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添上一難
定光歡喜佛沉默的片刻，周遭的空氣仿佛都凝滯了。他那雙看似悲憫的眼眸里，悄然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隨即又被那副高深莫測的神情掩蓋。
「坦誠相告？」他忽然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嘲弄，幾分不屑，「也罷，既然你們都已撞破，有些事，瞞也瞞不住了。」
他緩緩抬手，拂塵輕揮，一股若有若無的異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孫悟空三人頓時心頭一凜，同時運起法力護住周身——這香氣看似清雅，實則暗含迷魂攝魄的力道，顯然來者不善。
「蜈蚣精，你以為為師收你與那七個蜘蛛精為徒，真是什麼慈悲心腸？」定光歡喜佛的目光落在蜈蚣精身上，那眼神再無半分師徒情誼，只剩冰冷的算計，「你與金蟬子同屬昆蟲，本就帶著幾分佛緣因果；那七個蜘蛛精，天生便具陰邪之氣，最擅採補之術。你們幾個，從一開始，就是為師為佛門渡劫準備的棋子。」
蜈蚣精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一步，臉上血色盡褪：「師……師父，您說什麼？棋子？渡劫？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定光歡喜佛冷哼一聲，聲音陡然轉厲，「佛門氣運雖盛，卻也有劫數輪迴。前些年西天取經之事初定，佛門便算出未來有一場大劫，需以『情劫』『欲劫』相抵，方能保佛法不滅。」
他伸手指向孫悟空三人，語氣帶著幾分狂傲：「你們以為那七個蜘蛛精為何專以男子為食？以為她們的採補之術是為師縱容？錯了！那是我親手教的！她們每害一人，每積一份業力，都是在為這場劫難積攢『陰債』；而蜈蚣你，」他又看向蜈蚣精，眼神里的輕蔑更甚，「你性子剛直，不肯同流合污，正好替佛門擔起『善緣』的名頭。一邊是作惡的蜘蛛精，一邊是行善的蜈蚣精，一陰一陽，一惡一善，待到劫難來臨，只需將你們連同那些積攢的業力一併獻祭，便能替佛門擋去大半災禍。」
「你！」哪吒聽得目眥欲裂，火尖槍上烈焰暴漲，「好個陰險的禿驢！竟拿活生生的性命當擋箭牌，還說得如此冠冕堂皇！那七個蜘蛛精作惡，是你教唆；蜈蚣精一心向道，卻被你蒙在鼓裡當棋子！你這哪是佛門弟子，分明是邪魔歪道！」
「邪魔歪道？」定光歡喜佛臉上露出猙獰之色，「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佛門要興盛，要壓過三清道教一頭，犧牲幾個妖怪，算得了什麼？那七個蜘蛛精本就天生邪性，死了也是活該；至於蜈蚣，」他瞥了眼臉色慘白的蜈蚣精，「你能為佛門渡劫而死，是你的造化！」
孫悟空早已按捺不住怒火，金箍棒「嗡」的一聲從耳中飛出，迎風見長，金光直刺蒼穹：「放屁！你這妖僧，打著佛門的幌子行苟且之事，也配談什麼造化？俺老孫見得多了你們這路貨色，表面慈悲為懷，背地裡男盜女娼，今日定要拆穿你的真面目！」
「拆穿？」定光歡喜佛狂笑起來，周身佛光驟然暴漲，卻不是尋常佛門的金光，而是帶著紫黑紋路的詭異佛光，「就憑你們？齊天大聖？三壇海會大神？二郎顯聖真君？你們可知，這場劫難早已與取經之路纏在一處？那七個蜘蛛精死在你們手裡，看似是你們除了惡，實則……是讓她們的業力提前歸位，離渡劫又近了一步！」
他猛地抬手，掌心浮現出一面漆黑的法鏡，鏡面流轉著妖異的紅光。鏡中赫然映出無數扭曲的人影，細看之下，竟都是些被蜘蛛精害死的男子魂魄，他們被困在鏡中，哀嚎不止，怨氣衝天。
「看到了嗎？這些都是『祭品』！」定光歡喜佛指著法鏡，語氣狂熱，「她們的怨氣越重，業力越厚，獻祭時的威力就越強！等到時機一到，我便以這面『業火鏡』收集所有業力，再將蜈蚣你這顆『善種』投入其中，陰陽相濟，正好替佛門燒盡劫數！到那時，佛門穩如泰山，我定光歡喜佛，便是大功一件！」
蜈蚣精看著鏡中那些痛苦的魂魄，又想起自己數百年的修行，想起師父往日的「教誨」，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原來自己堅守的正道，自己期盼的醒悟，全都是一場精心編織的騙局。他看向定光歡喜佛的眼神，從震驚到絕望，最後只剩下徹骨的冰冷。
