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全院審判偽善裂,天尊倒台柱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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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院大會。

  中院那盞昏黃的白熾燈泡下,氣氛凝重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長條凳上坐滿了人,男女老少,神色各異。驚疑、鄙夷、興奮、漠然…種種目光如同探針,聚焦在院子中央那個孤零零的板凳上——秦淮茹臉色慘白如紙,渾身篩糠般抖個不停,頭幾乎要埋進胸口。她旁邊,易中海背著手站著,臉色鐵青,努力維持著「主持公道」的威嚴,但微微顫抖的指尖和眼底深處那抹揮之不去的驚惶,出賣了他內心的滔天巨浪。

  劉海中坐在主位(易中海刻意讓出的),腆著肚子,官派十足,但眼底閃爍著難以抑制的興奮。閻埠貴則縮在角落,小眼睛滴溜溜亂轉,似乎在算計著什麼。傻柱抱著胳膊,靠在一根廊柱上,眉頭緊鎖,眼神複雜地看著秦淮茹,又掃過易中海,最後落在許大茂身上,帶著深深的困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婁曉娥緊挨著許大茂坐著,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異常堅定,她的手在桌子下,緊緊攥著許大茂的手,傳遞著無聲的支持和信任。

  許大茂感受到掌心的溫熱,心中一片安定。他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易中海和秦淮茹身上,如同看著即將被審判的囚徒。1578點積分在腦海中沉浮,那是力量的積累,更是復仇的資本。

  「咳!」劉海中率先打破沉默,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威嚴,「人都到齊了吧?今天這個全院大會,為什麼開,大傢伙兒心裡都清楚!秦淮茹!」他猛地一拍桌子,指向抖得更厲害的秦淮茹,「你!惡意造謠,污衊鄰居許大茂同志的名譽,破壞鄰里團結,性質極其惡劣!許大茂同志要求你,當著全院老少爺們的面,把你昨天下午對婁曉娥同志說的那些污言穢語,一個字、一個字地,複述清楚!然後,老實交代,這些話,是誰告訴你的?又是誰…指使你乾的!」

  劉海中特意加重了「指使」二字,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旁邊的易中海。他太享受這一刻了!能把易中海這個「道德楷模」踩在腳下的機會!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秦淮茹身上。那目光如同實質的針,刺得她體無完膚。巨大的恐懼和羞恥讓她幾乎窒息。她求助般地看向易中海,眼神里充滿了哀求。易中海卻避開了她的目光,臉色鐵青,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秦…秦淮茹!說話!」劉海中再次催促。

  秦淮茹渾身一顫,嘴唇哆嗦著,半天發不出一個清晰的音節。她知道,一旦開口複述那些話,就等於徹底坐實了自己的罪名,也等於在眾目睽睽之下自扇耳光!她以後還怎麼在這個院子立足?棒梗怎麼辦?

  「怎麼?敢說不敢認?」許大茂冰冷的聲音響起,帶著濃濃的嘲諷,「還是說…你背後那個人,讓你不敢說?」他的目光如同利劍,直刺易中海。

  易中海心頭狂跳,再也無法保持沉默。他猛地踏前一步,厲聲喝道:「秦淮茹!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有什麼可猶豫的?把你聽來的那些混帳話交代清楚!坦白從寬!」他試圖用官腔和「坦白從寬」來引導秦淮茹只承認「聽信謠言」,撇清「指使」的嫌疑。

  秦淮茹被易中海這聲厲喝嚇得一哆嗦,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淹沒。她看出來了,易中海這是要徹底拋棄她,讓她一個人頂下所有罪名!巨大的怨恨和不甘瞬間衝垮了她最後的心理防線!

  「是…是易大爺!」秦淮茹猛地抬起頭,臉上涕淚橫流,眼神里充滿了被背叛的瘋狂和破罐子破摔的絕望,她尖利的手指直直指向臉色驟變的易中海,「是他!是易中海讓我這麼幹的!是他教我去找曉娥妹子!是他讓我編…編那些話!說許大茂不行了!得了髒病!是他告訴我怎麼找人說!怎麼讓曉娥相信!都是他!是他出的主意!是他指使我的!」

  轟——!

  如同在滾沸的油鍋里潑進一瓢冰水!

  整個院子徹底炸開了鍋!

  「我的老天爺!」

  「易中海?!」

  「一大爺?!」

  「真是他指使的?!」

  「這…這怎麼可能?!」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偽君子!真小人!」

  驚呼聲、質疑聲、憤怒的咒罵聲瞬間響成一片!所有人都被這石破天驚的反轉驚呆了!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驚、鄙夷和徹底的顛覆!那個一向以「公正無私」、「道德楷模」形象示人的一大爺易中海,竟然是這場惡毒謠言真正的幕後黑手?!

  【叮!檢測到來自全院的集體性劇烈震驚、鄙夷與信念崩塌(等級:群體·劇烈),積分+500!】


  【叮!檢測到來自易中海的極致恐懼、被揭穿的羞恥與滔天憤怒(等級:劇烈),積分+200!】

  【當前逆轉積分:2278/1000000!】

  冰冷的提示音瘋狂刷屏!積分暴漲!

  「你…你血口噴人!秦淮茹!你瘋了!」易中海徹底慌了神,臉色由青轉白,再由白轉紫,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指著秦淮茹的手指抖得如同風中的枯葉。他苦心經營了幾十年的形象,他賴以掌控整個院子的道德權威,在這一刻,被秦淮茹這絕望的指證,撕得粉碎!

