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群豪逼宮，翠山現身
前殿石階上，叫囂聲浪正滾成一團。
「張三丰那老道士莫不是縮在後山不敢出來？」
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掂著腰間鋼刀，唾沫星子噴得老遠；
「我看他就是怕了！識相的趕緊把張翠山交出來，否則今日就拆了這真武大殿！」
「就是！」
旁邊有人高聲附和，「屠龍刀下落不明，謝遜那魔頭蹤跡全無。
全天下都知道張翠山當年跟謝遜混在一起，武當藏著人不說，還敢擺壽宴？真是豈有此理！」
人群中忽有清朗之聲破圍而出，帶著幾分凜然正氣：「諸位這話未免太過放肆！
今日是家師百歲壽辰，武當宴請同道，原是給江湖幾分顏面。
你們仗著人多在此喧譁，莫非真要與武當為敵？」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宋遠橋立在大殿門口，雖面帶怒色，脊背卻挺得筆直如松。
他身後，俞蓮舟、張松溪等弟子一字排開，個個手按腰間兵刃，目光如炬，隱隱透著武當七俠的懾人威勢。
「宋大俠好大的口氣！」
人群里擠出個身披袈裟的胖和尚，正是少林寺的圓音方丈。
他雙手合十，語氣卻毫不客氣：「張翠山勾結明教魔頭謝遜，害死龍門鏢局滿門七十餘口，此乃江湖公憤！
你們武當包庇兇手，已是與整個武林為敵，還敢說我們放肆？」
他頓了頓，環視四周，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煽動之意：
「我們眾多武林同道在此，便是張三丰親至，又能奈吾等何？」
「哦？老道倒想看看，諸位能奈武當何？」
話音未落，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仿佛有片雲影從頭頂悄然掠過。
再定睛時，階上已多了個身著灰袍的老者——鶴髮童顏，眼神清亮得像含著兩泓秋水，正是張三丰。
他負手而立，目光淡淡掃過人群，那眼神無波無瀾，卻似帶著千鈞之力。
剛才還喧鬧如菜市場的前殿，瞬間靜得落針可聞。
圓音方丈臉色微變，卻仍強撐著上前一步：「張真人，你可算出來了。
張翠山犯下滔天大罪，還請真人將他交出，由武林同道公審！」
張三丰眉峰微挑，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翠山之事，老道自會查問。
只是今日乃老道壽辰，諸位闖上山來喊打喊殺，未免太不給老道面子了吧？」
「面子？」人群中有人按捺不住，高聲喊道；
「張翠山害死龍門鏢局滿門，謝遜又殺了多少武林前輩，你們武當藏著他，還有臉談面子？」
「交出張翠山！」
「交出屠龍刀下落！」
…………？
叫囂聲再次湧起，且比之前更烈，像漲潮的浪頭，一層層拍向丹陛之上的武當眾人。
宋遠橋等人氣得臉色發白，正要理論，人群後方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讓讓，讓讓！」
七個人影撥開攢動的人群，快步往前擠。
為首的中年男子身著青衫，面容俊朗，只是眉宇間凝著濃重的疲憊與愧疚。
他身後跟著個容貌極美的女子，一身素衣，懷裡抱著個約莫五六歲的孩童；
孩子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泛著青紫，顯然生著重病。
更引人注目的是女子身旁的四人：兩男兩女，雖穿著粗布古裝，頭髮卻剪得短短，露出光潔的額頭。
他們站姿筆挺如槍，眼神銳利如鷹，身上那股精氣神與周圍的江湖人格格不入；
仿佛是從另一個世界硬生生嵌進來的，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
「師傅！」
青衫男子快步衝到階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哽咽，帶著無盡悔恨：
「徒兒不孝，讓您受委屈了，讓武當蒙冤了！」
張三丰望著他，眼神複雜難言，有疼惜，有欣慰，亦有沉重：「翠山……你終於回來了。」
張翠山重重叩首，額頭磕在石階上，淚水混著塵土淌下來：
「是，徒兒回來了。這些年讓您和武當山受了太多委屈，我……我真該死。」
他猛地轉身，對著群豪朗聲道，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卻字字清晰：
