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接下來你們所要做的
接風宴之上。
甚平親手為泰格斟滿美酒，眼底滿是久別重逢的唏噓，恭敬地喚了一聲：
「泰格大哥！」
泰格端起酒碗，此刻心中萬千情緒交織翻湧，感慨萬千，輕聲嘆道：「好久沒有回來了，魚人島的變化......真大啊！」
魚人島的一切陌生又熟悉，巨大的反差讓他幾乎認不出這片自幼生長的土地。
若非香波地群島萬米深海之下，唯有魚人島這一座島嶼，泰格甚至都要懷疑自己長途跋涉，終究還是走錯了地方。
甚平也感慨道：「是啊，泰格大哥，你離開故鄉在外的這些年月，魚人島發生了許多事，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今時今日，甚平的名望、地位以及實力，都已凌駕在泰格之上。
可在面對泰格時，甚平自始至終都保持著最初那份發自內心的恭敬。
沒有半點傲慢，也沒有絲毫疏離，態度一如既往，從未有過半分改變。
泰格滿臉滄桑。
這些年來歷經的種種磨難盡數刻在眉宇之間，神情複雜莫名，心底翻湧著歸鄉的感慨，還有劫後餘生的慶幸。
沒有多餘的言語，泰格只是默然端起面前盛滿酒液的酒碗，仰頭一飲而盡。
烈酒入喉，沖刷著心底繁雜的心緒。
甚平見狀，也隨即端起自己的酒碗，陪著老大哥泰格一同飲下。
一碗烈酒盡數落肚，胸腔間的灼熱稍稍撫平了心緒的紛亂。
泰格收斂心神，拋開心中種種複雜的思緒，抬眼看向身旁的甚平，開口問道：
「甚平，能跟我說一下，這些年魚人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尼普頓國王和乙姬王妃又到哪裡去了？」
甚平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接下來，甚平將自泰格離開魚人島去環遊世界之後，這片島嶼上所經歷的所有大事，一樁樁、一件件，對著泰格娓娓道來。
從他答應世界政府成為「王下七武海」到尼普頓和乙姬兩夫妻帶著魚人島的民眾前往陸地生活。
從懷揣著夢想和希望到被人類屠殺。
從身陷絕望的人間地獄再到雷洛登場救他們於水火之中。
以及最後的魚人一族夢想成真的到和之國在陸地上開啟了新生活，他留在魚人島收保護費的事情一一告知了泰格。
泰格聽著甚平的講述，內心滿是震撼。
他完全沒想到，自己離開的這些年，魚人島竟經歷了如此跌宕起伏的變故。
與此同時，泰格心中也對雷洛再次生出濃濃的感激與敬重。
若不是對方屢次出手相助，魚人一族的下場不堪設想。
感慨交織著感恩，泰格緩緩開口，語氣真摯道：
「真是沒想到，我們魚人一族居然承了雷洛大人如此多的恩惠，雷洛大人對我魚人一族真的是恩重如山啊！」
甚平深有同感，點了點頭：「是啊。」
泰格回想起魚人島那些來來往往、絡繹不絕的海賊身影。
這比起他記憶中魚人島海賊的數量，還要多出數倍。
泰格沉聲開口：「魚人島的海賊倒是多了許多。」
甚平是負責收保護費的，過往海賊的數量多不多當然一清二楚，而且還知道這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雷洛大人搞那麼一出，攪動整片大海的格局，無數心懷野心、想要出海闖蕩逐夢的人紛紛揚帆起航，海賊數量急劇增多，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其實在甚平的心底，一直藏著一個未曾說出口的猜測。
他暗自揣度：雷洛刻意攪動大海風雲，引得無數人爭相出海，會不會本意就是為了製造更多途經魚人島的海賊，藉此收取更多的過路費？
即便心中存有這樣的想法，甚平也從未有過半點懈怠。
所有想要進入新世界的海賊，誰都別想逃過規矩，一貝利的過路費都不能少。
那都是雷洛大人的錢！
而雷洛大人拿到了這些過路費，才能更好的建設魚人島，建設和之國。
