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就這？你也不行啊……
「好了，吃完飯，活動活動。」
葉誠一邊走，一邊摸著自己圓鼓鼓的大胃袋，跟個黑心土大款老闆一樣，校服上面的扣子被撐得繃緊，隨時都有爆開的可能。
說話的功夫，衣服跟著一起一伏，恍惚之間，都能聽見扣子和面料的擠壓撕裂聲。
扣子：救救我，誰來救救我！！！
壓力大，挺不住也要頂。
沒辦法，生活就是這樣的，頂不住的話就可能會被優化掉。
小號葉誠走在旁邊，嘴裡叼著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牙籤，一隻手摸著自己的肚皮，另一隻手插在褲兜里，步伐慢悠悠的，像剛從飯局上出來準備去巡視工地的二號黑心土大款。
他看了一眼葉誠的肚子，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表情非常平靜。
「確實需要活動一下，不然等會兒上課坐不下去。」
葉誠低頭看了看自己肚子，伸出一根手指，在小號葉誠面前晃了晃：「nonono，勞小，這個你就不懂了吧，這不是肚子，這是老吃家榮譽勳章。」
小號葉誠點頭：「也是扣子的生死劫。」
葉誠抬頭，看向操場那邊。
軟草坪旁邊，沙坑裡還有一群小男生在玩丟沙包，喊聲一陣接一陣，沙包在半空里飛來飛去，有人被砸中以後嗷嗷叫，有人接住沙包以後當場起立，像剛剛完成了什麼世界級壯舉。
葉誠眼神一亮。
「牢小，看見沒有？」
小號葉誠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牙籤在嘴角動了一下。
「看見了，飯後消食指定項目。」
葉誠摸著肚子，慢慢點頭：「不錯，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小號葉誠把牙籤拿下來，隨手丟進旁邊垃圾桶，又活動了一下肩膀。
「走。」
兩個人挺著大胃袋，朝沙坑那邊走過去。
明明是小學生的身體，明明肚子鼓得像剛偷吃完年夜飯，偏偏兩個人走出了某種黑幫電影裡大佬進場的氣勢。
操場角落，體育老師還蹲在階梯旁邊。
他已經把手機收起來了。
準確來說，是被剛才那場三方尷尬硬生生嚇得進入了職業反省狀態。
他本來想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繼續盯著操場上的學生，可目光還是不受控制地落到了葉誠和小號葉誠身上。
兩個小孩一前一後，挺著肚子，嘴角還有點沒擦乾淨的油光，走路姿勢囂張又穩定，看起來不像逃課偷吃被老師抓包，倒像是剛剛完成了一場跨國飯局談判。
體育老師越看越覺得離譜。
「這到底是什麼家庭教育出來的孩子？」
他小聲嘀咕。
「開明，特殊，精神狀態還挺自由……」
騙你的。
根本沒有父母！
沙坑裡。
一群小男生還在玩丟沙包。
丟沙包這種遊戲，本身就更容易吸引那些精力旺盛、動作大開大合的小男孩，畢竟能跑，能躲，能丟，還能在被砸中以後嘴硬說不疼。
女孩子通常更喜歡溫和一點的遊戲，比如跳格子，翻花繩，或者幾個人湊在一起小聲說話。
當然，也不絕對。
只是現在這個操場上，丟沙包這片戰場主要還是男生居多。
而另一邊，夏童心還在跳格子那裡當牛馬。
她手裡拿著小樹枝，站在格子旁邊，一臉認真地幫別人計數，明明說好了等會兒就換她，結果已經不知道等了幾個等會兒……
