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錄音驚雷炸四合，老虔婆末日終降臨
全院大會的通知像一顆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壓抑的四合院裡激起了一圈微瀾。晚飯後，各家各戶的男人和代表們，揣著手，縮著脖子，陸陸續續地聚攏到中院。昏黃的白熾燈在寒風中搖晃，將人影拉得忽長忽短，投在冰冷的地面上，氣氛沉悶而詭異。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位大爺坐在八仙桌後面，臉色都不好看。尤其是易中海，棒梗的事讓他威望掃地，這次大會他心裡直打鼓，不知道許大茂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劉海中則努力挺直腰板，試圖找回二大爺的威嚴，但眼神里的閃爍暴露了他的不安。閻埠貴低著頭，盤算著家裡的開銷，對這場風波興趣缺缺。
秦淮茹躲在人群最不起眼的角落，頭幾乎要埋進胸口。她臉色慘白，身體微微發抖，昨晚的骯髒交易和婆婆那怨毒的詛咒聲仿佛還在耳邊迴蕩。她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許大茂的方向，感覺自己像個隨時會被剝光示眾的罪犯。傻柱也來了，蹲在人群邊上，眉頭緊鎖，眼神複雜地在秦淮茹和許大茂之間掃過。
許大茂扶著婁曉娥，找了個靠前的位置坐下。婁曉娥有些緊張，緊緊抓著丈夫的胳膊。許大茂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眼神卻銳利如鷹，掃視著全場，最後定格在賈家那黑洞洞的窗戶上。
「咳咳，」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人都到齊了吧？大茂，你說有重要事情要當著全院的面說？到底是什麼事？這大冷天的…」 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滿。
許大茂站起身，沒有理會易中海話里的刺，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各位街坊鄰居，今天請大家來，不是為別的，是關係到我們四合院的風氣，關係到破除封建迷信殘餘的頭等大事！」
「封建迷信？」劉海中立刻捕捉到了關鍵詞，官癮瞬間被點燃，挺直了腰板，「大茂同志，你說清楚！我們四合院可是先進大院，怎麼能有這種腐朽思想？」
閻埠貴也抬起了頭，推了推眼鏡。
許大茂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懷裡掏出了那個黑色金屬小方塊——微型錄音機。這個從未見過的「洋玩意兒」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連易中海都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色。
「這是什麼？」劉海中好奇地問。
「一個能記錄聲音的東西。」許大茂簡單地解釋了一句，手指按下了播放鍵。
沙沙…沙沙…
一陣輕微的電流噪音後，一個嘶啞、怨毒、如同地獄惡鬼般的聲音，猛地從那個小方塊里爆發出來，在寂靜的中院上空炸響！
「……疼死我了…都是你…許絕戶…你個該千刀萬剮的畜生…害我乖孫…害我老婆子…我咒你…咒你生兒子沒屁眼…咒你老婆偷人養漢…咒你渾身流膿…爛心爛肺…永世不得超生…扎！扎爛你的狗頭！扎穿你的黑心肝！讓你全家死光光！斷子絕孫！…」
伴隨著這惡毒到令人頭皮發麻的詛咒聲，還有那清晰無比的、針線狠狠刺穿布料的「嗤嗤！嗤嗤！」聲！一下，又一下，密集而瘋狂，仿佛真的在扎著什麼！
轟——！
整個中院瞬間炸開了鍋！
「我的老天爺！這…這是賈張氏的聲音！」
「她在扎小人？！扎許大茂？！」
「咒人家斷子絕孫…還咒婁曉娥偷人…這…這也太惡毒了！」
「封建迷信！這是搞封建迷信！還咒人死全家！」
「太嚇人了！這老虔婆瘋了吧？！」
「怪不得許大茂家一直不順，原來是她在背後搞鬼！」
震驚、恐懼、鄙夷、憤怒…各種情緒如同潮水般席捲了人群。所有人都被這赤裸裸的惡毒詛咒驚呆了！易中海臉色煞白，渾身發抖，他做夢也沒想到賈張氏竟然在背地裡搞這種惡毒的把戲！這簡直是把他這個「道德楷模」的臉按在地上摩擦！劉海中又驚又怒，指著賈家方向：「反了！反了天了！這是反動！是封建餘孽！」閻埠貴嚇得眼鏡都滑到了鼻尖，嘴裡喃喃：「這…這得折壽啊…」
