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醮台驚變，異人初顯
張之維那句「是想讓大家看看，我們異人究竟是什麼樣的」
話音未落，右側觀眾席便像被潑了桶滾油，瞬間炸開了鍋。
「老天師這是……要把我們擺在明面上？」一個年輕道士攥緊拳頭，指節泛白。
他打小就被師父耳提面命「財不露白，技不示眾」，此刻後背竟沁出層冷汗，順著道袍下擺往下淌。
「終於能光明正大地用本事了！」
另一個穿勁裝的漢子卻興奮地捶了下大腿，震得旁邊座椅咯吱響；
「老子練了二十年硬功，總不能一輩子藏著掖著當縮頭烏龜！」
「可普通人能接受嗎？」
旁邊的僧人合十輕嘆，佛珠在指尖轉得飛快，「他們怕是會把我們當怪物……」
議論聲浪此起彼伏，惶恐、期待、忐忑纏成亂麻，勒得人胸口發緊。
而左側的普通觀眾區，早已被「異人」兩個字攪成了漿糊。
「異人？什麼意思？」穿夾克的小伙撓著頭，滿臉困惑，「不是人？那是啥？」
「聽著像武俠小說里的詞兒……」
戴眼鏡的年輕人推了推鏡框，眼睛瞪得溜圓，「難道是說他們會飛檐走壁？」
「可老天師說的是『異人』，不是『武林高手』啊……」
婦人懷裡的小女孩眨巴著大眼睛，小手指著台上，「是不是像動畫片裡那樣，有超能力？」
直播間的彈幕更是亂成一鍋粥：
［異人？新出的網絡用語嗎？］
［盲猜是修道有成的人？畢竟是龍虎山的場子。］
［樓上想多了，我奶奶信佛，也沒見她自稱異人啊。］
［有沒有可能……是外星人？（狗頭）］
［央網直播呢，別瞎猜了，等著看後續吧。］
……………………
張之維對場中的騷動恍若未聞，只是慢悠悠地坐下，端起茶盞抿了口，仿佛剛才那句話不過是隨口點評了句天氣。
比武台上，那名龍虎山道士與僧人再次上前。
「諸位，」道士朗聲道，「接下來，參賽弟子需上前抽籤。
本次比武採用科技搖號制，大屏幕將實時顯示對戰名單。」
他話音剛落，比武台左側的空位上忽然亮起一道光幕，一個嵌在石台上的金屬按鈕隨之浮現，泛著冷冽的光澤。
觀眾席上頓時響起一陣低呼——誰也沒想到，在這千年道教聖地，竟然會用如此現代化的方式抽籤，新舊碰撞得讓人有點發懵。
「搞什麼啊？又是道士又是高科技的……」夾克小伙吐槽道，「越來越看不懂了。」
人群中，張楚嵐望著主賓席，忍不住對身旁的徐三、徐四嘀咕：
「三哥，四哥，這陣仗也太大了吧？還有我義父……
他怎麼坐到前面去了？領導都不放在眼裡，這麼牛批嗎？」
徐四叼著煙，吐了個煙圈，眯著眼道：「不清楚。不過這只是比武，不算真正的普天大醮。
按記載，普天大醮本是祈福的儀式，這次搞這麼大動靜，八成是有別的目的。」
他拍了拍張楚嵐的肩膀，語氣沉了些，「你小子也別掉以輕心。這次普天大醮藏龍臥虎，不像之前能隨便耍手段；
那些頂級門派和世家的弟子，比你想像的要厲害得多。」
「羅天大醮我們還能幫你使點手段，這次不行。」
徐三推了推眼鏡，補充道，「人太多，又是直播，只能靠你自己。
實在不行……就看寶寶能不能幫你清除些棘手的對手了。」
張楚嵐望著沸騰的人群，心裡嘆了口氣。
他只是想查清爺爺的秘密，怎麼就卷進了這麼複雜的局面里？
緊接著，幾名參賽選手陸續上前，一個個或沉穩或倨傲，總算讓場面恢復了些「正經」模樣。
大屏幕上的對戰名單漸漸填滿，氣氛重新變得凝重起來。
「好了，對戰名單已全部確定。」
龍虎山道士朗聲道，「休息十分鐘，之後，普天大醮比武正式開始！」
話音剛落，觀眾席上的人群便動了起來。
普通人三三兩兩地起身，去廁所的、買零食的、在場地邊緣拍照的，絡繹不絕。
有趣的是，每個離開座位的人身邊，都跟著個穿杏黃道袍的小道童，不遠不近地跟著，說是「引路」，實則更像保護。
