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精神狀況堪憂，什麼居然真的有心魔！！！
「你……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醫務室里安靜了好一會兒，唐玉瑤才從沙發上慢慢坐起來，懷裡的小毯子滑到腿邊，平板被她下意識往身後藏了一點。
屏幕上那部狗血電視劇還停在暫停界面，標題露出半截，看起來非常不符合醫務室老師這個身份。
唐玉瑤咽了一口唾沫，眼神有點飄，第一反應不是問葉誠哪裡不舒服。
而是確認自己剛才那副蓋著毯子、喝著奶茶、躺在醫務室沙發上混吃等死的樣子，到底有沒有被這個忽然闖進來的學生看見。
不妙啊。
職場裡面，最忌諱的就是混吃等吃，摸魚，偷拿公家的時候被人家待個正著……
沒想到她現在全中招了，而且還是連吃帶拿的那種，這要是傳出去了，肯定被炒魷魚滾蛋。
到時候又要996去當牛馬了……
不對，996現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福報了，應該是007……
唐玉瑤一邊想，一邊努力把小毯子往旁邊推了推，表情一點點往正經醫生的方向靠攏，可眼睛卻忍不住往葉誠身上掃。
嗯，有鼻子有眼睛。
長得還算端正。
不對。
唐玉瑤眨了眨眼，又認真看了一眼。
好像不是還算端正。
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闖進來的冒失學生，長得好像有點小帥啊。
她視線從葉誠的眉眼一路看到下巴，眼睛挺好看，桃花眼，眉毛也是一字眉，嘴巴，耳朵……開什麼玩笑，居然是快要滿分的選手嗎！！！
唐玉瑤眼睛瞪大，震驚，然後……
不確定。
再看一眼。
葉誠：「……」
好吧，看樣子，小唐同學這邊沒有記憶。
不但沒有記憶，甚至還被東方知夏的夢境安排成了一個貴族學院醫務室里的鹹魚校醫，表面上負責學生健康，實際上負責看劇喝奶茶以及在上班時間研究沙發承重。
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覆核人設立，因為現實裡面，小唐同學也是這樣的，鹹魚直接寫臉上了……
會長大人這夢境，確實陰險。
沒有把唐玉瑤直接刪除，也沒有讓唐玉瑤和葉誠產生什麼明確交集，而是把唐玉瑤放在一個存在感不高、邏輯又能自洽的位置上，既在學校里，又遠離主線，屬於世界觀里有這個人，但劇情上你別想亂來的安全擺件。
「就在剛剛過來的，我敲了門的。」
葉誠開口，語氣非常自然，臉不紅心不跳。
實際上，他壓根沒敲門。
直接推門進來的。
但問題不大。
我賭你的槍里沒有子彈。
葉誠選擇鋌而走險，賭唐玉瑤在醫務室里當鹹魚當久了，再加上長期熬夜、追劇、喝奶茶、作息陰間，年輕人經典猝死小連招疊滿以後，耳背已經成了家常便飯。
小唐同學大概率不會懷疑。
果然。
唐玉瑤愣了一下，隨後非常自然地點了點頭，像是終於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合理台階：「啊？是這樣嗎……咳咳，剛剛老師在看學習資料，沒聽見。」
她一邊說，一邊把平板往沙發墊下面塞。
動作很快。
可惜平板聲音沒有完全關掉，裡面還傳出一句非常清晰的台詞。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醫務室里再次安靜。
唐玉瑤：「……」
唐玉瑤手指僵住。
葉誠看著她。
唐玉瑤沉默兩秒，面不改色地按滅平板：「情緒心理學案例。」
葉誠：「……」
好一個情緒心理學案例。
