積分+1000！】
【當前逆轉積分：110983/1000000！】
四合院的夜晚，依舊靜謐。但西廂房內，賈張氏聽著女兒們微弱的啜泣，看著空蕩蕩的門口，臉上卻露出了滿足而貪婪的笑容，盤算著待會兒秦淮茹能帶回來多少「收穫」。而在那黑暗的小樹林深處，一個曾經鮮活的生命，正在滑向無底的深淵，用自己的血肉，去餵養身後那個名為「賈家」的貪婪怪獸。
天，終究還是亮了。
刺眼的陽光透過糊著舊報紙的窗戶縫隙射進來，非但沒有帶來暖意，反而像無數根針，扎在秦淮茹潰爛的神經上。她聽著院裡逐漸響起的各種聲音——鄰居們洗漱、走動、打招呼……每一個聲音都像是在議論她，每一道目光都仿佛帶著鄙夷和嘲笑。她甚至能想像出閻埠貴那張精瘦的臉上掛著的幸災樂禍，以及易中海等人看似平靜實則意味深長的眼神。
「媽…媽…」小當怯生生地站在炕邊，手裡端著一個豁了口的破碗，裡面是半碗能照見人影的稀粥，「奶…奶奶說…讓你起來…」
秦淮茹身體僵硬了一下，緩緩掀開蒙頭的被子。她臉色灰敗，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黑青，半邊臉頰紅腫未消，清晰地印著賈張氏的五指山。她沒有看女兒，只是麻木地接過碗，冰涼的碗壁凍得她手指一縮。碗裡的稀粥寡淡得幾乎聞不到米香。
「你奶呢？」她的聲音嘶啞乾澀，像砂紙摩擦。
「奶…奶去街道了…」小當聲音更小了，帶著恐懼，「她說…她說去找王主任…看看能不能…能不能要點補助…」
秦淮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冷笑。找街道要補助？賈張氏這是嫌丟人丟得還不夠大嗎？還是想借著昨晚的「醜事」去博同情？她幾乎可以預見賈張氏如何在街道辦哭天搶地，控訴許大茂「調戲」不成反污衊，控訴婁曉娥「仗勢欺人」……但這一切，與她何干？她只是一個被婆婆逼著去「攀高枝」失敗、又被當眾唾棄的「爛貨」。
她機械地喝了兩口冰冷的稀粥，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放下碗，她掙扎著起身。身體像散了架一樣疼，但更疼的是心。她知道，今天走出這個門，她將面對什麼。但工作…軋鋼廠那份打掃衛生的臨時工，是她和女兒們最後的口糧來源。她不能丟。
當她推開西廂房門，走進中院清冷的晨光中時，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正在水龍頭旁刷牙的閻埠貴動作一頓，小眼睛滴溜溜地在她紅腫的臉頰和憔悴不堪的臉上掃過，嘴角勾起一絲毫不掩飾的、看熱鬧的譏誚。正在掃地的二大媽劉氏，眼神複雜地瞟了她一眼，隨即飛快地低下頭，加快了掃地的動作，仿佛她是什麼髒東西。就連平日裡最懦弱的幾個鄰居，看到她出來，也下意識地避開了目光，加快了腳步。
【叮！檢測到秦淮茹承受全院無聲鄙夷與社會性死亡深化（等級：行屍走肉），積分+800！】
【當前逆轉積分：102983/1000000！】
沒有一句直接的指責，但那種無處不在的、冰冷的、帶著審視和唾棄的目光，比任何惡毒的咒罵都更讓人窒息。秦淮茹的頭垂得更低了，恨不得縮進脖子裡。她幾乎是貼著牆根，像一道灰暗的影子，踉蹌著快速穿過中院，逃也似的奔向軋鋼廠的方向。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碎裂的尊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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軋鋼廠，衛生班。
這裡的工作環境本就惡劣，充斥著灰塵和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氣味。今天，對於秦淮茹來說，這裡更是如同煉獄。
