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在外面有人了？
「裝聽不見？」
東方知夏見葉誠半天沒反應，嘴角輕輕勾了起來。
那一瞬間，葉誠恍惚看見了歪嘴龍王。
不是普通歪嘴。
是眼皮子底下微微上揚，帶著三分涼薄、三分譏笑、四分漫不經心的標準都市頻道龍王式微笑。
葉誠：「……」
都在夢裡面了，會長大人還是這麼裝。
沒想到啊。
會長大人的武魂真身，居然是歪嘴龍王。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
眾所周知，葉誠的人生夢想之一，就是成為都市頻道里的男主角。
不是普通男主角。
是那種嘴巴一歪，手底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里鑽出來一群黑西裝，嘩啦啦跪成一排，齊聲高喊參見龍王大人的那種男主角。
哈哈哈！
想想已經爽起來了！
結果誰能想到，這種夢寐以求的時刻，葉誠自己還沒實現，反倒是東方知夏這邊先打成了。
依舊是一馬當先出現。
依舊是後面跟著一堆馬仔。
依舊是圍觀群眾自動讓路。
依舊是狗腿子歡呼。
依舊是邪魅一笑，歪嘴龍王。
唯一的問題是，劇本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他不應該才是主角嗎？
為什麼一覺醒來，他好像成了會長大人歪嘴龍王人生里的配角？
而且還是那種大庭廣眾之下，被會長大人伸手挑下巴調戲的配角，敢動我的女人，找死！！！
巴拉巴拉什麼的……
額。
很尷尬，但也挺爽的……
咳咳。
挺可惡的！
就在葉誠滿腦袋跑火車，大腦褶皺大幅度增加的時候，東方知夏又朝前邁了一步。
兩人的距離一下子被壓到極近。
準確來說，是近到葉誠非常直觀地感受了一下什麼叫天才少女的天賦。
葉誠：「……」
這……
不太好吧？
無功不受祿啊，先說好，他沒錢哈的，他是不會付錢的，就賄賂他他也不會加錢的，如果繼續的話他到是可以考慮一下下……
咳咳，當然了和，他只是稍稍的考慮一下下而已，並沒有很心動的意思！
下一秒，葉誠就感受到一種如同蟒蛇纏繞般的窒息感。
他胸口上的校服領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東方知夏抓在手裡。
東方知夏手指輕輕一勾，領帶被她往前拽了拽。
葉誠被迫又靠近半步。
「你今天表現得很不乖。」
東方知夏眯著眸子，眉宇間帶著一種獨屬于美人的怒意：「我現在火氣很大。」
葉誠：「？？？」
我靠。
會長大人你中邪了？
火氣很大這種話，像是東方知夏能說出來的東西嗎？
正常情況下，不出意外的話，下一秒應該就是毆打他，或者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他，再冷冰冰丟一句「你是不是想死」。
但不知道為什麼，葉誠總覺得這一次的劇本有點不太對勁。
看東方知夏現在這個樣子，她的確是不打算放過他沒錯。
但好像不是毆打那麼簡單。
咕咚。
葉誠喉結滾動了一下：「額，那個，會長大人……」
話還沒說完，東方知夏已經拽著他的領帶，轉身朝教學樓方向走去。
葉誠被拖得一個踉蹌：「啊！」
身後跟著的一眾吃瓜群眾集體傻眼。
整個廣場安靜了一秒。
隨後，議論聲轟的一下炸開。
「會長大人今天心情好像很差？」
「不是心情差吧，那個男生是誰啊，居然敢見到會長大人不問好？」
「這你都不知道？那是葉誠啊。」
「葉誠？聽著有些耳熟啊……等等，哪個葉誠？該不會就是那個天天被會長大人親自帶走的葉誠？」
「對，就是那個，最近這些天的熱搜榜都是會長大人和葉誠的，諾，已經有人開始押注了，會長大人那邊會什麼時候訂婚，這邊還有押注會長大人「好運連連」的……」
