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無極劍宗劍子·劍塵
清風徐來，樹影婆娑。
斑駁的陽光透過枝葉間隙灑落，在地上勾勒出搖曳的光斑。
一片枯黃的梧桐葉掙脫枝頭，在風中打了個旋兒，被一隻素白的手輕輕托住。
那手指纖長如玉，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手的主人是個約莫十三四歲的少女，杏眼靈動，櫻唇微抿，此刻正百無聊賴地倚著古樹，指尖撥弄著落葉。
樹蔭另一側，兩位少年並肩而坐——正是離開商隊獨自上路的楚易三兄妹。
「唉！」楚月突然輕嘆一聲，指尖的落葉碎成幾瓣，「哥，你說強者是不是註定孤獨？」
楚易折了根草莖在指間把玩，聞言溫和道：「當實力差距猶如天塹時，哪怕你再怎麼平易近人，別人也會不自覺地仰望。」
草莖在他指間轉了個圈，「就像人不會與山嶽稱兄道弟，能順暢對話已屬難得。」
自打楚易展露真武境實力後，商隊眾人再見他，莫說正常交談，就是瞧見楚易三兄妹，都戰戰兢兢的，面對楚易時，更是如同面對神明般敬畏。
這般壓抑的氛圍，讓楚易三兄妹和商隊的人都渾身不自在。
無奈之下，他們只好告別商隊，獨自上路。
「以後這樣的事只會越來越多，我們得學著習慣。
畢竟以咱們的成長速度，註定難有人能與我們並肩同行。
這，就是成為強者必須付出的代價。
牛羊才喜歡成群結隊，猛虎向來都是獨來獨往。」
楚月與楚安對視一眼，少年眼中閃過一絲黯然，但很快又亮起來：「我明白了，哥。只是......」
他踢了踢腳邊的石子，「偶爾還是會想念熱熱鬧鬧的日子。」
楚易微微點頭，不再糾結這個話題，抬眼望向對面。
此刻，他們身處一座無名山頂，腳下滄瀾江水悠悠流淌。
越過滄瀾江，對岸便是炎陽郡郡城。
郡城之後，是連綿無盡的赤峰山嶺。
江湖聞名的鑄劍聖地——鑄劍山莊，便坐落於此。
這赤峰山嶺盛產赤霞隕鐵礦，此礦質地堅硬且韌性十足，是打造神兵利器的絕佳材料。
當年，鑄劍山莊的第一代莊主發現了這種礦石後，便在此開山立派，至今已有六百年歷史，在江湖聲名遠揚。
「這一路緊趕慢趕，可算是抵達鑄劍山莊了。」楚月直起身來，愜意地伸了個懶腰，緩緩說道。
楚易剛欲開口作答，卻猛地神色一緊，周身氣息瞬間內斂。
只見他陡然發力，右拳如猛虎出山，裹挾著雄渾磅礴的先天真元，朝著右側一棵大樹後方迅猛轟出。
那洶湧的真元與凌厲的拳風相互交融，宛如洶湧澎湃的浪潮，滾滾向前席捲而去。
剎那間，拳風觸及大樹，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大樹竟如豆腐般被攔腰截斷，緊接著炸裂開來，木屑紛飛。
就在此時，「吟！」的一聲清越劍吟陡然響起，猶如龍吟九霄，振聾發聵。
樹後猛地掀起一股磅礴的真元波動，其中劍吟錚錚，似有凌厲劍氣隱匿其間。
這股從樹後洶湧而出的真元勢如破竹，竟生生擊散了楚易轟出的真元拳風，一時間，現場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這時，楚安和楚月也反應了過來，兩人迅速站起身，快步退到楚易身後，神情中滿是戒備。
片刻後，煙塵散去，但見一白衣少年負劍而立，身旁站著個氣度不凡的黑衣老者。
少年約莫十七八歲，眉目如劍，白衣勝雪。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上那柄通體瑩白的長劍，此刻仍在鞘中微微震顫，發出清鳴。
「抱歉。」少年拱手，聲音清冷如泉，「在下途經此地，無意偷聽。」
他目光在楚易身上停留，閃過一絲訝異：「道兄年紀輕輕便有如此修為，不知師承何門？」
楚易不動聲色地打量對方。
「詢問別人前不該先自報家門？」
楚易負手而立，青衫在風中獵獵作響。
少年一怔，隨即失笑：「是在下失禮了。」
他整了整衣襟，鄭重抱拳：「無極劍宗當代劍子，劍塵。」