你們醫務室老師的學習資料還挺硬核。
唐玉瑤強行跳過這個話題，彎腰從茶几底下扒拉出一件白大褂，抖開的時候，空氣里甚至飄起一點細灰。
她動作頓了一下，隨後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硬是把白大褂穿到了身上。
穿上以後，她整個人似乎終於多了一點醫生的底氣，哪怕那件白大褂看起來像在角落裡修煉過三個月。
「你哪裡不舒服？」
唐玉瑤拉開抽屜，翻出一本邊角捲起來的病曆本，又從筆筒里挑了一支還能寫的筆，努力擺出靠譜大人的表情：「別緊張，慢慢說，老師這裡雖然只是校醫務室，但一般小問題還是可以處理的。」
葉誠看著她桌上那杯奶茶，又看了看白大褂肩膀上沒拍乾淨的灰，表情有點複雜。
別演了，小唐同學。
你這個醫務室的靠譜程度，已經和遊戲廳里的彈珠機差不多黑了。
不過葉誠還是坐到了椅子上，下一秒，表情秒切沉重，單手扶額：「老師，我最近精神有些恍惚，好像有些精神分裂。」
唐玉瑤手裡的筆差點飛出去。
「啊？」
她瞪大眼睛：「精神分裂？」
不出意外的話，她這裡應該不是三甲醫院。
只是貴族學院裡一個清水醫務室，一年到頭來不了幾個人，主要工作內容是給體育課摔倒的學生貼創可貼，給裝病逃課的學生測體溫，再給自己泡奶茶摸魚的小地方。
為什麼突然要接待疑似精神分裂患者？
這不是精神科應該管的嗎？
唐玉瑤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筆，又看了看葉誠，一瞬間很想把門口牌子從醫務室改成休息室。
但她畢竟披著白大褂。
哪怕白大褂上有灰，那也是白大褂。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鎮定：「你先別急，精神恍惚不一定就是精神分裂，也可能是低血糖，睡眠不足，學習壓力太大，或者最近受了什麼刺激。」
說到這裡，她起身去柜子里翻東西。
櫃門一開，裡面比她本人還不靠譜。
創可貼、棉簽、碘伏、一次性口罩、幾包不知道誰塞進去的小餅乾，還有幾支葡萄糖雜亂地擠在一起，最裡面甚至還有一袋沒拆封的薯片。
唐玉瑤把薯片往裡面推了推，假裝沒看見，終於翻出一支葡萄糖遞給葉誠。
「先喝這個。」
葉誠接過來，低頭看了看日期。
沒過期。
小唐同學還沒有徹底墮落。
唐玉瑤坐回桌後，把病曆本攤開，表情嚴肅了不少：「你具體說說，最近都有什麼表現？」
葉誠喝了一口葡萄糖，語氣更加沉重：「我經常幻聽。」
唐玉瑤刷刷寫下兩個字，抬頭：「聽見什麼？」
葉誠：「有人叫我。」
唐玉瑤：「男的女的？」
葉誠：「都有。」
唐玉瑤寫字的動作慢了一拍。
她看了葉誠一眼，又低頭繼續記：「出現頻率呢？」
葉誠思考片刻：「看夢境進度。」
唐玉瑤筆尖停住：「什麼進度？」
葉誠面不改色：「我是說，看精神狀態。」
唐玉瑤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還是繼續往下問：「還有別的嗎？」
葉誠點頭：「還有一些現實里沒有關聯，但我又覺得很熟悉的異性。」
唐玉瑤的表情逐漸凝重。
葉誠繼續道：「比如有一個冷冰冰的大小姐，本來應該和我在同一個學校，但現在被安排去了別的學校。」
唐玉瑤寫下：幻想人物一，大小姐。
葉誠：「還有一個身體不好的青梅竹馬，特點是喜歡偷看別人手機，偷不到就搶……」
唐玉瑤寫下：幻想人物二，病弱，疑似攻擊性較強。
葉誠：「還有一個小金毛，小時候很慫，長大以後大概率超進化變成粉毛小蟑螂……」
唐玉瑤筆尖微微顫抖。
她勉強寫下：幻想人物三，金毛，粉毛，物種描述混亂。
葉誠：「還有一隻倉鼠，特別喜歡吃小蛋糕。」
