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牛逼！！！牢小，救我！！！
「前面停車。」
車內，東方知夏雙手抱胸，靠在後排座椅上，視線越過車窗，看向不遠處那家被人圍得水泄不通的街邊燒烤攤。
夜色已經落下來，街邊燈牌一盞接一盞亮著，炭火煙氣被晚風一吹，混著孜然、辣椒麵、烤肉油脂的味道，在整條街上飄得格外囂張。
燒烤攤前圍了不少人。
有人拿著手機，有人端著奶茶，有人一邊吃烤冷麵一邊往裡面探頭，熱鬧得像臨時出現了什麼街頭表演。
東方知夏眉頭微微蹙起。
她本能察覺到不對。
不是因為人多。
而是那種莫名其妙的直覺，像是某個被她划進私人範圍里的東西，正在前面那團煙火氣里亂跑，還跑得非常不老實。
「是，大小姐！」
司機立刻把車緩緩靠邊。
小秘書坐在旁邊，抱著文件夾，整個人縮得很小，眼神偷偷往外看了一眼，又飛快收回來。
她也看見了那堆人。
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自己好像聞到了瓜味。
還是很大的瓜。
車停下後，東方知夏沒有立刻下車。
她隔著車窗看了一會兒，人群裡面看不清具體發生了什麼，只能偶爾看見有個少年站起來招呼圍觀群眾散開，動作非常熟練，像是平時沒少處理這種爛攤子。
東方知夏眼神微動。
熟悉。
太熟悉了。
哪怕隔著人群，隔著煙火，隔著路邊小攤那種亂七八糟的燈光，她也能雜亂的人群之中認出面前的人是誰。
東方知夏推開車門下去。
小秘書連忙跟上。
另一邊，後方不遠處，一輛黑色轎車也緩緩停下。
車內坐著沈清寒。
司機看著前面已經下車的東方知夏，低聲詢問：「少主，要繼續跟嗎？」
沈清寒沒有回答。
她視線落在前方那家燒烤攤上，眉頭輕輕皺著。
剛才東方知夏那句「別搶我的人」，像是某種荒謬又強勢的命令，可偏偏在她聽見以後，心裡有一根線被輕輕扯了一下。
她不認識葉誠。
至少這個夢境世界裡的沈清寒，邏輯上不應該認識葉誠。
可沈清寒就是覺得不對，說不上來的感覺，排除掉某個不讓人喜歡，莫名奇妙的傢伙忽然發神經這一種情況，似乎就只剩下，和她有關係，而且害怕她搶走這一個可能了？
只是剛才的一個照面，大小姐這邊就已經分析出來了不少的東西，比如……
東方知夏在害怕！
至於在害怕什麼東西，不是很清楚，但和她有關係，似乎害怕她搶走什麼？
害怕演變到後面就會轉化成憤怒，這也就有了剛剛的那一幕，故意過來找她麻煩……
所以，到底是害怕什麼？
想到這裡，沈清寒停了下來，朝著車窗外面看去，外面依舊人群涌動，嘈雜無比。
「下車。」
司機立刻點頭：「是，少主。」
燒烤攤前，葉誠默默地把手收了回來。
他沒有回頭。
也沒有解釋。
只是低著頭，重新拿起剛放下的烤串，動作非常自然地翻了一下雞翅，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
這一幕和之前唐玉瑤把腦袋埋進桌子底下的樣子，幾乎如出一轍。
葉誠表情很平靜。
如果只看臉，甚至會讓人懷疑他只是一個認真負責的燒烤師傅，剛才摸到什麼東西的人根本不是他。
但他的內心已經開始瘋狂尖叫了！
不會錯的。
絕對不會錯的。
雖然沒有回頭，但對於摸過不知道多少次會長大人大腿的葉誠而言，這個手感簡直太熟悉了。
東方知夏平時運動很多，腿部線條和普通女孩子不一樣，隔著衣料也能感覺到一種緊實又有力量的觸感，不是軟塌塌的那種，而是像漂亮又危險的小豹子，平時看起來優雅，真踹人時能把人送進急診。
這是誰？
這還能是誰？
除了會長大人，還有誰的大腿能這麼有力量感？
葉誠低頭刷醬，手穩得一批。
「唐醫生，你剛才吃太急了，燒烤這種東西要講究節奏，不能一上來就猛衝猛打。」
唐玉瑤坐在對面，手裡還拿著一串沒啃完的雞翅，人已經懵了。
她眼睜睜看著東方知夏從葉誠身後站定，又看著葉誠低頭烤串，裝作完全不知道背後有人，那種荒謬感一瞬間沖得她大腦差點宕機。
