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聾老太支招，老易被打
閻富貴一聽借條竟然已經交給了民警，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差點哭出來：「為民啊，其實剛才三大爺只是想考驗考驗你，你果然是個正直的人。其實三大爺存錢存了五年多，利息是 1200 塊，你都收下吧。三大爺整天拿著你的錢，心裡也不踏實。只不過，你能不能幫三大爺個忙？」
李為民一臉詫異：「三大爺，您放心說！就咱這關係，還說什麼幫不幫的，您儘管開口！」
「好好好！為民啊，主要是…… 三大爺當初借你這個錢，瞞著你三大媽。她以為我藏私房錢，你給三大爺寫個收條，我好回去給你三大媽交差，你看行不？」
李為民差點笑出聲，站起身說道：「嘿！三大爺，這有啥好擔心的？走走走，我回家給您作證，保證三大媽再也不會懷疑您！就您這人品，咱四合院誰不知道？您可是偉大的人民教師！」
「哎哎哎，為民，不用不用！」 閻富貴在身上又掏了掏，然後笑著說道，「為民啊，這麼多年，三大爺都沒給過你紅包，這十幾塊錢，就當是三大爺補給你的。三大爺也是愛面子的人，你就別去讓三大媽笑話我了，成不？」
李為民恍然大悟：「對對對，都是我的錯！我怎麼忘了要給三大爺您留面子呢？這樣，改天我擺一桌，咱們好好喝一場，如何？」
「行行行，就按為民你說的來！那個，你先把收條給我開了，我回去好給你三大媽交差。」
隨後，李為民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給閻富貴寫了一個收條。閻富貴這才如釋重負，長舒一口氣，走出門去。
易中海面色陰沉地從外邊走了回來，一路上碰到熟人也不搭話，徑直向後院聾老太的房子走去。
到了門前，他抬手敲門：「老太太，我中海啊。」
門 「吱嘎」 一聲緩緩打開，聾老太把易中海迎進屋內，滿臉埋怨道：「小易啊，小易，你可把老太太我害慘了！你說你當年為什麼非要讓我去借錢啊？現在這事情，你看到底該咋辦？」
易中海看著聾老太滿臉的不悅，連忙安撫：「老太太，您別著急，有我呢。以我的觀察李為民這小子在心裡對我還是有幾分敬意的，只不過由於賈家的問題導致他情緒太過激烈，才發生了今天的事情，您老放心，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能重新拿捏李為民這小子。」
聾老太搖了搖頭，說道：「小易啊，李為民這小子現在的行為讓人根本摸不透他怎麼想的，雖然他說話對你還是保持著基本的尊敬，但你也一定要小心，既然要拿捏他，就一定要掐住七寸，你明白嗎？還有我借錢那事情，你儘快幫我處理乾淨，我總感覺如今的李為民就是一條瘋狗，除了你以外，逮住誰就想咬誰」
易中海趕忙回應：「老太太，您放心，這事您不用出面。反正您借的錢都在我這兒，我一會兒就還給他。
「不過，我需要您幫我分析分析，李為民現在到底是個啥情況？」
「他上了個學，一回院子就打了賈張氏，我只不過提了一嘴派出所，他就跑去報了警。」
「起初我甚至以為他反應過來我算計他這事，可是您說他報警就報警吧，卻還偶爾幫我跟民警說兩句好話。我現在真的搞不懂，他到底怎麼想的？」
聾老太嘆了口氣，說道：「小易啊，依我看，就是那幾年你給那小子洗腦洗得太狠了，整個人都洗傻了。」
「要是他真明白當初的遭遇都是因為你的算計，肯定對你恨之入骨，怎麼可能還幫你說話？」
「還有那什麼『偉光正』，要不是他打心眼裡把你長輩，能用這種話形容仇人？」
「我看啊，他就是在外上了幾年學，學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徹底成了個二愣子。」