唐玉瑤沉默了，不是說幻想對象嗎，怎麼沒一個是人，全是動物……
她低頭，在病曆本空白處補了一行。
幻想系統複雜，人物數量較多，建議進一步觀察。
葉誠看了一眼她的筆尖，覺得火候差不多了，又補充道：「對了，我還有一個心魔。」
唐玉瑤差點把筆帽咬碎。
「心魔？」
葉誠表情嚴肅：「對，他經常和我說話，還會在關鍵時候見死不救。」
唐玉瑤抬頭，努力讓自己的語氣溫柔一點：「他長什麼樣？」
葉誠放下葡萄糖，忽然抬手指向醫務室門口，聲音震驚得非常真實：「老師你快看啊，他又出現了！」
唐玉瑤：「……」
她深吸一口氣，低頭在病曆本上寫下四個字。
精神狀況堪憂。
「好好好，老師在看，在看。」
唐玉瑤一邊寫，一邊試圖安撫：「你先冷靜，不要被幻覺牽著走，我們要先區分現實和想像，很多時候大腦會把壓力具象化，出現一個和你對話的人影，這不代表他真的存在。」
她說得越來越順。
甚至覺得自己有一點專業。
下一秒，她抬頭看向門口。
聲音戛然而止。
醫務室門口，真的站著一個葉誠。
和坐在她面前的葉誠一模一樣。
一樣的校服，一樣的身形，一樣的臉，連那種看起來老實、實際上一眼就讓人覺得不太對勁的氣質都複製得非常完整。
小號葉誠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葉誠坐在椅子上，十分配合地捂住腦袋，一副恐懼的樣子：「老師，他又來了，他真的又來了！」
唐玉瑤緩緩低頭，看了一眼病曆本上的「精神狀況堪憂」。
又抬頭，看了一眼門口。
再低頭，看了一眼面前。
最後重新看向門口。
等等……門口怎麼有個人？
唐玉瑤瞳孔地震。
不是。
這到底是他精神狀況堪憂。
還是她精神狀況堪憂？
唐玉瑤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下一秒，人不見了！
唐玉瑤：「？？？」
什麼！！！
醫務室里安靜了好一會兒，唐玉瑤才從沙發上慢慢坐起來，懷裡的小毯子滑到腿邊，平板被她下意識往身後藏了一點。
屏幕上那部狗血電視劇還停在暫停界面，標題露出半截，看起來非常不符合醫務室老師這個身份。
唐玉瑤咽了一口唾沫，眼神有點飄，第一反應不是問葉誠哪裡不舒服。
而是確認自己剛才那副蓋著毯子、喝著奶茶、躺在醫務室沙發上混吃等死的樣子，到底有沒有被這個忽然闖進來的學生看見。
不妙啊。
職場裡面，最忌諱的就是混吃等吃，摸魚，偷拿公家的時候被人家待個正著……
沒想到她現在全中招了，而且還是連吃帶拿的那種，這要是傳出去了，肯定被炒魷魚滾蛋。
到時候又要996去當牛馬了……
不對，996現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福報了，應該是007……
唐玉瑤一邊想，一邊努力把小毯子往旁邊推了推，表情一點點往正經醫生的方向靠攏，可眼睛卻忍不住往葉誠身上掃。
嗯，有鼻子有眼睛。
長得還算端正。
不對。
唐玉瑤眨了眨眼，又認真看了一眼。
好像不是還算端正。
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闖進來的冒失學生，長得好像有點小帥啊。
她視線從葉誠的眉眼一路看到下巴，眼睛挺好看，桃花眼，眉毛也是一字眉，嘴巴，耳朵……開什麼玩笑，居然是快要滿分的選手嗎！！！
唐玉瑤眼睛瞪大，震驚，然後……
不確定。
再看一眼。
葉誠：「……」
好吧，看樣子，小唐同學這邊沒有記憶。
不但沒有記憶，甚至還被東方知夏的夢境安排成了一個貴族學院醫務室里的鹹魚校醫，表面上負責學生健康，實際上負責看劇喝奶茶以及在上班時間研究沙發承重。