秦淮茹如遭雷擊！她猛地抬起頭，臉上血色盡褪，身體抖得如同風中落葉！錄音里那句「咒你老婆偷人養漢」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捅進了她的心臟！她昨晚的經歷，那骯髒的交易，瞬間湧上心頭，巨大的羞恥感和恐懼讓她幾乎當場暈厥！她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射向自己，仿佛要把她剝光！【叮！檢測到來自秦淮茹的終極羞恥、恐懼與崩潰（等級：劇烈），積分+1000！】
傻柱也徹底驚呆了！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許大茂手中的錄音機，又猛地看向賈家方向。那句「偷人養漢」像根刺一樣扎進他心裡，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天早上在秦淮茹身上聞到的、那股若有若無的劣質香粉和陌生氣味…一個可怕的聯想瞬間衝進腦海，讓他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叮！檢測到來自傻柱的極度震驚、厭惡與聯想帶來的衝擊（等級：劇烈），積分+600！】
【叮！檢測到來自全院鄰居的強烈集體震驚、恐懼、鄙夷與憤怒（等級：群體劇烈），積分+2500！】
【當前逆轉積分：22083/1000000！】
「不！假的！那是假的！是許絕戶弄的鬼！他陷害我！」 一聲悽厲瘋狂的尖叫劃破夜空！賈家緊閉的房門被猛地撞開，披頭散髮、臉色猙獰如同惡鬼的賈張氏，竟然扶著門框，跌跌撞撞地沖了出來！她顯然也聽到了錄音，巨大的恐懼和最後的瘋狂讓她徹底失控！
她狀若瘋魔，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許大茂手裡的錄音機，嘶吼著：「妖術！那是妖術！許絕戶用了妖法！他害了我乖孫，又來害我老婆子！我跟你拼了！」 她竟然不管不顧，如同護崽的母獸般，張牙舞爪地朝著許大茂撲了過去，目標直指他手中的錄音機！她要毀掉這「妖物」！
「攔住她！」劉海中反應最快，官威上身，厲聲喝道。
離得近的兩個年輕鄰居下意識地伸手去攔。但賈張氏此刻爆發出的力氣大得驚人，加上她瘋狂的狀態，竟然被她掙脫，帶著一股惡風撲到了許大茂面前幾步遠的地方！那枯瘦如雞爪的手，眼看就要抓到錄音機！
「小心！」婁曉娥嚇得尖叫一聲。
許大茂眼神一冷，護著婁曉娥側身一步，同時將錄音機高高舉起。賈張氏撲了個空，一個趔趄，重重地摔倒在地，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她掙扎著想爬起來，嘴裡依舊不乾不淨地咒罵著：「許絕戶…你不得好死…我咒你…」
「夠了！」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變了調，「賈張氏！你還敢撒潑！鐵證如山！你搞封建迷信，扎小人詛咒鄰居，散布惡毒謠言！你…你這是自絕於人民！」
「對！鐵證如山！」劉海中立刻跟上，義正辭嚴地指著地上的賈張氏，「人證物證俱在！賈張氏搞封建迷信，思想反動，惡毒咒罵革命群眾！性質極其惡劣！必須嚴懲！我建議，立刻上報街道辦和居委會！把她這種封建餘孽清除出去！」他急於撇清關係，同時也要抓住這個立功表現的機會。
「上報！必須上報！」
「太惡毒了！留著就是禍害！」
「把她趕出四合院！」
鄰居們群情激憤，剛才錄音帶來的恐懼此刻都化作了憤怒的聲討。賈張氏平日裡撒潑打滾、重男輕女、刻薄吝嗇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此刻這惡毒的詛咒更是點燃了所有人的怒火。
賈張氏趴在地上，聽著周圍山呼海嘯般的「封建餘孽」、「趕出去」的怒吼聲，看著一張張憤怒鄙夷的臉，再看看許大茂手中那如同催命符般的錄音機，她終於意識到，這次是真的完了！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她了！巨大的恐懼瞬間壓垮了她最後一絲瘋狂，她渾身篩糠般抖起來，一股惡臭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褲襠里流了出來，浸濕了地面。
「不…不要…我錯了…我老婆子糊塗啊…」她癱在尿泊里，涕淚橫流，發出絕望的哀嚎，再沒了半分剛才的兇狠，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和求生的卑微，「饒了我…饒了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一大爺…二大爺…求求你們…」
