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大殿見仙，弟子議凡
王也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推開殿門走了進去。
大殿內寬敞明亮，頂部懸掛著一盞巨大的琉璃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殿中央的高台上，放著一張蒲團，蒲團上坐著一位白髮白須的老者，正是傳說中的菩提祖師。
他穿著白色道袍，面容祥和，皮膚白皙得如同嬰兒，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世間萬物。
高台下方，左右兩側各放著十幾張蒲團，上面坐著二十多位修士，年紀大多與王也相仿，也有幾位看起來年長些的。
他們此刻都停下了聽講，齊刷刷地轉過頭，好奇地打量著王也，目光中帶著審視、疑惑，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輕視。
王也的目光落在菩提祖師身上，瞬間想起了《西遊記》中對菩提祖師的描述：
「大覺金仙沒垢姿，西方妙相祖菩提；
不生不滅三三行，全氣全神萬萬慈。
空寂自然隨變化，真如本性任為之；
與天同壽莊嚴體，歷劫明心大法師。」
想到這裡，王也心裡更緊張了，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行禮還是該開口；
是直接下跪叩拜，還是像在武當山那樣拱手行禮？
稱呼上，是叫「祖師」，還是「仙長」？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高台上的菩提祖師開口了，聲音溫和卻帶著一股穿透力，清晰地落在每個人耳中：
「來者何人？是哪方人士？為何來我方寸山？」
王也聽到問話，再也不敢猶豫，連忙拱手行禮，語氣恭敬：
「小道王也，乃武當山修行弟子，不知怎的誤入此地。
聽聞方寸山有得道真仙，便前來拜見，想向祖師請教一條回家的路。」
他的話音剛落，下方的弟子們就炸開了鍋，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回家的路？他不是來求仙問道的？」
「這武當山是什麼地方？從沒聽過啊，莫不是哪個偏遠小山頭？」
「你看他那模樣，腳步虛浮，面色憔悴，眼下還有黑眼圈，一看就是精氣泄露過多，哪有半點修行之人的樣子？」
「就是，見到祖師也不下跪叩拜，只拱了拱手，也太無禮了！」
這些議論聲不大，卻字字清晰地傳到王也耳中。
他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腳步虛浮是因為爬了半天山，又餓又渴；
黑眼圈是因為修煉奇門術法惹出來的，跟「精氣泄露」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可他也知道，現在不是辯解的時候，畢竟自己是來求人的，要是跟這些弟子吵起來，惹得菩提祖師不快，那就真的回不去了。
就在這時，王也突然看到，高台上的菩提祖師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咧嘴笑了一下；
只是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周圍的弟子們都沒有察覺。
王也愣了一下，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傳說中威嚴的菩提祖師，怎麼會突然笑了？
他揉了揉眼睛，再定睛看去，祖師依舊是那副祥和的模樣，仿佛剛才的笑容只是幻覺。
不等王也細想，菩提祖師抬起拂塵，輕輕一甩，對著下方的弟子們說道：「好了，都靜一靜。」
弟子們瞬間安靜下來，紛紛低下頭，不敢再議論。
菩提祖師的目光重新落在王也身上，語氣平淡：
「武當山？貧道未曾聽過。你說誤入此地，卻又說找不到回家的路，這倒奇了；
此山雖有雲霧，卻也有山道相通，順著山道往下走，自然能下山，怎會迷路？莫不是胡言亂語？」
說完，他再次揮動拂塵，一道無形的力量瞬間擊中王也的額頭。
「啪」的一聲，王也只覺得腦袋一陣劇痛，眼前發黑，天旋地轉，「噗通」一聲摔倒在地。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覺得神魂顛倒，世界一片模糊，連手指都動不了。
不過，這種疼痛感來得快去得也快，而且除了頭疼和眩暈，身上並沒有其他不適；
就像是被人輕輕敲了一下腦袋，只是力道稍微重了些。
過了片刻，王也終於緩過勁來。他撐著地面爬起來，也顧不上什麼風範了；
眼前這位可是能決定自己能不能回家的大神，該低頭就得低頭！
他「噗通」一聲雙膝跪地，對著高台上的菩提祖師磕了個頭，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祖師明鑑！小道絕非胡言亂語！小道真的回不去了！
小道是個術士，擅長奇門遁甲，此前因為推演了一件不該看的東西，被一股奇異力量捲入此地；
也順著山道往下走了好幾次，都又繞回了原地，實在是沒辦法了，才來求祖師指點！」
菩提祖師看著跪在地上的王也，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
「罷了罷了，念你還算實誠，沒有欺瞞貧道，便在此處休息吧。」
王也心中一喜，剛想開口求祖師指點回家的路，卻聽到菩提祖師接著說道：
「你既擅長奇門，那便留在此處修行吧，何時悟透了『迷路』的緣由，或許便知道該如何回去了。」
說完，他不再理會王也，對著下方的弟子們說道：「方才講到『道生一，一生二』，我們繼續……」
王也愣在原地，心裡瞬間明白了——看來，把自己弄到這裡的，十有八九就是眼前這位菩提祖師。
至於祖師是不是真的菩提祖師，他已經不在乎了，畢竟對方的實力遠超自己，自己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而且，能留在神仙身邊聽道，對自己的修行也是大有裨益，說不定還能突破「風后奇門」的桎梏。
王也在角落蒲團坐定，目光緊隨著高台上的菩提祖師。
此時祖師正捻著鬍鬚，緩緩講解《道德經》中「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的要義；