不是。
這小鬼是什麼心理素質？
你後面站著你女朋友啊。
學校論壇里那個拽你領帶，把你帶走的霸道強制愛大小姐啊！
你現在還在那裡講燒烤節奏？
葉誠卻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
「當然，我和唐醫生出來吃飯，主要也是因為醫生關心病患，老師關心學生，是一種非常正常、非常健康、非常純潔的師生關係。」
唐玉瑤：「……」
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葉誠一個人繼續往下說：「精神科專家也說了，我現在這個狀態需要情緒穩定，飲食規律，唐醫生身為老師，把我帶出來吃點東西，這是一種偉大的人道主義精神。」
唐玉瑤：「……」
你在說什麼？
你到底在跟誰解釋？
葉誠把雞翅翻了個面，撒上孜然，語氣逐漸誠懇：「至於剛才那些圍觀群眾拍照錄像，那完全是路人誤會，大家想像力比較豐富，我和唐醫生你清清白白，問心無愧。」
唐玉瑤看著葉誠，又偷偷看向他身後的東方知夏。
東方知夏沒有說話。
她只是站在那裡，眼神越來越微妙。
一開始，她臉色確實很冷。
可聽著葉誠這套行雲流水、完全不回頭的自我辯解以後，那點冷意竟然一點點變成了別的東西。
像是怒氣還在。
但被這傢伙過於熟練的求生欲硬生生卡住了。
葉誠繼續加碼。
「我這個人，唐醫生可能還不了解，但會長大人肯定了解，我一向品行端正，潔身自好，心裡只有學習和會長大人。」
小秘書在後面悄悄睜大眼睛。
她覺得這個葉誠同學真的好勇。
不回頭都能精準求生。
葉誠語氣逐漸深沉：「我對會長大人的感情，那是日月可鑑，天地可表，不管外界流言蜚語怎麼說，我始終堅定一個原則。」
東方知夏眉眼稍稍緩和。
葉誠低頭認真烤串：「我只對會長大人一心一意。」
唐玉瑤：「……」
小秘書：「……」
葉誠：「我只喜歡東方知夏。」
東方知夏站在他身後，指尖輕輕動了一下，臉上的冷意終於徹底壓下去一點。
她本來是來抓人的。
抓這個中午放她鴿子、下午不上課、還坐別的女人副駕駛跑出去鬼混的混帳東西！
可現在這傢伙連頭都不敢回，卻在那裡一句一句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說了，明明求生欲濃得快要溢出來，偏偏最後那句「我只喜歡東方知夏」又讓人沒辦法繼續冷著臉。
就在這時，沈清寒也走到了人群邊緣。
她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怪異畫面。
燒烤攤前，葉誠背對著東方知夏，一邊烤串，一邊單口相聲一樣進行深情辯解。
唐玉瑤坐在對面，滿臉懵逼。
東方知夏站在葉誠身後，神情從冰冷逐漸轉為微妙。
小秘書縮在後面，抱著文件夾，眼神像一隻看見倉庫著火的倉鼠。
沈清寒皺了皺眉。
她不認識葉誠，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張臉……
可這個少年坐在那裡，哪怕只是一邊烤串一邊胡說八道，也莫名其妙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尤其是他那種明明在求生，卻還能把求生說得像深情表白的樣子，太奇怪了。
一種名為好奇的東西出現！
沈清寒朝前走了一步。
東方知夏立刻察覺到了。
她眼神剛緩和一點，下一秒又冷下來，側頭看向靠近的沈清寒。
沈清寒沒有停。
夢境裡被安排到另一條軌跡上的大小姐，還是走到了這個不該出現的位置。
葉誠還不知道後面局勢已經從一個會長大人變成了兩個高壓源。
他一個人把情緒醞釀到位，忽然放下手裡的烤串，深吸一口氣。
是時候了。
求生到了最後，就不能只靠嘴。
還要靠行動。
葉誠猛地轉身，一把抱住身後那個人。
「會長大人，我錯了！」