「原來是無極劍宗的，難怪！」
楚易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眼前這少年與那黑衣老者，顯然都不是泛泛之輩。
白衣少年看上去還不到二十歲，卻已然踏入先天境，而且並非普通的先天境武者，而是在這一境界便領悟了劍意的劍道天才。
要知道，領悟意境之人，只要不遭遇意外，保底也是能成就宗師之境的。
至於那黑衣老者，更是深不可測。
楚易從他身上感受到一股難以言表的「勢」，那是一種仿若天地般宏大的氣勢，顯然，對方至少也是宗師境以上的強者。
「楚易。」楚易還禮，指向身後二人：「這是舍弟楚安，小妹楚月。無門無派，不過山野散修罷了。」
聽完楚易的介紹，白衣少年，哦不，劍塵頗為意外，隨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看他的樣子，顯然是相信了楚易的話。
劍塵的目光在楚月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少女正歪著頭打量他，突然撇嘴道：「喂！我們說你就信？你這人怎麼呆頭呆腦的？」
「月兒！」楚安急忙拽了拽妹妹的衣袖。
劍塵卻不惱，反而認真道：「我的劍告訴我，楚兄所言非虛。」
說著輕輕撫過背上長劍，劍鞘頓時發出清越嗡鳴。
「不想說就直說，連敷衍都懶得敷衍了。」楚月撇了撇嘴，只覺得劍塵這藉口找得太過隨意。
楚易仔細打量著劍塵背上的劍，眼中流露出濃厚的興趣，緩緩說道：「道兄這劍，絕非尋常之物。」
一說起劍，劍塵頓時來了精神，問道：「楚兄也懂劍？」
楚易緩緩搖頭道：「只是略知一二罷了。但我能感覺到，你這劍中蘊含著一股極為不凡的力量。」
聽到前半句，劍塵略微有些失望，然而聽到楚易竟能察覺到劍的不凡之處，他不禁大為震驚。
這可是除他自己之外，頭一個能感知到這劍非凡的人。
剎那間，劍塵覺得楚易身上仿佛蒙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斑駁的陽光透過枝葉間隙灑落，在地上勾勒出搖曳的光斑。
一片枯黃的梧桐葉掙脫枝頭，在風中打了個旋兒，被一隻素白的手輕輕托住。
那手指纖長如玉，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手的主人是個約莫十三四歲的少女，杏眼靈動，櫻唇微抿，此刻正百無聊賴地倚著古樹，指尖撥弄著落葉。
樹蔭另一側，兩位少年並肩而坐——正是離開商隊獨自上路的楚易三兄妹。
「唉！」楚月突然輕嘆一聲，指尖的落葉碎成幾瓣，「哥，你說強者是不是註定孤獨？」
楚易折了根草莖在指間把玩，聞言溫和道：「當實力差距猶如天塹時，哪怕你再怎麼平易近人，別人也會不自覺地仰望。」
草莖在他指間轉了個圈，「就像人不會與山嶽稱兄道弟，能順暢對話已屬難得。」
自打楚易展露真武境實力後，商隊眾人再見他，莫說正常交談，就是瞧見楚易三兄妹，都戰戰兢兢的，面對楚易時，更是如同面對神明般敬畏。
這般壓抑的氛圍，讓楚易三兄妹和商隊的人都渾身不自在。
無奈之下，他們只好告別商隊，獨自上路。
「以後這樣的事只會越來越多，我們得學著習慣。
畢竟以咱們的成長速度，註定難有人能與我們並肩同行。
這，就是成為強者必須付出的代價。
牛羊才喜歡成群結隊，猛虎向來都是獨來獨往。」
楚月與楚安對視一眼，少年眼中閃過一絲黯然，但很快又亮起來：「我明白了，哥。只是......」
他踢了踢腳邊的石子，「偶爾還是會想念熱熱鬧鬧的日子。」
楚易微微點頭，不再糾結這個話題，抬眼望向對面。
此刻，他們身處一座無名山頂，腳下滄瀾江水悠悠流淌。
越過滄瀾江，對岸便是炎陽郡郡城。
郡城之後，是連綿無盡的赤峰山嶺。
江湖聞名的鑄劍聖地——鑄劍山莊，便坐落於此。
這赤峰山嶺盛產赤霞隕鐵礦，此礦質地堅硬且韌性十足，是打造神兵利器的絕佳材料。
當年，鑄劍山莊的第一代莊主發現了這種礦石後，便在此開山立派，至今已有六百年歷史，在江湖聲名遠揚。
