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真潤
李為民靜靜地聽著，系統提示音不斷響起。
每罵一句，他就能收到一筆情緒點。
一旁的警員實在看不下去，揮起警棍敲在賈東旭身上，疼的他呲牙咧嘴這才安靜下來。
李為民等他平靜一些，冷笑著說：「罵完了？罵爽了？該我說兩句了。賈東旭，你們賈家可真有意思，惡人先告狀玩得挺溜啊。我就想問問，當年搶我錢、占我房、重傷我，是你自己想乾的，還是有人指使？」
賈東旭剛要開口說出易中海的事，又想到老娘和媳婦以後還得靠易中海照顧，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李為民見狀，繼續說道：「怎麼，怕說出來沒人照顧你老小？你放心，你沒了，易中海才不會管他們。沒人給他養老，他憑什麼幫你？」
李為民接著說：「對了，賈東旭，你出了這事，工位肯定沒了。你家除了你都是農村戶口，在這四九城還怎麼活？聽說城裡定量要減，好多地方今年都絕收了。就你娘、你媳婦和棒梗，回農村能活下去嗎？」
民警可能覺得這倆人不是來溝通的，純粹就是來互相噁心對方的，民警直接走到門口打開房門說道：「行了，行了，時間到了。」
李為民聳了聳肩站起身，然後趁民警沒注意直接探出身去，在賈東旭耳旁小聲地說道：「本來還想跟你探討一下秦淮茹胸前三角痣的事，可惜沒時間了。對了，多提一嘴，你媳婦真潤。」
「叮咚，賈東旭憤怒情緒 + 5000」
他走出房門，聽著身後越來越遠撕心裂肺的嘶吼聲，莫名的覺得心情極為舒爽。
就仿佛身體卸下了沉重的枷鎖一般。
……
三天後。
賈家院裡，賈張氏抱著剛從派出所領回的骨灰盒，眼淚簌簌地落，嘴裡卻罵罵咧咧：「小畜生李為民，你個天殺的缺德玩意！為什麼死的不是你，而是我家東旭？我可憐的東旭呦，你咋就把媽扔下自己走了呦，你讓媽可怎麼活呦！」
易中海無奈地站在一旁勸道：「小花，東旭已經這樣了，你抱著他的骨灰也沒用。現在當務之急，是儘快讓東旭入土為安啊。再說了，這事情跟李為民沒關係啊。東旭也是識人不明，怎麼就跟敵特打上交道了，哎……」
賈張氏臉色驟變，怒聲反駁：「易中海，我說跟李為民有關係就是有關係！要不是他報警，我家東旭怎麼可能出這種問題？我告訴你，李為民他一輩子欠我們賈家的，他一輩子就該給我們賈家當牛做馬！」
易中海嘆了口氣，繼續勸解：「小花，我明白你的難過。可是民警都說了，是因為先抓到了敵特，所以才牽扯出了東旭。不論李為民他報警不報警，抓東旭是遲早的事。你還是聽我的，趕緊讓東旭入土為安吧。」
賈張氏眯起眼睛，惡狠狠地瞪著易中海：「你說的也沒錯，該讓我家的東旭入土為安了！可我就東旭這麼一個兒子，我不能讓他就這麼孤零零地入土為安。」
易中海一聽這話，心裡暗叫不好。果然，賈張氏語氣堅定地說：「我必須讓我家東旭風光大葬，八人抬棺，風風光光地入土為安！」
這話一出，易中海臉色瞬間變了。
賈東旭可是因與敵特有關被槍斃的，誰家願意給這樣的人抬棺？這不是故意膈應人嗎？
賈張氏似乎也想到了這點，臉上露出奸笑：「我不讓老傢伙們給我東旭抬棺，我就讓李為民這幫子人抬！我要讓他們一輩子都被我的好東旭壓在身下，就算我家東旭沒了，他們也只配伺候我家東旭！」
易中海一時語塞，半天才擠出一句：「人不夠，怎麼湊也湊不出八個人啊。」
賈張氏掰著指頭數起來：「傻柱、李為民、劉光齊、閆解成、劉光天、劉光福、閻解放……」
易中海看著她數人，頭都大了，連忙勸阻：「小花，按老理兒，得結過婚的才能抬棺。你用年輕人也就罷了，可連沒滿 18 歲的孩子都算上，是不是太過了？最主要的是閻解放才 10 歲啊！」