易中海聽了，心中有些猶豫：「那老太太，您的意思是這小子不能留在四合院了？要不然，我想辦法把錢弄回來，再把他趕走？」
聾老太沉思片刻，緩緩說道：「那倒不用，目前這個情況，李為民還是有利用價值的，如果你真的能夠徹底拿捏住這小子，讓他以後乖乖給你當個養老人，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反正現在賈東旭沒了，以後你就該遠離賈家。實在不行，借著這次機會把賈家那兩個寡婦趕走。反正這倆寡婦沒戶口、沒工作，賈東旭出了事，單位肯定也會開除他。正好趁這次機會，你能徹底和賈家脫離關係，也不是壞事。往後，你一方面培養傻柱，再想辦法把這個沒腦子的李為民徹底拿捏住，讓兩個小子互相競爭，你的養老也就穩妥了。」
易中海趕忙說道：「老太太，賈東旭還有救！」
「嗯？有救？賈東旭不是都『吃花生米』了嗎？怎麼救？我剛才都聽到槍聲了。」
「老太太，您可能走得早。賈東旭只是被子彈打到下半身，很可能就擦破點皮。而且我偷聽到民警讓李為民不要收賠償金。我剛出去打聽過了，只要給李為民足夠的賠償金，讓他寫下諒解書，只要沒人追究，就能撤案。這事說白了，不過就是借錢、借房、打人的事，頂多蹲個一年半載，東旭就能出來。要是您能幫個忙，找楊廠長或者王主任說說情，說不定都不用勞改。」
聾老太搖搖頭：「現在的法律我不懂，但聽你這麼說也有點道理。
不過人情這東西，越用越薄。軋鋼廠公私合營不久，楊偉民這廠長的位子才剛坐穩，我還想著等你考級的時候，給他說說情，看能不能給你弄個七級或者八級工，到時候咱們的日子就好過了。」
易中海心裡暗想：您還不就是指望我工資高了，多給您買幾頓肉吃。
嘴上卻說道：「老太太，您放心。就算我現在的工資，也夠咱們一家三口吃的。但為了我老了有個依靠，還是先把東旭救出來吧。最好能讓他不用坐牢，這樣他的工作也不會受影響，這就相當於救了他一命。我這個當師傅的對徒弟有了救命之恩，還怕他不給我好好養老？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李為民一臉詫異：「三大爺，您放心說！就咱這關係，還說什麼幫不幫的，您儘管開口！」
「好好好！為民啊，主要是…… 三大爺當初借你這個錢，瞞著你三大媽。她以為我藏私房錢，你給三大爺寫個收條，我好回去給你三大媽交差，你看行不？」
李為民差點笑出聲，站起身說道：「嘿！三大爺，這有啥好擔心的？走走走，我回家給您作證，保證三大媽再也不會懷疑您！就您這人品，咱四合院誰不知道？您可是偉大的人民教師！」
「哎哎哎，為民，不用不用！」 閻富貴在身上又掏了掏，然後笑著說道，「為民啊，這麼多年，三大爺都沒給過你紅包，這十幾塊錢，就當是三大爺補給你的。三大爺也是愛面子的人，你就別去讓三大媽笑話我了，成不？」
李為民恍然大悟：「對對對，都是我的錯！我怎麼忘了要給三大爺您留面子呢？這樣，改天我擺一桌，咱們好好喝一場，如何？」
「行行行，就按為民你說的來！那個，你先把收條給我開了，我回去好給你三大媽交差。」
隨後，李為民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給閻富貴寫了一個收條。閻富貴這才如釋重負，長舒一口氣，走出門去。
易中海面色陰沉地從外邊走了回來，一路上碰到熟人也不搭話，徑直向後院聾老太的房子走去。
到了門前，他抬手敲門：「老太太，我中海啊。」
門 「吱嘎」 一聲緩緩打開，聾老太把易中海迎進屋內，滿臉埋怨道：「小易啊，小易，你可把老太太我害慘了！你說你當年為什麼非要讓我去借錢啊？現在這事情，你看到底該咋辦？」
