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選擇
明確了無極真界的宏大與殘酷，林焱深知，眼下最迫切的，是為自己選擇一條可行的道路。
這並不是他一人面臨這樣的困局，而是絕大多數飛升者踏入此界後，都必須直面的殘酷現實！
問題核心，在於修煉體系的斷層！
下界萬千世界，法則各異，孕育出無數迥然不同的修煉道路，鬥氣、魔法、巫術、毒功、血脈之力、符文之道……不一而足。
能在各自世界飛升者，幾乎都是其所在修煉體系的巔峰存在，是條路上的「最強者」。
然而，當他們踏足法則更加高深、本源更加宏大的無極真界時，一個冰冷的事實擺在眼前：他們原本引以為傲的道路，前方已然無路！
初臨上界，初聞「通玄」、「天命」等更高境界，加之自身曾是下界或一界之主或是某個勢力的老祖的傲骨未消，許多飛升者心中都難免燃起一股「天命加身」的豪情。
他們深信憑自己的天資悟性也能夠在這新天地里，以自身為基石，硬生生在陌生的法則下，開闢出一條屬於自己原有體系的通天大道！
成為新世界的「道祖」、「體系開創者」！
然而，理想豐滿，現實卻很骨感又殘忍！
妄圖以一人之力，在全新的、更高級的世界法則下強行續接或開創一條完整修煉體系，其難度無異於凡人徒手攀爬通天絕壁！
結果便是，超過八成懷揣此等雄心壯志的飛升者，最終都倒在了這條「開道」的路上。
他們或是因法則衝突、力量反噬而經脈寸斷，淪為廢人；或是修煉失控，走火入魔，精神崩潰，化作只知殺戮的怪物；
或是強行推演，道基崩毀，修為盡失，只得拖著殘軀，在飛升城外最危險的礦脈中，靠著出賣苦力換取微薄資源苟延殘喘……那些礦洞深處，不知埋葬了多少昔日的下界霸主、一方傳奇的骸骨與嘆息。
當然，也並非所有人都如此「頭鐵」。
總有一部分飛升者，在經歷了初期的碰壁，見識了此界強者的真正手段，或是親眼目睹了同批飛升者的悲慘結局後，能夠及時認清現實，壓下那份不切實際的「開道」執念。
這部分相對務實的人，在初步適應了無極真界的法則壓制後，便會果斷選擇轉修！
而他們轉修的目標，幾乎毫無例外，都是界主楚易以其無上智慧推演而出、並在此界廣為流傳的武道體系！
這套體系，從基礎的鍛體、先天，到高深的天命，通玄，甚至傳說中的更高境界，層次分明，道途清晰，且與無極真界的本源法則高度契合！
更重要的是，對於這些能夠及時放下身段、認清現實、果斷轉修，並且能在轉修後展現出驚人悟性和極快進境的飛升者，無極真界本土的各大勢力往往青睞有加！
原因無他：能在下界資源匱乏、前路斷絕的環境中，憑藉自身心性、毅力與天賦登頂巔峰者，其心志、悟性、潛力都是經過殘酷篩選的！
一旦轉修適應了此界大道，就如同蒙塵的明珠被拭去塵埃，往往能爆發出遠超此界普通修士的光彩！
各大宗門、世家，都樂於招攬這樣的「明珠」，加以培養。
簡陋的石屋內，油燈搖曳。
林焱眉頭緊鎖，指節無意識地敲擊著粗糙的石桌。
他腦海中反覆權衡著利弊。
堅持至尊毒體之路？
此體潛力無窮，在下界助他登頂，若能在此界續接，威能難以估量。
但風險……看看城外那些礦坑裡的「前輩」吧！
轉修界主推演的武道？前路清晰，安全係數高，更容易融入此界，甚至可能被大勢力看中。
但……這意味著要徹底放棄自己浸淫百年、引以為傲的至尊毒體根基！
如同親手斬斷過往的榮耀與力量之源，從頭再來！
內心的驕傲與現實的冰冷，如同兩股巨力，在他心中激烈撕扯。
玄冥戒幽光微閃，玄老蒼老的聲音在林焱識海中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小焱子！老夫觀此界法則森嚴浩瀚，遠非下界可比！強行續接毒體之道，兇險萬分，九死一生！那些礦坑裡的廢人，便是前車之鑑！聽為師一句勸，當斷則斷！ 趁你尚未被毒體本源與此界法則衝突反噬，根基未損，儘快轉修界主推演的武道體系！以你的心性與天賦，轉修之後，必能……」
「老師！」林焱打斷了玄老的話，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疲憊的掙扎，「我明白您的意思。只是……這至尊毒體，伴隨我崛起於微末，歷經百戰，早已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徹底捨棄，談何容易？」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此事……關係重大。還是等我們徹底適應了此界法則，身體不再受重力壓制，力量運轉無礙之後……再做最終決斷吧。」
看到林焱眼中那抹難以割捨的執著與掙扎，玄老在心中暗嘆一聲。
他知道這個徒兒看似玩世不恭，實則心志堅毅，認定之事極難更改。
強行逼迫，反而可能適得其反。
「唉……」玄老最終只是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靈魂波動歸於沉寂，不再多言。
他明白，有些路，有些坎，必須由林焱自己親自去體悟，去抉擇。
他能做的，只有在林焱真正面臨生死危機時，護其周全。
油燈的光暈在林焱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陰影，將他緊鎖的眉頭和眼中的掙扎映照得格外清晰。