他語氣深情，動作果斷，完全不給對方反應時間：「我今天不該中午不去找你，不該放學不去找你，不該讓你擔心，更不該讓你誤會我和唐醫生之間有任何不正當關係。」
東方知夏剛要開口。
可就在這一瞬間，沈清寒剛好走到旁邊。
人群微微一擠。
葉誠轉身時的方向因為燒烤攤旁邊的椅子卡了一下，腳步偏了半寸，伸手抱住的人也跟著偏了半寸。
下一秒，他低頭吻了下去。
動作很短。
卻足夠讓整條街安靜一瞬。
葉誠閉著眼，心裡還在繼續補台詞。
「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外面的燒烤再香，也比不上會長大人一根頭髮絲。」
「以後我一定準時找你，按時報到，絕不遲到，絕不早退，絕不讓任何論壇小作文污染我們純潔的關係。」
他說完，忽然感覺有點不對。
等等。
這味道……
怎麼感覺像是大小姐身上的？
不確定。
再試試。
不對！
就是大小姐！！！
葉誠睜開眼，定睛一看。
他懷裡的「會長大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大小姐」。
沈清寒僵在原地。
她被葉誠抱著，臉上少見地出現了完全空白的表情，眼睛微微睜大，像是大腦在這一瞬間接收到了完全無法理解的信息。
她本來只是跟上來。
只是想看看東方知夏口中「別搶我的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可她還沒弄清楚情況，就被一個陌生又莫名熟悉的少年抱住，然後被親了。
周圍的風、燒烤攤的煙氣、人群的驚呼、唐玉瑤倒吸涼氣的聲音，好像全都在這一瞬間變得很遠。
東方知夏站在旁邊，臉上的表情已經徹底凝固……
唐玉瑤手裡的雞翅啪嗒掉回盤子裡。
小秘書抱著文件夾，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小蛋糕。
沈清寒手指慢慢收緊。
耳尖一點點紅了起來。
葉誠：「……」
「牢小，救我！！！」
車內，東方知夏雙手抱胸，靠在後排座椅上，視線越過車窗，看向不遠處那家被人圍得水泄不通的街邊燒烤攤。
夜色已經落下來，街邊燈牌一盞接一盞亮著，炭火煙氣被晚風一吹，混著孜然、辣椒麵、烤肉油脂的味道，在整條街上飄得格外囂張。
燒烤攤前圍了不少人。
有人拿著手機，有人端著奶茶，有人一邊吃烤冷麵一邊往裡面探頭，熱鬧得像臨時出現了什麼街頭表演。
東方知夏眉頭微微蹙起。
她本能察覺到不對。
不是因為人多。
而是那種莫名其妙的直覺，像是某個被她划進私人範圍里的東西，正在前面那團煙火氣里亂跑，還跑得非常不老實。
「是，大小姐！」
司機立刻把車緩緩靠邊。
小秘書坐在旁邊，抱著文件夾，整個人縮得很小，眼神偷偷往外看了一眼，又飛快收回來。
她也看見了那堆人。
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自己好像聞到了瓜味。
還是很大的瓜。
車停下後，東方知夏沒有立刻下車。
她隔著車窗看了一會兒，人群裡面看不清具體發生了什麼，只能偶爾看見有個少年站起來招呼圍觀群眾散開，動作非常熟練，像是平時沒少處理這種爛攤子。
東方知夏眼神微動。
熟悉。
太熟悉了。
哪怕隔著人群，隔著煙火，隔著路邊小攤那種亂七八糟的燈光，她也能雜亂的人群之中認出面前的人是誰。
東方知夏推開車門下去。
小秘書連忙跟上。
另一邊，後方不遠處，一輛黑色轎車也緩緩停下。
車內坐著沈清寒。
司機看著前面已經下車的東方知夏，低聲詢問：「少主，要繼續跟嗎？」
沈清寒沒有回答。
她視線落在前方那家燒烤攤上，眉頭輕輕皺著。
剛才東方知夏那句「別搶我的人」，像是某種荒謬又強勢的命令，可偏偏在她聽見以後，心裡有一根線被輕輕扯了一下。
她不認識葉誠。
至少這個夢境世界裡的沈清寒，邏輯上不應該認識葉誠。
可沈清寒就是覺得不對，說不上來的感覺，排除掉某個不讓人喜歡，莫名奇妙的傢伙忽然發神經這一種情況，似乎就只剩下，和她有關係，而且害怕她搶走這一個可能了？
