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我讓你把監控關掉！桀桀桀，大小姐你也有今天！
「嗯？」
「怎麼又掛了？」
沈明一臉疑惑看著手機，很快陷入沉默，思考自己是不是之前什麼事情得罪了自家這口子，不然為什麼一天連續幾次打電話一次都沒有接通的？
這是……又碰到什麼雷點了？
杜婉儀那邊頻繁的掛斷電話，沈明第一時間思考的不是是否自家這口子那邊出了什麼問題，而是思考自己究竟是做錯了什麼。
論豆豆哥的自我覺悟。
最終，經過長達兩分半的心理博弈，豆豆哥終於是找到了原因。
「難道是昨天吃麵的時候沒有打包一份回來？」沈明自言自語，不確定開口道。
他能想到的問題也就只有這個了，這還真不是他過分杞人憂天，而是真的有可能，畢竟以前他們家這口子就因為人家手抓餅的時候少放了點兒番茄醬給人家攤子掀了……
做出什麼再奇怪的事情都是合理的，所以他昨天出去和小蘭一起吃麵沒帶一份回來，很有可能就是對方生氣的原因。
沈明頭疼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最終決定先打電話道歉，然後晚上再帶出去單獨下館子這樣的話，這件事應該就算是過去了。
應該吧？
「嘟嘟嘟……」
「密碼的豆豆，沒完了是吧，再打給你打成QQ糖！」杜婉儀氣極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說完之後直接掛了。
好消息，接通了，壞消息……確實是生氣了，而且還要把他打成QQ糖。
沈明：「……」
「嘟嘟嘟。」
剛掛的電話又一次響起，沈明急忙拿起來準備接聽，然後再十分誠懇的道歉，並且表示自己不想被打成QQ糖，結果一看電話上面的來電顯示人，臉一下子就垮下來了。
王富貴。
沈明：「……」
「老弟啊，我到了，車子停門口行不？」王富貴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行，找個空位置就可以了，那個被噴了小番茄圖案的車位避開就行了，其他的隨便停……」
沈家，外圍。
小番茄圖案？
哪裡來的什么小番茄，還有停車的地方不應該是標誌牌嗎，怎麼變成小番茄了？
找了一會兒，王富貴就知道剛剛沈明口中的小番茄是什麼意思了，面前一兩千平方米的停車位上，有一個圈圈被圈了出來，占了大概快一半的地方，快五百平了。
甚至是番茄腦袋上的綠色葉子邊邊還正好在他腳下，一個……好幾百平的「小番茄」塗鴉對對直直的印在停車場裡。
王富貴：「……」
老弟，你管這個叫做小？
雖然不是很清楚為什麼要這麼叮囑，但王富貴還是老實按照沈明說的做，把車子停在了角落一個不起眼的地方，避開了「小番茄」圖案。
奇怪的規則之後絕對是更奇怪的事情，這一點兒他再清楚不過了，還是保持敬畏遵守就好。
王富貴下車之後幾步一回頭看著停車場上的小番茄圖案，很快消失在停車上。
要不然說是見多識廣呢？
要不然說人家能當總局長呢，這意識槓槓的，想的沒錯，這個小番茄的確是有故事，故事就是……這是杜婉儀的專屬停車位，就這麼簡單。
別人停了輪胎都給卸了，誰來都不好使。
接待室。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一個碰瓷的老頭兒，不過沈老弟你放心，絕對不會讓你難做的，至少關半年！」王富貴喝了一口茶，在那裡打包票。
沈明喝了一口茶，又怎麼可能沒看出來王富貴的「話裡有話」？
不想這件事鬧得太大了，不然弄出來什麼太難堪的事情，他那邊也不太好交差，這才是親自過來跑了一趟。
至於難看的事情……沈明同樣也很清楚是什麼。
沈明思慮片刻：「那個被關起來的老頭現在不是很消停對吧？」