「我就是張翠山！龍門鏢局之事，謝遜之事，皆與家師、與武當無關！有什麼沖我來！」
殷素素抱著孩子，也跟著跪下，聲音清冷卻異常堅定：
「我是張翠山的妻子殷素素，此事我也有份。要殺要剮，我們夫婦一力承擔，與武當無關！」
人群瞬間譁然。誰也沒想到張翠山竟真的現身，更沒想到他夫婦二人竟一併認下了罪責。
圓音方丈眼中精光一閃，上前一步道：
「好！既然你肯出來，那就跟我們走一趟，說清謝遜的下落，再為龍門鏢局抵命！」
「不可！」張三丰話音未落，已身影微動，擋在張翠山身前。
卻見張翠山猛地抬頭，眼中閃過決絕之色，朗聲道：
「謝遜乃是我結拜義兄，諸位想要知道他的下落，無非是覬覦他手中的屠龍寶刀，妄圖成為武林至尊罷了！
我張翠山絕不出賣朋友，可也絕不希望武當與各位生死相搏……我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說著，他轉頭看了一眼妻子殷素素，在她含淚不舍的目光中，又轉回頭看向群豪，猛地抬起手，便要拍向自己天靈蓋。
「住手！」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道來自張三丰，他已攔在張翠山身前；
另一道卻來自那四個短髮男女中的女子。
眾人正詫異間，站在廊下的伯陽目光落在那四人身上，眉頭微蹙。
方才張翠山喊著要自盡時，他清晰地捕捉到一道極細微的精神波動；
正從那個短髮女子腦中傳出，像根無形的線，纏向她身旁的三人。
「隊長，這次任務目標明確：保住武當名譽，護住張翠山夫婦性命，還要消除張無忌身上的寒毒。」
女子的聲音並未發出，意念卻清晰地傳到同伴腦中；
「本來挺簡單的，要不是這破世界限制科技，那些裝備都沒法用，就連我的高斯步槍……
唉，對上玄冥二老的內力，怕也只能勉強打穿皮肉，連骨頭都打不碎，不然哪用這麼麻煩。」
伯陽眼底閃過一絲興味。任務？高斯步槍？世界限制？
他微微眯起眼，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
看來這片多元宇宙藏著的秘密，比想像中更多。
是主神？還是樂園？倒真是……有趣得很。
「張三丰那老道士莫不是縮在後山不敢出來？」
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掂著腰間鋼刀，唾沫星子噴得老遠；
「我看他就是怕了！識相的趕緊把張翠山交出來，否則今日就拆了這真武大殿！」
「就是！」
旁邊有人高聲附和，「屠龍刀下落不明，謝遜那魔頭蹤跡全無。
全天下都知道張翠山當年跟謝遜混在一起，武當藏著人不說，還敢擺壽宴？真是豈有此理！」
人群中忽有清朗之聲破圍而出，帶著幾分凜然正氣：「諸位這話未免太過放肆！
今日是家師百歲壽辰，武當宴請同道，原是給江湖幾分顏面。
你們仗著人多在此喧譁，莫非真要與武當為敵？」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宋遠橋立在大殿門口，雖面帶怒色，脊背卻挺得筆直如松。
他身後，俞蓮舟、張松溪等弟子一字排開，個個手按腰間兵刃，目光如炬，隱隱透著武當七俠的懾人威勢。
「宋大俠好大的口氣！」
人群里擠出個身披袈裟的胖和尚，正是少林寺的圓音方丈。
他雙手合十，語氣卻毫不客氣：「張翠山勾結明教魔頭謝遜，害死龍門鏢局滿門七十餘口，此乃江湖公憤！
你們武當包庇兇手，已是與整個武林為敵，還敢說我們放肆？」
他頓了頓，環視四周，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煽動之意：
「我們眾多武林同道在此，便是張三丰親至，又能奈吾等何？」
「哦？老道倒想看看，諸位能奈武當何？」
話音未落，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仿佛有片雲影從頭頂悄然掠過。
再定睛時，階上已多了個身著灰袍的老者——鶴髮童顏，眼神清亮得像含著兩泓秋水，正是張三丰。
他負手而立，目光淡淡掃過人群，那眼神無波無瀾，卻似帶著千鈞之力。
剛才還喧鬧如菜市場的前殿，瞬間靜得落針可聞。
圓音方丈臉色微變，卻仍強撐著上前一步：「張真人，你可算出來了。
張翠山犯下滔天大罪，還請真人將他交出，由武林同道公審！」