嗚，好過分……
回到沙坑這邊。
小男生們玩得正開心。
一個瘦高小男孩負責丟沙包，動作幅度大得像在投標槍，沙包呼一下砸過去，中間的人嗷一聲跳開，差點踩到旁邊人的鞋。
「打中了！」
「沒中，擦邊！」
「擦邊也算！」
「不算！」
「你剛才打我胳膊都算，憑什麼我打你衣服不算？」
「因為我衣服比較貴！」
「？？？」
場面一度非常小學生。
另一個小男孩被沙包砸到肩膀，疼得臉都皺了一下，結果餘光瞥見旁邊有幾個女生看過來，立刻強行挺直腰板。
「不疼！」
「這點力氣，撓痒痒一樣。」
話音剛落，下一顆沙包啪一下砸到他屁股上。
他整個人往前蹦了一步，臉色瞬間扭曲。
旁邊人問：「疼不疼？」
小男孩咬牙：「不疼！」
「你眼淚出來了。」
「那是風吹的！」
這個年紀的小男生，最怕的不是疼。
最怕的是疼被別人看出來，尤其是被女生看出來。
就在這時，操場邊緣忽然傳來幾聲小女生的驚呼。
「他們來了！」
「真的來了！」
「哇，走過來了！」
正在丟沙包的小男生們精神一振。
他們還以為是在給自己歡呼。
剛才那個嘴硬說不疼的小男孩頓時感覺自己又行了，拍了拍屁股，站到場地中央，抬手指著對面。
「來，繼續！」
「這一次我肯定接住！」
對面的人也被歡呼聲刺激到了，握著沙包的手都用力了幾分。
「看我的！」
沙包飛出去。
中間那個小男孩強行擺出一個非常帥的姿勢，準備當著女生的面來一手極限接球。
啪！
沙包砸在他胸口上。
他往後退了兩步。
臉色白了一下。
但他還是硬撐著抬頭，眼神堅毅：「就這？」
旁邊小男孩：「你聲音都抖了。」
「我冷。」
「大太陽你冷？」
「心冷。」
小男孩嘴硬到一半，終於感覺不對勁。
因為那些女生還在尖叫。
但是她們看的方向，好像不是沙坑裡。
幾個男生同時轉頭。
然後就看見葉誠和小號葉誠兩個人，挺著大胃袋，從操場邊緣慢悠悠走了過來。
女生的歡呼不是給他們的。
是給那兩個剛吃完飯，還沒擦乾淨嘴，看起來非常不守規矩的轉學生的。
男生們：「……」
這就很傷人了。
剛才被砸胸口還硬說不疼的小男孩，臉上的堅毅一點點裂開。
另一個原本準備投沙包的小男孩也把手放了下來。
「她們剛才不是在看我們？」
「好像不是。」
「那她們喊什麼哇？」
「喊他們。」
幾個小男生看向葉誠和小號葉誠，眼神逐漸不爽。
小學生的小團體仇恨，有時候建立得非常快。
搶玩具。
搶位置。
搶風頭。
搶女生的「哇」。
尤其最後一種，殺傷力極大。
葉誠和小號葉誠剛走到沙坑旁邊，就感受到一排非常不友好的視線。
葉誠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那些小男生。
「牢小，他們好像對我的飯後散步有意見。」
小號葉誠摸著肚皮，語氣平靜：「不，他們是對我們搶了人氣有意見。」
葉誠倒吸一口涼氣：「小小年紀，居然已經懂得流量競爭，心思如此縝密，恐怖如斯……斷不可留！」
這時，剛才那個嘴硬小男孩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沙包。
他看著葉誠和小號葉誠，努力讓自己顯得很有氣勢。
「你們要玩嗎？」
葉誠：「可以啊。」
小男孩哼了一聲：「但是我們玩得很厲害，你們不會是不敢吧？」
旁邊另一個小男孩立刻接上：「就是，不敢就算了。」
又有一個小男孩補了一句：「剛才他們丟沙包那麼厲害，說不定是裝的。」
「對，只有兩個人互相丟有什麼用，真比賽才知道誰厲害。」