賈張氏毫不示弱：「別說他 10 歲了，就算他 100 歲，能給我賈東旭抬棺材都是他的福分！」 她想了想，又說，「算了，不要八個人了，就四個人 —— 傻柱、李為民、劉光齊、閆解成。你去把他們都安排過來，我要讓他們給我家東旭抬棺材，送我賈東旭最後一程，最好讓我家東旭走的時候再帶幾個走才好！」
……
李為民正在空間裡閒逛，突然聽到房門被敲響，趕忙出了空間開門。看到門外的人，他愣住了：「秦淮茹，你來我家幹嘛？」
秦淮茹雙眼通紅，欲言又止。李為民見狀，再次追問：「秦淮茹，你說不說？你不說我可就關門了。」
秦淮茹慌了神，伸手把一旁的棒梗拉到李為民面前，一把按下棒梗就讓他跪下磕頭。
看著眼前給自己磕頭的棒梗，李為民看得目瞪口呆。
他甚至懷疑是不是空間裡時間流速出了問題，不確定地問：「過年了？」
秦淮茹連忙搖頭，無奈地說：「為民，今天東旭的骨灰領回來了。我婆婆想明天讓東旭風風光光地下葬，就想麻煩你幫忙抬下棺材。」
李為民不可思議地指著自己：「賈張氏讓老子給賈東旭抬棺材？這缺德招是她想出來的？還專門讓你帶著棒梗過來磕頭，想道德綁架我？雖說老傳統有長子跪門求抬棺不可拒的說法，可求的都是結過婚的壯勞力！來來來，你先給我說說，賈張氏都準備請誰抬棺？」
秦淮茹面露尷尬：「那個…… ..我婆婆讓我請你和傻柱，還有閻解成和劉光齊。」
李為民忍不住笑了，心想賈張氏這是真湊不夠人了，不然指不定還堅持八人抬棺呢。不過這心思也太毒了，誰不知道沒結婚的年輕人給人抬棺三年不順，擺明了是故意的啊。
想到合理，只見他突然嘿嘿一笑，說：「走走走，要說一起說，光跟我說有啥意思？」
說完，他一溜煙跑到前院。
看到閻富貴和三大媽在，他喊道：「三大爺、三大媽，你們快帶著解放來後院，有事情讓你們長見識！」
每罵一句，他就能收到一筆情緒點。
一旁的警員實在看不下去，揮起警棍敲在賈東旭身上，疼的他呲牙咧嘴這才安靜下來。
李為民等他平靜一些，冷笑著說：「罵完了？罵爽了？該我說兩句了。賈東旭，你們賈家可真有意思，惡人先告狀玩得挺溜啊。我就想問問，當年搶我錢、占我房、重傷我，是你自己想乾的，還是有人指使？」
賈東旭剛要開口說出易中海的事，又想到老娘和媳婦以後還得靠易中海照顧，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李為民見狀，繼續說道：「怎麼，怕說出來沒人照顧你老小？你放心，你沒了，易中海才不會管他們。沒人給他養老，他憑什麼幫你？」
李為民接著說：「對了，賈東旭，你出了這事，工位肯定沒了。你家除了你都是農村戶口，在這四九城還怎麼活？聽說城裡定量要減，好多地方今年都絕收了。就你娘、你媳婦和棒梗，回農村能活下去嗎？」
民警可能覺得這倆人不是來溝通的，純粹就是來互相噁心對方的，民警直接走到門口打開房門說道：「行了，行了，時間到了。」
李為民聳了聳肩站起身，然後趁民警沒注意直接探出身去，在賈東旭耳旁小聲地說道：「本來還想跟你探討一下秦淮茹胸前三角痣的事，可惜沒時間了。對了，多提一嘴，你媳婦真潤。」
「叮咚，賈東旭憤怒情緒 + 5000」
他走出房門，聽著身後越來越遠撕心裂肺的嘶吼聲，莫名的覺得心情極為舒爽。
就仿佛身體卸下了沉重的枷鎖一般。
……
三天後。
賈家院裡，賈張氏抱著剛從派出所領回的骨灰盒，眼淚簌簌地落，嘴裡卻罵罵咧咧：「小畜生李為民，你個天殺的缺德玩意！為什麼死的不是你，而是我家東旭？我可憐的東旭呦，你咋就把媽扔下自己走了呦，你讓媽可怎麼活呦！」
