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賈張氏的炫耀
聽到這話，王主任臉上的微笑瞬間僵硬，冷冷開口：」賈張氏，你這張臭嘴出門就別帶了，以後點點頭就行了。」
賈張氏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道歉。
李為民也沒想到，王主任竟如此大度，給賈家獎勵了一個工位，雖說這兩年的工位還不是那麼值錢，但一個工作起碼也要三四百了吧。
他捏了捏手中的信封，若有所思地看著激動的賈張氏，心中暗想：等賈東旭判刑的時候，她還能這麼高興嗎？
隨後，他跟王主任打了個招呼，便徑直回家。
沒想到剛走不遠，賈張氏就追了上來一臉炫耀的說道：」李為民啊，沒想到我們賈家因禍得福，成了雙職工家庭！咱們院子裡可沒幾家有這能耐。說到底，我還得謝謝你！你也別羨慕，以後我們賈家肯定幫襯著你家。」
李為民頭也不回：」賈張氏，別忘了還有第二個條件。要是你的毒誓不夠毒，可別怪我。」 說完便快步向前走去。
「叮咚，賈張氏憤恨情緒 + 300」
賈張氏原本樂呵呵的臉瞬間變得猙獰，一臉狠厲的笑聲嘟囔道：」小畜生，你就囂張吧，等我家東旭出來了，抽不死你。我賈東旭能拿捏你五年，就能拿捏你一輩子。」
李為民也是被賈張氏煩得夠嗆，突然像是想到什麼，就快速往四合院跑去。
一進大院，就大聲吆喝起來：」院裡的鄰居們，都出來看看！賈張氏要發毒誓，閒著沒事的都來湊湊熱鬧！」
前前後後喊了兩圈，終於看到賈張氏和一大媽走進院子。
前中後院的鄰居們紛紛好奇地走出來。
閻富貴最先發問：」為民，你剛才說誰要發毒誓？」
李為民笑著應道：」三大爺啊！賈張氏自覺賈家欺辱烈屬，罪孽深重，決定以後不論春夏秋冬，每天早上都要跪在中院，朝著紀念碑的方向，給烈士們三跪九叩，以這種方式悔過。她還特地邀請大家來見證，發個誓保證以後按時表達敬意，也麻煩大家幫忙監督她自己。」
賈張氏聽完，滿臉橫肉直顫，嘴裡小聲罵道：」喪良心的小畜生，不干人事的東西，就你這種混蛋玩意就該絕戶。」
「叮咚，賈張氏憤恨情緒 + 200」
眼看鄰里來了不少，李為民小聲催促道：」賈張氏，來吧，開始你的表演！記得我說的話，聲音大點，說清楚是誰、為什麼發這個誓，要是做不到會怎樣。別讓我再提醒你，不然可別怪我變卦。」
賈張氏咬著牙，惡狠狠地瞪了李為民一眼，走到院子中間。
憋了半天，她才小聲開口：」我賈張氏……」
」立誓聲音大點！讓大家都聽見！」 李為民當場打斷。
賈張氏臉上的橫肉抖得更厲害，又憋了好一會兒，才扯開嗓子喊道：
」我賈家張小花，發誓！從今天起，只要我能下床，我賈張氏每天都要在這兒，向紀念碑方向三跪九叩，表達對烈士的尊敬！要是做不到...」
她恨恨地瞪了李為民一眼，繼續喊道，」要是做不到就讓老天爺罰我........罰我以後的子孫，兒子娶的媳婦都是掃把星，孫子生下來沒屁眼兒！閨女嫁的漢子都是短命鬼，外孫崽子活不過三歲！但凡我賈家還有喘氣的，就讓胡同口的老槐樹倒下來，壓得我兒孫輩輩出不了五服！」
「叮咚，賈張氏憤恨情緒 + 1000」
豁！這誓言一出，整個大院瞬間炸開了鍋。不了解情況的人，滿臉疑惑地圍過來，七嘴八舌地問賈張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那些知曉內情的，已經開始繪聲繪色地給旁人科普起來。
就連李為民都被這陣仗鎮住了，心裡直犯嘀咕：「臥槽？賈張氏是真夠狠的啊！」 他原本以為賈張氏頂多耍些小聰明，哪成想對方直接祭出大招，發下的毒誓，幾乎把賈家的老底都掀了出來。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閻富貴搖頭晃腦地湊到三大媽跟前，撇著嘴說道：「這沒文化就是沒文化，咋能拿子孫後代發毒誓呢？這以後萬一應驗了，賈家不得絕後了？」
剛發完毒誓的賈張氏，正警惕地盯著眾人。閻富貴這話雖說是小聲嘀咕，卻還是飄進了她耳朵里。