泰格抬手拍了拍甚平的肩膀，神色鄭重：「甚平，你的責任很重，要好好為雷洛大人收過路費，守住這片海域要道，別辜負了雷洛大人的信任。」
「我知道的。」甚平神色嚴肅。
說著，甚平又試探性地問道：「泰格大哥，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要不留在魚人島跟我一起收過路費，一同守護這片故土？」
泰格笑了笑，又輕輕搖了搖頭：「抱歉啊甚平，我不能在魚人島過多逗留，之後我還要前去和之國。」
隨即泰格補充了一句：「是雷洛大人的命令。」
甚平瞬間愣了一下，下意識重複道：「命令？......雷洛大人的命令？！」
泰格點頭確認。
下一刻，泰格全然不在意宴席之上還有其他人在場，直接抬手一把扯開了胸前的衣服。
一道烙印在皮肉上的「飛龍蹄之印」赫然暴露在眾人眼前。
那是專屬于天龍人奴隸的屈辱印記，無聲地向所有人宣告著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往。
他，費舍爾·泰格，曾經淪為天龍人手中卑微的奴隸。
甚平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整個人都陷入巨大的震驚之中，連完整的話語都說不出來：「泰......泰格老大，你這......這是......」
泰格平靜地迎上甚平震驚的目光，緩緩伸出手，輕輕撫上自己胸口那道灼熱的烙印，沉聲說道：
「啊，我在旅行途中不慎被捕抓，淪為了天龍人的奴隸。」
甚平有些不願相信：「怎麼會？！」
泰格只要一回憶起在聖地瑪麗喬亞那段暗無天日，如同地獄般的囚禁歲月，情緒便難以平靜，拳頭不由地攥緊。
「不止是我，還有無數的魚人同胞，以及大海各個種族的無辜之人，都被天龍人肆意抓捕，統統淪為了的奴隸。」
「我在那座高高在上的聖地之中，親眼見到了真正的人間地獄。」
看著眼前神色隱忍痛苦的泰格，甚平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安慰。
泰格抬眼看到甚平的神情，輕輕搖了搖頭，刻意壓下心底的傷痛，淡然道：
「都過去了。」
不等甚平開口勸慰，泰格的語氣陡然變化，感激地說道：
「是雷洛大人！是他打上了聖地瑪麗喬亞，解救了所有被囚禁折磨的奴隸，給了我們所有人重獲自由的機會。」
甚平此刻才恍然大悟，瞬間明白了前因後果，心中對雷洛的感激之情又添了幾分厚重。
按照泰格方才所言，被解救的還有無數魚人同胞。
甚平長長嘆息一聲，感慨地說道：「這麼算下來，魚人島又欠了雷洛大人一份天大的恩情啊。」
泰格點頭表示認同，隨即伸手拿起桌旁的酒罈，親自給自己的酒碗添滿酒後，端起酒碗仰頭一飲而盡。
泰格放下酒碗，看著甚平，開口解釋說：「雷洛大人讓我先回魚人島看一看，隨後前往和之國聽候差遣。所以甚平......」
「抱歉了，我不能留下來幫你了。」
甚平灑脫一笑，全然沒有放在心上：「說這些做什麼，留下來也好，去和之國也好，都是為雷洛大人做事，沒有什麼區別的。」
泰格一想，確實是這個理，便點了點頭：「也是。」
宴席依舊，久別重逢的泰格與甚平，拋開諸多沉重的過往，又聊起了許多。
待到曲終宴將散之時，泰格拍了拍甚平的肩膀：「甚平，魚人島就拜託你了。」
甚平重重地點了點頭，堅定道：「泰格大哥，你就放心吧，魚人島有我在，不會出任何問題的。」
泰格望著眼前的甚平，忽然自嘲一笑：「也是，你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甚平了。」
之後，甚平有心安排阿拉丁送泰格前往和之國，卻被泰格委婉拒絕。
海賊數量劇增加，魚人海賊團都忙不過來，沒必要為了送他，還抽出人手。
更何況他一個人又不是不能去。
泰格背上行囊，孤身一人踏上了前往和之國的行程。
而此時的和之國，除了即將趕來的泰格以外，還有一個人也在等待著雷洛的命令。
那就是巴索羅米·熊。
