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暗夜毒咒，心猿意馬
夜色如墨，冰冷的雨水終於停歇，只余屋檐滴水聲斷斷續續，敲打著死寂的四合院。白日裡的喧囂與屈辱，仿佛被這濃重的黑暗無聲地吞噬、發酵，醞釀著更深沉的惡意。
賈家屋內，一盞昏黃的燈泡勉強驅散角落的黑暗，卻驅不散瀰漫在空氣中的絕望與陰冷。尿騷味混合著濕衣服的霉味，令人窒息。
賈張氏盤腿坐在炕上，背對著熟睡（或者說昏迷）的棒梗和小當、槐花。她面前攤開一塊從舊衣服上撕下來的灰布，布上歪歪扭扭寫著三個用燒焦木炭寫就的大字——「許大茂」！字跡扭曲，充滿了刻骨的恨意。她枯瘦的手指捏著一根粗大的縫衣針，針尖在昏暗燈光下閃爍著森寒的光。她另一隻手死死攥著一小撮不知從哪裡弄來的、枯黃骯髒的頭髮（據她臆想是許大茂的），嘴唇無聲地快速翕動著，渾濁的老眼裡燃燒著近乎癲狂的怨毒。
「扎你頭，痛你頭！扎你眼，瞎你眼！扎你心，爛你心！扎你命根子，斷子絕孫不得好死！許大茂！許大茂！你個天殺的畜生！挨千刀的掃把星！克我孫子，辱我老身，我咒你！咒你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每念一句惡毒的詛咒，她手中的針就狠狠扎向布上「許大茂」名字的對應部位。針尖穿透粗布，發出「噗噗」的悶響，仿佛真能刺穿仇人的血肉。她的表情扭曲猙獰，額角青筋暴起，沉浸在一種病態的快意和復仇的幻覺中。冰冷的詛咒在寂靜的夜裡低回，如同毒蛇吐信，讓本就陰冷的屋子更添幾分鬼氣。
【叮！檢測到賈張氏極度怨恨+惡毒詛咒（等級：劇烈），積分+600！（持續詛咒狀態）】
【當前逆轉積分：37183/1000000！】
隔著一道薄薄的布簾，秦淮茹躺在冰冷的炕上，睜著空洞的眼睛望著漆黑的屋頂。婆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語詛咒斷斷續續傳來，她聽得一清二楚，卻激不起半點波瀾。她的心，比這冬夜更冷，更硬。
棒梗白天被嚇破膽後一直渾渾噩噩，此刻在夢裡不安地抽搐著。小當和槐花蜷縮在薄被裡，因飢餓和寒冷發出細微的啜泣。這哭聲像針一樣刺著秦淮茹的耳膜，也刺穿了她最後一絲猶豫。
檢討書？當眾張貼？賈家的臉面已經徹底被許大茂踩進了泥里，再碾上幾腳又如何？棒梗的未來？呵，當他撬開許大茂窗戶的那一刻，當他癱軟失禁的那一刻，他還有什麼未來可言？這個家，早就完了！
許大茂那張冷酷決絕的臉在她腦海中反覆閃現，那扇緊閉的後院房門，像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堵死了她所有的生路。絕望的冰水浸泡著她，卻在冰層之下，一股扭曲的、帶著毀滅氣息的火焰越燒越旺。
「你不讓我活……」秦淮茹的嘴唇無聲地開合，眼中最後一點屬於「人」的光芒徹底熄滅，只剩下深不見底的寒潭和瘋狂滋生的黑氣，「……那大家就一起死！」
一個清晰而危險的念頭在她心中成型：許大茂最在乎什麼？婁曉娥！還有他那好不容易得來的「好名聲」！如果…如果能讓婁曉娥看到，她丈夫和自己這個「破鞋」攪在一起…如果能讓許大茂身敗名裂，被所有人唾棄…哪怕自己徹底爛掉，也要把他拖下地獄！
這個念頭一旦滋生，就如同藤蔓般瘋狂纏繞住她的心。她猛地坐起身，動作僵硬。借著窗外微弱的光，她看向牆角那面蒙塵的破鏡子。鏡子裡映出一張憔悴卻依舊殘留幾分風韻的臉。她伸手攏了攏散亂的鬢髮，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瘋狂。
她掀開被子，動作極輕地下了炕。沒有看熟睡的孩子，更沒有理會帘子後面那個沉浸在詛咒世界裡的老虔婆。她摸索著，從箱底翻出那件結婚時穿的、已經洗得發白卻還算體面的碎花棉襖，小心翼翼地換上。又用凍得通紅的手指，沾了點劣質的雪花膏，在臉上、脖子上塗抹開，試圖掩蓋那濃重的疲憊和死氣。
做完這一切，她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冰冷刺骨，卻帶著一股豁出一切的狠勁。她像一道無聲的影子，輕輕拉開房門，閃身融入外面濃重的夜色之中。寒風瞬間包裹了她單薄的身體，她打了個寒顫，卻咬緊牙關，徑直朝著後院許大茂家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通往地獄的階梯上。