張三丰眉峰微挑，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翠山之事，老道自會查問。
只是今日乃老道壽辰，諸位闖上山來喊打喊殺，未免太不給老道面子了吧？」
「面子？」人群中有人按捺不住，高聲喊道；
「張翠山害死龍門鏢局滿門，謝遜又殺了多少武林前輩，你們武當藏著他，還有臉談面子？」
「交出張翠山！」
「交出屠龍刀下落！」
…………？
叫囂聲再次湧起，且比之前更烈，像漲潮的浪頭，一層層拍向丹陛之上的武當眾人。
宋遠橋等人氣得臉色發白，正要理論，人群後方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讓讓，讓讓！」
七個人影撥開攢動的人群，快步往前擠。
為首的中年男子身著青衫，面容俊朗，只是眉宇間凝著濃重的疲憊與愧疚。
他身後跟著個容貌極美的女子，一身素衣，懷裡抱著個約莫五六歲的孩童；
孩子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泛著青紫，顯然生著重病。
更引人注目的是女子身旁的四人：兩男兩女，雖穿著粗布古裝，頭髮卻剪得短短，露出光潔的額頭。
他們站姿筆挺如槍，眼神銳利如鷹，身上那股精氣神與周圍的江湖人格格不入；
仿佛是從另一個世界硬生生嵌進來的，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
「師傅！」
青衫男子快步衝到階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哽咽，帶著無盡悔恨：
「徒兒不孝，讓您受委屈了，讓武當蒙冤了！」
張三丰望著他，眼神複雜難言，有疼惜，有欣慰，亦有沉重：「翠山……你終於回來了。」
張翠山重重叩首，額頭磕在石階上，淚水混著塵土淌下來：
「是，徒兒回來了。這些年讓您和武當山受了太多委屈，我……我真該死。」
他猛地轉身，對著群豪朗聲道，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卻字字清晰：
「我就是張翠山！龍門鏢局之事，謝遜之事，皆與家師、與武當無關！有什麼沖我來！」
殷素素抱著孩子，也跟著跪下，聲音清冷卻異常堅定：
「我是張翠山的妻子殷素素，此事我也有份。要殺要剮，我們夫婦一力承擔，與武當無關！」
人群瞬間譁然。誰也沒想到張翠山竟真的現身，更沒想到他夫婦二人竟一併認下了罪責。
圓音方丈眼中精光一閃，上前一步道：
「好！既然你肯出來，那就跟我們走一趟，說清謝遜的下落，再為龍門鏢局抵命！」
「不可！」張三丰話音未落，已身影微動，擋在張翠山身前。
卻見張翠山猛地抬頭，眼中閃過決絕之色，朗聲道：
「謝遜乃是我結拜義兄，諸位想要知道他的下落，無非是覬覦他手中的屠龍寶刀，妄圖成為武林至尊罷了！
我張翠山絕不出賣朋友，可也絕不希望武當與各位生死相搏……我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說著，他轉頭看了一眼妻子殷素素，在她含淚不舍的目光中，又轉回頭看向群豪，猛地抬起手，便要拍向自己天靈蓋。
「住手！」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道來自張三丰，他已攔在張翠山身前；
另一道卻來自那四個短髮男女中的女子。
眾人正詫異間，站在廊下的伯陽目光落在那四人身上，眉頭微蹙。
方才張翠山喊著要自盡時，他清晰地捕捉到一道極細微的精神波動；
正從那個短髮女子腦中傳出，像根無形的線，纏向她身旁的三人。
「隊長，這次任務目標明確：保住武當名譽，護住張翠山夫婦性命，還要消除張無忌身上的寒毒。」
女子的聲音並未發出，意念卻清晰地傳到同伴腦中；
「本來挺簡單的，要不是這破世界限制科技，那些裝備都沒法用，就連我的高斯步槍……
唉，對上玄冥二老的內力，怕也只能勉強打穿皮肉，連骨頭都打不碎，不然哪用這麼麻煩。」
伯陽眼底閃過一絲興味。任務？高斯步槍？世界限制？
他微微眯起眼，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
看來這片多元宇宙藏著的秘密，比想像中更多。
是主神？還是樂園？倒真是……有趣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