大熊離開瑪麗喬亞的時間本就比泰格更早，再加上自身擁有「肉球果實」的能力，所以他其實在和之國已經等了許久了。
雷洛卻一直沒有出現，大熊既不敢隨意開口詢問，也不願擅自違背指令離開，就這麼一直在和之國等。
反正他已經離開了革命軍，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做，等就等。
等候的這段日子裡，龍和伊萬科夫曾多次撥通電話蟲，試圖聯繫大熊。
可大熊態度堅決：「我已經退出了革命軍，以後不要再打電話過來了，我怕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龍與伊萬科夫自然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不願失去這位強大又可靠的同伴。
所以兩人反覆撥來電話蟲勸說，只是大熊心意已決，自此之後再也沒有接過任何一通來自革命軍的通訊。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雖然革命軍曾經是大熊的信仰，但是如今已經是分道揚鑣了。
於大熊而言，許下的承諾便要遵守，更何況雷洛對他有著大恩。
除此之外，他心底也十分清楚，雷洛的實力太過恐怖，連天龍人的老巢瑪麗喬亞都敢直接強勢打上。
若是自己膽敢違背對方的命令，不僅自身難逃懲處，就連整個革命軍，都根本無法承受雷洛降臨的滔天怒火。
在和之國靜待的這段時間，雖然雷洛一直沒有出現，但是巴雷特與恩格拉拉里克等人也為大熊妥善安排好了住所和食物。
沒過多久，從魚人島出發的泰格就順利抵達和之國。
士兵將泰格帶到大熊所在的居所，隨後一同引領兩人前去拜見巴雷特。
巴雷特見到泰格和大熊都已經到齊，便取出隨身的電話蟲，撥通了雷洛的電話，隨後將事情匯報上去。
簡短匯報後，巴雷特掛斷了電話蟲。
沒過多久，周遭的虛空忽然泛起一圈圈淡淡的漣漪，空間微微波動，一股磅礴威嚴的氣息緩緩彌散開來。
雷洛的身影自虛空漣漪之中緩步走出，出現在眾人身前。
巴雷特和斯慕吉，以及恩格拉拉里克、拉賈等人見到雷洛的第一時間便恭敬地喚了一聲：「雷洛陛下。」
泰格、大熊、金妮三人也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躬身低頭，姿態恭敬，喚道：
「見過雷洛陛下。」
雷洛神色淡然，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泰格率先上前一步，語氣恭謹，主動開口詢問：「雷洛陛下，不知陛下命我來和之國，是有何事吩咐？」
一旁的金妮見大熊性格木訥遲鈍，站在原地，便輕輕推了他一下。
隨即金妮主動上前代為開口：「陛下有什麼吩咐請直接說，我們一定認真執行。」
金妮說完，大熊也連忙跟著點頭附和：「是的，陛下有什麼吩咐請直接說。」
雷洛目光掃過三人，隨意就近找了一處位置悠然坐下，隨即緩緩開口問道：
「大熊，泰格，知道朕麾下的「王下七武海」吧。」
兩人齊齊點頭回道：「知道。」
關於「王下七武海」的相關消息，在雷洛最初成立之時，早已被摩根斯藉助新聞傳遍整片大海。
雖然大海上的人都知道雷洛這麼做是為了噁心世界政府，但是也算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大熊之前身為革命軍，在世界各地活動，自然不可能不清楚。
至於泰格，雖然當時他已經被捕成為天龍人的奴隸，並不知情。
但在魚人島的宴席閒談之中，泰格也知道甚平就是「王下七武海」的一員，也順勢將其中的規矩與格局了解得一清二楚。
雷洛見兩人應是，微微點頭，隨即對著二人下達指令：
「知道就好，聽好了，接下來你們所要做的，就是各自去招攬人手，組建屬於自己的海賊團，然後正式出海。」
「朕要你們在最短的時間內，將自身海賊團的懸賞金提升到二十億貝利以上，然後......」