「嘶……這是能壓的嗎，不會被打死吧？」
「額，應該不會吧，我用的我同桌的帳號押注，就是賠率不算太高，畢竟會長大人和葉誠的情況大家都清楚，好孕連連什麼的，都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主要是什麼時候而已……」
「既然如此的話，我也下一個，壓這個學期吧，訂婚，然後下個學期好孕連連……」
「誒，你看你，外行了吧，據小道消息，這學期中獎概率……」
有人倒吸涼氣。
也有人眼神發亮。
在這個夢境世界裡，所有人對這件事似乎已經習以為常。
葉誠和東方知夏的關係，在大海市貴族學院裡不是秘密。
準確來說，不是不秘密。
是被夢境強行改成了眾所周知。
「他今天膽子也太大了吧，會長大人走到面前了都不問好。」
「這就是被偏愛的有恃無恐嗎？」
「你小聲點兒，被會長大人聽見了怎麼辦？」
「可是會長大人真的好寵他。」
「都親自牽走了，還不寵？」
葉誠：「……」
牽？
誰被牽？
不是哥們，他這是被拽著領帶拖走啊！
我靠，你們夢境群眾的濾鏡是不是有點太厚了？
還有，我去遛馬的，這個開盤的又是誰，密碼的，別被你葉誠叔叔抓到了，不然你就遭老罪了！
好孕連連是吧？
艹！
你給我等著！！！
就這樣，在眾人的注視和目送之中，葉誠光榮就義了……
小號葉誠站在人群邊緣，沉默地看著葉誠被東方知夏拖向教學樓。
他沒有急著跟上去。
而是看了一眼周圍那些吃瓜群眾，又看了一眼他們臉上理所當然的表情，意識到這個夢境裡的背景信息，可能比剛才想像中更離譜。
他抬手，在空氣里輕輕一點。
周圍幾個學生的記憶像被翻開的書頁一樣，在他眼前迅速掠過。
大海市貴族學院。
學生會。
東方知夏。
葉誠。
一個個關鍵詞被抽出來，拼成這個夢境世界最基礎的邏輯。
然後小號葉誠沉默了。
這裡和現實幾乎一模一樣。
學校還是那所學校。
東方知夏還是學生會會長。
東方家的背景，學生會的權威，貴族學院的格局，大海市各大家族的關係，全都維持著一個非常接近現實的框架。
唯一被改變的是競爭對手。
全部沒了。
沈清寒沒有來這所學校讀書。
在這個夢境世界裡，沈家大小姐被安排去了另一所同樣頂級的貴族學校，理由也非常自洽，說是沈家希望她避開東方家的影響，接受另一套更獨立的精英教育。
小號葉誠順著線索，直接撕開一層空間，去了那所學校。
果然。
沈清寒在那裡。
她依舊是冷清的大小姐，依舊長髮披肩，依舊安靜得像一塊漂亮又危險的冷玉，只是她和葉誠沒有同校，沒有同桌，沒有醫務室，沒有正骨，也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牽扯。
這個世界的沈清寒，甚至不知道葉誠是誰。
小號葉誠又看向其他方向。
夏童心還在國外。
小秘書依舊在東方體系里，但沒有任何越界資格，只是笨笨跟著東方知夏，負責提供情緒價值和被罵「笨死了」。
唐玉瑤的線條被削弱到了幾乎看不見，只是大海市醫院裡一個未來可能遇見的醫生。
至於林白梔……
小號葉誠查到這裡時，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變化。
這個世界的林白梔沒有來上學。
她依舊維持著林氏集團仲裁者那種人設。
病弱，冷靜，疏離，掌握著林家內部一部分話語權，完全不參與所謂小孩子的過家家。
更離譜的是，這個世界裡的林白梔變心了。
不是那種簡單忘記葉誠。
而是她覺得葉誠配不上她。
她不會來找葉誠，也不會因為福利院過去對葉誠保留執念，更不會病弱又執拗地追著葉誠不放。
她像是被夢境用一套非常完整的邏輯重新塑造過，連變心都變得有理有據。
小號葉誠站在另一所學校外，沉默了很久。
不愧是東方知夏。
