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八卦爐中煉神目，菩提計議對聖人
「乖，悟空，聽話，不疼的……」菩提祖師滿是慈愛地輕輕撫摸著悟空的腦袋，同時抬手指向那八卦爐，和聲說道，「快進去吧！」
「啥！？」孫悟空的臉色瞬間變得如同白紙一般慘澹，眼中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師父您不會是想吃猴兒腦了吧……」
「說什麼胡話呢，猴腦要直接敲開澆上熱油才好吃……咳咳，不對……」菩提祖師看著孫悟空那滿是幽怨的眼神，不禁感到一陣汗顏，心裡暗叫不好，怎麼還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師父，不小心把實話說出來了吧……」孫悟空眼中的幽怨愈發濃重，仿佛能化作實質一般。
「為師怎麼可能真的害你呢？」菩提祖師輕輕撫摸著孫悟空毛茸茸的腦袋，手感柔軟而舒適，「還記得你剛剛出世的時候嗎？」
孫悟空微微一愣，從幽怨的情緒中回過神來，不再用那樣的眼神看著菩提老祖。
他停頓了一下，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隨後搖了搖頭，老實說道：「弟子不記得了！」
「當年你化為石猴出世，那場景可謂驚天動地。你五官俱全，四肢完備，落地便就學爬學走，向著四方虔誠下拜。你雙目之中射出兩道璀璨金光，光芒如柱，直衝天際，連那高高在上的玉帝都被你驚動！」
菩提祖師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追憶，仿佛回到了那令人震撼的一刻，「只不過後來你飲食人間餌水食物，那兩道金光才漸漸隱匿，不再外顯。而你那本具無上潛力的一雙神目，也便就此沉寂下來。」
「只不過在你大鬧天宮之時，在這八卦爐中，老君為你煉就了火眼金睛，這才算是稍稍開闢出一絲神目的威勢。」
菩提祖師語氣溫和，耐心地解釋著，「但是，你那雙金瞳神目蘊含的最大潛力，至今尚未完全開發出來！所以才請老君再幫你煉煉，進一步挖掘其潛力。」
隨著菩提老祖的詳細解釋，孫悟空原本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他若有所思地說道：「噢，難怪我這火眼金睛自打從八卦爐里出來，就落下個迎風流淚，遇煙不睜的毛病，原來是因為天生神目的潛力沒有開發出來的緣故。」
「噢，那不是，那是單純被八卦爐里的煙燻的……」太上老君微微一笑，神情悠然，「誰叫你這猢猻躲哪兒不好，偏偏要躲在那風口之上。」
孫悟空：「……」
「當年之事，是俺老孫不懂事兒了，多謝老君了！」孫悟空趕忙恭敬地向太上老君行了一禮，態度誠懇。
「無妨，老道不是那小心眼的人，是不會把你當年把老道摔了個倒栽蔥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太上老君擺了擺手，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孫悟空：「……」
還說你不是小心眼？俺老孫今天無語的次數都快比在五指山下的那五百年還要多了。
「好了，悟空，該進去了。」菩提祖師說著，一手輕輕揮動，一股柔和卻又磅礴的力量湧出，將孫悟空穩穩托起，與此同時，地上那氣若遊絲的六耳獼猴也一同被卷進了煉丹爐內。
「悟空，讓老君幫你開啟金瞳神目只是其一！」菩提祖師對著煉丹爐內的孫悟空說道。
「這六耳獼猴與你同屬混世四猴！你乃靈明石猴，精通變化之術，能洞悉天時，知曉地利，更可移星換斗。」
「而這假扮你的猴子乃是六耳獼猴，擅長聆聽世間之音，能明察事理，預知前後之事，萬事萬物在它眼中皆可洞察明晰。讓老君在八卦爐內，助你煉化六耳獼猴的本源，如此便可讓你重塑自身本源，在修行之路上更進一步！」
孫悟空被關進八卦爐內，聽到師父的這番話，又看了看和自己同處一地的六耳獼猴，心中頓時明白了師父的用意。當下便放下心中所有顧慮，坦然地擺開了修煉的架勢，在八卦爐里專心致志地開始了修煉……
地上的六耳獼猴微弱地掙扎著：所以真的沒有人在乎我的感受嗎？我不甘心啊……然而，並沒有人在意六耳獼猴這無力的吐槽。