「成為「王下七武海」！」
甚平親手為泰格斟滿美酒，眼底滿是久別重逢的唏噓，恭敬地喚了一聲：
「泰格大哥！」
泰格端起酒碗，此刻心中萬千情緒交織翻湧，感慨萬千，輕聲嘆道：「好久沒有回來了，魚人島的變化......真大啊！」
魚人島的一切陌生又熟悉，巨大的反差讓他幾乎認不出這片自幼生長的土地。
若非香波地群島萬米深海之下，唯有魚人島這一座島嶼，泰格甚至都要懷疑自己長途跋涉，終究還是走錯了地方。
甚平也感慨道：「是啊，泰格大哥，你離開故鄉在外的這些年月，魚人島發生了許多事，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今時今日，甚平的名望、地位以及實力，都已凌駕在泰格之上。
可在面對泰格時，甚平自始至終都保持著最初那份發自內心的恭敬。
沒有半點傲慢，也沒有絲毫疏離，態度一如既往，從未有過半分改變。
泰格滿臉滄桑。
這些年來歷經的種種磨難盡數刻在眉宇之間，神情複雜莫名，心底翻湧著歸鄉的感慨，還有劫後餘生的慶幸。
沒有多餘的言語，泰格只是默然端起面前盛滿酒液的酒碗，仰頭一飲而盡。
烈酒入喉，沖刷著心底繁雜的心緒。
甚平見狀，也隨即端起自己的酒碗，陪著老大哥泰格一同飲下。
一碗烈酒盡數落肚，胸腔間的灼熱稍稍撫平了心緒的紛亂。
泰格收斂心神，拋開心中種種複雜的思緒，抬眼看向身旁的甚平，開口問道：
「甚平，能跟我說一下，這些年魚人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尼普頓國王和乙姬王妃又到哪裡去了？」
甚平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接下來，甚平將自泰格離開魚人島去環遊世界之後，這片島嶼上所經歷的所有大事，一樁樁、一件件，對著泰格娓娓道來。
從他答應世界政府成為「王下七武海」到尼普頓和乙姬兩夫妻帶著魚人島的民眾前往陸地生活。
從懷揣著夢想和希望到被人類屠殺。
從身陷絕望的人間地獄再到雷洛登場救他們於水火之中。
以及最後的魚人一族夢想成真的到和之國在陸地上開啟了新生活，他留在魚人島收保護費的事情一一告知了泰格。
泰格聽著甚平的講述，內心滿是震撼。
他完全沒想到，自己離開的這些年，魚人島竟經歷了如此跌宕起伏的變故。
與此同時，泰格心中也對雷洛再次生出濃濃的感激與敬重。
若不是對方屢次出手相助，魚人一族的下場不堪設想。
感慨交織著感恩，泰格緩緩開口，語氣真摯道：
「真是沒想到，我們魚人一族居然承了雷洛大人如此多的恩惠，雷洛大人對我魚人一族真的是恩重如山啊！」
甚平深有同感，點了點頭：「是啊。」
泰格回想起魚人島那些來來往往、絡繹不絕的海賊身影。
這比起他記憶中魚人島海賊的數量，還要多出數倍。
泰格沉聲開口：「魚人島的海賊倒是多了許多。」
甚平是負責收保護費的，過往海賊的數量多不多當然一清二楚，而且還知道這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雷洛大人搞那麼一出，攪動整片大海的格局，無數心懷野心、想要出海闖蕩逐夢的人紛紛揚帆起航，海賊數量急劇增多，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其實在甚平的心底，一直藏著一個未曾說出口的猜測。
他暗自揣度：雷洛刻意攪動大海風雲，引得無數人爭相出海，會不會本意就是為了製造更多途經魚人島的海賊，藉此收取更多的過路費？
即便心中存有這樣的想法，甚平也從未有過半點懈怠。
所有想要進入新世界的海賊，誰都別想逃過規矩，一貝利的過路費都不能少。
那都是雷洛大人的錢！
而雷洛大人拿到了這些過路費，才能更好的建設魚人島，建設和之國。
泰格抬手拍了拍甚平的肩膀，神色鄭重：「甚平，你的責任很重，要好好為雷洛大人收過路費，守住這片海域要道，別辜負了雷洛大人的信任。」