然而，此刻的求饒，顯得如此蒼白和可笑。沒有人同情她，只有更加鄙夷的目光和指指點點的議論。
秦淮茹看著癱在尿泊里、如同爛泥般的婆婆，聽著那絕望的哀嚎，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婆婆完了，賈家徹底完了。而自己…她想到錄音里那句「偷人養漢」，想到自己昨晚的骯髒…巨大的羞恥和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徹底將她淹沒。眼前一黑，她軟軟地癱倒在地，暈了過去。旁邊響起鄰居的驚呼。
【叮！檢測到來自賈張氏的終極恐懼、崩潰與屎尿失禁的強烈羞恥（等級：劇烈），積分+1200！】
【叮！檢測到來自秦淮茹的絕望暈厥（等級：劇烈），積分+800！】
【當前逆轉積分：24083/1000000！】
許大茂冷眼看著這場鬧劇的落幕。他收起錄音機，仿佛收起一件微不足道的工具。易中海和劉海中已經緊急商議，決定由劉海中立刻去街道辦和居委會報告，閻埠貴負責「看守」癱軟的賈張氏，防止她「畏罪自殺」或「繼續破壞」。
人群在震驚、鄙夷和議論紛紛中逐漸散去。中院只剩下癱在尿泊里失禁哀嚎的賈張氏，被閻埠貴捏著鼻子嫌棄地看著；以及暈倒在地無人理會的秦淮茹，最後還是兩個心軟的婦女把她抬回了賈家冰冷的炕上。
許大茂扶著臉色蒼白、驚魂未定的婁曉娥回屋。關上門，隔絕了外面那令人作嘔的一切。婁曉娥撲進丈夫懷裡，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大茂…太可怕了…她怎麼能那麼惡毒…」
許大茂輕輕拍著她的背，眼神卻冰冷地投向窗外。
賈張氏的末日，已經降臨。等待她的，將是這個時代對「封建餘孽」最嚴厲的審判——強制遣返原籍，勞動改造。而秦淮茹…許大茂看著系統面板上那飆升到兩萬四千多的積分，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她的沉淪之路，在失去婆婆這個最後的「遮羞布」後，只會更快、更徹底。
屋外，寒風嗚咽，似乎在為賈家唱響最後的輓歌。四合院的這一頁，在賈張氏絕望的哀嚎和尿騷味中，被血腥而骯髒地翻了過去。許大茂知道，下一個篇章，將圍繞著那個徹底沉淪的寡婦展開，而他，早已布好了天羅地網。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位大爺坐在八仙桌後面，臉色都不好看。尤其是易中海，棒梗的事讓他威望掃地，這次大會他心裡直打鼓，不知道許大茂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劉海中則努力挺直腰板，試圖找回二大爺的威嚴，但眼神里的閃爍暴露了他的不安。閻埠貴低著頭，盤算著家裡的開銷，對這場風波興趣缺缺。
秦淮茹躲在人群最不起眼的角落，頭幾乎要埋進胸口。她臉色慘白，身體微微發抖，昨晚的骯髒交易和婆婆那怨毒的詛咒聲仿佛還在耳邊迴蕩。她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許大茂的方向，感覺自己像個隨時會被剝光示眾的罪犯。傻柱也來了，蹲在人群邊上，眉頭緊鎖，眼神複雜地在秦淮茹和許大茂之間掃過。
許大茂扶著婁曉娥，找了個靠前的位置坐下。婁曉娥有些緊張，緊緊抓著丈夫的胳膊。許大茂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眼神卻銳利如鷹，掃視著全場，最後定格在賈家那黑洞洞的窗戶上。
「咳咳，」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人都到齊了吧？大茂，你說有重要事情要當著全院的面說？到底是什麼事？這大冷天的…」 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滿。
許大茂站起身，沒有理會易中海話里的刺，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各位街坊鄰居，今天請大家來，不是為別的，是關係到我們四合院的風氣，關係到破除封建迷信殘餘的頭等大事！」
「封建迷信？」劉海中立刻捕捉到了關鍵詞，官癮瞬間被點燃，挺直了腰板，「大茂同志，你說清楚！我們四合院可是先進大院，怎麼能有這種腐朽思想？」
閻埠貴也抬起了頭，推了推眼鏡。