【叮！檢測到秦淮茹孕育的極端惡意升級（目標：婁曉娥/主角名譽），危險指數上升！積分+1000！（高危預警）】
【當前逆轉積分：38183/1000000！】
---
後院，許家。
屋內溫暖明亮。婁曉娥收拾完碗筷，坐在燈下縫補著許大茂白天被雨水打濕的外套。她的眉頭微微蹙著，顯然還在為賈家的事情憂心。
「大茂，」她放下針線，看向坐在桌旁閉目養神的丈夫，「你說…賈家吃了這麼大的虧，會不會…半夜來報復？就像上次棒梗撬窗那樣？我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白天賈張氏那怨毒的眼神和秦淮茹死寂絕望的樣子，在她心頭揮之不去。
許大茂緩緩睜開眼睛，眼底一片清明，哪有半分疲憊。系統的連續提示音在他腦海中迴蕩，尤其是秦淮茹那「極端惡意升級」的預警，讓他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報復？」他語氣平淡，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篤定，「她們敢。白天那一幕，足夠她們記一輩子。賈張氏現在，估計正忙著扎小人詛咒我呢。」 他語氣帶著一絲嘲諷，「至於秦淮茹……」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她走投無路，被逼到絕境，倒是可能生出些瘋狂的心思。」
「瘋狂的心思？她能幹什麼？」婁曉娥心頭一緊。
「兔子急了還咬人，何況她秦淮茹從來就不是兔子。」許大茂站起身，走到窗邊，目光仿佛能穿透黑暗，看到那個正一步步走向深淵的身影，「她可能會想，用最下作、最骯髒的辦法，來毀掉我們最在意的東西。」
「最在意的東西？」婁曉娥先是疑惑，隨即臉色猛地一變，失聲道：「她…她難道想…想污衊你…和你…？她敢！」一股怒火瞬間湧上心頭，白天那點殘存的不忍徹底化為烏有。
「哼，」許大茂冷笑一聲，「她有什麼不敢的？為了活下去，為了報復，她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以前吸傻柱的血，以後……」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叮！檢測到婁曉娥對秦淮茹的憤怒與警惕心飆升（等級：劇烈），積分+300！】
【當前逆轉積分：38483/1000000！】
就在這時，許大茂眼神一凝，銳利地看向窗外。隔著被撬壞的插銷縫隙，他敏銳地捕捉到一個模糊的身影，正小心翼翼地、帶著某種孤注一擲的決絕，朝著自家門口的方向挪動過來！正是秦淮茹！
「她來了。」許大茂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一絲早有預料的嘲弄。
婁曉娥也看到了那個身影，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又驚又怒：「她…她真敢來？！她想幹什麼？！」
許大茂迅速轉身，一把拉住婁曉娥的手腕，動作果斷：「娥子，你立刻回裡屋，把門閂好。無論聽到外面有什麼動靜，都別出來，也別出聲！」
「那你呢？」婁曉娥緊張地反握住他的手。
「放心，她玩不出什麼花樣。」許大茂眼神冰冷，透著強大的自信和掌控力，「正好，送上門來的積分，不收白不收。我倒要看看，她這齣戲，打算怎麼唱！」他輕輕推了婁曉娥一下，「快去！」
婁曉娥看著丈夫鎮定自若的眼神，慌亂的心稍稍安定，用力點點頭，快步閃身進了裡屋，緊緊關上了門，背靠著門板，屏息凝神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許大茂則好整以暇地走到桌邊坐下，拿起桌上的搪瓷缸，慢條斯理地喝了口水。他背對著門口，仿佛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毫無察覺，只是那雙在昏暗光線下異常明亮的眼睛，閃爍著獵人等待獵物踏入陷阱的冰冷光芒。
---
中院，傻柱家。
傻柱一個人坐在冰冷的八仙桌旁，桌上放著一瓶喝了大半的劣質燒酒和一個空碗。屋裡沒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一點慘澹的月光，映照著他那張鬍子拉碴、寫滿痛苦和迷茫的臉。