「我知道的。」甚平神色嚴肅。
說著，甚平又試探性地問道：「泰格大哥，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要不留在魚人島跟我一起收過路費，一同守護這片故土？」
泰格笑了笑，又輕輕搖了搖頭：「抱歉啊甚平，我不能在魚人島過多逗留，之後我還要前去和之國。」
隨即泰格補充了一句：「是雷洛大人的命令。」
甚平瞬間愣了一下，下意識重複道：「命令？......雷洛大人的命令？！」
泰格點頭確認。
下一刻，泰格全然不在意宴席之上還有其他人在場，直接抬手一把扯開了胸前的衣服。
一道烙印在皮肉上的「飛龍蹄之印」赫然暴露在眾人眼前。
那是專屬于天龍人奴隸的屈辱印記，無聲地向所有人宣告著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往。
他，費舍爾·泰格，曾經淪為天龍人手中卑微的奴隸。
甚平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整個人都陷入巨大的震驚之中，連完整的話語都說不出來：「泰......泰格老大，你這......這是......」
泰格平靜地迎上甚平震驚的目光，緩緩伸出手，輕輕撫上自己胸口那道灼熱的烙印，沉聲說道：
「啊，我在旅行途中不慎被捕抓，淪為了天龍人的奴隸。」
甚平有些不願相信：「怎麼會？！」
泰格只要一回憶起在聖地瑪麗喬亞那段暗無天日，如同地獄般的囚禁歲月，情緒便難以平靜，拳頭不由地攥緊。
「不止是我，還有無數的魚人同胞，以及大海各個種族的無辜之人，都被天龍人肆意抓捕，統統淪為了的奴隸。」
「我在那座高高在上的聖地之中，親眼見到了真正的人間地獄。」
看著眼前神色隱忍痛苦的泰格，甚平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安慰。
泰格抬眼看到甚平的神情，輕輕搖了搖頭，刻意壓下心底的傷痛，淡然道：
「都過去了。」
不等甚平開口勸慰，泰格的語氣陡然變化，感激地說道：
「是雷洛大人！是他打上了聖地瑪麗喬亞，解救了所有被囚禁折磨的奴隸，給了我們所有人重獲自由的機會。」
甚平此刻才恍然大悟，瞬間明白了前因後果，心中對雷洛的感激之情又添了幾分厚重。
按照泰格方才所言，被解救的還有無數魚人同胞。
甚平長長嘆息一聲，感慨地說道：「這麼算下來，魚人島又欠了雷洛大人一份天大的恩情啊。」
泰格點頭表示認同，隨即伸手拿起桌旁的酒罈，親自給自己的酒碗添滿酒後，端起酒碗仰頭一飲而盡。
泰格放下酒碗，看著甚平，開口解釋說：「雷洛大人讓我先回魚人島看一看，隨後前往和之國聽候差遣。所以甚平......」
「抱歉了，我不能留下來幫你了。」
甚平灑脫一笑，全然沒有放在心上：「說這些做什麼，留下來也好，去和之國也好，都是為雷洛大人做事，沒有什麼區別的。」
泰格一想，確實是這個理，便點了點頭：「也是。」
宴席依舊，久別重逢的泰格與甚平，拋開諸多沉重的過往，又聊起了許多。
待到曲終宴將散之時，泰格拍了拍甚平的肩膀：「甚平，魚人島就拜託你了。」
甚平重重地點了點頭，堅定道：「泰格大哥，你就放心吧，魚人島有我在，不會出任何問題的。」
泰格望著眼前的甚平，忽然自嘲一笑：「也是，你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甚平了。」
之後，甚平有心安排阿拉丁送泰格前往和之國，卻被泰格委婉拒絕。
海賊數量劇增加，魚人海賊團都忙不過來，沒必要為了送他，還抽出人手。
更何況他一個人又不是不能去。
泰格背上行囊，孤身一人踏上了前往和之國的行程。
而此時的和之國，除了即將趕來的泰格以外，還有一個人也在等待著雷洛的命令。
那就是巴索羅米·熊。
大熊離開瑪麗喬亞的時間本就比泰格更早，再加上自身擁有「肉球果實」的能力，所以他其實在和之國已經等了許久了。
