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劉海忠找蓋子王
劉海忠看著眼前的李為民，心中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直接上去抽李為民一頓。
李為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仿佛早已看穿劉海忠的心思，語氣輕蔑地挑釁道：「劉海忠，就你這點膽子，還當什麼領導？趁早滾蛋！老子沒閒工夫跟你廢話，想動手儘管來，我要是還手，算我輸！你敢動一下，信不信我馬上報警？」
這番羞辱讓劉海忠氣血上涌，腦袋嗡嗡作響，胸膛劇烈起伏，喘著粗氣，惡狠狠地瞪著李為民，咬牙切齒道：「李為民，我勸你不要太狂，你狂，你狂，你狂了沒好處！」
「老子狂不狂關你屁事，沒事趕緊滾，看著你就心煩！」 李為民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驅趕道。
劉海忠黑著臉，怒氣沖沖地從李為民家離開。回到家時，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下水來。
二大媽剛想開口詢問，瞥見他鐵青的臉，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慌忙轉身躲進廚房。
劉海忠掃視著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倆，直接抽出腰間的七匹狼，對著劉光天的後背狠狠抽了下去，嘴裡怒吼道：「我讓你狂！我讓你狂！」 悽厲的慘叫聲在劉家院子裡迴蕩，一直持續到深夜。
第二天清晨，劉海忠帶著滿腔怒火直奔街道辦。站在王主任辦公室門口，他咬牙切齒地喃喃自語：「李為民，你竟敢對我這個二大爺如此不敬，還敢辱罵我，咱們走著瞧，我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
這時，一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從遠處走來。劉海忠見狀，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表情，小跑著迎上去：「王主任！王主任！」
「你是？」 王主任疑惑地打量著他。
「王主任，您貴人多忘事，我是 95 號院的二大爺劉海忠，有件要緊事想跟您匯報。」
兩人進了辦公室，劉海忠站在一旁，急不可待地開口道：「王主任，我們院有個叫李為民的小子，昨天報警抓走了賈家的賈東旭，還控告他強占烈屬房屋、重傷烈屬、侮辱烈士、詐騙烈屬錢財……」
「什麼？」 王主任猛地站起身，滿臉震驚，「你說的是後院那個李為民？就是他父親去北棒後再沒回來的那個？」
「沒錯，就是他。」 劉海忠連忙點頭。
王主任眉頭緊皺，神色凝重地問道：「賈東旭，是賈張氏的兒子吧？還是易中海的徒弟，他真幹了這些事？」
劉海忠支支吾吾，面露難色：「這個…… 其實……」
王主任見狀，心中已然猜到幾分，怒拍桌子怒斥道：「胡鬧！你們院子竟然出了這種惡劣的事，平時你們三個大爺是怎麼管理的？」
劉海忠被罵得滿臉通紅，頭幾乎要埋進胸口，小聲辯解道：「王主任，這事兒我們事先真不知道。李為民那小子平時在院裡就沉默寡言，去上中專後更是很少回來，我們哪兒能料到會出這種事啊？」
王主任聽了這話，心中一陣煩躁，開始盤算該如何處理這個燙手山芋。
在自己管轄的片區發生欺辱烈屬的事，自己肯定脫不了干係，弄不好還會受連帶責任。
想到這兒，她狠狠瞪了劉海忠一眼，沒好氣地說：「現在才來跟我說有什麼用？人都被派出所抓走了，我能怎麼辦？」
劉海忠苦著一張臉，哀求道：「王主任，您就幫幫忙吧！咱們院裡這麼多年輕人，要是賈東旭吃了花生米，整個 95 號院，甚至南鑼鼓巷的名聲都毀了！而且我兒子光奇還在讀中專，這事兒要是鬧大了，會影響他以後前程的！」
這番話讓王主任又氣又笑：「你兒子的前程？這事兒要是定性了，我自己的前程都難保！對了，怎麼是你跑來匯報，易中海人呢？」
