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真相
此刻的花果山上，孫悟空昂首站在一眾猴子身前，聲音洪亮地朗聲道：
「孩兒們，大王我回來啦！」
「從今往後，俺老孫不再保那禿驢西天取經，而是要一心跟著師父修行！」
「俺老孫定會帶領你們，重現花果山往日的輝煌！」
「孩兒們，都給俺操練起來，不久之後，咱們可有一場硬仗要打！」
「是，大王！」
底下的一眾猴子猴孫們瞬間沸騰起來，興奮地嗷嗷直叫。
「師父，您也來講兩句唄！」
孫悟空從剛才的位置上走過去，嬉皮笑臉地對著菩提祖師說道。
「你這猴頭兒！」菩提老祖笑罵道，「為師不善言辭，這種事兒你出面就好！」
「不過嘛……」
師徒二人正說著，只見菩提老祖手中突然出現一道陣旗，其上盤旋著無盡玄妙的符文。
緊接著，菩提老祖將手中的陣旗抬手朝著天上一拋，眨眼間，那道陣旗便一分為七十二道。
在一眾猴兒驚訝的，目光中，這些陣旗如流星般盡數沒入花果山連綿不絕的山脈之中。
而最為核心的一方陣旗，則是穩穩落入花果山的水簾洞之內。
隨著菩提老祖這一番動作，花果山開始微微顫抖起來，不過片刻，便又恢復平靜。
這般奇異景象結束後，花果山上的一眾猴兒驚喜地發現，原本就已是修行福地的花果山，靈氣愈發的濃郁了。
就連山上的靈植仿佛被注入了無盡的生機，原本略顯萎靡的枝葉此刻都是在一瞬之間變得翠綠欲滴，那些靈果更是愈發飽滿，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讓人垂涎無比。
「師父這是……」
孫悟空撓了撓頭，看著眼前這般堪稱奇蹟的景象，一臉疑惑地看向菩提祖師。
「悟空，莫急，你且細細感受一番……」
菩提老祖笑著捋了捋鬍鬚，示意孫悟空去感受其中變化。
「好生恐怖的靈力！」
孫悟空仔細感受之後，頓時瞪大雙眼，滿臉驚喜地看向菩提老祖。
「哈哈哈哈，此乃天道級別的聚靈陣！」菩提老祖笑著解釋了一下，隨後卻又一臉凝重的問道。
「悟空，你可知這花果山究竟是什麼地方？」
「是俺老孫的老家啊！」
面對菩提老祖的詢問，孫悟空雖有些不解，但還是如實回答道。
「花果山乃是十洲之祖脈，三島之來龍，自開清濁而立，鴻蒙判後而成！」
菩提祖師耐心地向弟子解釋道：「花果山自天地初開便已存在，是一座神山！」
「噢！」
「難怪俺老孫初進水簾洞時，裡面石鍋石灶、石碗石盆、石床石凳一應俱全，更有一塊石碑刻著『花果山福地，水簾洞洞天』的偈語。」
「原來如此！」
孫悟空頓時恍然大悟道。
「哦，那可不是自然形成的，是為師曾經算到這地方會有一生靈與我有師徒緣分，所以留下的。」
菩提老祖解釋道，「為師昔日行走三界時，曾來到這花果山，還生活了一段時間。只不過幾年後便離開了，那偈語和其他物件，都是為師留下的生活痕跡罷了……」
「啊……」
聽到菩提老祖的解釋，孫悟空驚得目瞪口呆，差點石化……畢雖然他本來就是石猴……
「原來是這樣……俺老孫還以為會有什麼了不得的來歷呢……」孫悟空苦笑著，一臉釋然。
「還真有了不得的來歷！」菩提祖師忽然神色一正，嚴肅道。
「昔日孕育你的那顆仙石，高三丈六尺五寸，象徵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圍圓二丈四尺，代表著二十四節氣；其上還有九竅八孔，暗合九宮八卦之數！」
「仙石自開天闢地以來，每受天真地秀，日月精華，久而久之，便有了靈通之意。感之良久，內育仙胞，最終一日迸裂，產一石卵，見風化作一石猴，便是你了！」