眼看著八卦爐的爐門緩緩關上，菩提老祖和太上老君開始了你一言我一語，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起來。
「你這師徒倆，可真把我這兜率宮當成自己家了。」太上老君看著菩提老祖那熟練而隨意的動作，不禁無奈地說道，言語中帶著一絲嗔怪。
「咱哥倆這關係，還在乎這些？」須菩提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臉上掛著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情。
「對了，那六耳獼猴，將其本源抽取出來即可，真靈就沒必要滅殺了，留它一命，放它轉世投胎去吧！」菩提老祖神色認真地說道。
「這倒不是什麼難事兒！」太上老君點點頭，表示應允，「不過有這個必要麼？」
「有！」菩提老祖斬釘截鐵地回答，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真靈先在你這裡留存著，這裡面倒是可以大作文章！」
「噢？你是說……」太上老君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忍不住開口問道。
「哼，鴻鈞道祖曾言『法不傳六耳』，那准提竟敢將六耳獼猴私自藏匿在靈山之上，這分明是絲毫不把道祖放在眼裡！」
「道祖早已身合天道，准提如此行徑，便是不把天道放在眼裡！」
「准提此舉，難不成是想逆天而行，意圖弒天不成？」
菩提老祖神色冷峻，話語雖然平淡，卻字字如刀，犀利無比。
「你這……」太上老君聽著菩提老祖給准提羅列的罪名，一時之間竟驚得目瞪口呆，半晌說不出話來。
「可是，即便你已經和准提斷開了因果，可他畢竟乃是聖人！」
「雖然准提在幾位聖人之中實力最弱，與你斷開因果之後，實力更是大跌，修為幾乎只能算作剛剛踏入混元大羅金仙的層次。」
「但聖人終究擁有不死不滅之身，量劫也難以加身，想要殺他，怕是談何容易……」
太上老君面露擔憂之色，目光關切地看向菩提祖師，那布滿皺紋的蒼老面龐上，掩飾不住深深的愁容。
「啥！？」孫悟空的臉色瞬間變得如同白紙一般慘澹，眼中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師父您不會是想吃猴兒腦了吧……」
「說什麼胡話呢，猴腦要直接敲開澆上熱油才好吃……咳咳，不對……」菩提祖師看著孫悟空那滿是幽怨的眼神，不禁感到一陣汗顏，心裡暗叫不好，怎麼還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師父，不小心把實話說出來了吧……」孫悟空眼中的幽怨愈發濃重，仿佛能化作實質一般。
「為師怎麼可能真的害你呢？」菩提祖師輕輕撫摸著孫悟空毛茸茸的腦袋，手感柔軟而舒適，「還記得你剛剛出世的時候嗎？」
孫悟空微微一愣，從幽怨的情緒中回過神來，不再用那樣的眼神看著菩提老祖。
他停頓了一下，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隨後搖了搖頭，老實說道：「弟子不記得了！」
「當年你化為石猴出世，那場景可謂驚天動地。你五官俱全，四肢完備，落地便就學爬學走，向著四方虔誠下拜。你雙目之中射出兩道璀璨金光，光芒如柱，直衝天際，連那高高在上的玉帝都被你驚動！」
菩提祖師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追憶，仿佛回到了那令人震撼的一刻，「只不過後來你飲食人間餌水食物，那兩道金光才漸漸隱匿，不再外顯。而你那本具無上潛力的一雙神目，也便就此沉寂下來。」
「只不過在你大鬧天宮之時，在這八卦爐中，老君為你煉就了火眼金睛，這才算是稍稍開闢出一絲神目的威勢。」
菩提祖師語氣溫和，耐心地解釋著，「但是，你那雙金瞳神目蘊含的最大潛力，至今尚未完全開發出來！所以才請老君再幫你煉煉，進一步挖掘其潛力。」