牛逼。
小秘書的夢境很直接。
想吃，就把世界變成小蛋糕和硬幣。
夏童心的夢境很笨拙。
想被保護，就把童年受欺負的記憶一遍遍拿出來。
但東方知夏不一樣。
她沒有簡單把競爭對手抹掉。
她給每一個競爭對手都安排了邏輯。
沈清寒不在，是因為沈家另有安排。
林白梔不來，是因為林家仲裁者不屑於參與校園關係。
唐玉瑤離得遠，是因為她的生活軌跡本來就不該和葉誠在學校里碰撞。
每一處修改都像現實分叉。
不是粗暴刪除。
是讓世界自己說服自己。
小號葉誠第一次覺得，這個夢境世界的自洽能力，已經不是小秘書和夏童心能比的了。
這不是普通夢。
這是會長大人贏麻了版本的大海市貴族學院。
而且贏得很嚴謹。
小號葉誠重新回到貴族學院時，葉誠已經被東方知夏一路拽進了學生會大樓。
學生會會長的專屬辦公室里。
門砰的一聲關上。
外面的議論和歡呼瞬間被隔開，只剩下辦公室里安靜的空氣。
這裡和現實里的學生會辦公室很像。
乾淨，寬敞，書架整齊，窗外能看見貴族學院的林蔭道，辦公桌上放著文件和鋼筆，牆邊還有一張看起來就很昂貴的沙發。
東方知夏鬆開領帶，轉身看著葉誠。
她沒有立刻說話。
只是微微皺眉，像是真的很不高興。
葉誠揉了揉被勒住的脖子。
他現在已經意識到，這個夢境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比小秘書抱著他啃還不對勁。
東方知夏走到辦公桌邊，指尖輕輕敲了一下桌面：「為什麼沒有過來問好？」
葉誠：「……」
他沉默兩秒，試探性開口：「額，會長大人早上好。」
東方知夏蹙了蹙眉。
「你就是這麼問好的？」
葉誠：「？」
東方知夏一步一步朝他走來，眼神裡帶著危險的笑意：「行啊你，膽子越來越肥了是吧？」
葉誠下意識往後退。
後背很快抵住門。
東方知夏停在他面前，微微仰頭看著他，語氣忽然低了一點。
「在外面有人了？」
葉誠：「？？？」
東方知夏見葉誠半天沒反應，嘴角輕輕勾了起來。
那一瞬間，葉誠恍惚看見了歪嘴龍王。
不是普通歪嘴。
是眼皮子底下微微上揚，帶著三分涼薄、三分譏笑、四分漫不經心的標準都市頻道龍王式微笑。
葉誠：「……」
都在夢裡面了，會長大人還是這麼裝。
沒想到啊。
會長大人的武魂真身，居然是歪嘴龍王。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
眾所周知，葉誠的人生夢想之一，就是成為都市頻道里的男主角。
不是普通男主角。
是那種嘴巴一歪，手底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里鑽出來一群黑西裝，嘩啦啦跪成一排，齊聲高喊參見龍王大人的那種男主角。
哈哈哈！
想想已經爽起來了！
結果誰能想到，這種夢寐以求的時刻，葉誠自己還沒實現，反倒是東方知夏這邊先打成了。
依舊是一馬當先出現。
依舊是後面跟著一堆馬仔。
依舊是圍觀群眾自動讓路。
依舊是狗腿子歡呼。
依舊是邪魅一笑，歪嘴龍王。
唯一的問題是，劇本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他不應該才是主角嗎？
為什麼一覺醒來，他好像成了會長大人歪嘴龍王人生里的配角？
而且還是那種大庭廣眾之下，被會長大人伸手挑下巴調戲的配角，敢動我的女人，找死！！！
巴拉巴拉什麼的……
額。
很尷尬，但也挺爽的……
咳咳。
挺可惡的！
就在葉誠滿腦袋跑火車，大腦褶皺大幅度增加的時候，東方知夏又朝前邁了一步。
兩人的距離一下子被壓到極近。
準確來說，是近到葉誠非常直觀地感受了一下什麼叫天才少女的天賦。
葉誠：「……」
這……
不太好吧？
無功不受祿啊，先說好，他沒錢哈的，他是不會付錢的，就賄賂他他也不會加錢的，如果繼續的話他到是可以考慮一下下……