易中海看著聾老太滿臉的不悅，連忙安撫：「老太太，您別著急，有我呢。以我的觀察李為民這小子在心裡對我還是有幾分敬意的，只不過由於賈家的問題導致他情緒太過激烈，才發生了今天的事情，您老放心，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能重新拿捏李為民這小子。」
聾老太搖了搖頭，說道：「小易啊，李為民這小子現在的行為讓人根本摸不透他怎麼想的，雖然他說話對你還是保持著基本的尊敬，但你也一定要小心，既然要拿捏他，就一定要掐住七寸，你明白嗎？還有我借錢那事情，你儘快幫我處理乾淨，我總感覺如今的李為民就是一條瘋狗，除了你以外，逮住誰就想咬誰」
易中海趕忙回應：「老太太，您放心，這事您不用出面。反正您借的錢都在我這兒，我一會兒就還給他。
「不過，我需要您幫我分析分析，李為民現在到底是個啥情況？」
「他上了個學，一回院子就打了賈張氏，我只不過提了一嘴派出所，他就跑去報了警。」
「起初我甚至以為他反應過來我算計他這事，可是您說他報警就報警吧，卻還偶爾幫我跟民警說兩句好話。我現在真的搞不懂，他到底怎麼想的？」
聾老太嘆了口氣，說道：「小易啊，依我看，就是那幾年你給那小子洗腦洗得太狠了，整個人都洗傻了。」
「要是他真明白當初的遭遇都是因為你的算計，肯定對你恨之入骨，怎麼可能還幫你說話？」
「還有那什麼『偉光正』，要不是他打心眼裡把你長輩，能用這種話形容仇人？」
「我看啊，他就是在外上了幾年學，學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徹底成了個二愣子。」
易中海聽了，心中有些猶豫：「那老太太，您的意思是這小子不能留在四合院了？要不然，我想辦法把錢弄回來，再把他趕走？」
聾老太沉思片刻，緩緩說道：「那倒不用，目前這個情況，李為民還是有利用價值的，如果你真的能夠徹底拿捏住這小子，讓他以後乖乖給你當個養老人，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反正現在賈東旭沒了，以後你就該遠離賈家。實在不行，借著這次機會把賈家那兩個寡婦趕走。反正這倆寡婦沒戶口、沒工作，賈東旭出了事，單位肯定也會開除他。正好趁這次機會，你能徹底和賈家脫離關係，也不是壞事。往後，你一方面培養傻柱，再想辦法把這個沒腦子的李為民徹底拿捏住，讓兩個小子互相競爭，你的養老也就穩妥了。」
易中海趕忙說道：「老太太，賈東旭還有救！」
「嗯？有救？賈東旭不是都『吃花生米』了嗎？怎麼救？我剛才都聽到槍聲了。」
「老太太，您可能走得早。賈東旭只是被子彈打到下半身，很可能就擦破點皮。而且我偷聽到民警讓李為民不要收賠償金。我剛出去打聽過了，只要給李為民足夠的賠償金，讓他寫下諒解書，只要沒人追究，就能撤案。這事說白了，不過就是借錢、借房、打人的事，頂多蹲個一年半載，東旭就能出來。要是您能幫個忙，找楊廠長或者王主任說說情，說不定都不用勞改。」
聾老太搖搖頭：「現在的法律我不懂，但聽你這麼說也有點道理。
不過人情這東西，越用越薄。軋鋼廠公私合營不久，楊偉民這廠長的位子才剛坐穩，我還想著等你考級的時候，給他說說情，看能不能給你弄個七級或者八級工，到時候咱們的日子就好過了。」
易中海心裡暗想：您還不就是指望我工資高了，多給您買幾頓肉吃。
嘴上卻說道：「老太太，您放心。就算我現在的工資，也夠咱們一家三口吃的。但為了我老了有個依靠，還是先把東旭救出來吧。最好能讓他不用坐牢，這樣他的工作也不會受影響，這就相當於救了他一命。我這個當師傅的對徒弟有了救命之恩，還怕他不給我好好養老？您說是不是這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