白天發生的一切，像走馬燈一樣在他腦子裡亂轉。秦淮茹抱著失禁的棒梗癱在泥水裡的絕望身影，賈張氏抱著許大茂的腿哭嚎磕頭的屈辱，易中海那失魂落魄、徹底坍塌的背影……還有許大茂那張冷酷、強硬、仿佛掌控一切的臉。
他猛地灌了一大口酒，火辣辣的感覺從喉嚨一直燒到胃裡，卻壓不住心頭的憋悶和撕裂感。
「斷了…真斷了…」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他親手斬斷了和秦淮茹、和賈家的聯繫。理智告訴他這是對的，是許大茂點醒了他，讓他看清了被吸血算計的真相。可看著她們娘仨（賈張氏他自動忽略）落到今天這步田地，尤其是看著棒梗那孩子被嚇成那樣，他心裡像堵了一塊浸透了水的破抹布，又沉又悶，透不過氣來。
「活該！都是自找的！」他低聲吼了一句，像是在說服自己，又灌了一口酒。可腦海里又浮現出秦淮茹以前給他洗衣服、縫補丁，對他溫言軟語的樣子（儘管現在知道那是算計），還有棒梗小時候跟在他屁股後面「傻叔傻叔」叫著的場景……一股強烈的酸楚和無力感涌了上來。
「許大茂…」他念著這個名字，心情複雜到了極點。是這個「壞種」救了他，把他從火坑裡拉了出來，給了他看清真相的機會和廚藝進步的指點（雖然他不願承認）。可也是這個「壞種」，用如此狠辣決絕的手段，把賈家徹底踩進了地獄，不留一絲餘地。那三條「活罪」，條條誅心！他傻柱自認打架夠狠，可這種誅心的算計和冷酷，他自嘆弗如。
「狠…真他娘的狠…」傻柱抹了把臉，不知是酒意還是別的，眼眶有些發熱。他對許大茂，現在是一種極其彆扭的感覺：有感激，有佩服其手段和眼光，但更多的是對這種冷酷狠辣本能的排斥和一絲…忌憚。他忽然意識到，如今的許大茂，早已不是那個他可以隨意打罵的「壞種」了。他變了，變得深不可測，變得像一把淬了劇毒的利刃，誰碰誰死。
【叮！檢測到何雨柱（傻柱）對賈家遭遇的複雜情緒（同情、解脫、無力、自責），對主角的觀感深化（忌憚、佩服、彆扭），情緒波動劇烈，積分+800！】
【當前逆轉積分：39283/1000000！】
系統的提示在許大茂腦海中響起，讓他微微挑眉。傻柱這頭倔驢，終於開始產生真正有「質量」的情緒波動了。很好，這也是積分來源之一。
傻柱又猛灌了幾口酒，試圖用酒精麻痹混亂的思緒和翻騰的情緒。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走到門口，想透透氣。剛拉開門，一股寒風灌進來，讓他打了個哆嗦。他下意識地朝後院方向瞥了一眼，夜色深沉，什麼也看不清。
但他心裡，那團亂麻依舊糾纏不清。對賈家的同情與決裂後的釋然，對許大茂的忌憚與隱約的感激，對未來的迷茫……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煩躁地一拳捶在門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媽的！睡覺！」他低吼一聲，用力甩上門，把自己重重摔回冰冷的炕上，用被子蒙住了頭。他需要時間，去消化這翻天覆地的一切，去重新認識這個變得無比陌生的四合院，和那個變得無比陌生的……許大茂。
---
後院，許家門外。
秦淮茹裹緊了單薄的碎花棉襖，站在許大茂家緊閉的門前。寒風像刀子一樣刮過她的臉頰，讓她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屋內透出的溫暖燈光，像是一種無聲的嘲諷。她深吸了幾口冰冷的空氣，試圖壓下那幾乎要衝破胸膛的心跳和瘋狂滋生的恐懼。
她抬起手，手指懸在門板上方，微微顫抖。敲下去，就意味著徹底踏入深淵，再無回頭路。為了報復許大茂，為了…或許還有一絲渺茫的、能訛詐到點什麼的希望？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就在她指尖即將觸碰到冰冷門板的那一剎那，她身後不遠處的黑暗角落裡，一雙冰冷的眼睛正透過破損的窗欞縫隙，靜靜地注視著她。那眼神，如同在看一隻即將踏入捕獸夾的獵物，充滿了洞悉一切的嘲弄和等待收割的冷漠。
賈家屋內，一盞昏黃的燈泡勉強驅散角落的黑暗，卻驅不散瀰漫在空氣中的絕望與陰冷。尿騷味混合著濕衣服的霉味，令人窒息。
賈張氏盤腿坐在炕上，背對著熟睡（或者說昏迷）的棒梗和小當、槐花。她面前攤開一塊從舊衣服上撕下來的灰布，布上歪歪扭扭寫著三個用燒焦木炭寫就的大字——「許大茂」！字跡扭曲，充滿了刻骨的恨意。她枯瘦的手指捏著一根粗大的縫衣針，針尖在昏暗燈光下閃爍著森寒的光。她另一隻手死死攥著一小撮不知從哪裡弄來的、枯黃骯髒的頭髮（據她臆想是許大茂的），嘴唇無聲地快速翕動著，渾濁的老眼裡燃燒著近乎癲狂的怨毒。