女生那邊一聽，立刻興奮了。
「要比賽了嗎？」
「好像是！」
「他們兩個會贏嗎？」
「肯定會贏吧？」
「我覺得那個喊擴胸裂空肘的會贏！」
「我覺得冷冷的那個也會贏！」
葉誠和小號葉誠對視一眼。
兩個人臉上的表情同時變得滑稽起來。
那是一種「這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表情。
葉誠摸著肚子，慢悠悠道：「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們以大欺小了。」
小號葉誠點頭：「而且還以多欺少。」
對面小男生們：「？？？」
以大欺小可以理解。
以多欺少是怎麼回事？
你們不是才兩個人嗎？
很快，比賽規則定了下來。
沙坑被劃成一個簡單場地。
葉誠和小號葉誠站中間，負責躲和接。
對面六個小男生分成兩邊，負責用沙包攻擊。
規則很簡單。
兩邊的人負責丟沙包，中間的人被打中一次就少一條命，連續被打中三次就算輸。
如果中間的人接住沙包，不僅不扣命，還能反過來給自己加一條命。
因為葉誠和小號葉誠只有兩個人，所以對面小男生非常大方地表示，他們可以有三條命。
葉誠聽完以後，沉默了一下。
小號葉誠也沉默了一下。
葉誠：「他們好善良。」
小號葉誠：「嗯，給我們三條命。」
葉誠：「我都有點不好意思打擊他們了。」
小號葉誠：「你有嗎？」
葉誠：「沒有。」
小號葉誠：「我也沒有。」
周圍人：「？？？」
這兩個傢伙再說什麼東西？
比賽開始。
沙坑兩邊的小男生握著沙包，一個個表情嚴肅。
剛才那個嘴硬小男孩站在最前面，他覺得自己必須拿出氣勢。
不然那些女生就全跑去看葉誠他們了。
他深吸一口氣，抓緊沙包，眼神死死鎖定葉誠。
葉誠站在沙坑中央，摸著肚子，表情悠閒。
小號葉誠站在旁邊，嘴角還叼著不存在的牙籤氣質，雖然牙籤已經丟了，但那種飯後大佬感還在。
「看招！」
小男孩大喊一聲。
沙包被他全力甩了出去。
這一球確實不算慢。
至少在一年級小學生裡面，已經屬於很有威脅的一擊。
沙包帶著一點風聲，朝葉誠胸口砸過去。
周圍的小朋友同時屏住呼吸。
女生們也緊張地睜大眼睛。
葉誠抬起手。
啪。
沙包落進掌心。
輕描淡寫。
甚至因為他肚子太鼓，手抬起來的時候還順便摸了一下衣服扣子，確認扣子還活著。
場地安靜了一瞬。
葉誠看著手裡的沙包，又看向對面那個小男孩。
他表情很認真。
語氣很平靜。
「就這？」
周圍沉默。
一秒。
兩秒。
下一秒，女生那邊直接炸了。
「哇啊啊啊！」
「好帥！」
「他接住了！」
「輕輕一下就接住了！」
「誰也不許搶，我就喜歡這種！」
「憑什麼不許搶，我也喜歡！」
「他剛才那個表情好帥！」
男生們：「……」
剛才全力進攻的小男孩看著葉誠手裡的沙包，整個人都懵了。
這不合理。
這不科學。
這不是丟沙包應該有的畫風。
而就在這個時候，跳格子那邊終於結束了一輪。
記錄完跳格子的苦力小牛馬夏童心，姍姍來遲地抱著小樹枝走了過來。
她剛擠到人群邊緣，就看見葉誠挺著圓鼓鼓的大胃袋，站在沙坑中間，輕描淡寫接住沙包，然後慢悠悠說出那句「就這」。
周圍女生在尖叫。
男生在沉默。
葉誠站在那裡，像一個剛吃飽飯以後順手鎮壓小學生沙包界的可怕強者。
夏童心眼睛一點點睜大。
裡面也冒出了毛星星，生出來和周圍女生一樣崇拜，羨慕的複雜情緒！
「好帥啊……」一動不動，盯著葉誠看。