「你……你不是佛。」蜈蚣精的聲音嘶啞，帶著泣血般的悲憤，「你是披著佛衣的惡鬼！」
「惡鬼？」定光歡喜佛不以為意地挑眉，「隨你怎麼說。今日你們既然撞破了真相，便別想活著離開。正好，把你們三個天庭的大神也一併祭了，這劫數，或許能消解得更徹底些！」
話音未落，他猛地將拂塵擲向空中。拂塵化作萬千銀絲，如毒蟒般朝著三人纏來，每一根銀絲上都裹著紫黑佛光，觸碰到的空氣都滋滋作響，顯然帶著極強的腐蝕性。
「來得好！」孫悟空一聲怒喝，金箍棒橫掃而出，金光與銀絲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楊戩早已祭出三尖兩刃刀，額間豎眼金光爆射，直刺定光歡喜佛的眉心；哪吒則化作三頭八臂法身，乾坤圈、火尖槍齊出，烈焰與寒冰交織，瞬間便將襲來的銀絲燒斷大半。
定光歡喜佛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冷笑：「倒是有些手段。可惜，你們今日註定要成為佛門的墊腳石！」
他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那面業火鏡驟然飛至半空，鏡中怨氣翻湧，竟化作無數鬼影朝著四人撲來。這些鬼影都是被蜘蛛精害死的冤魂，此刻被法鏡操控，失去了神智，只知撕咬眼前的生靈。
「孽障！竟敢操控冤魂！」楊戩怒喝一聲，三尖兩刃刀劃出一道璀璨的弧線，刀氣所過之處，鬼影紛紛消散。但那些冤魂仿佛無窮無盡，剛打散一批，又有一批從鏡中湧出。
孫悟空看得心頭火起，金箍棒猛地插入地面，大喝一聲：「定！」只見無數金色毫毛從他身上飛出，化作萬千金剛，手持鎖鏈，將那些鬼影一一鎖住。「這些冤魂本是受害者，豈能被你肆意操控！」他對著業火鏡猛地一拳轟出，金光如流星般砸在鏡面上，法鏡劇烈震顫，鏡中怨魂的哀嚎頓時弱了幾分。
就在此時，蜈蚣精忽然嘶吼一聲，周身爆發出強烈的金光——那是他數百年積累的功德之力。他竟不顧一切地朝著定光歡喜佛衝去：「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用這些無辜性命渡劫！」
定光歡喜佛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不知死活的東西！」他屈指一彈，一道紫黑佛光直取蜈蚣精心口。蜈蚣精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此刻強行催動功德之力，更是破綻百出，眼看就要被佛光擊中。
「小心！」哪吒反應最快，混天綾如靈蛇般飛出，纏住蜈蚣精的腰肢，猛地將他拉回。但那道紫黑佛光還是擦過蜈蚣精的臂膀，瞬間在他手臂上燒出一個焦黑的窟窿，散發出刺鼻的惡臭。
「多謝……三壇海會大神……」蜈蚣精疼得渾身顫抖，看向定光歡喜佛的眼神卻愈發堅定，「我明白了……師父，不，定光歡喜佛，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我們活。那七個師妹，她們作惡時或許也以為是在修行，卻不知早已成了你的工具……」
「知道了又如何？」定光歡喜佛獰笑道，「她們的死，本就在我的算計之中。如今她們的業力已被這業火鏡吸收大半，只差最後一步，便能替佛門擋去劫難。至於你，」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你的功德之力正好可以中和那些戾氣，讓這場獻祭更完美。等你們都死了，誰還會知道今日之事？只會說齊天大聖三人與妖邪同流合污，被我定光歡喜佛斬除，我反倒能再積一層功德！」
這番話徹底撕碎了他最後一層偽裝，那副偽善的面具跌落在地，露出底下赤裸裸的自私與狠毒。
孫悟空三人對視一眼，眼中皆是怒意滔天。
「妖僧！你算計得倒是周全！」孫悟空金箍棒一挑，直指定光歡喜佛，「可惜，你算漏了一點——俺老孫的拳頭，不答應！」
「今日便讓你知道，什麼叫善惡有報！」楊戩額間豎眼光芒大盛，三尖兩刃刀上凝聚起凜冽的殺氣。
哪吒更是怒火中燒，火尖槍直指定光歡喜佛的面門：「廢話少說！拿命來！」