王富貴面色有些尷尬：「沈老弟，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這些人有多橫，天不怕地不怕的，倚老賣老，頭疼死了。」
沈明點頭。
別的不敢說，但天不怕地不怕，他可是最有發言權的，再了解不過了，這不，家裡就一個，啥都不怕也就自家閨女能壓得住一點兒。
「那就關著吧，我這邊幫你勸勸婉儀，如果後續還有什麼事情那我就沒辦法……」
「放心，不會的，絕對不會的，沈老弟你放心，絕對不會找你們家那位後續麻煩的，我可以保證！」見鬆口，王富貴急忙打包票，生怕沈明不答應了。
只要是沈明這邊鬆口了，多半是妥了，沈家話事人說話就是靠譜！
不愧是少婦殺手！
說起來王富貴這邊和沈明也算是有些交集和淵源，但只是單方面的那種，他老丈人家沒有兒子就只有三個女兒，他老婆是大女兒。
他還有兩個小姨子，這兩個小姨子……這麼說吧，和沈明是同歲的人，小一些，說到這裡就懂了吧？
他的兩個小姨子出了名的大齡單身剩女，都是等著沈明回心轉意，逃脫某個可惡妖女的魔爪。
就這，還只是圈子裡面的一個縮影而已，這麼說吧，只要是年輕時候遇到過我豆豆哥的千金小姐，五成以上現在都還是單著的，都想著有朝一日豆豆哥回心轉意。
優秀的嚇死人，沈家也是如日中天，誰都沒想到如此優秀的豆豆哥會被圈子裡有名的魔丸拿下……
而且聽說還是倒追？
每一次見到沈明，王富貴都會有一種可惜的感覺，這要是他妹夫該多好啊，只可惜沒有如果。
豆豆哥的實力不用證明，現在沈家和杜家兩個合在一起了，成為了一個超級複合體，而且還在持續洗白之中，按照這個勢頭，大海市一字並肩王的名頭又快回來了。
用太太的話來說就是……「為了老杜家的榮耀，豆豆你要加油，我再睡會兒，晚上回來的時候帶兩個漢堡，多加肉餅的那個……」
沈明：「……」
家裡叫他豆豆哥不挑理，出了這家裡你應該叫什麼？
「行，富貴哥你坐會兒，我出去打個電話。」沈明起身朝著外面走去，王富貴急忙點頭。
動作的確是要快點兒，某個太太的心眼子是出了名的小啊，再晚點兒待會兒就被插地里當人參了，哦當然也沒有那麼絕對。
也有可能是掛樹上當人參果……二選一，夠意思吧？
外面，水池，沈明站在假山面前給短髮女人打過去電話。
這一次，電話終於是接通了，碰了一天壁的豆豆哥，現在甚至是有些熱淚盈眶的感覺，不容易啊，實在是太不容易了，終於是接電話了！
「主母？」
沈明：「……」
這孩子……
「咳咳，小蘭啊，你現在在哪兒？」沈明開口問道。
「在路上。」短髮女人十分誠實。
沈明：「……」
「先回來，婉儀那邊我來說。」沈明無奈開口，雖然短髮女人什麼都沒說，但智慧的豆豆哥已經推測出來了事實真相。
現在不出意外的話，短髮女人就是在搖人的路上，然後準備給看守所裡面的碰瓷老頭兒一點兒「驚喜」。
電話那頭短暫的沉默。
「主母我這邊信號不好，先掛了……」短髮女人聲音有些心虛，不打算聊了，因為緊張還不小心碰到了一旁「作案工具」的聲音，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音傳來。
沈明：「……」
孩子，你連說謊都不會啊！
杜家的人一向死腦筋，他這個「主母」說話不頂用的，就聽家主和少主的，其她人誰來都不好使。
聰明的豆豆哥再一次轉變方向，換了一個說法：「小蘭啊，你也不想寒寒不高興吧？」
短髮女人：「……」
豆豆哥忽然切換人格，變成了島國豆豆哥，說話一股子上司的味道，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一個被窩裡面睡不出來兩種人，以前豆豆哥還是挺正經一人的。
很可惜，只是以前。
「是吧？」
「先回來，這件事我來處理就好，我保證婉儀不會怪你的，我幫你撐腰！」沈明難得硬氣一回。
短髮女人幽幽的聲音傳來：「主母，你撐不住啊……」