咳咳，當然了和，他只是稍稍的考慮一下下而已，並沒有很心動的意思！
下一秒，葉誠就感受到一種如同蟒蛇纏繞般的窒息感。
他胸口上的校服領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東方知夏抓在手裡。
東方知夏手指輕輕一勾，領帶被她往前拽了拽。
葉誠被迫又靠近半步。
「你今天表現得很不乖。」
東方知夏眯著眸子，眉宇間帶著一種獨屬于美人的怒意：「我現在火氣很大。」
葉誠：「？？？」
我靠。
會長大人你中邪了？
火氣很大這種話，像是東方知夏能說出來的東西嗎？
正常情況下，不出意外的話，下一秒應該就是毆打他，或者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他，再冷冰冰丟一句「你是不是想死」。
但不知道為什麼，葉誠總覺得這一次的劇本有點不太對勁。
看東方知夏現在這個樣子，她的確是不打算放過他沒錯。
但好像不是毆打那麼簡單。
咕咚。
葉誠喉結滾動了一下：「額，那個，會長大人……」
話還沒說完，東方知夏已經拽著他的領帶，轉身朝教學樓方向走去。
葉誠被拖得一個踉蹌：「啊！」
身後跟著的一眾吃瓜群眾集體傻眼。
整個廣場安靜了一秒。
隨後，議論聲轟的一下炸開。
「會長大人今天心情好像很差？」
「不是心情差吧，那個男生是誰啊，居然敢見到會長大人不問好？」
「這你都不知道？那是葉誠啊。」
「葉誠？聽著有些耳熟啊……等等，哪個葉誠？該不會就是那個天天被會長大人親自帶走的葉誠？」
「對，就是那個，最近這些天的熱搜榜都是會長大人和葉誠的，諾，已經有人開始押注了，會長大人那邊會什麼時候訂婚，這邊還有押注會長大人「好運連連」的……」
「嘶……這是能壓的嗎，不會被打死吧？」
「額，應該不會吧，我用的我同桌的帳號押注，就是賠率不算太高，畢竟會長大人和葉誠的情況大家都清楚，好孕連連什麼的，都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主要是什麼時候而已……」
「既然如此的話，我也下一個，壓這個學期吧，訂婚，然後下個學期好孕連連……」
「誒，你看你，外行了吧，據小道消息，這學期中獎概率……」
有人倒吸涼氣。
也有人眼神發亮。
在這個夢境世界裡，所有人對這件事似乎已經習以為常。
葉誠和東方知夏的關係，在大海市貴族學院裡不是秘密。
準確來說，不是不秘密。
是被夢境強行改成了眾所周知。
「他今天膽子也太大了吧，會長大人走到面前了都不問好。」
「這就是被偏愛的有恃無恐嗎？」
「你小聲點兒，被會長大人聽見了怎麼辦？」
「可是會長大人真的好寵他。」
「都親自牽走了，還不寵？」
葉誠：「……」
牽？
誰被牽？
不是哥們，他這是被拽著領帶拖走啊！
我靠，你們夢境群眾的濾鏡是不是有點太厚了？
還有，我去遛馬的，這個開盤的又是誰，密碼的，別被你葉誠叔叔抓到了，不然你就遭老罪了！
好孕連連是吧？
艹！
你給我等著！！！
就這樣，在眾人的注視和目送之中，葉誠光榮就義了……
小號葉誠站在人群邊緣，沉默地看著葉誠被東方知夏拖向教學樓。
他沒有急著跟上去。
而是看了一眼周圍那些吃瓜群眾，又看了一眼他們臉上理所當然的表情，意識到這個夢境裡的背景信息，可能比剛才想像中更離譜。
他抬手，在空氣里輕輕一點。
周圍幾個學生的記憶像被翻開的書頁一樣，在他眼前迅速掠過。
大海市貴族學院。
學生會。
東方知夏。
葉誠。
一個個關鍵詞被抽出來，拼成這個夢境世界最基礎的邏輯。
然後小號葉誠沉默了。
這裡和現實幾乎一模一樣。
學校還是那所學校。
東方知夏還是學生會會長。