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覆核人設立，因為現實裡面，小唐同學也是這樣的，鹹魚直接寫臉上了……
會長大人這夢境，確實陰險。
沒有把唐玉瑤直接刪除，也沒有讓唐玉瑤和葉誠產生什麼明確交集，而是把唐玉瑤放在一個存在感不高、邏輯又能自洽的位置上，既在學校里，又遠離主線，屬於世界觀里有這個人，但劇情上你別想亂來的安全擺件。
「就在剛剛過來的，我敲了門的。」
葉誠開口，語氣非常自然，臉不紅心不跳。
實際上，他壓根沒敲門。
直接推門進來的。
但問題不大。
我賭你的槍里沒有子彈。
葉誠選擇鋌而走險，賭唐玉瑤在醫務室里當鹹魚當久了，再加上長期熬夜、追劇、喝奶茶、作息陰間，年輕人經典猝死小連招疊滿以後，耳背已經成了家常便飯。
小唐同學大概率不會懷疑。
果然。
唐玉瑤愣了一下，隨後非常自然地點了點頭，像是終於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合理台階：「啊？是這樣嗎……咳咳，剛剛老師在看學習資料，沒聽見。」
她一邊說，一邊把平板往沙發墊下面塞。
動作很快。
可惜平板聲音沒有完全關掉，裡面還傳出一句非常清晰的台詞。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醫務室里再次安靜。
唐玉瑤：「……」
唐玉瑤手指僵住。
葉誠看著她。
唐玉瑤沉默兩秒，面不改色地按滅平板：「情緒心理學案例。」
葉誠：「……」
好一個情緒心理學案例。
你們醫務室老師的學習資料還挺硬核。
唐玉瑤強行跳過這個話題，彎腰從茶几底下扒拉出一件白大褂，抖開的時候，空氣里甚至飄起一點細灰。
她動作頓了一下，隨後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硬是把白大褂穿到了身上。
穿上以後，她整個人似乎終於多了一點醫生的底氣，哪怕那件白大褂看起來像在角落裡修煉過三個月。
「你哪裡不舒服？」
唐玉瑤拉開抽屜，翻出一本邊角捲起來的病曆本，又從筆筒里挑了一支還能寫的筆，努力擺出靠譜大人的表情：「別緊張，慢慢說，老師這裡雖然只是校醫務室，但一般小問題還是可以處理的。」
葉誠看著她桌上那杯奶茶，又看了看白大褂肩膀上沒拍乾淨的灰，表情有點複雜。
別演了，小唐同學。
你這個醫務室的靠譜程度，已經和遊戲廳里的彈珠機差不多黑了。
不過葉誠還是坐到了椅子上，下一秒，表情秒切沉重，單手扶額：「老師，我最近精神有些恍惚，好像有些精神分裂。」
唐玉瑤手裡的筆差點飛出去。
「啊？」
她瞪大眼睛：「精神分裂？」
不出意外的話，她這裡應該不是三甲醫院。
只是貴族學院裡一個清水醫務室，一年到頭來不了幾個人，主要工作內容是給體育課摔倒的學生貼創可貼，給裝病逃課的學生測體溫，再給自己泡奶茶摸魚的小地方。
為什麼突然要接待疑似精神分裂患者？
這不是精神科應該管的嗎？
唐玉瑤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筆，又看了看葉誠，一瞬間很想把門口牌子從醫務室改成休息室。
但她畢竟披著白大褂。
哪怕白大褂上有灰，那也是白大褂。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鎮定：「你先別急，精神恍惚不一定就是精神分裂，也可能是低血糖，睡眠不足，學習壓力太大，或者最近受了什麼刺激。」
說到這裡，她起身去柜子里翻東西。
櫃門一開，裡面比她本人還不靠譜。