雷洛卻一直沒有出現，大熊既不敢隨意開口詢問，也不願擅自違背指令離開，就這麼一直在和之國等。
反正他已經離開了革命軍，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做，等就等。
等候的這段日子裡，龍和伊萬科夫曾多次撥通電話蟲，試圖聯繫大熊。
可大熊態度堅決：「我已經退出了革命軍，以後不要再打電話過來了，我怕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龍與伊萬科夫自然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不願失去這位強大又可靠的同伴。
所以兩人反覆撥來電話蟲勸說，只是大熊心意已決，自此之後再也沒有接過任何一通來自革命軍的通訊。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雖然革命軍曾經是大熊的信仰，但是如今已經是分道揚鑣了。
於大熊而言，許下的承諾便要遵守，更何況雷洛對他有著大恩。
除此之外，他心底也十分清楚，雷洛的實力太過恐怖，連天龍人的老巢瑪麗喬亞都敢直接強勢打上。
若是自己膽敢違背對方的命令，不僅自身難逃懲處，就連整個革命軍，都根本無法承受雷洛降臨的滔天怒火。
在和之國靜待的這段時間，雖然雷洛一直沒有出現，但是巴雷特與恩格拉拉里克等人也為大熊妥善安排好了住所和食物。
沒過多久，從魚人島出發的泰格就順利抵達和之國。
士兵將泰格帶到大熊所在的居所，隨後一同引領兩人前去拜見巴雷特。
巴雷特見到泰格和大熊都已經到齊，便取出隨身的電話蟲，撥通了雷洛的電話，隨後將事情匯報上去。
簡短匯報後，巴雷特掛斷了電話蟲。
沒過多久，周遭的虛空忽然泛起一圈圈淡淡的漣漪，空間微微波動，一股磅礴威嚴的氣息緩緩彌散開來。
雷洛的身影自虛空漣漪之中緩步走出，出現在眾人身前。
巴雷特和斯慕吉，以及恩格拉拉里克、拉賈等人見到雷洛的第一時間便恭敬地喚了一聲：「雷洛陛下。」
泰格、大熊、金妮三人也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躬身低頭，姿態恭敬，喚道：
「見過雷洛陛下。」
雷洛神色淡然，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泰格率先上前一步，語氣恭謹，主動開口詢問：「雷洛陛下，不知陛下命我來和之國，是有何事吩咐？」
一旁的金妮見大熊性格木訥遲鈍，站在原地，便輕輕推了他一下。
隨即金妮主動上前代為開口：「陛下有什麼吩咐請直接說，我們一定認真執行。」
金妮說完，大熊也連忙跟著點頭附和：「是的，陛下有什麼吩咐請直接說。」
雷洛目光掃過三人，隨意就近找了一處位置悠然坐下，隨即緩緩開口問道：
「大熊，泰格，知道朕麾下的「王下七武海」吧。」
兩人齊齊點頭回道：「知道。」
關於「王下七武海」的相關消息，在雷洛最初成立之時，早已被摩根斯藉助新聞傳遍整片大海。
雖然大海上的人都知道雷洛這麼做是為了噁心世界政府，但是也算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大熊之前身為革命軍，在世界各地活動，自然不可能不清楚。
至於泰格，雖然當時他已經被捕成為天龍人的奴隸，並不知情。
但在魚人島的宴席閒談之中，泰格也知道甚平就是「王下七武海」的一員，也順勢將其中的規矩與格局了解得一清二楚。
雷洛見兩人應是，微微點頭，隨即對著二人下達指令：
「知道就好，聽好了，接下來你們所要做的，就是各自去招攬人手，組建屬於自己的海賊團，然後正式出海。」
「朕要你們在最短的時間內，將自身海賊團的懸賞金提升到二十億貝利以上，然後......」
「成為「王下七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