「喲，這不是秦姐嗎？昨晚…沒累著吧？」一個平日裡就愛說酸話的女工，捏著嗓子，故意大聲問道，引來周圍幾個女工一陣壓抑的嗤笑。她們的眼神肆無忌憚地在秦淮茹紅腫的臉頰和憔悴的神情上掃視，充滿了鄙夷和幸災樂禍。
秦淮茹握著拖把的手猛地攥緊，指節發白，低著頭，一言不發，只是更加用力地拖著地，仿佛要將所有的屈辱都摁進骯髒的水泥地里。
「裝什麼裝啊？深更半夜的，打扮得花枝招展去敲人家男人門…嘖嘖，被人家媳婦堵在門口罵，臉皮可真夠厚的！」另一個女工撇著嘴，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人聽見。
「就是！以前吸傻柱的血，現在又想去攀許大茂？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許大茂能看上她？人家媳婦婁曉娥什麼出身？什麼模樣？」有人附和道。
「要我說啊，就是餓瘋了！什麼下作事都幹得出來！」刻薄的議論如同淬了毒的針，密密麻麻地扎在秦淮茹早已不堪重負的心上。
衛生班的班長，一個黑胖的中年婦女，板著臉走過來，將一份調崗通知單「啪」地拍在秦淮茹剛拖乾淨的水泥地上：「秦淮茹！廠里決定，從今天起，你調到廠區最東頭那個廢棄倉庫去打掃！那邊清靜！省得你在這邊…影響大家工作情緒！」她的話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嫌棄和驅逐的意味。
調去廢棄倉庫？那裡遠離廠區核心，平時根本沒人去，陰森破敗，工作量雖然可能小點，但意味著…徹底的邊緣化，甚至可能是被開除的前兆。秦淮茹看著地上那張被污水洇濕了邊角的通知單，身體晃了晃，最後一絲支撐也轟然倒塌。連最後這點立足之地，也要失去了嗎？
她默默地彎腰撿起那張濕漉漉的紙，沒有爭辯，沒有哀求，像一具真正的行屍走肉，在身後更加肆無忌憚的嘲諷和鄙夷目光中，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向那個象徵著徹底放逐和絕望的廢棄倉庫。
【叮！檢測到秦淮茹被徹底邊緣化與工作剝奪（等級：生存根基動搖），積分+1500！】
【當前逆轉積分：104483/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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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今天心情極好。
坐在寬敞的放映室辦公室里，他愜意地呷著茶，手指有節奏地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窗外陽光明媚，與西廂房和軋鋼廠衛生班那邊的陰霾壓抑形成了兩個世界。
昨晚秦淮茹貢獻的那一波積分狂潮，不僅讓他一舉突破了百萬積分大關，更帶來了一個讓他期待已久的系統提示！
【叮！逆轉積分突破1000000點！恭喜宿主達成「百萬逆轉」里程碑！】
【系統商城高級權限解鎖中……】
【解鎖成功！新增兌換項預覽：】
1. **【信息類】升級：**
* **【關鍵人物隱秘檔案（深度）】：** 獲取更深入、更致命的把柄信息（如易中海接濟資金的真正來源、劉海中以權謀私的具體帳目、甚至…某些大人物的隱秘）。兌換所需積分：100000 - 500000點不等。
* **【未來商業機遇（碎片·精準）】：** 不再模糊指向，提供特定領域（如服裝、電器、餐飲）在特定時間段（1-3年內）的具體、可操作的高利潤商機信息。兌換所需積分：80000 - 300000點不等。
* **【特殊時期關鍵節點預警】：** 提供更精確的時間點和應對建議（如針對婁家的風暴具體爆發時間窗口、後續走向關鍵轉折點）。兌換所需積分：200000點/次。