「王主任，易中海昨天被傻柱背著不小心摔了一跤，現在住院了。」
「這個易中海，不出事就罷了，一出事就躲醫院！在哪個醫院？」
「第六醫院，具體哪個病房我還不清楚。」
王主任沉吟片刻，吩咐道：「你馬上回去，讓賈家所有人都去醫院。告訴他們，想救賈東旭，就立刻趕到六院。」
一個小時後，第六醫院易中海的病房內。
易中海半靠在病床上，賈張氏垂頭喪氣地站在一旁，王主任則坐在椅子上，神情嚴肅。
由於隔壁病床的病人已經出院，病房裡顯得格外安靜。
王主任率先打破沉默：「賈張氏，你兒媳婦呢？我不是讓你們全家都來嗎？」
賈張氏小心翼翼地回答：「王主任，秦淮茹…… 她昨天回娘家了，她一兩年才回去一次，有時候會在那邊過夜。」
王主任點點頭，轉向易中海：「易中海，你說說具體情況，別隱瞞，實話實說，不然賈東旭就完了。」
易中海不敢再有所保留，除了自己暗中推波助瀾的部分，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大致講述了一遍。
「糊塗！易中海，這麼大的事你竟敢瞞著我和街道辦！你知不知道，賈東旭犯的這些事，直接槍斃都不冤！」 王主任氣得滿臉通紅。
易中海無奈地嘆了口氣：「王主任，我明白。您看現在有沒有辦法讓東旭無罪釋放？多賠點錢給李為民也行啊。」
易中海做出這個決定，實在是無奈之舉。
昨晚他想了一夜，李為民對他雖算是關懷備至，可易中海所求，遠不止於此。
要強了一輩子的他，怎甘心以後被養老人管束？
他不僅要掌控 95 號四合院的大小事務，更要在有生之年，讓養老人像親生兒子般對自己唯命是從。
思來想去，能滿足這些條件的，唯有賈東旭。
反觀李為民和傻柱，根本不在考慮之列。尤其是李為民，性子太過跳脫。
昨日自己不過剛開口，想讓他放過賈東旭，對方立刻就甩了臉色，撂挑子離去。
易中海不禁自嘲，難道老了還要看贍養人的臉色度日？若真是如此，活著還有什麼尊嚴可言？
權衡利弊後，他終於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救出賈東旭。他堅信，這份救命之恩，足以讓賈東旭日後對自己言聽計從。
李為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仿佛早已看穿劉海忠的心思，語氣輕蔑地挑釁道：「劉海忠，就你這點膽子，還當什麼領導？趁早滾蛋！老子沒閒工夫跟你廢話，想動手儘管來，我要是還手，算我輸！你敢動一下，信不信我馬上報警？」
這番羞辱讓劉海忠氣血上涌，腦袋嗡嗡作響，胸膛劇烈起伏，喘著粗氣，惡狠狠地瞪著李為民，咬牙切齒道：「李為民，我勸你不要太狂，你狂，你狂，你狂了沒好處！」
「老子狂不狂關你屁事，沒事趕緊滾，看著你就心煩！」 李為民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驅趕道。
劉海忠黑著臉，怒氣沖沖地從李為民家離開。回到家時，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下水來。
二大媽剛想開口詢問，瞥見他鐵青的臉，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慌忙轉身躲進廚房。
劉海忠掃視著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倆，直接抽出腰間的七匹狼，對著劉光天的後背狠狠抽了下去，嘴裡怒吼道：「我讓你狂！我讓你狂！」 悽厲的慘叫聲在劉家院子裡迴蕩，一直持續到深夜。
第二天清晨，劉海忠帶著滿腔怒火直奔街道辦。站在王主任辦公室門口，他咬牙切齒地喃喃自語：「李為民，你竟敢對我這個二大爺如此不敬，還敢辱罵我，咱們走著瞧，我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
這時，一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從遠處走來。劉海忠見狀，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表情，小跑著迎上去：「王主任！王主任！」