撲通撲通，心跳聲音強烈……呼吸都加快了不少！
葉誠一邊走，一邊摸著自己圓鼓鼓的大胃袋，跟個黑心土大款老闆一樣，校服上面的扣子被撐得繃緊，隨時都有爆開的可能。
說話的功夫，衣服跟著一起一伏，恍惚之間，都能聽見扣子和面料的擠壓撕裂聲。
扣子：救救我，誰來救救我！！！
壓力大，挺不住也要頂。
沒辦法，生活就是這樣的，頂不住的話就可能會被優化掉。
小號葉誠走在旁邊，嘴裡叼著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牙籤，一隻手摸著自己的肚皮，另一隻手插在褲兜里，步伐慢悠悠的，像剛從飯局上出來準備去巡視工地的二號黑心土大款。
他看了一眼葉誠的肚子，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表情非常平靜。
「確實需要活動一下，不然等會兒上課坐不下去。」
葉誠低頭看了看自己肚子，伸出一根手指，在小號葉誠面前晃了晃：「nonono，勞小，這個你就不懂了吧，這不是肚子，這是老吃家榮譽勳章。」
小號葉誠點頭：「也是扣子的生死劫。」
葉誠抬頭，看向操場那邊。
軟草坪旁邊，沙坑裡還有一群小男生在玩丟沙包，喊聲一陣接一陣，沙包在半空里飛來飛去，有人被砸中以後嗷嗷叫，有人接住沙包以後當場起立，像剛剛完成了什麼世界級壯舉。
葉誠眼神一亮。
「牢小，看見沒有？」
小號葉誠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牙籤在嘴角動了一下。
「看見了，飯後消食指定項目。」
葉誠摸著肚子，慢慢點頭：「不錯，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小號葉誠把牙籤拿下來，隨手丟進旁邊垃圾桶，又活動了一下肩膀。
「走。」
兩個人挺著大胃袋，朝沙坑那邊走過去。
明明是小學生的身體，明明肚子鼓得像剛偷吃完年夜飯，偏偏兩個人走出了某種黑幫電影裡大佬進場的氣勢。
操場角落，體育老師還蹲在階梯旁邊。
他已經把手機收起來了。
準確來說，是被剛才那場三方尷尬硬生生嚇得進入了職業反省狀態。
他本來想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繼續盯著操場上的學生，可目光還是不受控制地落到了葉誠和小號葉誠身上。
兩個小孩一前一後，挺著肚子，嘴角還有點沒擦乾淨的油光，走路姿勢囂張又穩定，看起來不像逃課偷吃被老師抓包，倒像是剛剛完成了一場跨國飯局談判。
體育老師越看越覺得離譜。
「這到底是什麼家庭教育出來的孩子？」
他小聲嘀咕。
「開明，特殊，精神狀態還挺自由……」
騙你的。
根本沒有父母！
沙坑裡。
一群小男生還在玩丟沙包。
丟沙包這種遊戲，本身就更容易吸引那些精力旺盛、動作大開大合的小男孩，畢竟能跑，能躲，能丟，還能在被砸中以後嘴硬說不疼。
女孩子通常更喜歡溫和一點的遊戲，比如跳格子，翻花繩，或者幾個人湊在一起小聲說話。
當然，也不絕對。
只是現在這個操場上，丟沙包這片戰場主要還是男生居多。
而另一邊，夏童心還在跳格子那裡當牛馬。
她手裡拿著小樹枝，站在格子旁邊，一臉認真地幫別人計數，明明說好了等會兒就換她，結果已經不知道等了幾個等會兒……
嗚，好過分……
回到沙坑這邊。
小男生們玩得正開心。