2. **【技能類】升級：**
* **【格鬥精通（中級）】：** 身體素質顯著提升，掌握更具實戰性的格鬥技巧（擒拿、關節技、短兵器基礎），足以輕鬆應對多人圍攻或持械歹徒。兌換所需積分：150000點。
* **【偽裝與反偵察（初級）】：** 掌握基礎的易容、改變步態、消除痕跡、反跟蹤技巧，適用於特殊行動。兌換所需積分：120000點。
* **【信息誤導（初級）】：** 可小範圍、短時間影響特定目標的認知和判斷，製造錯誤信息引導（需謹慎使用）。兌換所需積分：180000點。
3. **【特殊物品類】新增：**
* **【忠誠契約（一次性）】：** 可對指定目標（需意志薄弱或處於絕境）使用，使其在特定事項上對宿主產生難以違背的忠誠（效果視目標意志力而定，有失敗風險）。兌換所需積分：250000點。（註：此物品存在倫理風險，請謹慎評估。）
* **【霉運聚焦符（加強版）】：** 效果更強，持續時間更長（可達一周），可指定更具體的霉運類型（如破財、傷病、名譽受損）。兌換所需積分：50000點/張。
看著系統面板上琳琅滿目的高級兌換項，許大茂眼中精光閃爍。這才是真正能撬動大局的力量！尤其是【關鍵人物隱秘檔案】和【未來商業機遇】，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製的金手指。他之前積攢積分的行為，如同在寒冬中儲備糧草，如今糧草充足，正是厲兵秣馬，準備大展宏圖之時！
他暫時按捺下立刻兌換的衝動。百萬積分來之不易，必須用在刀刃上。眼下，秦淮茹這顆棋子已經徹底廢掉，賈家崩盤在即，傻柱那邊…想到傻柱，他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昨晚傻柱貢獻的那1500積分，清晰地表明了態度——對秦淮茹徹底幻滅。這很好。
【叮！檢測到主角解鎖高級商城權限，對未來布局產生清晰規劃（等級：成竹在胸），積分+500！】
【當前逆轉積分：104983/1000000！】
「許師傅！」一個宣傳科的小幹事敲門進來，臉上帶著興奮，「好消息！廠里剛接到通知，下周市里要舉辦『工人階級技術大比武』！咱們廠推薦您代表放映員參加！聽說一等獎獎勵可豐厚了！」
技術比武？許大茂微微一怔，隨即露出自信的笑容。這倒是個意外之喜，也是個在廠領導面前再次露臉、鞏固地位的好機會。「行，我知道了，謝謝。」他點點頭，心中已有了計較。以他現在的放映技術和系統傍身，拿個獎還不是手到擒來？這又是一筆潛在的聲望積分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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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四合院再次被暮色籠罩。
秦淮茹拖著比早晨更加沉重的步伐，如同遊魂般飄回了西廂房。廢棄倉庫的陰冷和死寂，仿佛已經浸透了她的骨髓。她推開門，迎接她的不是飯菜的香氣，而是賈張氏那張因為從街道空手而歸而更加陰沉的、充滿怨毒的臉。
「死哪去了？這麼晚才回來？飯呢？！」賈張氏劈頭蓋臉地罵道，三角眼裡滿是刻薄，「街道那幫吃乾飯的！推三阻四！連半斤棒子麵都不肯給！都是你這個喪門星害的！要不是你昨晚丟人現眼，老娘至於去受這個氣？！」
秦淮茹麻木地聽著，連解釋自己工作被調去廢棄倉庫的力氣都沒有了。她默默地走到爐灶邊，看著冰冷的鍋灶，裡面空空如也。家裡，連一粒米都沒有了。小當和槐花縮在炕角，眼巴巴地看著她，小肚子發出輕微的咕嚕聲。