沈明：「……」
吃飯睡覺打豆豆，我豆豆哥都混的這麼慘了，的確是說話沒什麼信服力，現在還說是要給人撐腰，這不欺負老實人嗎？
「寒寒會幫我們兩個撐腰。」沈明聲音變得有些幽怨。
「好，主母，我這就回來！」短髮女人立馬改口！
沈明：「……」
這孩子……心也太實秤了吧？
都不知道演一下嗎，誒……委婉一點兒也好啊。
不多時，王富貴開著自己的老式桑塔納離開了沈家外面的停車場，細節，離開的時候也很小心繞著小番茄走沒碰到一點兒。
回去的路上，王富貴又一次接到了局裡面苦不堪言年輕後生的電話。
「局長，我們堅持不住了，您什麼時候回來啊，救命！」
「沒天理了，這麼多人欺負我一個老人家，我有心臟病，我要是死在這裡你們都要……」
電話里還能聽見碰瓷老頭囂張無比的叫喊聲音，吵吵著要所裡面的人賠錢，倒在地上要死要活的樣子，像是觸發了什麼關鍵場景一樣，開始訛人了。
王富貴一肚子火，開車飛快朝著警局的方向趕過去。
不多時，王富貴到了，車子停在外面，下意識的看了一下地面有沒有什么小番茄之類的，肌肉記憶了。
確認沒有之後王富貴這才是面色鐵青走進所里。
「奶奶個熊的，我要死了，啊啊啊，救命啊……」
一進去，就聽見碰瓷老頭兒的「慘叫」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殺豬呢，王富貴從身上摸了一根煙出來，點燃之後抽了一口，呼出一口氣，眯著眸子。
「把所里的監控關了。」
其他人：「？？？」
「我讓你們把監控關了！」王富貴幾乎是吼出來的！
第一次，見到一向和藹的局長發如此大的火，其餘人一個激靈，紛紛開始行動起來。
根據能量守恆定律，物質和力量都不會憑空產生或者消失，現在監控裡面電沒了，跑到哪裡去了好難猜啊？
啊啊啊，我是不會告訴你們任何事情的啊啊啊……（欠一個表情包，你們知道我要發什麼的）
任何邪惡終將繩之以法！（同樣欠一個表情包）
……
醫院，走廊。
杜婉儀還蹲在走廊外面，手裡面抱著平板，平板上的監控已經黑掉了。
「死豆豆，臭豆豆，一天天就知道打電話，打電話，一天天的非要掛掛掛……」
狠狠地罵了兩句豆豆哥，杜婉儀這才是想起來還有正事兒沒幹完，著急忙慌看著懷裡面抱著的平板，她還藏了一手，天花板上的吊燈上面還有一個微型攝像頭。
哈哈哈，她果然是個天才！
太太狂笑，結果……下一秒就笑不出來了。
「怎麼黑了？」杜婉儀拍了拍自己手中的平板，企圖通過物理的方式，學著老一輩修理失靈電器的法子，企圖通過肘擊平板修復黑掉的監控畫面。
「什麼破監控，關鍵時候就看不了了！」杜婉儀咬牙切齒，一口咬在了平板上。
屏幕閃了兩下，好消息，終於不是黑屏了，壞消息，花屏了。
杜婉儀：「……」
片刻和，杜婉儀撅著屁股趴在門口偷聽，高端的偷窺方式往往只需要採用最樸素的偷窺方法，電子科技什麼的終究歪門邪道，魚頭朝向才是才是康莊大道！
「怎麼沒聲兒啊？」杜婉儀腦袋上出現一個巨大的問號，用手指掏了掏耳朵繼續趴在那裡偷聽。
還是沒有……
有了！
就在杜婉儀火急火燎想要聽見聲音，心急如焚思考要不要破門而入幫兩人一把的時候，屋子裡終於是有聲音了！
「桀桀桀，大小姐你也有今天！」
「……」
「喊吧，就算是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哈哈哈！！！」
「……」
「白痴……」
「桀桀桀，大小姐看來你還是不懂什麼叫做人在屋檐下這個道理啊，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腳步快速靠近。
「你……你不准過來……嗚……」
罕見的，沈清寒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慌亂。