易中海無奈地站在一旁勸道：「小花，東旭已經這樣了，你抱著他的骨灰也沒用。現在當務之急，是儘快讓東旭入土為安啊。再說了，這事情跟李為民沒關係啊。東旭也是識人不明，怎麼就跟敵特打上交道了，哎……」
賈張氏臉色驟變，怒聲反駁：「易中海，我說跟李為民有關係就是有關係！要不是他報警，我家東旭怎麼可能出這種問題？我告訴你，李為民他一輩子欠我們賈家的，他一輩子就該給我們賈家當牛做馬！」
易中海嘆了口氣，繼續勸解：「小花，我明白你的難過。可是民警都說了，是因為先抓到了敵特，所以才牽扯出了東旭。不論李為民他報警不報警，抓東旭是遲早的事。你還是聽我的，趕緊讓東旭入土為安吧。」
賈張氏眯起眼睛，惡狠狠地瞪著易中海：「你說的也沒錯，該讓我家的東旭入土為安了！可我就東旭這麼一個兒子，我不能讓他就這麼孤零零地入土為安。」
易中海一聽這話，心裡暗叫不好。果然，賈張氏語氣堅定地說：「我必須讓我家東旭風光大葬，八人抬棺，風風光光地入土為安！」
這話一出，易中海臉色瞬間變了。
賈東旭可是因與敵特有關被槍斃的，誰家願意給這樣的人抬棺？這不是故意膈應人嗎？
賈張氏似乎也想到了這點，臉上露出奸笑：「我不讓老傢伙們給我東旭抬棺，我就讓李為民這幫子人抬！我要讓他們一輩子都被我的好東旭壓在身下，就算我家東旭沒了，他們也只配伺候我家東旭！」
易中海一時語塞，半天才擠出一句：「人不夠，怎麼湊也湊不出八個人啊。」
賈張氏掰著指頭數起來：「傻柱、李為民、劉光齊、閆解成、劉光天、劉光福、閻解放……」
易中海看著她數人，頭都大了，連忙勸阻：「小花，按老理兒，得結過婚的才能抬棺。你用年輕人也就罷了，可連沒滿 18 歲的孩子都算上，是不是太過了？最主要的是閻解放才 10 歲啊！」
賈張氏毫不示弱：「別說他 10 歲了，就算他 100 歲，能給我賈東旭抬棺材都是他的福分！」 她想了想，又說，「算了，不要八個人了，就四個人 —— 傻柱、李為民、劉光齊、閆解成。你去把他們都安排過來，我要讓他們給我家東旭抬棺材，送我賈東旭最後一程，最好讓我家東旭走的時候再帶幾個走才好！」
……
李為民正在空間裡閒逛，突然聽到房門被敲響，趕忙出了空間開門。看到門外的人，他愣住了：「秦淮茹，你來我家幹嘛？」
秦淮茹雙眼通紅，欲言又止。李為民見狀，再次追問：「秦淮茹，你說不說？你不說我可就關門了。」
秦淮茹慌了神，伸手把一旁的棒梗拉到李為民面前，一把按下棒梗就讓他跪下磕頭。
看著眼前給自己磕頭的棒梗，李為民看得目瞪口呆。
他甚至懷疑是不是空間裡時間流速出了問題，不確定地問：「過年了？」
秦淮茹連忙搖頭，無奈地說：「為民，今天東旭的骨灰領回來了。我婆婆想明天讓東旭風風光光地下葬，就想麻煩你幫忙抬下棺材。」
李為民不可思議地指著自己：「賈張氏讓老子給賈東旭抬棺材？這缺德招是她想出來的？還專門讓你帶著棒梗過來磕頭，想道德綁架我？雖說老傳統有長子跪門求抬棺不可拒的說法，可求的都是結過婚的壯勞力！來來來，你先給我說說，賈張氏都準備請誰抬棺？」
秦淮茹面露尷尬：「那個…… ..我婆婆讓我請你和傻柱，還有閻解成和劉光齊。」
李為民忍不住笑了，心想賈張氏這是真湊不夠人了，不然指不定還堅持八人抬棺呢。不過這心思也太毒了，誰不知道沒結婚的年輕人給人抬棺三年不順，擺明了是故意的啊。
想到合理，只見他突然嘿嘿一笑，說：「走走走，要說一起說，光跟我說有啥意思？」
說完，他一溜煙跑到前院。
看到閻富貴和三大媽在，他喊道：「三大爺、三大媽，你們快帶著解放來後院，有事情讓你們長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