她瞬間火冒三丈，像被點燃的爆竹似的跳了出來，手指幾乎戳到閻富貴鼻尖：「閻富貴！你這挨千刀的王八羔子！我發誓關你屁事？我賈張氏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你當我賈家是好欺負的軟柿子？當著這麼多人咒我們賈家絕後？老娘今兒個不把你罵得祖宗十八代從墳里爬出來，我跟你姓！」
閻富貴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漲紅著臉指著賈張氏辯解：「賈張氏，你個潑婦！我…… 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說完，灰溜溜地往前院走去。
賈張氏用力甩開上前勸架的一大媽，不依不饒地繼續罵道：「閻富貴，就你還好意思說我家？你們閻家就你一個人掙工資，那麼多張嘴要養，一天天吃個鹹菜都要輪根數，你也好意思教書育人，我呸！」
三大媽再也忍不住了，衝上前，食指指著賈張氏的鼻子怒斥：「賈張氏！現在誰家不都是這種日子？你家也沒比我家好到哪去！你家賈東旭學了幾年鉗工，不還是連個工件都做不明白？你還好意思在這說！再說了，你別忘了你兒子還在派出所，也不知道出來的時候工作能不能保住，別到時候你家連根鹹菜都吃不起！」
賈張氏聽了這話，眼前猛地一亮。她迅速從衣服兜里掏出一個信封，揮舞著喊道：「誰說我們賈家跟你們這些泥腿子一樣了？看看這是啥！街道辦王主任剛發給我的軋鋼廠工作介紹信！有了這封信，以後我們家就是雙職工家庭！就你們這些泥腿子，也配跟我們賈家比？我呸！」
這話一出，整個院子瞬間陷入死寂。
二大媽第一個反應過來，上前一步問道：「賈張氏，王主任為啥會給你們賈家一個工位？現在一個工位可要好幾百塊呢！你花錢了？」
賈張氏聽到 「錢」 字，瞬間想起那五千塊，臉上的得意一掃而空。
她白了二大媽一眼，嘟囔道：「懶得跟你說，你們這些泥腿子羨慕著去吧！就你們這樣的，肯定不配雙職工家庭!」
賈張氏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道歉。
李為民也沒想到，王主任竟如此大度，給賈家獎勵了一個工位，雖說這兩年的工位還不是那麼值錢，但一個工作起碼也要三四百了吧。
他捏了捏手中的信封，若有所思地看著激動的賈張氏，心中暗想：等賈東旭判刑的時候，她還能這麼高興嗎？
隨後，他跟王主任打了個招呼，便徑直回家。
沒想到剛走不遠，賈張氏就追了上來一臉炫耀的說道：」李為民啊，沒想到我們賈家因禍得福，成了雙職工家庭！咱們院子裡可沒幾家有這能耐。說到底，我還得謝謝你！你也別羨慕，以後我們賈家肯定幫襯著你家。」
李為民頭也不回：」賈張氏，別忘了還有第二個條件。要是你的毒誓不夠毒，可別怪我。」 說完便快步向前走去。
「叮咚，賈張氏憤恨情緒 + 300」
賈張氏原本樂呵呵的臉瞬間變得猙獰，一臉狠厲的笑聲嘟囔道：」小畜生，你就囂張吧，等我家東旭出來了，抽不死你。我賈東旭能拿捏你五年，就能拿捏你一輩子。」
李為民也是被賈張氏煩得夠嗆，突然像是想到什麼，就快速往四合院跑去。
一進大院，就大聲吆喝起來：」院裡的鄰居們，都出來看看！賈張氏要發毒誓，閒著沒事的都來湊湊熱鬧！」
前前後後喊了兩圈，終於看到賈張氏和一大媽走進院子。
前中後院的鄰居們紛紛好奇地走出來。
閻富貴最先發問：」為民，你剛才說誰要發毒誓？」
李為民笑著應道：」三大爺啊！賈張氏自覺賈家欺辱烈屬，罪孽深重，決定以後不論春夏秋冬，每天早上都要跪在中院，朝著紀念碑的方向，給烈士們三跪九叩，以這種方式悔過。她還特地邀請大家來見證，發個誓保證以後按時表達敬意，也麻煩大家幫忙監督她自己。」
賈張氏聽完，滿臉橫肉直顫，嘴裡小聲罵道：」喪良心的小畜生，不干人事的東西，就你這種混蛋玩意就該絕戶。」
「叮咚，賈張氏憤恨情緒 + 200」