杜婉儀：「？？？」
「怎麼又掛了？」
沈明一臉疑惑看著手機，很快陷入沉默，思考自己是不是之前什麼事情得罪了自家這口子，不然為什麼一天連續幾次打電話一次都沒有接通的？
這是……又碰到什麼雷點了？
杜婉儀那邊頻繁的掛斷電話，沈明第一時間思考的不是是否自家這口子那邊出了什麼問題，而是思考自己究竟是做錯了什麼。
論豆豆哥的自我覺悟。
最終，經過長達兩分半的心理博弈，豆豆哥終於是找到了原因。
「難道是昨天吃麵的時候沒有打包一份回來？」沈明自言自語，不確定開口道。
他能想到的問題也就只有這個了，這還真不是他過分杞人憂天，而是真的有可能，畢竟以前他們家這口子就因為人家手抓餅的時候少放了點兒番茄醬給人家攤子掀了……
做出什麼再奇怪的事情都是合理的，所以他昨天出去和小蘭一起吃麵沒帶一份回來，很有可能就是對方生氣的原因。
沈明頭疼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最終決定先打電話道歉，然後晚上再帶出去單獨下館子這樣的話，這件事應該就算是過去了。
應該吧？
「嘟嘟嘟……」
「密碼的豆豆，沒完了是吧，再打給你打成QQ糖！」杜婉儀氣極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說完之後直接掛了。
好消息，接通了，壞消息……確實是生氣了，而且還要把他打成QQ糖。
沈明：「……」
「嘟嘟嘟。」
剛掛的電話又一次響起，沈明急忙拿起來準備接聽，然後再十分誠懇的道歉，並且表示自己不想被打成QQ糖，結果一看電話上面的來電顯示人，臉一下子就垮下來了。
王富貴。
沈明：「……」
「老弟啊，我到了，車子停門口行不？」王富貴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行，找個空位置就可以了，那個被噴了小番茄圖案的車位避開就行了，其他的隨便停……」
沈家，外圍。
小番茄圖案？
哪裡來的什么小番茄，還有停車的地方不應該是標誌牌嗎，怎麼變成小番茄了？
找了一會兒，王富貴就知道剛剛沈明口中的小番茄是什麼意思了，面前一兩千平方米的停車位上，有一個圈圈被圈了出來，占了大概快一半的地方，快五百平了。
甚至是番茄腦袋上的綠色葉子邊邊還正好在他腳下，一個……好幾百平的「小番茄」塗鴉對對直直的印在停車場裡。
王富貴：「……」
老弟，你管這個叫做小？
雖然不是很清楚為什麼要這麼叮囑，但王富貴還是老實按照沈明說的做，把車子停在了角落一個不起眼的地方，避開了「小番茄」圖案。
奇怪的規則之後絕對是更奇怪的事情，這一點兒他再清楚不過了，還是保持敬畏遵守就好。
王富貴下車之後幾步一回頭看著停車場上的小番茄圖案，很快消失在停車上。
要不然說是見多識廣呢？
要不然說人家能當總局長呢，這意識槓槓的，想的沒錯，這個小番茄的確是有故事，故事就是……這是杜婉儀的專屬停車位，就這麼簡單。
別人停了輪胎都給卸了，誰來都不好使。
接待室。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一個碰瓷的老頭兒，不過沈老弟你放心，絕對不會讓你難做的，至少關半年！」王富貴喝了一口茶，在那裡打包票。
沈明喝了一口茶，又怎麼可能沒看出來王富貴的「話裡有話」？
不想這件事鬧得太大了，不然弄出來什麼太難堪的事情，他那邊也不太好交差，這才是親自過來跑了一趟。
至於難看的事情……沈明同樣也很清楚是什麼。
沈明思慮片刻：「那個被關起來的老頭現在不是很消停對吧？」
王富貴面色有些尷尬：「沈老弟，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這些人有多橫，天不怕地不怕的，倚老賣老，頭疼死了。」
