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老君
哪吒手中緊緊提著被鎖鏈捆得如同粽子般結實的李靖，眼神冷冽得仿佛能凍結世間一切。
哪吒如今滿臉的嫌惡，狠狠地啐了一口：「雜碎！」
「這麼多年來，你仗著那玲瓏寶塔鎮壓於我，還偷偷摸摸地通過寶塔汲取我的靈力，你當時可曾想過會有今日這般下場？」
李靖被鎖鏈勒得喉嚨發緊，臉憋得通紅如豬肝，卻仍不甘地掙扎著，聲嘶力竭地嘶吼：「逆子！逆子啊！」
「你竟敢如此對我……」
「你若是敢動我一根汗毛，天庭定不會輕易放過你！」
「天庭？」
哪吒像是聽聞了世間最荒謬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至極的笑，猛地抬腳朝著李靖的膝彎狠狠一踹。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李靖頓時「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骨碎裂的劇痛如洶湧的潮水般瞬間將他淹沒，讓他忍不住發出一陣悽厲的慘叫。
「你與妖精勾結，助紂為虐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拿出天庭律法來說事？」
哪吒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李靖，眼中滿是不屑與憤怒，「今日你落到小爺手裡，就算玉帝親至，也別想保你，這話，我說的！」
「更何況……」
「你一個被佛門嵌在天庭裡面的釘子！」
「你猜猜看，天庭，是站你那邊，還是站我這邊！」
一旁的孫悟空瞧著這一幕，不禁咋舌，偷偷湊到楊戩耳邊，小聲嘀咕道：「嘿，你瞧瞧，吒子這次可真是下了死手啊！」
楊戩神色平靜，淡淡地點點頭，目光中帶著幾分感慨：「唉，李靖這些年對哪吒所做的，又何止這些，他確實罪有應得。」
藥師佛見李靖如此受辱，終究還是按捺不住，神色一沉，開口勸道：「哪吒，雖說李靖犯下諸多過錯，但他好歹也是天庭天王，更是你的生父啊！」
「你如此折辱於他，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過分？」
哪吒猛地轉頭，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直直瞪向藥師佛，手上的鎖鏈狠狠一扯。
只聽「砰」的一聲，李靖整個人被拽得向前撲去，臉重重地磕在地上，兩顆門牙瞬間崩落，鮮血頓時從嘴角汩汩流出。
「當年我剔骨還父，承受那鑽心之痛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說過分？」
哪吒怒目圓睜，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當年這雜種毀我廟宇，斷我香火，損毀我金身的時候，怎麼就沒覺得過分？」
「這些年，他一直偷偷摸摸地利用玲瓏塔竊取我的靈力，那時怎麼沒人說過分？」
哪吒氣得渾身發抖，「今日我不過是討回我應得的！」
「你們佛門要是再敢多管閒事，信不信我這金剛鐲下一個就吸了你！」
藥師佛被噎得滿臉通紅，一時語塞。
他看著哪吒手中那散發著神秘暗金色光芒的圓環，心中暗自掂量，深知失去琉璃燈的自己，絕不是手握金剛鐲的哪吒的對手，終究還是沒敢再上前一步。
哪吒不再理會藥師佛，將目光重新落回到李靖身上。
即便此刻法相已然隱去，但哪吒的眼中依舊透著令人膽寒的凶光。
「雜碎！」
「你不是向來喜歡用寶塔壓制我嗎？」
哪吒咬牙切齒地說道，「今日，我便讓你嘗嘗被鎖鏈穿透魂魄的滋味，讓你也感受感受當年我所承受的痛苦！」
說罷，哪吒伸出指尖，快速掐起法訣。
剎那間，暗金色的鎖鏈上瞬間浮現出密密麻麻、閃爍著詭異光芒的符文。
符文亮起的瞬間，一股猶如萬針攢刺般鑽心的刺痛順著鎖鏈如洪流般湧入李靖體內，仿佛有無數鋼針在瘋狂地撕扯著他的元神。
「啊——！」
李靖疼得渾身劇烈痙攣，豆大的汗珠如雨點般從額頭滾落，瞬間浸透了他的戰甲。
曾經身為天王的威嚴此刻已蕩然無存，只剩下如豬狗般悽慘的哀嚎。
「我錯了！哪吒，我真的錯了！求求你饒了我……饒了我吧……」
「錯了？」