十分鐘很快過去。
「時間到！」比武台上的裁判高聲喊道，「第一場對決，關齡兒、劉放、張才 與 馮寶寶混戰！」
「有認識我們哥仨的，有不認識的——我們可沒作弊啊！介四嘛？介就叫命！」
帶頭的關齡兒扯著天津衛口音嚷嚷，他身後，光頭漢子叼著煙，另一個瘦高個雙手插兜，吊兒郎當的樣子惹得台下直樂。
三人正是天津衛小桃園。
「介就叫緣分！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倒霉玩意兒要跟我們哥兒們打！」
光頭漢子扯著嗓子嚎，引來普通人一陣鬨笑。
徐四看著台上的三人，不屑地嗤笑：「去年這仨貨鬧事，我和寶寶把他們鎖貨櫃扔海里了……
沒想到漂半道還能游回來，命夠硬啊。」
張楚嵐眉頭緊鎖：「他們什麼來頭？」
徐三沉聲道：「去年鬧得挺出圈，後來被徐四和馮寶寶教訓過……沒想到這次又撞上了。」
「馮寶寶？」關齡兒愣了愣，顯然沒反應過來，他撇撇嘴，「什麼阿貓阿狗，也敢跟我們小桃園叫板？」
可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側門緩步走入比武台。
馮寶寶穿著寬鬆的棕色夾克，戴著棒球帽，雙手插兜，神情木木的，步子邁得又穩又直。
「喲，還是個小女兒！別怕啊，哥哥們會很溫柔地~」關齡兒擠眉弄眼地調笑，可下一秒，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馮寶寶掀起帽檐，露出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寶兒姐？！」
小桃園三人組瞬間臉色煞白，膝蓋一軟差點跪下，聲音都帶了哭腔，「您、您怎麼來了？」
馮寶寶眨了眨眼睛，語氣平平：「我來抽你們啊。」
回憶如潮水般湧來：去年他們鬧事出圈，馮寶寶和徐四把他們鎖進貨櫃丟進海里；
那場「愛的教育」讓三人做了半年噩夢，現在想起來還渾身發顫。
「您貴人多忘事！我關齡兒啊，這是劉放，那是張才……」
關齡兒哭喪著臉，使勁給旁邊兩人使眼色；
「去年您和徐四哥不辭勞苦，對我們進行了愛的教育，我們真不敢了啊！」
觀眾席上，普通人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又看了看台上那三個瞬間慫成鵪鶉的「非主流」，嘴角集體抽了抽。
「這就是異人？」
一個大叔忍不住爆了粗口，「我看是神經病吧！這他媽到底是不是道門聖地？什麼牛鬼蛇神都能來？」
「退錢！這破直播有什麼看頭！」後排有人開始起鬨，引得一片附和，聲浪差點掀翻屋頂。
比武場裁判急得跳腳「你們還打不打？！」
關齡兒哭喊道：「打！介是我姐！我能動手嗎？要不您下來咱倆練練？」
可對上馮寶寶的眼神，他瞬間萎了，梗著脖子喊，「我們認輸！愉快地認輸！」
這戲劇性的一幕，讓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幾秒鐘後，普通觀眾區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怒罵：
「我靠！這他媽叫比武？？？」
「剛不是挺囂張的嗎？怎麼秒慫了？演電視劇呢？」
「這女的也沒幹什麼啊？他們是碰瓷吧？」
「什麼破玩意！浪費老子時間！」
直播間的彈幕更是不堪入目，質疑、嘲諷、憤怒的言論刷屏而過，連帶著對「異人」的懷疑也達到了頂峰。
張楚嵐望著馮寶寶的背影，心底泛起不安：