許大茂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懷裡掏出了那個黑色金屬小方塊——微型錄音機。這個從未見過的「洋玩意兒」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連易中海都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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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能記錄聲音的東西。」許大茂簡單地解釋了一句，手指按下了播放鍵。
沙沙…沙沙…
一陣輕微的電流噪音後，一個嘶啞、怨毒、如同地獄惡鬼般的聲音，猛地從那個小方塊里爆發出來，在寂靜的中院上空炸響！
「……疼死我了…都是你…許絕戶…你個該千刀萬剮的畜生…害我乖孫…害我老婆子…我咒你…咒你生兒子沒屁眼…咒你老婆偷人養漢…咒你渾身流膿…爛心爛肺…永世不得超生…扎！扎爛你的狗頭！扎穿你的黑心肝！讓你全家死光光！斷子絕孫！…」
伴隨著這惡毒到令人頭皮發麻的詛咒聲，還有那清晰無比的、針線狠狠刺穿布料的「嗤嗤！嗤嗤！」聲！一下，又一下，密集而瘋狂，仿佛真的在扎著什麼！
轟——！
整個中院瞬間炸開了鍋！
「我的老天爺！這…這是賈張氏的聲音！」
「她在扎小人？！扎許大茂？！」
「咒人家斷子絕孫…還咒婁曉娥偷人…這…這也太惡毒了！」
「封建迷信！這是搞封建迷信！還咒人死全家！」
「太嚇人了！這老虔婆瘋了吧？！」
「怪不得許大茂家一直不順，原來是她在背後搞鬼！」
震驚、恐懼、鄙夷、憤怒…各種情緒如同潮水般席捲了人群。所有人都被這赤裸裸的惡毒詛咒驚呆了！易中海臉色煞白，渾身發抖，他做夢也沒想到賈張氏竟然在背地裡搞這種惡毒的把戲！這簡直是把他這個「道德楷模」的臉按在地上摩擦！劉海中又驚又怒，指著賈家方向：「反了！反了天了！這是反動！是封建餘孽！」閻埠貴嚇得眼鏡都滑到了鼻尖，嘴裡喃喃：「這…這得折壽啊…」
秦淮茹如遭雷擊！她猛地抬起頭，臉上血色盡褪，身體抖得如同風中落葉！錄音里那句「咒你老婆偷人養漢」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捅進了她的心臟！她昨晚的經歷，那骯髒的交易，瞬間湧上心頭，巨大的羞恥感和恐懼讓她幾乎當場暈厥！她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射向自己，仿佛要把她剝光！【叮！檢測到來自秦淮茹的終極羞恥、恐懼與崩潰（等級：劇烈），積分+1000！】
傻柱也徹底驚呆了！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許大茂手中的錄音機，又猛地看向賈家方向。那句「偷人養漢」像根刺一樣扎進他心裡，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天早上在秦淮茹身上聞到的、那股若有若無的劣質香粉和陌生氣味…一個可怕的聯想瞬間衝進腦海，讓他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叮！檢測到來自傻柱的極度震驚、厭惡與聯想帶來的衝擊（等級：劇烈），積分+600！】
【叮！檢測到來自全院鄰居的強烈集體震驚、恐懼、鄙夷與憤怒（等級：群體劇烈），積分+2500！】
【當前逆轉積分：22083/1000000！】
「不！假的！那是假的！是許絕戶弄的鬼！他陷害我！」 一聲悽厲瘋狂的尖叫劃破夜空！賈家緊閉的房門被猛地撞開，披頭散髮、臉色猙獰如同惡鬼的賈張氏，竟然扶著門框，跌跌撞撞地沖了出來！她顯然也聽到了錄音，巨大的恐懼和最後的瘋狂讓她徹底失控！
她狀若瘋魔，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許大茂手裡的錄音機，嘶吼著：「妖術！那是妖術！許絕戶用了妖法！他害了我乖孫，又來害我老婆子！我跟你拼了！」 她竟然不管不顧，如同護崽的母獸般，張牙舞爪地朝著許大茂撲了過去，目標直指他手中的錄音機！她要毀掉這「妖物」！
「攔住她！」劉海中反應最快，官威上身，厲聲喝道。
離得近的兩個年輕鄰居下意識地伸手去攔。但賈張氏此刻爆發出的力氣大得驚人，加上她瘋狂的狀態，竟然被她掙脫，帶著一股惡風撲到了許大茂面前幾步遠的地方！那枯瘦如雞爪的手，眼看就要抓到錄音機！
「小心！」婁曉娥嚇得尖叫一聲。