哪吒緩緩蹲下身，伸出手一把揪住李靖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直視自己。
哪吒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如同從九幽地獄傳來的索命咒，帶著焚盡一切的恨意，「當年我剔骨之後，躺在那裡流盡最後一滴血的時候，你怎麼不說錯了？」
「我金身被毀，魂魄無所依託，孤苦無依的時候，你怎麼不說錯了？」
「現在才說，晚了！」
哪吒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今日，我定要讓你魂魄俱散，永世不得超生！」
就在哪吒指尖靈力如火山爆發般暴漲，即將捏碎李靖元神的千鈞一髮之際，洞外突然傳來一聲蒼老且威嚴的暴喝：
「哪吒！住手！」
眾人聞聲紛紛循聲望去，只見一道耀眼的紫氣如閃電般穿洞而入，在殿中轟然化作一個身著紫袍、手持拂塵的老者。
此人仙風道骨，氣場強大，正是太上老君。
太上老君的目光如炬，先是掃過癱倒在地、狼狽不堪的李靖，最後落在了哪吒手中的金剛鐲上，眉頭頓時緊緊皺起：「哪吒，你偷了老道的寶貝！」
哪吒見是老君，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但依舊沒有鬆開抓住李靖頭髮的手，冷冷說道：「老君來得正好，這老東西欠我的血債，今日必須清算！」
太上老君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輕揮動拂塵，一道柔和卻蘊含著強大力量的光芒落在鎖鏈上。
說來也怪，那原本堅不可摧的鎖鏈竟在這光芒之下微微鬆動了幾分。
「李靖犯下過錯，自有天庭按律處置，你這般動用私刑，豈不是與魔道無異？」
太上老君語重心長地說道，「況且，你以為那青牛當真醉了？」
「我那牛兒真醉了，連兜率宮的丹爐都敢拆，卻護不住一個鐲子？」
老君微微瞥了一眼哪吒手腕上戴著的金剛鐲……
這話一出，哪吒不禁微微怔住，臉上露出一絲詫異：「老君，您這是何意……」
一旁的楊戩和孫悟空對視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似乎都明白了老君此舉背後的深意。
哪吒如今滿臉的嫌惡，狠狠地啐了一口：「雜碎！」
「這麼多年來，你仗著那玲瓏寶塔鎮壓於我，還偷偷摸摸地通過寶塔汲取我的靈力，你當時可曾想過會有今日這般下場？」
李靖被鎖鏈勒得喉嚨發緊，臉憋得通紅如豬肝，卻仍不甘地掙扎著，聲嘶力竭地嘶吼：「逆子！逆子啊！」
「你竟敢如此對我……」
「你若是敢動我一根汗毛，天庭定不會輕易放過你！」
「天庭？」
哪吒像是聽聞了世間最荒謬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至極的笑，猛地抬腳朝著李靖的膝彎狠狠一踹。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李靖頓時「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骨碎裂的劇痛如洶湧的潮水般瞬間將他淹沒，讓他忍不住發出一陣悽厲的慘叫。
「你與妖精勾結，助紂為虐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拿出天庭律法來說事？」
哪吒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李靖，眼中滿是不屑與憤怒，「今日你落到小爺手裡，就算玉帝親至，也別想保你，這話，我說的！」
「更何況……」
「你一個被佛門嵌在天庭裡面的釘子！」
「你猜猜看，天庭，是站你那邊，還是站我這邊！」
一旁的孫悟空瞧著這一幕，不禁咋舌，偷偷湊到楊戩耳邊，小聲嘀咕道：「嘿，你瞧瞧，吒子這次可真是下了死手啊！」
楊戩神色平靜，淡淡地點點頭，目光中帶著幾分感慨：「唉，李靖這些年對哪吒所做的，又何止這些，他確實罪有應得。」
藥師佛見李靖如此受辱，終究還是按捺不住，神色一沉，開口勸道：「哪吒，雖說李靖犯下諸多過錯，但他好歹也是天庭天王，更是你的生父啊！」
「你如此折辱於他，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過分？」