「扎你頭，痛你頭！扎你眼，瞎你眼！扎你心，爛你心！扎你命根子，斷子絕孫不得好死！許大茂！許大茂！你個天殺的畜生！挨千刀的掃把星！克我孫子，辱我老身，我咒你！咒你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每念一句惡毒的詛咒，她手中的針就狠狠扎向布上「許大茂」名字的對應部位。針尖穿透粗布，發出「噗噗」的悶響，仿佛真能刺穿仇人的血肉。她的表情扭曲猙獰，額角青筋暴起，沉浸在一種病態的快意和復仇的幻覺中。冰冷的詛咒在寂靜的夜裡低回，如同毒蛇吐信，讓本就陰冷的屋子更添幾分鬼氣。
【叮！檢測到賈張氏極度怨恨+惡毒詛咒（等級：劇烈），積分+600！（持續詛咒狀態）】
【當前逆轉積分：37183/1000000！】
隔著一道薄薄的布簾，秦淮茹躺在冰冷的炕上，睜著空洞的眼睛望著漆黑的屋頂。婆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語詛咒斷斷續續傳來，她聽得一清二楚，卻激不起半點波瀾。她的心，比這冬夜更冷，更硬。
棒梗白天被嚇破膽後一直渾渾噩噩，此刻在夢裡不安地抽搐著。小當和槐花蜷縮在薄被裡，因飢餓和寒冷發出細微的啜泣。這哭聲像針一樣刺著秦淮茹的耳膜，也刺穿了她最後一絲猶豫。
檢討書？當眾張貼？賈家的臉面已經徹底被許大茂踩進了泥里，再碾上幾腳又如何？棒梗的未來？呵，當他撬開許大茂窗戶的那一刻，當他癱軟失禁的那一刻，他還有什麼未來可言？這個家，早就完了！
許大茂那張冷酷決絕的臉在她腦海中反覆閃現，那扇緊閉的後院房門，像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堵死了她所有的生路。絕望的冰水浸泡著她，卻在冰層之下，一股扭曲的、帶著毀滅氣息的火焰越燒越旺。
「你不讓我活……」秦淮茹的嘴唇無聲地開合，眼中最後一點屬於「人」的光芒徹底熄滅，只剩下深不見底的寒潭和瘋狂滋生的黑氣，「……那大家就一起死！」
一個清晰而危險的念頭在她心中成型：許大茂最在乎什麼？婁曉娥！還有他那好不容易得來的「好名聲」！如果…如果能讓婁曉娥看到，她丈夫和自己這個「破鞋」攪在一起…如果能讓許大茂身敗名裂，被所有人唾棄…哪怕自己徹底爛掉，也要把他拖下地獄！
這個念頭一旦滋生，就如同藤蔓般瘋狂纏繞住她的心。她猛地坐起身，動作僵硬。借著窗外微弱的光，她看向牆角那面蒙塵的破鏡子。鏡子裡映出一張憔悴卻依舊殘留幾分風韻的臉。她伸手攏了攏散亂的鬢髮，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瘋狂。
她掀開被子，動作極輕地下了炕。沒有看熟睡的孩子，更沒有理會帘子後面那個沉浸在詛咒世界裡的老虔婆。她摸索著，從箱底翻出那件結婚時穿的、已經洗得發白卻還算體面的碎花棉襖，小心翼翼地換上。又用凍得通紅的手指，沾了點劣質的雪花膏，在臉上、脖子上塗抹開，試圖掩蓋那濃重的疲憊和死氣。
做完這一切，她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冰冷刺骨，卻帶著一股豁出一切的狠勁。她像一道無聲的影子，輕輕拉開房門，閃身融入外面濃重的夜色之中。寒風瞬間包裹了她單薄的身體，她打了個寒顫，卻咬緊牙關，徑直朝著後院許大茂家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通往地獄的階梯上。
【叮！檢測到秦淮茹孕育的極端惡意升級（目標：婁曉娥/主角名譽），危險指數上升！積分+1000！（高危預警）】
【當前逆轉積分：38183/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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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院，許家。
屋內溫暖明亮。婁曉娥收拾完碗筷，坐在燈下縫補著許大茂白天被雨水打濕的外套。她的眉頭微微蹙著，顯然還在為賈家的事情憂心。