沈明點頭。
別的不敢說，但天不怕地不怕，他可是最有發言權的，再了解不過了，這不，家裡就一個，啥都不怕也就自家閨女能壓得住一點兒。
「那就關著吧，我這邊幫你勸勸婉儀，如果後續還有什麼事情那我就沒辦法……」
「放心，不會的，絕對不會的，沈老弟你放心，絕對不會找你們家那位後續麻煩的，我可以保證！」見鬆口，王富貴急忙打包票，生怕沈明不答應了。
只要是沈明這邊鬆口了，多半是妥了，沈家話事人說話就是靠譜！
不愧是少婦殺手！
說起來王富貴這邊和沈明也算是有些交集和淵源，但只是單方面的那種，他老丈人家沒有兒子就只有三個女兒，他老婆是大女兒。
他還有兩個小姨子，這兩個小姨子……這麼說吧，和沈明是同歲的人，小一些，說到這裡就懂了吧？
他的兩個小姨子出了名的大齡單身剩女，都是等著沈明回心轉意，逃脫某個可惡妖女的魔爪。
就這，還只是圈子裡面的一個縮影而已，這麼說吧，只要是年輕時候遇到過我豆豆哥的千金小姐，五成以上現在都還是單著的，都想著有朝一日豆豆哥回心轉意。
優秀的嚇死人，沈家也是如日中天，誰都沒想到如此優秀的豆豆哥會被圈子裡有名的魔丸拿下……
而且聽說還是倒追？
每一次見到沈明，王富貴都會有一種可惜的感覺，這要是他妹夫該多好啊，只可惜沒有如果。
豆豆哥的實力不用證明，現在沈家和杜家兩個合在一起了，成為了一個超級複合體，而且還在持續洗白之中，按照這個勢頭，大海市一字並肩王的名頭又快回來了。
用太太的話來說就是……「為了老杜家的榮耀，豆豆你要加油，我再睡會兒，晚上回來的時候帶兩個漢堡，多加肉餅的那個……」
沈明：「……」
家裡叫他豆豆哥不挑理，出了這家裡你應該叫什麼？
「行，富貴哥你坐會兒，我出去打個電話。」沈明起身朝著外面走去，王富貴急忙點頭。
動作的確是要快點兒，某個太太的心眼子是出了名的小啊，再晚點兒待會兒就被插地里當人參了，哦當然也沒有那麼絕對。
也有可能是掛樹上當人參果……二選一，夠意思吧？
外面，水池，沈明站在假山面前給短髮女人打過去電話。
這一次，電話終於是接通了，碰了一天壁的豆豆哥，現在甚至是有些熱淚盈眶的感覺，不容易啊，實在是太不容易了，終於是接電話了！
「主母？」
沈明：「……」
這孩子……
「咳咳，小蘭啊，你現在在哪兒？」沈明開口問道。
「在路上。」短髮女人十分誠實。
沈明：「……」
「先回來，婉儀那邊我來說。」沈明無奈開口，雖然短髮女人什麼都沒說，但智慧的豆豆哥已經推測出來了事實真相。
現在不出意外的話，短髮女人就是在搖人的路上，然後準備給看守所裡面的碰瓷老頭兒一點兒「驚喜」。
電話那頭短暫的沉默。
「主母我這邊信號不好，先掛了……」短髮女人聲音有些心虛，不打算聊了，因為緊張還不小心碰到了一旁「作案工具」的聲音，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音傳來。
沈明：「……」
孩子，你連說謊都不會啊！
杜家的人一向死腦筋，他這個「主母」說話不頂用的，就聽家主和少主的，其她人誰來都不好使。
聰明的豆豆哥再一次轉變方向，換了一個說法：「小蘭啊，你也不想寒寒不高興吧？」
短髮女人：「……」
豆豆哥忽然切換人格，變成了島國豆豆哥，說話一股子上司的味道，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一個被窩裡面睡不出來兩種人，以前豆豆哥還是挺正經一人的。
很可惜，只是以前。
「是吧？」
「先回來，這件事我來處理就好，我保證婉儀不會怪你的，我幫你撐腰！」沈明難得硬氣一回。
短髮女人幽幽的聲音傳來：「主母，你撐不住啊……」
沈明：「……」
吃飯睡覺打豆豆，我豆豆哥都混的這麼慘了，的確是說話沒什麼信服力，現在還說是要給人撐腰，這不欺負老實人嗎？