一個瘦高小男孩負責丟沙包，動作幅度大得像在投標槍，沙包呼一下砸過去，中間的人嗷一聲跳開，差點踩到旁邊人的鞋。
「打中了！」
「沒中，擦邊！」
「擦邊也算！」
「不算！」
「你剛才打我胳膊都算，憑什麼我打你衣服不算？」
「因為我衣服比較貴！」
「？？？」
場面一度非常小學生。
另一個小男孩被沙包砸到肩膀，疼得臉都皺了一下，結果餘光瞥見旁邊有幾個女生看過來，立刻強行挺直腰板。
「不疼！」
「這點力氣，撓痒痒一樣。」
話音剛落，下一顆沙包啪一下砸到他屁股上。
他整個人往前蹦了一步，臉色瞬間扭曲。
旁邊人問：「疼不疼？」
小男孩咬牙：「不疼！」
「你眼淚出來了。」
「那是風吹的！」
這個年紀的小男生，最怕的不是疼。
最怕的是疼被別人看出來，尤其是被女生看出來。
就在這時，操場邊緣忽然傳來幾聲小女生的驚呼。
「他們來了！」
「真的來了！」
「哇，走過來了！」
正在丟沙包的小男生們精神一振。
他們還以為是在給自己歡呼。
剛才那個嘴硬說不疼的小男孩頓時感覺自己又行了，拍了拍屁股，站到場地中央，抬手指著對面。
「來，繼續！」
「這一次我肯定接住！」
對面的人也被歡呼聲刺激到了，握著沙包的手都用力了幾分。
「看我的！」
沙包飛出去。
中間那個小男孩強行擺出一個非常帥的姿勢，準備當著女生的面來一手極限接球。
啪！
沙包砸在他胸口上。
他往後退了兩步。
臉色白了一下。
但他還是硬撐著抬頭，眼神堅毅：「就這？」
旁邊小男孩：「你聲音都抖了。」
「我冷。」
「大太陽你冷？」
「心冷。」
小男孩嘴硬到一半，終於感覺不對勁。
因為那些女生還在尖叫。
但是她們看的方向，好像不是沙坑裡。
幾個男生同時轉頭。
然後就看見葉誠和小號葉誠兩個人，挺著大胃袋，從操場邊緣慢悠悠走了過來。
女生的歡呼不是給他們的。
是給那兩個剛吃完飯，還沒擦乾淨嘴，看起來非常不守規矩的轉學生的。
男生們：「……」
這就很傷人了。
剛才被砸胸口還硬說不疼的小男孩，臉上的堅毅一點點裂開。
另一個原本準備投沙包的小男孩也把手放了下來。
「她們剛才不是在看我們？」
「好像不是。」
「那她們喊什麼哇？」
「喊他們。」
幾個小男生看向葉誠和小號葉誠，眼神逐漸不爽。
小學生的小團體仇恨，有時候建立得非常快。
搶玩具。
搶位置。
搶風頭。
搶女生的「哇」。
尤其最後一種，殺傷力極大。
葉誠和小號葉誠剛走到沙坑旁邊，就感受到一排非常不友好的視線。
葉誠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那些小男生。
「牢小，他們好像對我的飯後散步有意見。」
小號葉誠摸著肚皮，語氣平靜：「不，他們是對我們搶了人氣有意見。」
葉誠倒吸一口涼氣：「小小年紀，居然已經懂得流量競爭，心思如此縝密，恐怖如斯……斷不可留！」
這時，剛才那個嘴硬小男孩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沙包。
他看著葉誠和小號葉誠，努力讓自己顯得很有氣勢。
「你們要玩嗎？」
葉誠：「可以啊。」
小男孩哼了一聲：「但是我們玩得很厲害，你們不會是不敢吧？」
旁邊另一個小男孩立刻接上：「就是，不敢就算了。」
又有一個小男孩補了一句：「剛才他們丟沙包那麼厲害，說不定是裝的。」
「對，只有兩個人互相丟有什麼用，真比賽才知道誰厲害。」
女生那邊一聽，立刻興奮了。
「要比賽了嗎？」
「好像是！」
「他們兩個會贏嗎？」
「肯定會贏吧？」