菩提老祖緩緩解釋道：「如此神奇玄妙，你說說，了不了得！」
「這……倒是極為了不得！」孫悟空不禁有些自豪，同時又面露疑惑：「可是，俺咋沒覺得自己有啥特殊的呢？」
「你這猴頭兒……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菩提老祖有些無奈地說道。
「就說你修行速度之快吧，多少凡俗生靈窮盡一生，也不過只求個位列仙班。再看看你呢？」
「不過這些倒還不是關鍵。」
「你這猴頭兒身上最致命的誘惑，乃是靈韻！」菩提老祖神秘兮兮地說道。
「靈韻？那是什麼？」孫悟空滿臉疑惑。
「悟空，你可知先天與後天的區別？」
菩提祖師不等孫悟空回答，便自顧自地說道：
「先天生靈，乃是隨著天地誕生自然形成之物；後天生靈則是在天地穩定後，由先天之物衍生、演化而來。」
「雖說盤古大神頂天立地而死後，身化萬物，加速了先天生靈的誕生，但並非所化生萬物皆為後天生靈。」
「例如玉帝，便是混沌頑石受鴻鈞道祖點化而出世，屬於先天生靈。」
「而先天生靈與後天生靈，最大的不同，除去起源、本質和潛力之外，便是『靈韻』！」
菩提老祖耐心地向孫悟空解釋著這些古老的知識。
「所以說俺老孫身上也有『靈韻』？」孫悟空頓時瞪大了雙眼。
「沒錯！」
「甚至還不止！」
菩提老祖語氣中閃過幾分怒意，繼續說道：
「悟空，你雖是先天生靈，卻食用凡塵之物，化作後天之體。」
「後來是在與你的孩兒們一同生活了兩百多年。因為懼怕死亡，你出海尋找長生不老之法，這才拜入為師門下。」
「你大鬧天宮，偷桃盜丹，還分與這一眾猴兒。」
「悟空，對於這些小猴兒來說，你不僅是他們精神上的支柱！」
「在與你的朝夕相伴之間，又有蟠桃和仙丹的催動，這些猴兒竟然吸納了你身上的一絲靈韻。」
「這才是……在你被鎮壓之後，你的那些孩兒們慘遭屠殺的真相……」
「孩兒們，大王我回來啦！」
「從今往後，俺老孫不再保那禿驢西天取經，而是要一心跟著師父修行！」
「俺老孫定會帶領你們，重現花果山往日的輝煌！」
「孩兒們，都給俺操練起來，不久之後，咱們可有一場硬仗要打！」
「是，大王！」
底下的一眾猴子猴孫們瞬間沸騰起來，興奮地嗷嗷直叫。
「師父，您也來講兩句唄！」
孫悟空從剛才的位置上走過去，嬉皮笑臉地對著菩提祖師說道。
「你這猴頭兒！」菩提老祖笑罵道，「為師不善言辭，這種事兒你出面就好！」
「不過嘛……」
師徒二人正說著，只見菩提老祖手中突然出現一道陣旗，其上盤旋著無盡玄妙的符文。
緊接著，菩提老祖將手中的陣旗抬手朝著天上一拋，眨眼間，那道陣旗便一分為七十二道。
在一眾猴兒驚訝的，目光中，這些陣旗如流星般盡數沒入花果山連綿不絕的山脈之中。
而最為核心的一方陣旗，則是穩穩落入花果山的水簾洞之內。
隨著菩提老祖這一番動作，花果山開始微微顫抖起來，不過片刻，便又恢復平靜。
這般奇異景象結束後，花果山上的一眾猴兒驚喜地發現，原本就已是修行福地的花果山，靈氣愈發的濃郁了。
就連山上的靈植仿佛被注入了無盡的生機，原本略顯萎靡的枝葉此刻都是在一瞬之間變得翠綠欲滴，那些靈果更是愈發飽滿，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讓人垂涎無比。
「師父這是……」
孫悟空撓了撓頭，看著眼前這般堪稱奇蹟的景象，一臉疑惑地看向菩提祖師。
「悟空，莫急，你且細細感受一番……」
菩提老祖笑著捋了捋鬍鬚，示意孫悟空去感受其中變化。
「好生恐怖的靈力！」
孫悟空仔細感受之後，頓時瞪大雙眼，滿臉驚喜地看向菩提老祖。