許大茂眼神一冷，護著婁曉娥側身一步，同時將錄音機高高舉起。賈張氏撲了個空，一個趔趄，重重地摔倒在地，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她掙扎著想爬起來，嘴裡依舊不乾不淨地咒罵著：「許絕戶…你不得好死…我咒你…」
「夠了！」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變了調，「賈張氏！你還敢撒潑！鐵證如山！你搞封建迷信，扎小人詛咒鄰居，散布惡毒謠言！你…你這是自絕於人民！」
「對！鐵證如山！」劉海中立刻跟上，義正辭嚴地指著地上的賈張氏，「人證物證俱在！賈張氏搞封建迷信，思想反動，惡毒咒罵革命群眾！性質極其惡劣！必須嚴懲！我建議，立刻上報街道辦和居委會！把她這種封建餘孽清除出去！」他急於撇清關係，同時也要抓住這個立功表現的機會。
「上報！必須上報！」
「太惡毒了！留著就是禍害！」
「把她趕出四合院！」
鄰居們群情激憤，剛才錄音帶來的恐懼此刻都化作了憤怒的聲討。賈張氏平日裡撒潑打滾、重男輕女、刻薄吝嗇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此刻這惡毒的詛咒更是點燃了所有人的怒火。
賈張氏趴在地上，聽著周圍山呼海嘯般的「封建餘孽」、「趕出去」的怒吼聲，看著一張張憤怒鄙夷的臉，再看看許大茂手中那如同催命符般的錄音機，她終於意識到，這次是真的完了！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她了！巨大的恐懼瞬間壓垮了她最後一絲瘋狂，她渾身篩糠般抖起來，一股惡臭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褲襠里流了出來，浸濕了地面。
「不…不要…我錯了…我老婆子糊塗啊…」她癱在尿泊里，涕淚橫流，發出絕望的哀嚎，再沒了半分剛才的兇狠，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和求生的卑微，「饒了我…饒了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一大爺…二大爺…求求你們…」
然而，此刻的求饒，顯得如此蒼白和可笑。沒有人同情她，只有更加鄙夷的目光和指指點點的議論。
秦淮茹看著癱在尿泊里、如同爛泥般的婆婆，聽著那絕望的哀嚎，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婆婆完了，賈家徹底完了。而自己…她想到錄音里那句「偷人養漢」，想到自己昨晚的骯髒…巨大的羞恥和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徹底將她淹沒。眼前一黑，她軟軟地癱倒在地，暈了過去。旁邊響起鄰居的驚呼。
【叮！檢測到來自賈張氏的終極恐懼、崩潰與屎尿失禁的強烈羞恥（等級：劇烈），積分+1200！】
【叮！檢測到來自秦淮茹的絕望暈厥（等級：劇烈），積分+800！】
【當前逆轉積分：24083/1000000！】
許大茂冷眼看著這場鬧劇的落幕。他收起錄音機，仿佛收起一件微不足道的工具。易中海和劉海中已經緊急商議，決定由劉海中立刻去街道辦和居委會報告，閻埠貴負責「看守」癱軟的賈張氏，防止她「畏罪自殺」或「繼續破壞」。
人群在震驚、鄙夷和議論紛紛中逐漸散去。中院只剩下癱在尿泊里失禁哀嚎的賈張氏，被閻埠貴捏著鼻子嫌棄地看著；以及暈倒在地無人理會的秦淮茹，最後還是兩個心軟的婦女把她抬回了賈家冰冷的炕上。
許大茂扶著臉色蒼白、驚魂未定的婁曉娥回屋。關上門，隔絕了外面那令人作嘔的一切。婁曉娥撲進丈夫懷裡，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大茂…太可怕了…她怎麼能那麼惡毒…」
許大茂輕輕拍著她的背，眼神卻冰冷地投向窗外。
賈張氏的末日，已經降臨。等待她的，將是這個時代對「封建餘孽」最嚴厲的審判——強制遣返原籍，勞動改造。而秦淮茹…許大茂看著系統面板上那飆升到兩萬四千多的積分，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她的沉淪之路，在失去婆婆這個最後的「遮羞布」後，只會更快、更徹底。
屋外，寒風嗚咽，似乎在為賈家唱響最後的輓歌。四合院的這一頁，在賈張氏絕望的哀嚎和尿騷味中，被血腥而骯髒地翻了過去。許大茂知道，下一個篇章，將圍繞著那個徹底沉淪的寡婦展開，而他，早已布好了天羅地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