哪吒猛地轉頭，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直直瞪向藥師佛，手上的鎖鏈狠狠一扯。
只聽「砰」的一聲，李靖整個人被拽得向前撲去，臉重重地磕在地上，兩顆門牙瞬間崩落，鮮血頓時從嘴角汩汩流出。
「當年我剔骨還父，承受那鑽心之痛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說過分？」
哪吒怒目圓睜，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當年這雜種毀我廟宇，斷我香火，損毀我金身的時候，怎麼就沒覺得過分？」
「這些年，他一直偷偷摸摸地利用玲瓏塔竊取我的靈力，那時怎麼沒人說過分？」
哪吒氣得渾身發抖，「今日我不過是討回我應得的！」
「你們佛門要是再敢多管閒事，信不信我這金剛鐲下一個就吸了你！」
藥師佛被噎得滿臉通紅，一時語塞。
他看著哪吒手中那散發著神秘暗金色光芒的圓環，心中暗自掂量，深知失去琉璃燈的自己，絕不是手握金剛鐲的哪吒的對手，終究還是沒敢再上前一步。
哪吒不再理會藥師佛，將目光重新落回到李靖身上。
即便此刻法相已然隱去，但哪吒的眼中依舊透著令人膽寒的凶光。
「雜碎！」
「你不是向來喜歡用寶塔壓制我嗎？」
哪吒咬牙切齒地說道，「今日，我便讓你嘗嘗被鎖鏈穿透魂魄的滋味，讓你也感受感受當年我所承受的痛苦！」
說罷，哪吒伸出指尖，快速掐起法訣。
剎那間，暗金色的鎖鏈上瞬間浮現出密密麻麻、閃爍著詭異光芒的符文。
符文亮起的瞬間，一股猶如萬針攢刺般鑽心的刺痛順著鎖鏈如洪流般湧入李靖體內，仿佛有無數鋼針在瘋狂地撕扯著他的元神。
「啊——！」
李靖疼得渾身劇烈痙攣，豆大的汗珠如雨點般從額頭滾落，瞬間浸透了他的戰甲。
曾經身為天王的威嚴此刻已蕩然無存，只剩下如豬狗般悽慘的哀嚎。
「我錯了！哪吒，我真的錯了！求求你饒了我……饒了我吧……」
「錯了？」
哪吒緩緩蹲下身，伸出手一把揪住李靖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直視自己。
哪吒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如同從九幽地獄傳來的索命咒，帶著焚盡一切的恨意，「當年我剔骨之後，躺在那裡流盡最後一滴血的時候，你怎麼不說錯了？」
「我金身被毀，魂魄無所依託，孤苦無依的時候，你怎麼不說錯了？」
「現在才說，晚了！」
哪吒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今日，我定要讓你魂魄俱散，永世不得超生！」
就在哪吒指尖靈力如火山爆發般暴漲，即將捏碎李靖元神的千鈞一髮之際，洞外突然傳來一聲蒼老且威嚴的暴喝：
「哪吒！住手！」
眾人聞聲紛紛循聲望去，只見一道耀眼的紫氣如閃電般穿洞而入，在殿中轟然化作一個身著紫袍、手持拂塵的老者。
此人仙風道骨，氣場強大，正是太上老君。
太上老君的目光如炬，先是掃過癱倒在地、狼狽不堪的李靖，最後落在了哪吒手中的金剛鐲上，眉頭頓時緊緊皺起：「哪吒，你偷了老道的寶貝！」
哪吒見是老君，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但依舊沒有鬆開抓住李靖頭髮的手，冷冷說道：「老君來得正好，這老東西欠我的血債，今日必須清算！」
太上老君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輕揮動拂塵，一道柔和卻蘊含著強大力量的光芒落在鎖鏈上。
說來也怪，那原本堅不可摧的鎖鏈竟在這光芒之下微微鬆動了幾分。
「李靖犯下過錯，自有天庭按律處置，你這般動用私刑，豈不是與魔道無異？」
太上老君語重心長地說道，「況且，你以為那青牛當真醉了？」
「我那牛兒真醉了，連兜率宮的丹爐都敢拆，卻護不住一個鐲子？」
老君微微瞥了一眼哪吒手腕上戴著的金剛鐲……
這話一出，哪吒不禁微微怔住，臉上露出一絲詫異：「老君，您這是何意……」
一旁的楊戩和孫悟空對視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似乎都明白了老君此舉背後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