「大茂，」她放下針線，看向坐在桌旁閉目養神的丈夫，「你說…賈家吃了這麼大的虧，會不會…半夜來報復？就像上次棒梗撬窗那樣？我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白天賈張氏那怨毒的眼神和秦淮茹死寂絕望的樣子，在她心頭揮之不去。
許大茂緩緩睜開眼睛，眼底一片清明，哪有半分疲憊。系統的連續提示音在他腦海中迴蕩，尤其是秦淮茹那「極端惡意升級」的預警，讓他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報復？」他語氣平淡，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篤定，「她們敢。白天那一幕，足夠她們記一輩子。賈張氏現在，估計正忙著扎小人詛咒我呢。」 他語氣帶著一絲嘲諷，「至於秦淮茹……」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她走投無路，被逼到絕境，倒是可能生出些瘋狂的心思。」
「瘋狂的心思？她能幹什麼？」婁曉娥心頭一緊。
「兔子急了還咬人，何況她秦淮茹從來就不是兔子。」許大茂站起身，走到窗邊，目光仿佛能穿透黑暗，看到那個正一步步走向深淵的身影，「她可能會想，用最下作、最骯髒的辦法，來毀掉我們最在意的東西。」
「最在意的東西？」婁曉娥先是疑惑，隨即臉色猛地一變，失聲道：「她…她難道想…想污衊你…和你…？她敢！」一股怒火瞬間湧上心頭，白天那點殘存的不忍徹底化為烏有。
「哼，」許大茂冷笑一聲，「她有什麼不敢的？為了活下去，為了報復，她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以前吸傻柱的血，以後……」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叮！檢測到婁曉娥對秦淮茹的憤怒與警惕心飆升（等級：劇烈），積分+300！】
【當前逆轉積分：38483/1000000！】
就在這時，許大茂眼神一凝，銳利地看向窗外。隔著被撬壞的插銷縫隙，他敏銳地捕捉到一個模糊的身影，正小心翼翼地、帶著某種孤注一擲的決絕，朝著自家門口的方向挪動過來！正是秦淮茹！
「她來了。」許大茂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一絲早有預料的嘲弄。
婁曉娥也看到了那個身影，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又驚又怒：「她…她真敢來？！她想幹什麼？！」
許大茂迅速轉身，一把拉住婁曉娥的手腕，動作果斷：「娥子，你立刻回裡屋，把門閂好。無論聽到外面有什麼動靜，都別出來，也別出聲！」
「那你呢？」婁曉娥緊張地反握住他的手。
「放心，她玩不出什麼花樣。」許大茂眼神冰冷，透著強大的自信和掌控力，「正好，送上門來的積分，不收白不收。我倒要看看，她這齣戲，打算怎麼唱！」他輕輕推了婁曉娥一下，「快去！」
婁曉娥看著丈夫鎮定自若的眼神，慌亂的心稍稍安定，用力點點頭，快步閃身進了裡屋，緊緊關上了門，背靠著門板，屏息凝神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許大茂則好整以暇地走到桌邊坐下，拿起桌上的搪瓷缸，慢條斯理地喝了口水。他背對著門口，仿佛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毫無察覺，只是那雙在昏暗光線下異常明亮的眼睛，閃爍著獵人等待獵物踏入陷阱的冰冷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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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傻柱家。
傻柱一個人坐在冰冷的八仙桌旁，桌上放著一瓶喝了大半的劣質燒酒和一個空碗。屋裡沒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一點慘澹的月光，映照著他那張鬍子拉碴、寫滿痛苦和迷茫的臉。
白天發生的一切，像走馬燈一樣在他腦子裡亂轉。秦淮茹抱著失禁的棒梗癱在泥水裡的絕望身影，賈張氏抱著許大茂的腿哭嚎磕頭的屈辱，易中海那失魂落魄、徹底坍塌的背影……還有許大茂那張冷酷、強硬、仿佛掌控一切的臉。