「這一路緊趕慢趕，可算是抵達鑄劍山莊了。」楚月直起身來，愜意地伸了個懶腰，緩緩說道。
楚易剛欲開口作答，卻猛地神色一緊，周身氣息瞬間內斂。
只見他陡然發力，右拳如猛虎出山，裹挾著雄渾磅礴的先天真元，朝著右側一棵大樹後方迅猛轟出。
那洶湧的真元與凌厲的拳風相互交融，宛如洶湧澎湃的浪潮，滾滾向前席捲而去。
剎那間，拳風觸及大樹，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大樹竟如豆腐般被攔腰截斷，緊接著炸裂開來，木屑紛飛。
就在此時，「吟！」的一聲清越劍吟陡然響起，猶如龍吟九霄，振聾發聵。
樹後猛地掀起一股磅礴的真元波動，其中劍吟錚錚，似有凌厲劍氣隱匿其間。
這股從樹後洶湧而出的真元勢如破竹，竟生生擊散了楚易轟出的真元拳風，一時間，現場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這時，楚安和楚月也反應了過來，兩人迅速站起身，快步退到楚易身後，神情中滿是戒備。
片刻後，煙塵散去，但見一白衣少年負劍而立，身旁站著個氣度不凡的黑衣老者。
少年約莫十七八歲，眉目如劍，白衣勝雪。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上那柄通體瑩白的長劍，此刻仍在鞘中微微震顫，發出清鳴。
「抱歉。」少年拱手，聲音清冷如泉，「在下途經此地，無意偷聽。」
他目光在楚易身上停留，閃過一絲訝異：「道兄年紀輕輕便有如此修為，不知師承何門？」
楚易不動聲色地打量對方。
「詢問別人前不該先自報家門？」
楚易負手而立，青衫在風中獵獵作響。
少年一怔，隨即失笑：「是在下失禮了。」
他整了整衣襟，鄭重抱拳：「無極劍宗當代劍子，劍塵。」
「原來是無極劍宗的，難怪！」
楚易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眼前這少年與那黑衣老者，顯然都不是泛泛之輩。
白衣少年看上去還不到二十歲，卻已然踏入先天境，而且並非普通的先天境武者，而是在這一境界便領悟了劍意的劍道天才。
要知道，領悟意境之人，只要不遭遇意外，保底也是能成就宗師之境的。
至於那黑衣老者，更是深不可測。
楚易從他身上感受到一股難以言表的「勢」，那是一種仿若天地般宏大的氣勢，顯然，對方至少也是宗師境以上的強者。
「楚易。」楚易還禮，指向身後二人：「這是舍弟楚安，小妹楚月。無門無派，不過山野散修罷了。」
聽完楚易的介紹，白衣少年，哦不，劍塵頗為意外，隨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看他的樣子，顯然是相信了楚易的話。
劍塵的目光在楚月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少女正歪著頭打量他，突然撇嘴道：「喂！我們說你就信？你這人怎麼呆頭呆腦的？」
「月兒！」楚安急忙拽了拽妹妹的衣袖。
劍塵卻不惱，反而認真道：「我的劍告訴我，楚兄所言非虛。」
說著輕輕撫過背上長劍，劍鞘頓時發出清越嗡鳴。
「不想說就直說，連敷衍都懶得敷衍了。」楚月撇了撇嘴，只覺得劍塵這藉口找得太過隨意。
楚易仔細打量著劍塵背上的劍，眼中流露出濃厚的興趣，緩緩說道：「道兄這劍，絕非尋常之物。」
一說起劍，劍塵頓時來了精神，問道：「楚兄也懂劍？」
楚易緩緩搖頭道：「只是略知一二罷了。但我能感覺到，你這劍中蘊含著一股極為不凡的力量。」
聽到前半句，劍塵略微有些失望，然而聽到楚易竟能察覺到劍的不凡之處，他不禁大為震驚。
這可是除他自己之外，頭一個能感知到這劍非凡的人。
剎那間，劍塵覺得楚易身上仿佛蒙了一層神秘的面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