只是剛才的一個照面，大小姐這邊就已經分析出來了不少的東西，比如……
東方知夏在害怕！
至於在害怕什麼東西，不是很清楚，但和她有關係，似乎害怕她搶走什麼？
害怕演變到後面就會轉化成憤怒，這也就有了剛剛的那一幕，故意過來找她麻煩……
所以，到底是害怕什麼？
想到這裡，沈清寒停了下來，朝著車窗外面看去，外面依舊人群涌動，嘈雜無比。
「下車。」
司機立刻點頭：「是，少主。」
燒烤攤前，葉誠默默地把手收了回來。
他沒有回頭。
也沒有解釋。
只是低著頭，重新拿起剛放下的烤串，動作非常自然地翻了一下雞翅，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
這一幕和之前唐玉瑤把腦袋埋進桌子底下的樣子，幾乎如出一轍。
葉誠表情很平靜。
如果只看臉，甚至會讓人懷疑他只是一個認真負責的燒烤師傅，剛才摸到什麼東西的人根本不是他。
但他的內心已經開始瘋狂尖叫了！
不會錯的。
絕對不會錯的。
雖然沒有回頭，但對於摸過不知道多少次會長大人大腿的葉誠而言，這個手感簡直太熟悉了。
東方知夏平時運動很多，腿部線條和普通女孩子不一樣，隔著衣料也能感覺到一種緊實又有力量的觸感，不是軟塌塌的那種，而是像漂亮又危險的小豹子，平時看起來優雅，真踹人時能把人送進急診。
這是誰？
這還能是誰？
除了會長大人，還有誰的大腿能這麼有力量感？
葉誠低頭刷醬，手穩得一批。
「唐醫生，你剛才吃太急了，燒烤這種東西要講究節奏，不能一上來就猛衝猛打。」
唐玉瑤坐在對面，手裡還拿著一串沒啃完的雞翅，人已經懵了。
她眼睜睜看著東方知夏從葉誠身後站定，又看著葉誠低頭烤串，裝作完全不知道背後有人，那種荒謬感一瞬間沖得她大腦差點宕機。
不是。
這小鬼是什麼心理素質？
你後面站著你女朋友啊。
學校論壇里那個拽你領帶，把你帶走的霸道強制愛大小姐啊！
你現在還在那裡講燒烤節奏？
葉誠卻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
「當然，我和唐醫生出來吃飯，主要也是因為醫生關心病患，老師關心學生，是一種非常正常、非常健康、非常純潔的師生關係。」
唐玉瑤：「……」
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葉誠一個人繼續往下說：「精神科專家也說了，我現在這個狀態需要情緒穩定，飲食規律，唐醫生身為老師，把我帶出來吃點東西，這是一種偉大的人道主義精神。」
唐玉瑤：「……」
你在說什麼？
你到底在跟誰解釋？
葉誠把雞翅翻了個面，撒上孜然，語氣逐漸誠懇：「至於剛才那些圍觀群眾拍照錄像，那完全是路人誤會，大家想像力比較豐富，我和唐醫生你清清白白，問心無愧。」
唐玉瑤看著葉誠，又偷偷看向他身後的東方知夏。
東方知夏沒有說話。
她只是站在那裡，眼神越來越微妙。
一開始，她臉色確實很冷。
可聽著葉誠這套行雲流水、完全不回頭的自我辯解以後，那點冷意竟然一點點變成了別的東西。
像是怒氣還在。
但被這傢伙過於熟練的求生欲硬生生卡住了。
葉誠繼續加碼。
「我這個人，唐醫生可能還不了解，但會長大人肯定了解，我一向品行端正，潔身自好，心裡只有學習和會長大人。」
小秘書在後面悄悄睜大眼睛。
她覺得這個葉誠同學真的好勇。
不回頭都能精準求生。
葉誠語氣逐漸深沉：「我對會長大人的感情，那是日月可鑑，天地可表，不管外界流言蜚語怎麼說，我始終堅定一個原則。」
東方知夏眉眼稍稍緩和。
葉誠低頭認真烤串：「我只對會長大人一心一意。」
唐玉瑤：「……」
小秘書：「……」
葉誠：「我只喜歡東方知夏。」
東方知夏站在他身後，指尖輕輕動了一下，臉上的冷意終於徹底壓下去一點。
她本來是來抓人的。
抓這個中午放她鴿子、下午不上課、還坐別的女人副駕駛跑出去鬼混的混帳東西！