「必須淘汰三個對手才能晉級……寶寶這一場贏了，可後面呢？」
徐四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慌，還有我們呢。而且……」他瞥向主賓席上的玉宸，「那位道君，說不定也在盯著這場盛會。」
「越來越有意思了。」玉宸端著茶盞，低聲笑道，眼底閃過一絲興味。
比武台上，裁判也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宣布：「第一場，馮寶寶勝！」
關齡兒、劉放、張才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下比武台，引來觀眾席上更猛烈的噓聲和罵聲，仨人頭也不敢回，溜得比兔子還快。
馮寶寶沒理會周圍的動靜，只是呆呆地走下台，回到徐三徐四身邊。
「寶寶，幹得不錯。」徐四拍了拍她的肩膀。
馮寶寶「哦」了一聲，眼神依舊空洞，仿佛剛才只是去買了瓶水。
而此時的觀眾席上，普通人和異人的情緒已形成鮮明對比——前者憤怒質疑，後者凝重警惕。
王家席位上，王靄拍案而起，怒道：「荒謬！普天大醮成了兒戲？張之維到底想幹什麼！」
呂慈陰沉著臉，目光死死釘在馮寶寶身上，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這丫頭……不簡單。」
沒人注意到，主賓席上的王靄和呂慈交換了個眼神，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他們要的，就是這種混亂。
普天大醮的第一場比武，就在這樣荒誕又詭異的氣氛中結束了。
陽光依舊明媚，透過雲層灑在比武台上，可每個人的心頭，都仿佛籠罩上了一層迷霧。
普通人想知道，「異人」到底是什麼；
異人們在猜測，國家公開一切的真正目的。
話音未落，右側觀眾席便像被潑了桶滾油，瞬間炸開了鍋。
「老天師這是……要把我們擺在明面上？」一個年輕道士攥緊拳頭，指節泛白。
他打小就被師父耳提面命「財不露白，技不示眾」，此刻後背竟沁出層冷汗，順著道袍下擺往下淌。
「終於能光明正大地用本事了！」
另一個穿勁裝的漢子卻興奮地捶了下大腿，震得旁邊座椅咯吱響；
「老子練了二十年硬功，總不能一輩子藏著掖著當縮頭烏龜！」
「可普通人能接受嗎？」
旁邊的僧人合十輕嘆，佛珠在指尖轉得飛快，「他們怕是會把我們當怪物……」
議論聲浪此起彼伏，惶恐、期待、忐忑纏成亂麻，勒得人胸口發緊。
而左側的普通觀眾區，早已被「異人」兩個字攪成了漿糊。
「異人？什麼意思？」穿夾克的小伙撓著頭，滿臉困惑，「不是人？那是啥？」
「聽著像武俠小說里的詞兒……」
戴眼鏡的年輕人推了推鏡框，眼睛瞪得溜圓，「難道是說他們會飛檐走壁？」
「可老天師說的是『異人』，不是『武林高手』啊……」
婦人懷裡的小女孩眨巴著大眼睛，小手指著台上，「是不是像動畫片裡那樣，有超能力？」
直播間的彈幕更是亂成一鍋粥：
［異人？新出的網絡用語嗎？］
［盲猜是修道有成的人？畢竟是龍虎山的場子。］
［樓上想多了，我奶奶信佛，也沒見她自稱異人啊。］
［有沒有可能……是外星人？（狗頭）］
［央網直播呢，別瞎猜了，等著看後續吧。］
……………………
張之維對場中的騷動恍若未聞，只是慢悠悠地坐下，端起茶盞抿了口，仿佛剛才那句話不過是隨口點評了句天氣。
比武台上，那名龍虎山道士與僧人再次上前。
「諸位，」道士朗聲道，「接下來，參賽弟子需上前抽籤。
本次比武採用科技搖號制，大屏幕將實時顯示對戰名單。」
他話音剛落，比武台左側的空位上忽然亮起一道光幕，一個嵌在石台上的金屬按鈕隨之浮現，泛著冷冽的光澤。