  「我血口噴人?」秦淮茹此刻已經豁出去了,狀若瘋癲地哭喊著,「易中海!你敢做不敢當嗎?不是你昨天傍晚跑到我家,跟我媽一起逼我!說什麼許大茂壞了院子的規矩,挑戰你的威信!說什麼要打他的七寸!要讓他身敗名裂!讓婁曉娥離開他!不是你教我怎麼編瞎話?怎麼找人說?怎麼傳到曉娥耳朵里?!你敢對天發誓你沒說過嗎?!你敢嗎?!」

  秦淮茹聲嘶力竭的控訴,如同最鋒利的匕首,一刀刀捅在易中海最致命的軟肋上。她複述的細節,精準地指向了易中海昨天傍晚在賈家的密謀!時間、地點、動機、手段…完全吻合!容不得半點抵賴!

  「我…我…」易中海被堵得啞口無言,臉上血色盡褪,只剩下死灰般的絕望。他環顧四周,看到的是一張張寫滿震驚、鄙夷、唾棄的臉!劉海中那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閻埠貴那算計的目光,鄰居們那如同看臭蟲般的眼神…尤其是一道冰冷、憤怒、如同看穿了他靈魂的目光——來自傻柱!

  傻柱此刻如遭雷擊!他抱著胳膊的手早已放下,身體站得筆直,那雙原本帶著困惑和審視的眼睛,此刻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和被深深愚弄的憤怒!他一直敬重的、視為長輩和道德標杆的一大爺易中海…竟然是這樣一個處心積慮、用如此下作手段陷害他人的偽君子?!那他這些年對自己的「教導」、對自己的「關心」、撮合自己和秦淮茹…背後又隱藏著多少算計?!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傻柱的腳底直衝天靈蓋!

  「柱子…柱子你聽我解釋…」易中海看到了傻柱眼中的冰冷和憤怒,那是他最後的、也是最重要的「養老」依仗!他慌了,徹底慌了,踉蹌著就想朝傻柱走去。

  「別碰我!」傻柱猛地後退一步,聲音如同寒冰,眼神里充滿了被背叛的痛苦和極度的厭惡,「易中海!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算我何雨柱瞎了眼!」 他最後看了一眼癱軟在地、如同爛泥的秦淮茹,又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易中海,猛地一跺腳,轉身分開人群,頭也不回地衝出了中院!背影決絕而憤怒!

  傻柱的離去,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易中海看著傻柱決絕的背影,再看著周圍那一道道如同利刃般的鄙夷目光,聽著鄰居們毫不掩飾的唾棄議論,他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陣陣發黑!苦心經營的一切,名譽、威望、對傻柱的掌控…在許大茂這雷霆一擊下,如同沙堡般轟然倒塌!

  「噗——!」

  一股腥甜猛地湧上喉嚨!易中海再也支撐不住,身體晃了晃,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直挺挺地、重重地向後栽倒下去!

  「一大爺!」

  「老易!」

  驚呼聲響起,幾個鄰居下意識想去扶。

  但更多的人,是冷漠地看著,甚至有人低聲啐了一口:「呸!活該!報應!」

  秦淮茹看著口吐鮮血、栽倒在地的易中海,又看看周圍冷漠鄙夷的目光,最後看到許大茂那冰冷如同看死人的眼神,她徹底崩潰了,癱坐在地上,發出絕望的、如同夜梟般的嚎哭。

  許大茂緩緩站起身,拉著婁曉娥的手。他沒有看地上如同兩條死狗的易中海和秦淮茹,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震驚、複雜、甚至帶著一絲敬畏的鄰居們,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真相大白,公道自在人心。」

  「秦淮茹,惡意造謠,污衊他人,按規矩,罰掃全院公共廁所三個月!」

  「至於易中海…」許大茂頓了頓,看著地上那灘刺目的鮮血和昏迷不醒的身影,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德不配位,枉為管事大爺!從今日起,這『一大爺』的名頭,他不配!」

  說完,他不再理會身後的喧囂、哭泣和死寂,牽著婁曉娥的手,在所有人複雜目光的注視下,轉身,一步步,堅定地走回了自己的家。

  身後,是易中海徹底崩塌的偽善帝國,是秦淮茹絕望的嚎哭,是四合院一個舊時代的終結,和一個由許大茂親手開啟的、充滿未知與鋒芒的新時代序幕。


  【叮!檢測到來自全院的持續震驚、敬畏及對宿主手段的忌憚(等級:群體),積分+300!】

  【叮!檢測到來自婁曉娥的強烈安全感、愛意與崇拜(等級:劇烈),積分+100!】

  【當前逆轉積分:2678/1000000】

  冰冷的積分提示,如同勝利的勳章。許大茂關上家門,隔絕了外面的混亂。他轉身,將驚魂初定卻滿眼依賴的婁曉娥緊緊擁入懷中。

  「沒事了,曉娥。」他低沉的聲音帶著安定人心的力量,「從今往後,沒人能再欺負你。」

  婁曉娥將臉深深埋在他懷裡,感受著那堅實的臂膀和有力的心跳,所有的委屈、恐懼、後怕都化作了滾燙的淚水。她知道,她的丈夫,不再是以前那個只會耍小聰明的許大茂了。他變得強大,變得可靠,變得…足以為她撐起一片天!

  易中海倒了,秦淮茹廢了。

  但這僅僅是開始。

  許大茂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棒梗還在少管所,賈張氏還在虎視眈眈,更大的時代風暴正在遠方醞釀…還有那百萬積分的終極目標!

  路,還很長。

  但握著懷中妻子的手,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和系統冰冷的提示,許大茂知道,他,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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