「你是？」 王主任疑惑地打量著他。
「王主任，您貴人多忘事，我是 95 號院的二大爺劉海忠，有件要緊事想跟您匯報。」
兩人進了辦公室，劉海忠站在一旁，急不可待地開口道：「王主任，我們院有個叫李為民的小子，昨天報警抓走了賈家的賈東旭，還控告他強占烈屬房屋、重傷烈屬、侮辱烈士、詐騙烈屬錢財……」
「什麼？」 王主任猛地站起身，滿臉震驚，「你說的是後院那個李為民？就是他父親去北棒後再沒回來的那個？」
「沒錯，就是他。」 劉海忠連忙點頭。
王主任眉頭緊皺，神色凝重地問道：「賈東旭，是賈張氏的兒子吧？還是易中海的徒弟，他真幹了這些事？」
劉海忠支支吾吾，面露難色：「這個…… 其實……」
王主任見狀，心中已然猜到幾分，怒拍桌子怒斥道：「胡鬧！你們院子竟然出了這種惡劣的事，平時你們三個大爺是怎麼管理的？」
劉海忠被罵得滿臉通紅，頭幾乎要埋進胸口，小聲辯解道：「王主任，這事兒我們事先真不知道。李為民那小子平時在院裡就沉默寡言，去上中專後更是很少回來，我們哪兒能料到會出這種事啊？」
王主任聽了這話，心中一陣煩躁，開始盤算該如何處理這個燙手山芋。
在自己管轄的片區發生欺辱烈屬的事，自己肯定脫不了干係，弄不好還會受連帶責任。
想到這兒，她狠狠瞪了劉海忠一眼，沒好氣地說：「現在才來跟我說有什麼用？人都被派出所抓走了，我能怎麼辦？」
劉海忠苦著一張臉，哀求道：「王主任，您就幫幫忙吧！咱們院裡這麼多年輕人，要是賈東旭吃了花生米，整個 95 號院，甚至南鑼鼓巷的名聲都毀了！而且我兒子光奇還在讀中專，這事兒要是鬧大了，會影響他以後前程的！」
這番話讓王主任又氣又笑：「你兒子的前程？這事兒要是定性了，我自己的前程都難保！對了，怎麼是你跑來匯報，易中海人呢？」
「王主任，易中海昨天被傻柱背著不小心摔了一跤，現在住院了。」
「這個易中海，不出事就罷了，一出事就躲醫院！在哪個醫院？」
「第六醫院，具體哪個病房我還不清楚。」
王主任沉吟片刻，吩咐道：「你馬上回去，讓賈家所有人都去醫院。告訴他們，想救賈東旭，就立刻趕到六院。」
一個小時後，第六醫院易中海的病房內。
易中海半靠在病床上，賈張氏垂頭喪氣地站在一旁，王主任則坐在椅子上，神情嚴肅。
由於隔壁病床的病人已經出院，病房裡顯得格外安靜。
王主任率先打破沉默：「賈張氏，你兒媳婦呢？我不是讓你們全家都來嗎？」
賈張氏小心翼翼地回答：「王主任，秦淮茹…… 她昨天回娘家了，她一兩年才回去一次，有時候會在那邊過夜。」
王主任點點頭，轉向易中海：「易中海，你說說具體情況，別隱瞞，實話實說，不然賈東旭就完了。」
易中海不敢再有所保留，除了自己暗中推波助瀾的部分，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大致講述了一遍。
「糊塗！易中海，這麼大的事你竟敢瞞著我和街道辦！你知不知道，賈東旭犯的這些事，直接槍斃都不冤！」 王主任氣得滿臉通紅。
易中海無奈地嘆了口氣：「王主任，我明白。您看現在有沒有辦法讓東旭無罪釋放？多賠點錢給李為民也行啊。」
易中海做出這個決定，實在是無奈之舉。
昨晚他想了一夜，李為民對他雖算是關懷備至，可易中海所求，遠不止於此。
要強了一輩子的他，怎甘心以後被養老人管束？
他不僅要掌控 95 號四合院的大小事務，更要在有生之年，讓養老人像親生兒子般對自己唯命是從。
思來想去，能滿足這些條件的，唯有賈東旭。
反觀李為民和傻柱，根本不在考慮之列。尤其是李為民，性子太過跳脫。
昨日自己不過剛開口，想讓他放過賈東旭，對方立刻就甩了臉色，撂挑子離去。
易中海不禁自嘲，難道老了還要看贍養人的臉色度日？若真是如此，活著還有什麼尊嚴可言？
權衡利弊後，他終於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救出賈東旭。他堅信，這份救命之恩，足以讓賈東旭日後對自己言聽計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