……
這並不是他一人面臨這樣的困局，而是絕大多數飛升者踏入此界後，都必須直面的殘酷現實！
問題核心，在於修煉體系的斷層！
下界萬千世界，法則各異，孕育出無數迥然不同的修煉道路，鬥氣、魔法、巫術、毒功、血脈之力、符文之道……不一而足。
能在各自世界飛升者，幾乎都是其所在修煉體系的巔峰存在，是條路上的「最強者」。
然而，當他們踏足法則更加高深、本源更加宏大的無極真界時，一個冰冷的事實擺在眼前：他們原本引以為傲的道路，前方已然無路！
初臨上界，初聞「通玄」、「天命」等更高境界，加之自身曾是下界或一界之主或是某個勢力的老祖的傲骨未消，許多飛升者心中都難免燃起一股「天命加身」的豪情。
他們深信憑自己的天資悟性也能夠在這新天地里，以自身為基石，硬生生在陌生的法則下，開闢出一條屬於自己原有體系的通天大道！
成為新世界的「道祖」、「體系開創者」！
然而，理想豐滿，現實卻很骨感又殘忍！
妄圖以一人之力，在全新的、更高級的世界法則下強行續接或開創一條完整修煉體系，其難度無異於凡人徒手攀爬通天絕壁！
結果便是，超過八成懷揣此等雄心壯志的飛升者，最終都倒在了這條「開道」的路上。
他們或是因法則衝突、力量反噬而經脈寸斷，淪為廢人；或是修煉失控，走火入魔，精神崩潰，化作只知殺戮的怪物；
或是強行推演，道基崩毀，修為盡失，只得拖著殘軀，在飛升城外最危險的礦脈中，靠著出賣苦力換取微薄資源苟延殘喘……那些礦洞深處，不知埋葬了多少昔日的下界霸主、一方傳奇的骸骨與嘆息。
當然，也並非所有人都如此「頭鐵」。
總有一部分飛升者，在經歷了初期的碰壁，見識了此界強者的真正手段，或是親眼目睹了同批飛升者的悲慘結局後，能夠及時認清現實，壓下那份不切實際的「開道」執念。
這部分相對務實的人，在初步適應了無極真界的法則壓制後，便會果斷選擇轉修！
而他們轉修的目標，幾乎毫無例外，都是界主楚易以其無上智慧推演而出、並在此界廣為流傳的武道體系！
這套體系，從基礎的鍛體、先天，到高深的天命，通玄，甚至傳說中的更高境界，層次分明，道途清晰，且與無極真界的本源法則高度契合！
更重要的是，對於這些能夠及時放下身段、認清現實、果斷轉修，並且能在轉修後展現出驚人悟性和極快進境的飛升者，無極真界本土的各大勢力往往青睞有加！
原因無他：能在下界資源匱乏、前路斷絕的環境中，憑藉自身心性、毅力與天賦登頂巔峰者，其心志、悟性、潛力都是經過殘酷篩選的！
一旦轉修適應了此界大道，就如同蒙塵的明珠被拭去塵埃，往往能爆發出遠超此界普通修士的光彩！
各大宗門、世家，都樂於招攬這樣的「明珠」，加以培養。
簡陋的石屋內，油燈搖曳。
林焱眉頭緊鎖，指節無意識地敲擊著粗糙的石桌。
他腦海中反覆權衡著利弊。
堅持至尊毒體之路？
此體潛力無窮，在下界助他登頂，若能在此界續接，威能難以估量。
但風險……看看城外那些礦坑裡的「前輩」吧！
轉修界主推演的武道？前路清晰，安全係數高，更容易融入此界，甚至可能被大勢力看中。
但……這意味著要徹底放棄自己浸淫百年、引以為傲的至尊毒體根基！
如同親手斬斷過往的榮耀與力量之源，從頭再來！
內心的驕傲與現實的冰冷，如同兩股巨力，在他心中激烈撕扯。
玄冥戒幽光微閃，玄老蒼老的聲音在林焱識海中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小焱子！老夫觀此界法則森嚴浩瀚，遠非下界可比！強行續接毒體之道，兇險萬分，九死一生！那些礦坑裡的廢人，便是前車之鑑！聽為師一句勸，當斷則斷！ 趁你尚未被毒體本源與此界法則衝突反噬，根基未損，儘快轉修界主推演的武道體系！以你的心性與天賦，轉修之後，必能……」
「老師！」林焱打斷了玄老的話，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疲憊的掙扎，「我明白您的意思。只是……這至尊毒體，伴隨我崛起於微末，歷經百戰，早已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徹底捨棄，談何容易？」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此事……關係重大。還是等我們徹底適應了此界法則，身體不再受重力壓制，力量運轉無礙之後……再做最終決斷吧。」
看到林焱眼中那抹難以割捨的執著與掙扎，玄老在心中暗嘆一聲。
他知道這個徒兒看似玩世不恭，實則心志堅毅，認定之事極難更改。
強行逼迫，反而可能適得其反。
「唉……」玄老最終只是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靈魂波動歸於沉寂，不再多言。
他明白，有些路，有些坎，必須由林焱自己親自去體悟，去抉擇。
他能做的，只有在林焱真正面臨生死危機時，護其周全。
油燈的光暈在林焱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陰影，將他緊鎖的眉頭和眼中的掙扎映照得格外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