「哈哈哈哈，此乃天道級別的聚靈陣！」菩提老祖笑著解釋了一下，隨後卻又一臉凝重的問道。
「悟空，你可知這花果山究竟是什麼地方？」
「是俺老孫的老家啊！」
面對菩提老祖的詢問，孫悟空雖有些不解，但還是如實回答道。
「花果山乃是十洲之祖脈，三島之來龍，自開清濁而立，鴻蒙判後而成！」
菩提祖師耐心地向弟子解釋道：「花果山自天地初開便已存在，是一座神山！」
「噢！」
「難怪俺老孫初進水簾洞時，裡面石鍋石灶、石碗石盆、石床石凳一應俱全，更有一塊石碑刻著『花果山福地，水簾洞洞天』的偈語。」
「原來如此！」
孫悟空頓時恍然大悟道。
「哦，那可不是自然形成的，是為師曾經算到這地方會有一生靈與我有師徒緣分，所以留下的。」
菩提老祖解釋道，「為師昔日行走三界時，曾來到這花果山，還生活了一段時間。只不過幾年後便離開了，那偈語和其他物件，都是為師留下的生活痕跡罷了……」
「啊……」
聽到菩提老祖的解釋，孫悟空驚得目瞪口呆，差點石化……畢雖然他本來就是石猴……
「原來是這樣……俺老孫還以為會有什麼了不得的來歷呢……」孫悟空苦笑著，一臉釋然。
「還真有了不得的來歷！」菩提祖師忽然神色一正，嚴肅道。
「昔日孕育你的那顆仙石，高三丈六尺五寸，象徵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圍圓二丈四尺，代表著二十四節氣；其上還有九竅八孔，暗合九宮八卦之數！」
「仙石自開天闢地以來，每受天真地秀，日月精華，久而久之，便有了靈通之意。感之良久，內育仙胞，最終一日迸裂，產一石卵，見風化作一石猴，便是你了！」
菩提老祖緩緩解釋道：「如此神奇玄妙，你說說，了不了得！」
「這……倒是極為了不得！」孫悟空不禁有些自豪，同時又面露疑惑：「可是，俺咋沒覺得自己有啥特殊的呢？」
「你這猴頭兒……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菩提老祖有些無奈地說道。
「就說你修行速度之快吧，多少凡俗生靈窮盡一生，也不過只求個位列仙班。再看看你呢？」
「不過這些倒還不是關鍵。」
「你這猴頭兒身上最致命的誘惑，乃是靈韻！」菩提老祖神秘兮兮地說道。
「靈韻？那是什麼？」孫悟空滿臉疑惑。
「悟空，你可知先天與後天的區別？」
菩提祖師不等孫悟空回答，便自顧自地說道：
「先天生靈，乃是隨著天地誕生自然形成之物；後天生靈則是在天地穩定後，由先天之物衍生、演化而來。」
「雖說盤古大神頂天立地而死後，身化萬物，加速了先天生靈的誕生，但並非所化生萬物皆為後天生靈。」
「例如玉帝，便是混沌頑石受鴻鈞道祖點化而出世，屬於先天生靈。」
「而先天生靈與後天生靈，最大的不同，除去起源、本質和潛力之外，便是『靈韻』！」
菩提老祖耐心地向孫悟空解釋著這些古老的知識。
「所以說俺老孫身上也有『靈韻』？」孫悟空頓時瞪大了雙眼。
「沒錯！」
「甚至還不止！」
菩提老祖語氣中閃過幾分怒意，繼續說道：
「悟空，你雖是先天生靈，卻食用凡塵之物，化作後天之體。」
「後來是在與你的孩兒們一同生活了兩百多年。因為懼怕死亡，你出海尋找長生不老之法，這才拜入為師門下。」
「你大鬧天宮，偷桃盜丹，還分與這一眾猴兒。」
「悟空，對於這些小猴兒來說，你不僅是他們精神上的支柱！」
「在與你的朝夕相伴之間，又有蟠桃和仙丹的催動，這些猴兒竟然吸納了你身上的一絲靈韻。」
「這才是……在你被鎮壓之後，你的那些孩兒們慘遭屠殺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