可現在這傢伙連頭都不敢回，卻在那裡一句一句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說了，明明求生欲濃得快要溢出來，偏偏最後那句「我只喜歡東方知夏」又讓人沒辦法繼續冷著臉。
就在這時，沈清寒也走到了人群邊緣。
她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怪異畫面。
燒烤攤前，葉誠背對著東方知夏，一邊烤串，一邊單口相聲一樣進行深情辯解。
唐玉瑤坐在對面，滿臉懵逼。
東方知夏站在葉誠身後，神情從冰冷逐漸轉為微妙。
小秘書縮在後面，抱著文件夾，眼神像一隻看見倉庫著火的倉鼠。
沈清寒皺了皺眉。
她不認識葉誠，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張臉……
可這個少年坐在那裡，哪怕只是一邊烤串一邊胡說八道，也莫名其妙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尤其是他那種明明在求生，卻還能把求生說得像深情表白的樣子，太奇怪了。
一種名為好奇的東西出現！
沈清寒朝前走了一步。
東方知夏立刻察覺到了。
她眼神剛緩和一點，下一秒又冷下來，側頭看向靠近的沈清寒。
沈清寒沒有停。
夢境裡被安排到另一條軌跡上的大小姐，還是走到了這個不該出現的位置。
葉誠還不知道後面局勢已經從一個會長大人變成了兩個高壓源。
他一個人把情緒醞釀到位，忽然放下手裡的烤串，深吸一口氣。
是時候了。
求生到了最後，就不能只靠嘴。
還要靠行動。
葉誠猛地轉身，一把抱住身後那個人。
「會長大人，我錯了！」
他語氣深情，動作果斷，完全不給對方反應時間：「我今天不該中午不去找你，不該放學不去找你，不該讓你擔心，更不該讓你誤會我和唐醫生之間有任何不正當關係。」
東方知夏剛要開口。
可就在這一瞬間，沈清寒剛好走到旁邊。
人群微微一擠。
葉誠轉身時的方向因為燒烤攤旁邊的椅子卡了一下，腳步偏了半寸，伸手抱住的人也跟著偏了半寸。
下一秒，他低頭吻了下去。
動作很短。
卻足夠讓整條街安靜一瞬。
葉誠閉著眼，心裡還在繼續補台詞。
「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外面的燒烤再香，也比不上會長大人一根頭髮絲。」
「以後我一定準時找你，按時報到，絕不遲到，絕不早退，絕不讓任何論壇小作文污染我們純潔的關係。」
他說完，忽然感覺有點不對。
等等。
這味道……
怎麼感覺像是大小姐身上的？
不確定。
再試試。
不對！
就是大小姐！！！
葉誠睜開眼，定睛一看。
他懷裡的「會長大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大小姐」。
沈清寒僵在原地。
她被葉誠抱著，臉上少見地出現了完全空白的表情，眼睛微微睜大，像是大腦在這一瞬間接收到了完全無法理解的信息。
她本來只是跟上來。
只是想看看東方知夏口中「別搶我的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可她還沒弄清楚情況，就被一個陌生又莫名熟悉的少年抱住，然後被親了。
周圍的風、燒烤攤的煙氣、人群的驚呼、唐玉瑤倒吸涼氣的聲音，好像全都在這一瞬間變得很遠。
東方知夏站在旁邊，臉上的表情已經徹底凝固……
唐玉瑤手裡的雞翅啪嗒掉回盤子裡。
小秘書抱著文件夾，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小蛋糕。
沈清寒手指慢慢收緊。
耳尖一點點紅了起來。
葉誠：「……」
「牢小，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