東方家的背景，學生會的權威，貴族學院的格局，大海市各大家族的關係，全都維持著一個非常接近現實的框架。
唯一被改變的是競爭對手。
全部沒了。
沈清寒沒有來這所學校讀書。
在這個夢境世界裡，沈家大小姐被安排去了另一所同樣頂級的貴族學校，理由也非常自洽，說是沈家希望她避開東方家的影響，接受另一套更獨立的精英教育。
小號葉誠順著線索，直接撕開一層空間，去了那所學校。
果然。
沈清寒在那裡。
她依舊是冷清的大小姐，依舊長髮披肩，依舊安靜得像一塊漂亮又危險的冷玉，只是她和葉誠沒有同校，沒有同桌，沒有醫務室，沒有正骨，也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牽扯。
這個世界的沈清寒，甚至不知道葉誠是誰。
小號葉誠又看向其他方向。
夏童心還在國外。
小秘書依舊在東方體系里，但沒有任何越界資格，只是笨笨跟著東方知夏，負責提供情緒價值和被罵「笨死了」。
唐玉瑤的線條被削弱到了幾乎看不見，只是大海市醫院裡一個未來可能遇見的醫生。
至於林白梔……
小號葉誠查到這裡時，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變化。
這個世界的林白梔沒有來上學。
她依舊維持著林氏集團仲裁者那種人設。
病弱，冷靜，疏離，掌握著林家內部一部分話語權，完全不參與所謂小孩子的過家家。
更離譜的是，這個世界裡的林白梔變心了。
不是那種簡單忘記葉誠。
而是她覺得葉誠配不上她。
她不會來找葉誠，也不會因為福利院過去對葉誠保留執念，更不會病弱又執拗地追著葉誠不放。
她像是被夢境用一套非常完整的邏輯重新塑造過，連變心都變得有理有據。
小號葉誠站在另一所學校外，沉默了很久。
不愧是東方知夏。
牛逼。
小秘書的夢境很直接。
想吃，就把世界變成小蛋糕和硬幣。
夏童心的夢境很笨拙。
想被保護，就把童年受欺負的記憶一遍遍拿出來。
但東方知夏不一樣。
她沒有簡單把競爭對手抹掉。
她給每一個競爭對手都安排了邏輯。
沈清寒不在，是因為沈家另有安排。
林白梔不來，是因為林家仲裁者不屑於參與校園關係。
唐玉瑤離得遠，是因為她的生活軌跡本來就不該和葉誠在學校里碰撞。
每一處修改都像現實分叉。
不是粗暴刪除。
是讓世界自己說服自己。
小號葉誠第一次覺得，這個夢境世界的自洽能力，已經不是小秘書和夏童心能比的了。
這不是普通夢。
這是會長大人贏麻了版本的大海市貴族學院。
而且贏得很嚴謹。
小號葉誠重新回到貴族學院時，葉誠已經被東方知夏一路拽進了學生會大樓。
學生會會長的專屬辦公室里。
門砰的一聲關上。
外面的議論和歡呼瞬間被隔開，只剩下辦公室里安靜的空氣。
這裡和現實里的學生會辦公室很像。
乾淨，寬敞，書架整齊，窗外能看見貴族學院的林蔭道，辦公桌上放著文件和鋼筆，牆邊還有一張看起來就很昂貴的沙發。
東方知夏鬆開領帶，轉身看著葉誠。
她沒有立刻說話。
只是微微皺眉，像是真的很不高興。
葉誠揉了揉被勒住的脖子。
他現在已經意識到，這個夢境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比小秘書抱著他啃還不對勁。
東方知夏走到辦公桌邊，指尖輕輕敲了一下桌面：「為什麼沒有過來問好？」
葉誠：「……」
他沉默兩秒，試探性開口：「額，會長大人早上好。」
東方知夏蹙了蹙眉。
「你就是這麼問好的？」
葉誠：「？」
東方知夏一步一步朝他走來，眼神裡帶著危險的笑意：「行啊你，膽子越來越肥了是吧？」
葉誠下意識往後退。
後背很快抵住門。
東方知夏停在他面前，微微仰頭看著他，語氣忽然低了一點。
「在外面有人了？」
葉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