隨著菩提老祖的詳細解釋，孫悟空原本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他若有所思地說道：「噢，難怪我這火眼金睛自打從八卦爐里出來，就落下個迎風流淚，遇煙不睜的毛病，原來是因為天生神目的潛力沒有開發出來的緣故。」
「噢，那不是，那是單純被八卦爐里的煙燻的……」太上老君微微一笑，神情悠然，「誰叫你這猢猻躲哪兒不好，偏偏要躲在那風口之上。」
孫悟空：「……」
「當年之事，是俺老孫不懂事兒了，多謝老君了！」孫悟空趕忙恭敬地向太上老君行了一禮，態度誠懇。
「無妨，老道不是那小心眼的人，是不會把你當年把老道摔了個倒栽蔥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太上老君擺了擺手，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孫悟空：「……」
還說你不是小心眼？俺老孫今天無語的次數都快比在五指山下的那五百年還要多了。
「好了，悟空，該進去了。」菩提祖師說著，一手輕輕揮動，一股柔和卻又磅礴的力量湧出，將孫悟空穩穩托起，與此同時，地上那氣若遊絲的六耳獼猴也一同被卷進了煉丹爐內。
「悟空，讓老君幫你開啟金瞳神目只是其一！」菩提祖師對著煉丹爐內的孫悟空說道。
「這六耳獼猴與你同屬混世四猴！你乃靈明石猴，精通變化之術，能洞悉天時，知曉地利，更可移星換斗。」
「而這假扮你的猴子乃是六耳獼猴，擅長聆聽世間之音，能明察事理，預知前後之事，萬事萬物在它眼中皆可洞察明晰。讓老君在八卦爐內，助你煉化六耳獼猴的本源，如此便可讓你重塑自身本源，在修行之路上更進一步！」
孫悟空被關進八卦爐內，聽到師父的這番話，又看了看和自己同處一地的六耳獼猴，心中頓時明白了師父的用意。當下便放下心中所有顧慮，坦然地擺開了修煉的架勢，在八卦爐里專心致志地開始了修煉……
地上的六耳獼猴微弱地掙扎著：所以真的沒有人在乎我的感受嗎？我不甘心啊……然而，並沒有人在意六耳獼猴這無力的吐槽。
眼看著八卦爐的爐門緩緩關上，菩提老祖和太上老君開始了你一言我一語，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起來。
「你這師徒倆，可真把我這兜率宮當成自己家了。」太上老君看著菩提老祖那熟練而隨意的動作，不禁無奈地說道，言語中帶著一絲嗔怪。
「咱哥倆這關係，還在乎這些？」須菩提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臉上掛著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情。
「對了，那六耳獼猴，將其本源抽取出來即可，真靈就沒必要滅殺了，留它一命，放它轉世投胎去吧！」菩提老祖神色認真地說道。
「這倒不是什麼難事兒！」太上老君點點頭，表示應允，「不過有這個必要麼？」
「有！」菩提老祖斬釘截鐵地回答，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真靈先在你這裡留存著，這裡面倒是可以大作文章！」
「噢？你是說……」太上老君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忍不住開口問道。
「哼，鴻鈞道祖曾言『法不傳六耳』，那准提竟敢將六耳獼猴私自藏匿在靈山之上，這分明是絲毫不把道祖放在眼裡！」
「道祖早已身合天道，准提如此行徑，便是不把天道放在眼裡！」
「准提此舉，難不成是想逆天而行，意圖弒天不成？」
菩提老祖神色冷峻，話語雖然平淡，卻字字如刀，犀利無比。
「你這……」太上老君聽著菩提老祖給准提羅列的罪名，一時之間竟驚得目瞪口呆，半晌說不出話來。
「可是，即便你已經和准提斷開了因果，可他畢竟乃是聖人！」
「雖然准提在幾位聖人之中實力最弱，與你斷開因果之後，實力更是大跌，修為幾乎只能算作剛剛踏入混元大羅金仙的層次。」
「但聖人終究擁有不死不滅之身，量劫也難以加身，想要殺他，怕是談何容易……」
太上老君面露擔憂之色，目光關切地看向菩提祖師，那布滿皺紋的蒼老面龐上，掩飾不住深深的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