話音未落，三人同時出手。金光、刀氣、烈焰交織成一張天羅地網，朝著定光歡喜佛猛撲而去。定光歡喜佛也不甘示弱，業火鏡中怨魂狂涌，紫黑佛光如潮水般席捲開來。
「坦誠相告？」他忽然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嘲弄，幾分不屑，「也罷，既然你們都已撞破，有些事，瞞也瞞不住了。」
他緩緩抬手，拂塵輕揮，一股若有若無的異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孫悟空三人頓時心頭一凜，同時運起法力護住周身——這香氣看似清雅，實則暗含迷魂攝魄的力道，顯然來者不善。
「蜈蚣精，你以為為師收你與那七個蜘蛛精為徒，真是什麼慈悲心腸？」定光歡喜佛的目光落在蜈蚣精身上，那眼神再無半分師徒情誼，只剩冰冷的算計，「你與金蟬子同屬昆蟲，本就帶著幾分佛緣因果；那七個蜘蛛精，天生便具陰邪之氣，最擅採補之術。你們幾個，從一開始，就是為師為佛門渡劫準備的棋子。」
蜈蚣精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一步，臉上血色盡褪：「師……師父，您說什麼？棋子？渡劫？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定光歡喜佛冷哼一聲，聲音陡然轉厲，「佛門氣運雖盛，卻也有劫數輪迴。前些年西天取經之事初定，佛門便算出未來有一場大劫，需以『情劫』『欲劫』相抵，方能保佛法不滅。」
他伸手指向孫悟空三人，語氣帶著幾分狂傲：「你們以為那七個蜘蛛精為何專以男子為食？以為她們的採補之術是為師縱容？錯了！那是我親手教的！她們每害一人，每積一份業力，都是在為這場劫難積攢『陰債』；而蜈蚣你，」他又看向蜈蚣精，眼神里的輕蔑更甚，「你性子剛直，不肯同流合污，正好替佛門擔起『善緣』的名頭。一邊是作惡的蜘蛛精，一邊是行善的蜈蚣精，一陰一陽，一惡一善，待到劫難來臨，只需將你們連同那些積攢的業力一併獻祭，便能替佛門擋去大半災禍。」
「你！」哪吒聽得目眥欲裂，火尖槍上烈焰暴漲，「好個陰險的禿驢！竟拿活生生的性命當擋箭牌，還說得如此冠冕堂皇！那七個蜘蛛精作惡，是你教唆；蜈蚣精一心向道，卻被你蒙在鼓裡當棋子！你這哪是佛門弟子，分明是邪魔歪道！」
「邪魔歪道？」定光歡喜佛臉上露出猙獰之色，「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佛門要興盛，要壓過三清道教一頭，犧牲幾個妖怪，算得了什麼？那七個蜘蛛精本就天生邪性，死了也是活該；至於蜈蚣，」他瞥了眼臉色慘白的蜈蚣精，「你能為佛門渡劫而死，是你的造化！」
孫悟空早已按捺不住怒火，金箍棒「嗡」的一聲從耳中飛出，迎風見長，金光直刺蒼穹：「放屁！你這妖僧，打著佛門的幌子行苟且之事，也配談什麼造化？俺老孫見得多了你們這路貨色，表面慈悲為懷，背地裡男盜女娼，今日定要拆穿你的真面目！」
「拆穿？」定光歡喜佛狂笑起來，周身佛光驟然暴漲，卻不是尋常佛門的金光，而是帶著紫黑紋路的詭異佛光，「就憑你們？齊天大聖？三壇海會大神？二郎顯聖真君？你們可知，這場劫難早已與取經之路纏在一處？那七個蜘蛛精死在你們手裡，看似是你們除了惡，實則……是讓她們的業力提前歸位，離渡劫又近了一步！」
他猛地抬手，掌心浮現出一面漆黑的法鏡，鏡面流轉著妖異的紅光。鏡中赫然映出無數扭曲的人影，細看之下，竟都是些被蜘蛛精害死的男子魂魄，他們被困在鏡中，哀嚎不止，怨氣衝天。
「看到了嗎？這些都是『祭品』！」定光歡喜佛指著法鏡，語氣狂熱，「她們的怨氣越重，業力越厚，獻祭時的威力就越強！等到時機一到，我便以這面『業火鏡』收集所有業力，再將蜈蚣你這顆『善種』投入其中，陰陽相濟，正好替佛門燒盡劫數！到那時，佛門穩如泰山，我定光歡喜佛，便是大功一件！」
蜈蚣精看著鏡中那些痛苦的魂魄，又想起自己數百年的修行，想起師父往日的「教誨」，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原來自己堅守的正道，自己期盼的醒悟，全都是一場精心編織的騙局。他看向定光歡喜佛的眼神，從震驚到絕望，最後只剩下徹骨的冰冷。
「你……你不是佛。」蜈蚣精的聲音嘶啞，帶著泣血般的悲憤，「你是披著佛衣的惡鬼！」