絕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徹底淹沒了她。工作被邊緣化，名聲掃地，家裡斷糧，婆婆惡毒…所有的路，似乎都堵死了。白天在廠里聽到的那些關於「暗門子」、「半掩門」的污言穢語，此刻如同魔鬼的低語，在她腦海中瘋狂迴響。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個壓得極低、帶著點猥瑣的男聲：「秦…秦姐在家嗎？」
秦淮茹身體猛地一僵。賈張氏也停止了咒罵，渾濁的小眼睛警惕地看向門口。
一個穿著工裝、獐頭鼠目的男人探頭探腦地出現在門口，是軋鋼廠鍛工車間有名的老光棍，外號「郭大撇子」，平時就愛往女人堆里湊，名聲很不好。他貪婪的目光在秦淮茹雖然憔悴卻依舊難掩風韻的身段上掃過，舔了舔嘴唇，壓低聲音道：「秦姐…聽說…聽說你最近日子不好過？兄弟我…手裡有點糧票…還有兩塊錢…」他搓著手，意有所指，「你看…這長夜漫漫的…要不要…找個地方…說說話？」
意圖，赤裸裸到不加掩飾！
秦淮茹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噁心湧上喉嚨，渾身冰冷。賈張氏卻像是聞到了腥味的貓，渾濁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糧票！錢！
「在家！在家！快進來！」賈張氏一反常態，臉上堆起令人作嘔的假笑，熱情地招呼著，甚至上前一步想拉郭大撇子，「哎呀，是郭師傅啊！快請進！淮茹啊，還愣著幹嘛？郭師傅好心來看你，還不快招呼著？」她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狠狠地剜了秦淮茹一眼，充滿了威脅和催促——機會！送上門的機會！
秦淮茹看著郭大撇子那淫邪的目光，看著婆婆那毫不掩飾的貪婪和逼迫，再聽著女兒們肚子裡飢餓的咕嚕聲…最後一絲作為人的尊嚴和掙扎，在生存的本能面前，徹底崩斷了。
她閉上了眼睛，兩行冰冷的淚水無聲滑落。再睜開時，裡面只剩下死水般的麻木和一種近乎自毀的決絕。
她沒有看郭大撇子，也沒有看賈張氏，只是用嘶啞得不成樣子的聲音，低低地說了一句：「…去…去后街…小樹林那邊…等我…」 說完，她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靠在冰冷的牆壁上，不再看任何人。
郭大撇子臉上露出狂喜的神色，搓著手，連聲道：「好！好！秦姐爽快！我這就去等你！」 他丟下一個「你懂的」眼神，轉身飛快地溜走了。
賈張氏則像打了勝仗一樣，臉上笑開了花，壓低聲音對秦淮茹催促道：「還愣著幹啥？快去啊！記得…多要點！糧票！錢！最好能弄點細糧票！」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白面饅頭在向她招手。
秦淮茹如同一個被操控的木偶，緩緩地、僵硬地直起身。她沒有再流淚，眼神空洞得嚇人。她甚至沒有再看一眼自己的女兒，只是默默地、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這個如同冰窟地獄般的家門，走向后街那片在暮色中如同巨獸般張開大口的、象徵著徹底沉淪的小樹林。
夜色，吞沒了她單薄而絕望的身影。屬於秦淮茹的最後一點光，熄滅了。
【叮！檢測到秦淮茹在多重絕境下被迫邁出沉淪第一步（等級：靈魂湮滅），積分+5000！】
【叮！檢測到賈張氏主動促成並因此產生的扭曲興奮（等級：禽獸之樂），積分+1000！】
【當前逆轉積分：110983/1000000！】
四合院的夜晚，依舊靜謐。但西廂房內，賈張氏聽著女兒們微弱的啜泣，看著空蕩蕩的門口，臉上卻露出了滿足而貪婪的笑容，盤算著待會兒秦淮茹能帶回來多少「收穫」。而在那黑暗的小樹林深處，一個曾經鮮活的生命，正在滑向無底的深淵，用自己的血肉，去餵養身後那個名為「賈家」的貪婪怪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