他猛地灌了一大口酒，火辣辣的感覺從喉嚨一直燒到胃裡，卻壓不住心頭的憋悶和撕裂感。
「斷了…真斷了…」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他親手斬斷了和秦淮茹、和賈家的聯繫。理智告訴他這是對的，是許大茂點醒了他，讓他看清了被吸血算計的真相。可看著她們娘仨（賈張氏他自動忽略）落到今天這步田地，尤其是看著棒梗那孩子被嚇成那樣，他心裡像堵了一塊浸透了水的破抹布，又沉又悶，透不過氣來。
「活該！都是自找的！」他低聲吼了一句，像是在說服自己，又灌了一口酒。可腦海里又浮現出秦淮茹以前給他洗衣服、縫補丁，對他溫言軟語的樣子（儘管現在知道那是算計），還有棒梗小時候跟在他屁股後面「傻叔傻叔」叫著的場景……一股強烈的酸楚和無力感涌了上來。
「許大茂…」他念著這個名字，心情複雜到了極點。是這個「壞種」救了他，把他從火坑裡拉了出來，給了他看清真相的機會和廚藝進步的指點（雖然他不願承認）。可也是這個「壞種」，用如此狠辣決絕的手段，把賈家徹底踩進了地獄，不留一絲餘地。那三條「活罪」，條條誅心！他傻柱自認打架夠狠，可這種誅心的算計和冷酷，他自嘆弗如。
「狠…真他娘的狠…」傻柱抹了把臉，不知是酒意還是別的，眼眶有些發熱。他對許大茂，現在是一種極其彆扭的感覺：有感激，有佩服其手段和眼光，但更多的是對這種冷酷狠辣本能的排斥和一絲…忌憚。他忽然意識到，如今的許大茂，早已不是那個他可以隨意打罵的「壞種」了。他變了，變得深不可測，變得像一把淬了劇毒的利刃，誰碰誰死。
【叮！檢測到何雨柱（傻柱）對賈家遭遇的複雜情緒（同情、解脫、無力、自責），對主角的觀感深化（忌憚、佩服、彆扭），情緒波動劇烈，積分+800！】
【當前逆轉積分：39283/1000000！】
系統的提示在許大茂腦海中響起，讓他微微挑眉。傻柱這頭倔驢，終於開始產生真正有「質量」的情緒波動了。很好，這也是積分來源之一。
傻柱又猛灌了幾口酒，試圖用酒精麻痹混亂的思緒和翻騰的情緒。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走到門口，想透透氣。剛拉開門，一股寒風灌進來，讓他打了個哆嗦。他下意識地朝後院方向瞥了一眼，夜色深沉，什麼也看不清。
但他心裡，那團亂麻依舊糾纏不清。對賈家的同情與決裂後的釋然，對許大茂的忌憚與隱約的感激，對未來的迷茫……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煩躁地一拳捶在門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媽的！睡覺！」他低吼一聲，用力甩上門，把自己重重摔回冰冷的炕上，用被子蒙住了頭。他需要時間，去消化這翻天覆地的一切，去重新認識這個變得無比陌生的四合院，和那個變得無比陌生的……許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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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院，許家門外。
秦淮茹裹緊了單薄的碎花棉襖，站在許大茂家緊閉的門前。寒風像刀子一樣刮過她的臉頰，讓她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屋內透出的溫暖燈光，像是一種無聲的嘲諷。她深吸了幾口冰冷的空氣，試圖壓下那幾乎要衝破胸膛的心跳和瘋狂滋生的恐懼。
她抬起手，手指懸在門板上方，微微顫抖。敲下去，就意味著徹底踏入深淵，再無回頭路。為了報復許大茂，為了…或許還有一絲渺茫的、能訛詐到點什麼的希望？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就在她指尖即將觸碰到冰冷門板的那一剎那，她身後不遠處的黑暗角落裡，一雙冰冷的眼睛正透過破損的窗欞縫隙，靜靜地注視著她。那眼神，如同在看一隻即將踏入捕獸夾的獵物，充滿了洞悉一切的嘲弄和等待收割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