「惡鬼？」定光歡喜佛不以為意地挑眉，「隨你怎麼說。今日你們既然撞破了真相，便別想活著離開。正好，把你們三個天庭的大神也一併祭了，這劫數，或許能消解得更徹底些！」
話音未落，他猛地將拂塵擲向空中。拂塵化作萬千銀絲，如毒蟒般朝著三人纏來，每一根銀絲上都裹著紫黑佛光，觸碰到的空氣都滋滋作響，顯然帶著極強的腐蝕性。
「來得好！」孫悟空一聲怒喝，金箍棒橫掃而出，金光與銀絲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楊戩早已祭出三尖兩刃刀，額間豎眼金光爆射，直刺定光歡喜佛的眉心；哪吒則化作三頭八臂法身，乾坤圈、火尖槍齊出，烈焰與寒冰交織，瞬間便將襲來的銀絲燒斷大半。
定光歡喜佛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冷笑：「倒是有些手段。可惜，你們今日註定要成為佛門的墊腳石！」
他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那面業火鏡驟然飛至半空，鏡中怨氣翻湧，竟化作無數鬼影朝著四人撲來。這些鬼影都是被蜘蛛精害死的冤魂，此刻被法鏡操控，失去了神智，只知撕咬眼前的生靈。
「孽障！竟敢操控冤魂！」楊戩怒喝一聲，三尖兩刃刀劃出一道璀璨的弧線，刀氣所過之處，鬼影紛紛消散。但那些冤魂仿佛無窮無盡，剛打散一批，又有一批從鏡中湧出。
孫悟空看得心頭火起，金箍棒猛地插入地面，大喝一聲：「定！」只見無數金色毫毛從他身上飛出，化作萬千金剛，手持鎖鏈，將那些鬼影一一鎖住。「這些冤魂本是受害者，豈能被你肆意操控！」他對著業火鏡猛地一拳轟出，金光如流星般砸在鏡面上，法鏡劇烈震顫，鏡中怨魂的哀嚎頓時弱了幾分。
就在此時，蜈蚣精忽然嘶吼一聲，周身爆發出強烈的金光——那是他數百年積累的功德之力。他竟不顧一切地朝著定光歡喜佛衝去：「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用這些無辜性命渡劫！」
定光歡喜佛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不知死活的東西！」他屈指一彈，一道紫黑佛光直取蜈蚣精心口。蜈蚣精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此刻強行催動功德之力，更是破綻百出，眼看就要被佛光擊中。
「小心！」哪吒反應最快，混天綾如靈蛇般飛出，纏住蜈蚣精的腰肢，猛地將他拉回。但那道紫黑佛光還是擦過蜈蚣精的臂膀，瞬間在他手臂上燒出一個焦黑的窟窿，散發出刺鼻的惡臭。
「多謝……三壇海會大神……」蜈蚣精疼得渾身顫抖，看向定光歡喜佛的眼神卻愈發堅定，「我明白了……師父，不，定光歡喜佛，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我們活。那七個師妹，她們作惡時或許也以為是在修行，卻不知早已成了你的工具……」
「知道了又如何？」定光歡喜佛獰笑道，「她們的死，本就在我的算計之中。如今她們的業力已被這業火鏡吸收大半，只差最後一步，便能替佛門擋去劫難。至於你，」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你的功德之力正好可以中和那些戾氣，讓這場獻祭更完美。等你們都死了，誰還會知道今日之事？只會說齊天大聖三人與妖邪同流合污，被我定光歡喜佛斬除，我反倒能再積一層功德！」
這番話徹底撕碎了他最後一層偽裝，那副偽善的面具跌落在地，露出底下赤裸裸的自私與狠毒。
孫悟空三人對視一眼，眼中皆是怒意滔天。
「妖僧！你算計得倒是周全！」孫悟空金箍棒一挑，直指定光歡喜佛，「可惜，你算漏了一點——俺老孫的拳頭，不答應！」
「今日便讓你知道，什麼叫善惡有報！」楊戩額間豎眼光芒大盛，三尖兩刃刀上凝聚起凜冽的殺氣。
哪吒更是怒火中燒，火尖槍直指定光歡喜佛的面門：「廢話少說！拿命來！」
話音未落，三人同時出手。金光、刀氣、烈焰交織成一張天羅地網，朝著定光歡喜佛猛撲而去。定光歡喜佛也不甘示弱，業火鏡中怨魂狂涌，紫黑佛光如潮水般席捲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