眼看鄰里來了不少，李為民小聲催促道：」賈張氏，來吧，開始你的表演！記得我說的話，聲音大點，說清楚是誰、為什麼發這個誓，要是做不到會怎樣。別讓我再提醒你，不然可別怪我變卦。」
賈張氏咬著牙，惡狠狠地瞪了李為民一眼，走到院子中間。
憋了半天，她才小聲開口：」我賈張氏……」
」立誓聲音大點！讓大家都聽見！」 李為民當場打斷。
賈張氏臉上的橫肉抖得更厲害，又憋了好一會兒，才扯開嗓子喊道：
」我賈家張小花，發誓！從今天起，只要我能下床，我賈張氏每天都要在這兒，向紀念碑方向三跪九叩，表達對烈士的尊敬！要是做不到...」
她恨恨地瞪了李為民一眼，繼續喊道，」要是做不到就讓老天爺罰我........罰我以後的子孫，兒子娶的媳婦都是掃把星，孫子生下來沒屁眼兒！閨女嫁的漢子都是短命鬼，外孫崽子活不過三歲！但凡我賈家還有喘氣的，就讓胡同口的老槐樹倒下來，壓得我兒孫輩輩出不了五服！」
「叮咚，賈張氏憤恨情緒 + 1000」
豁！這誓言一出，整個大院瞬間炸開了鍋。不了解情況的人，滿臉疑惑地圍過來，七嘴八舌地問賈張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那些知曉內情的，已經開始繪聲繪色地給旁人科普起來。
就連李為民都被這陣仗鎮住了，心裡直犯嘀咕：「臥槽？賈張氏是真夠狠的啊！」 他原本以為賈張氏頂多耍些小聰明，哪成想對方直接祭出大招，發下的毒誓，幾乎把賈家的老底都掀了出來。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閻富貴搖頭晃腦地湊到三大媽跟前，撇著嘴說道：「這沒文化就是沒文化，咋能拿子孫後代發毒誓呢？這以後萬一應驗了，賈家不得絕後了？」
剛發完毒誓的賈張氏，正警惕地盯著眾人。閻富貴這話雖說是小聲嘀咕，卻還是飄進了她耳朵里。
她瞬間火冒三丈，像被點燃的爆竹似的跳了出來，手指幾乎戳到閻富貴鼻尖：「閻富貴！你這挨千刀的王八羔子！我發誓關你屁事？我賈張氏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你當我賈家是好欺負的軟柿子？當著這麼多人咒我們賈家絕後？老娘今兒個不把你罵得祖宗十八代從墳里爬出來，我跟你姓！」
閻富貴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漲紅著臉指著賈張氏辯解：「賈張氏，你個潑婦！我…… 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說完，灰溜溜地往前院走去。
賈張氏用力甩開上前勸架的一大媽，不依不饒地繼續罵道：「閻富貴，就你還好意思說我家？你們閻家就你一個人掙工資，那麼多張嘴要養，一天天吃個鹹菜都要輪根數，你也好意思教書育人，我呸！」
三大媽再也忍不住了，衝上前，食指指著賈張氏的鼻子怒斥：「賈張氏！現在誰家不都是這種日子？你家也沒比我家好到哪去！你家賈東旭學了幾年鉗工，不還是連個工件都做不明白？你還好意思在這說！再說了，你別忘了你兒子還在派出所，也不知道出來的時候工作能不能保住，別到時候你家連根鹹菜都吃不起！」
賈張氏聽了這話，眼前猛地一亮。她迅速從衣服兜里掏出一個信封，揮舞著喊道：「誰說我們賈家跟你們這些泥腿子一樣了？看看這是啥！街道辦王主任剛發給我的軋鋼廠工作介紹信！有了這封信，以後我們家就是雙職工家庭！就你們這些泥腿子，也配跟我們賈家比？我呸！」
這話一出，整個院子瞬間陷入死寂。
二大媽第一個反應過來，上前一步問道：「賈張氏，王主任為啥會給你們賈家一個工位？現在一個工位可要好幾百塊呢！你花錢了？」
賈張氏聽到 「錢」 字，瞬間想起那五千塊，臉上的得意一掃而空。
她白了二大媽一眼，嘟囔道：「懶得跟你說，你們這些泥腿子羨慕著去吧！就你們這樣的，肯定不配雙職工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