「我覺得那個喊擴胸裂空肘的會贏！」
「我覺得冷冷的那個也會贏！」
葉誠和小號葉誠對視一眼。
兩個人臉上的表情同時變得滑稽起來。
那是一種「這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表情。
葉誠摸著肚子，慢悠悠道：「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們以大欺小了。」
小號葉誠點頭：「而且還以多欺少。」
對面小男生們：「？？？」
以大欺小可以理解。
以多欺少是怎麼回事？
你們不是才兩個人嗎？
很快，比賽規則定了下來。
沙坑被劃成一個簡單場地。
葉誠和小號葉誠站中間，負責躲和接。
對面六個小男生分成兩邊，負責用沙包攻擊。
規則很簡單。
兩邊的人負責丟沙包，中間的人被打中一次就少一條命，連續被打中三次就算輸。
如果中間的人接住沙包，不僅不扣命，還能反過來給自己加一條命。
因為葉誠和小號葉誠只有兩個人，所以對面小男生非常大方地表示，他們可以有三條命。
葉誠聽完以後，沉默了一下。
小號葉誠也沉默了一下。
葉誠：「他們好善良。」
小號葉誠：「嗯，給我們三條命。」
葉誠：「我都有點不好意思打擊他們了。」
小號葉誠：「你有嗎？」
葉誠：「沒有。」
小號葉誠：「我也沒有。」
周圍人：「？？？」
這兩個傢伙再說什麼東西？
比賽開始。
沙坑兩邊的小男生握著沙包，一個個表情嚴肅。
剛才那個嘴硬小男孩站在最前面，他覺得自己必須拿出氣勢。
不然那些女生就全跑去看葉誠他們了。
他深吸一口氣，抓緊沙包，眼神死死鎖定葉誠。
葉誠站在沙坑中央，摸著肚子，表情悠閒。
小號葉誠站在旁邊，嘴角還叼著不存在的牙籤氣質，雖然牙籤已經丟了，但那種飯後大佬感還在。
「看招！」
小男孩大喊一聲。
沙包被他全力甩了出去。
這一球確實不算慢。
至少在一年級小學生裡面，已經屬於很有威脅的一擊。
沙包帶著一點風聲，朝葉誠胸口砸過去。
周圍的小朋友同時屏住呼吸。
女生們也緊張地睜大眼睛。
葉誠抬起手。
啪。
沙包落進掌心。
輕描淡寫。
甚至因為他肚子太鼓，手抬起來的時候還順便摸了一下衣服扣子，確認扣子還活著。
場地安靜了一瞬。
葉誠看著手裡的沙包，又看向對面那個小男孩。
他表情很認真。
語氣很平靜。
「就這？」
周圍沉默。
一秒。
兩秒。
下一秒，女生那邊直接炸了。
「哇啊啊啊！」
「好帥！」
「他接住了！」
「輕輕一下就接住了！」
「誰也不許搶，我就喜歡這種！」
「憑什麼不許搶，我也喜歡！」
「他剛才那個表情好帥！」
男生們：「……」
剛才全力進攻的小男孩看著葉誠手裡的沙包，整個人都懵了。
這不合理。
這不科學。
這不是丟沙包應該有的畫風。
而就在這個時候，跳格子那邊終於結束了一輪。
記錄完跳格子的苦力小牛馬夏童心，姍姍來遲地抱著小樹枝走了過來。
她剛擠到人群邊緣，就看見葉誠挺著圓鼓鼓的大胃袋，站在沙坑中間，輕描淡寫接住沙包，然後慢悠悠說出那句「就這」。
周圍女生在尖叫。
男生在沉默。
葉誠站在那裡，像一個剛吃飽飯以後順手鎮壓小學生沙包界的可怕強者。
夏童心眼睛一點點睜大。
裡面也冒出了毛星星，生出來和周圍女生一樣崇拜，羨慕的複雜情緒！
「好帥啊……」一動不動，盯著葉誠看。
撲通撲通，心跳聲音強烈……呼吸都加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