聲音不疾不徐，沒有半分玄奇異象，既無天花亂墜，也無地涌金蓮，就像武當山的老道長在清晨講經，平實得如同山間流水。
大殿內寬敞明亮，頂部懸掛著一盞巨大的琉璃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殿中央的高台上，放著一張蒲團，蒲團上坐著一位白髮白須的老者，正是傳說中的菩提祖師。
他穿著白色道袍，面容祥和，皮膚白皙得如同嬰兒，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世間萬物。
高台下方，左右兩側各放著十幾張蒲團，上面坐著二十多位修士，年紀大多與王也相仿，也有幾位看起來年長些的。
他們此刻都停下了聽講，齊刷刷地轉過頭，好奇地打量著王也，目光中帶著審視、疑惑，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輕視。
王也的目光落在菩提祖師身上，瞬間想起了《西遊記》中對菩提祖師的描述：
「大覺金仙沒垢姿，西方妙相祖菩提；
不生不滅三三行，全氣全神萬萬慈。
空寂自然隨變化，真如本性任為之；
與天同壽莊嚴體，歷劫明心大法師。」
想到這裡，王也心裡更緊張了，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行禮還是該開口；
是直接下跪叩拜，還是像在武當山那樣拱手行禮？
稱呼上，是叫「祖師」，還是「仙長」？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高台上的菩提祖師開口了，聲音溫和卻帶著一股穿透力，清晰地落在每個人耳中：
「來者何人？是哪方人士？為何來我方寸山？」
王也聽到問話，再也不敢猶豫，連忙拱手行禮，語氣恭敬：
「小道王也，乃武當山修行弟子，不知怎的誤入此地。
聽聞方寸山有得道真仙，便前來拜見，想向祖師請教一條回家的路。」
他的話音剛落，下方的弟子們就炸開了鍋，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回家的路？他不是來求仙問道的？」
「這武當山是什麼地方？從沒聽過啊，莫不是哪個偏遠小山頭？」
「你看他那模樣，腳步虛浮，面色憔悴，眼下還有黑眼圈，一看就是精氣泄露過多，哪有半點修行之人的樣子？」
「就是，見到祖師也不下跪叩拜，只拱了拱手，也太無禮了！」
這些議論聲不大，卻字字清晰地傳到王也耳中。
他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腳步虛浮是因為爬了半天山，又餓又渴；
黑眼圈是因為修煉奇門術法惹出來的，跟「精氣泄露」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可他也知道，現在不是辯解的時候，畢竟自己是來求人的，要是跟這些弟子吵起來，惹得菩提祖師不快，那就真的回不去了。
就在這時，王也突然看到，高台上的菩提祖師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咧嘴笑了一下；
只是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周圍的弟子們都沒有察覺。
王也愣了一下，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傳說中威嚴的菩提祖師，怎麼會突然笑了？
他揉了揉眼睛，再定睛看去，祖師依舊是那副祥和的模樣，仿佛剛才的笑容只是幻覺。
不等王也細想，菩提祖師抬起拂塵，輕輕一甩，對著下方的弟子們說道：「好了，都靜一靜。」
弟子們瞬間安靜下來，紛紛低下頭，不敢再議論。
菩提祖師的目光重新落在王也身上，語氣平淡：
「武當山？貧道未曾聽過。你說誤入此地，卻又說找不到回家的路，這倒奇了；
此山雖有雲霧，卻也有山道相通，順著山道往下走，自然能下山，怎會迷路？莫不是胡言亂語？」
說完，他再次揮動拂塵，一道無形的力量瞬間擊中王也的額頭。
「啪」的一聲，王也只覺得腦袋一陣劇痛，眼前發黑，天旋地轉，「噗通」一聲摔倒在地。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覺得神魂顛倒，世界一片模糊，連手指都動不了。
不過，這種疼痛感來得快去得也快，而且除了頭疼和眩暈，身上並沒有其他不適；
就像是被人輕輕敲了一下腦袋，只是力道稍微重了些。
過了片刻，王也終於緩過勁來。他撐著地面爬起來，也顧不上什麼風範了；
眼前這位可是能決定自己能不能回家的大神，該低頭就得低頭！
他「噗通」一聲雙膝跪地，對著高台上的菩提祖師磕了個頭，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祖師明鑑！小道絕非胡言亂語！小道真的回不去了！
小道是個術士，擅長奇門遁甲，此前因為推演了一件不該看的東西，被一股奇異力量捲入此地；
也順著山道往下走了好幾次，都又繞回了原地，實在是沒辦法了，才來求祖師指點！」
菩提祖師看著跪在地上的王也，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
「罷了罷了，念你還算實誠，沒有欺瞞貧道，便在此處休息吧。」
王也心中一喜，剛想開口求祖師指點回家的路，卻聽到菩提祖師接著說道：
「你既擅長奇門，那便留在此處修行吧，何時悟透了『迷路』的緣由，或許便知道該如何回去了。」
說完，他不再理會王也，對著下方的弟子們說道：「方才講到『道生一，一生二』，我們繼續……」
王也愣在原地，心裡瞬間明白了——看來，把自己弄到這裡的，十有八九就是眼前這位菩提祖師。
至於祖師是不是真的菩提祖師，他已經不在乎了，畢竟對方的實力遠超自己，自己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而且，能留在神仙身邊聽道，對自己的修行也是大有裨益，說不定還能突破「風后奇門」的桎梏。
王也在角落蒲團坐定，目光緊隨著高台上的菩提祖師。
此時祖師正捻著鬍鬚，緩緩講解《道德經》中「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的要義；
聲音不疾不徐，沒有半分玄奇異象，既無天花亂墜，也無地涌金蓮，就像武當山的老道長在清晨講經，平實得如同山間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