觀眾席上頓時響起一陣低呼——誰也沒想到，在這千年道教聖地，竟然會用如此現代化的方式抽籤，新舊碰撞得讓人有點發懵。
「搞什麼啊？又是道士又是高科技的……」夾克小伙吐槽道，「越來越看不懂了。」
人群中，張楚嵐望著主賓席，忍不住對身旁的徐三、徐四嘀咕：
「三哥，四哥，這陣仗也太大了吧？還有我義父……
他怎麼坐到前面去了？領導都不放在眼裡，這麼牛批嗎？」
徐四叼著煙，吐了個煙圈，眯著眼道：「不清楚。不過這只是比武，不算真正的普天大醮。
按記載，普天大醮本是祈福的儀式，這次搞這麼大動靜，八成是有別的目的。」
他拍了拍張楚嵐的肩膀，語氣沉了些，「你小子也別掉以輕心。這次普天大醮藏龍臥虎，不像之前能隨便耍手段；
那些頂級門派和世家的弟子，比你想像的要厲害得多。」
「羅天大醮我們還能幫你使點手段，這次不行。」
徐三推了推眼鏡，補充道，「人太多，又是直播，只能靠你自己。
實在不行……就看寶寶能不能幫你清除些棘手的對手了。」
張楚嵐望著沸騰的人群，心裡嘆了口氣。
他只是想查清爺爺的秘密，怎麼就卷進了這麼複雜的局面里？
緊接著，幾名參賽選手陸續上前，一個個或沉穩或倨傲，總算讓場面恢復了些「正經」模樣。
大屏幕上的對戰名單漸漸填滿，氣氛重新變得凝重起來。
「好了，對戰名單已全部確定。」
龍虎山道士朗聲道，「休息十分鐘，之後，普天大醮比武正式開始！」
話音剛落，觀眾席上的人群便動了起來。
普通人三三兩兩地起身，去廁所的、買零食的、在場地邊緣拍照的，絡繹不絕。
有趣的是，每個離開座位的人身邊，都跟著個穿杏黃道袍的小道童，不遠不近地跟著，說是「引路」，實則更像保護。
十分鐘很快過去。
「時間到！」比武台上的裁判高聲喊道，「第一場對決，關齡兒、劉放、張才 與 馮寶寶混戰！」
「有認識我們哥仨的，有不認識的——我們可沒作弊啊！介四嘛？介就叫命！」
帶頭的關齡兒扯著天津衛口音嚷嚷，他身後，光頭漢子叼著煙，另一個瘦高個雙手插兜，吊兒郎當的樣子惹得台下直樂。
三人正是天津衛小桃園。
「介就叫緣分！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倒霉玩意兒要跟我們哥兒們打！」
光頭漢子扯著嗓子嚎，引來普通人一陣鬨笑。
徐四看著台上的三人，不屑地嗤笑：「去年這仨貨鬧事，我和寶寶把他們鎖貨櫃扔海里了……
沒想到漂半道還能游回來，命夠硬啊。」
張楚嵐眉頭緊鎖：「他們什麼來頭？」
徐三沉聲道：「去年鬧得挺出圈，後來被徐四和馮寶寶教訓過……沒想到這次又撞上了。」
「馮寶寶？」關齡兒愣了愣，顯然沒反應過來，他撇撇嘴，「什麼阿貓阿狗，也敢跟我們小桃園叫板？」
可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側門緩步走入比武台。
馮寶寶穿著寬鬆的棕色夾克，戴著棒球帽，雙手插兜，神情木木的，步子邁得又穩又直。
「喲，還是個小女兒！別怕啊，哥哥們會很溫柔地~」關齡兒擠眉弄眼地調笑，可下一秒，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馮寶寶掀起帽檐，露出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寶兒姐？！」
小桃園三人組瞬間臉色煞白，膝蓋一軟差點跪下，聲音都帶了哭腔，「您、您怎麼來了？」
馮寶寶眨了眨眼睛，語氣平平：「我來抽你們啊。」
回憶如潮水般湧來：去年他們鬧事出圈，馮寶寶和徐四把他們鎖進貨櫃丟進海里；