「寒寒會幫我們兩個撐腰。」沈明聲音變得有些幽怨。
「好，主母，我這就回來！」短髮女人立馬改口！
沈明：「……」
這孩子……心也太實秤了吧？
都不知道演一下嗎，誒……委婉一點兒也好啊。
不多時，王富貴開著自己的老式桑塔納離開了沈家外面的停車場，細節，離開的時候也很小心繞著小番茄走沒碰到一點兒。
回去的路上，王富貴又一次接到了局裡面苦不堪言年輕後生的電話。
「局長，我們堅持不住了，您什麼時候回來啊，救命！」
「沒天理了，這麼多人欺負我一個老人家，我有心臟病，我要是死在這裡你們都要……」
電話里還能聽見碰瓷老頭囂張無比的叫喊聲音，吵吵著要所裡面的人賠錢，倒在地上要死要活的樣子，像是觸發了什麼關鍵場景一樣，開始訛人了。
王富貴一肚子火，開車飛快朝著警局的方向趕過去。
不多時，王富貴到了，車子停在外面，下意識的看了一下地面有沒有什么小番茄之類的，肌肉記憶了。
確認沒有之後王富貴這才是面色鐵青走進所里。
「奶奶個熊的，我要死了，啊啊啊，救命啊……」
一進去，就聽見碰瓷老頭兒的「慘叫」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殺豬呢，王富貴從身上摸了一根煙出來，點燃之後抽了一口，呼出一口氣，眯著眸子。
「把所里的監控關了。」
其他人：「？？？」
「我讓你們把監控關了！」王富貴幾乎是吼出來的！
第一次，見到一向和藹的局長發如此大的火，其餘人一個激靈，紛紛開始行動起來。
根據能量守恆定律，物質和力量都不會憑空產生或者消失，現在監控裡面電沒了，跑到哪裡去了好難猜啊？
啊啊啊，我是不會告訴你們任何事情的啊啊啊……（欠一個表情包，你們知道我要發什麼的）
任何邪惡終將繩之以法！（同樣欠一個表情包）
……
醫院，走廊。
杜婉儀還蹲在走廊外面，手裡面抱著平板，平板上的監控已經黑掉了。
「死豆豆，臭豆豆，一天天就知道打電話，打電話，一天天的非要掛掛掛……」
狠狠地罵了兩句豆豆哥，杜婉儀這才是想起來還有正事兒沒幹完，著急忙慌看著懷裡面抱著的平板，她還藏了一手，天花板上的吊燈上面還有一個微型攝像頭。
哈哈哈，她果然是個天才！
太太狂笑，結果……下一秒就笑不出來了。
「怎麼黑了？」杜婉儀拍了拍自己手中的平板，企圖通過物理的方式，學著老一輩修理失靈電器的法子，企圖通過肘擊平板修復黑掉的監控畫面。
「什麼破監控，關鍵時候就看不了了！」杜婉儀咬牙切齒，一口咬在了平板上。
屏幕閃了兩下，好消息，終於不是黑屏了，壞消息，花屏了。
杜婉儀：「……」
片刻和，杜婉儀撅著屁股趴在門口偷聽，高端的偷窺方式往往只需要採用最樸素的偷窺方法，電子科技什麼的終究歪門邪道，魚頭朝向才是才是康莊大道！
「怎麼沒聲兒啊？」杜婉儀腦袋上出現一個巨大的問號，用手指掏了掏耳朵繼續趴在那裡偷聽。
還是沒有……
有了！
就在杜婉儀火急火燎想要聽見聲音，心急如焚思考要不要破門而入幫兩人一把的時候，屋子裡終於是有聲音了！
「桀桀桀，大小姐你也有今天！」
「……」
「喊吧，就算是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哈哈哈！！！」
「……」
「白痴……」
「桀桀桀，大小姐看來你還是不懂什麼叫做人在屋檐下這個道理啊，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腳步快速靠近。
「你……你不准過來……嗚……」
罕見的，沈清寒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慌亂。
杜婉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