創可貼、棉簽、碘伏、一次性口罩、幾包不知道誰塞進去的小餅乾，還有幾支葡萄糖雜亂地擠在一起，最裡面甚至還有一袋沒拆封的薯片。
唐玉瑤把薯片往裡面推了推，假裝沒看見，終於翻出一支葡萄糖遞給葉誠。
「先喝這個。」
葉誠接過來，低頭看了看日期。
沒過期。
小唐同學還沒有徹底墮落。
唐玉瑤坐回桌後，把病曆本攤開，表情嚴肅了不少：「你具體說說，最近都有什麼表現？」
葉誠喝了一口葡萄糖，語氣更加沉重：「我經常幻聽。」
唐玉瑤刷刷寫下兩個字，抬頭：「聽見什麼？」
葉誠：「有人叫我。」
唐玉瑤：「男的女的？」
葉誠：「都有。」
唐玉瑤寫字的動作慢了一拍。
她看了葉誠一眼，又低頭繼續記：「出現頻率呢？」
葉誠思考片刻：「看夢境進度。」
唐玉瑤筆尖停住：「什麼進度？」
葉誠面不改色：「我是說，看精神狀態。」
唐玉瑤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還是繼續往下問：「還有別的嗎？」
葉誠點頭：「還有一些現實里沒有關聯，但我又覺得很熟悉的異性。」
唐玉瑤的表情逐漸凝重。
葉誠繼續道：「比如有一個冷冰冰的大小姐，本來應該和我在同一個學校，但現在被安排去了別的學校。」
唐玉瑤寫下：幻想人物一，大小姐。
葉誠：「還有一個身體不好的青梅竹馬，特點是喜歡偷看別人手機，偷不到就搶……」
唐玉瑤寫下：幻想人物二，病弱，疑似攻擊性較強。
葉誠：「還有一個小金毛，小時候很慫，長大以後大概率超進化變成粉毛小蟑螂……」
唐玉瑤筆尖微微顫抖。
她勉強寫下：幻想人物三，金毛，粉毛，物種描述混亂。
葉誠：「還有一隻倉鼠，特別喜歡吃小蛋糕。」
唐玉瑤沉默了，不是說幻想對象嗎，怎麼沒一個是人，全是動物……
她低頭，在病曆本空白處補了一行。
幻想系統複雜，人物數量較多，建議進一步觀察。
葉誠看了一眼她的筆尖，覺得火候差不多了，又補充道：「對了，我還有一個心魔。」
唐玉瑤差點把筆帽咬碎。
「心魔？」
葉誠表情嚴肅：「對，他經常和我說話，還會在關鍵時候見死不救。」
唐玉瑤抬頭，努力讓自己的語氣溫柔一點：「他長什麼樣？」
葉誠放下葡萄糖，忽然抬手指向醫務室門口，聲音震驚得非常真實：「老師你快看啊，他又出現了！」
唐玉瑤：「……」
她深吸一口氣，低頭在病曆本上寫下四個字。
精神狀況堪憂。
「好好好，老師在看，在看。」
唐玉瑤一邊寫，一邊試圖安撫：「你先冷靜，不要被幻覺牽著走，我們要先區分現實和想像，很多時候大腦會把壓力具象化，出現一個和你對話的人影，這不代表他真的存在。」
她說得越來越順。
甚至覺得自己有一點專業。
下一秒，她抬頭看向門口。
聲音戛然而止。
醫務室門口，真的站著一個葉誠。
和坐在她面前的葉誠一模一樣。
一樣的校服，一樣的身形，一樣的臉，連那種看起來老實、實際上一眼就讓人覺得不太對勁的氣質都複製得非常完整。
小號葉誠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葉誠坐在椅子上，十分配合地捂住腦袋，一副恐懼的樣子：「老師，他又來了，他真的又來了！」
唐玉瑤緩緩低頭，看了一眼病曆本上的「精神狀況堪憂」。
又抬頭，看了一眼門口。
再低頭，看了一眼面前。
最後重新看向門口。
等等……門口怎麼有個人？
唐玉瑤瞳孔地震。
不是。
這到底是他精神狀況堪憂。
還是她精神狀況堪憂？
唐玉瑤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下一秒，人不見了！
唐玉瑤：「？？？」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