那場「愛的教育」讓三人做了半年噩夢，現在想起來還渾身發顫。
「您貴人多忘事！我關齡兒啊，這是劉放，那是張才……」
關齡兒哭喪著臉，使勁給旁邊兩人使眼色；
「去年您和徐四哥不辭勞苦，對我們進行了愛的教育，我們真不敢了啊！」
觀眾席上，普通人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又看了看台上那三個瞬間慫成鵪鶉的「非主流」，嘴角集體抽了抽。
「這就是異人？」
一個大叔忍不住爆了粗口，「我看是神經病吧！這他媽到底是不是道門聖地？什麼牛鬼蛇神都能來？」
「退錢！這破直播有什麼看頭！」後排有人開始起鬨，引得一片附和，聲浪差點掀翻屋頂。
比武場裁判急得跳腳「你們還打不打？！」
關齡兒哭喊道：「打！介是我姐！我能動手嗎？要不您下來咱倆練練？」
可對上馮寶寶的眼神，他瞬間萎了，梗著脖子喊，「我們認輸！愉快地認輸！」
這戲劇性的一幕，讓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幾秒鐘後，普通觀眾區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怒罵：
「我靠！這他媽叫比武？？？」
「剛不是挺囂張的嗎？怎麼秒慫了？演電視劇呢？」
「這女的也沒幹什麼啊？他們是碰瓷吧？」
「什麼破玩意！浪費老子時間！」
直播間的彈幕更是不堪入目，質疑、嘲諷、憤怒的言論刷屏而過，連帶著對「異人」的懷疑也達到了頂峰。
張楚嵐望著馮寶寶的背影，心底泛起不安：
「必須淘汰三個對手才能晉級……寶寶這一場贏了，可後面呢？」
徐四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慌，還有我們呢。而且……」他瞥向主賓席上的玉宸，「那位道君，說不定也在盯著這場盛會。」
「越來越有意思了。」玉宸端著茶盞，低聲笑道，眼底閃過一絲興味。
比武台上，裁判也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宣布：「第一場，馮寶寶勝！」
關齡兒、劉放、張才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下比武台，引來觀眾席上更猛烈的噓聲和罵聲，仨人頭也不敢回，溜得比兔子還快。
馮寶寶沒理會周圍的動靜，只是呆呆地走下台，回到徐三徐四身邊。
「寶寶，幹得不錯。」徐四拍了拍她的肩膀。
馮寶寶「哦」了一聲，眼神依舊空洞，仿佛剛才只是去買了瓶水。
而此時的觀眾席上，普通人和異人的情緒已形成鮮明對比——前者憤怒質疑，後者凝重警惕。
王家席位上，王靄拍案而起，怒道：「荒謬！普天大醮成了兒戲？張之維到底想幹什麼！」
呂慈陰沉著臉，目光死死釘在馮寶寶身上，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這丫頭……不簡單。」
沒人注意到，主賓席上的王靄和呂慈交換了個眼神，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他們要的，就是這種混亂。
普天大醮的第一場比武，就在這樣荒誕又詭異的氣氛中結束了。
陽光依舊明媚，透過雲層灑在比武台上，可每個人的心頭，都仿佛籠罩上了一層迷霧。
普通人想知道，「異人」到底是什麼；
異人們在猜測，國家公開一切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