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神通九境，先天神通
玄雲觀後殿，燭火在琉璃罩里輕輕跳躍。
陳璇放下手中的玉簡，揉了揉眉心，忽然「噗嗤」一聲輕笑出來。
「你笑什麼？」
陳昊從一堆古籍里抬起頭，臉上沾了點兒灰，看著有些滑稽。
「我在想，」陳璇撐著下巴，眼睛彎成月牙，
「三爺爺要是知道，咱們兩個元嬰巔峰的『老祖級』人物，現在在這兒從頭學認字，會不會笑掉大牙。」
她拿起那捲《玄源九境總綱》，指尖點了點那些扭扭曲曲的萬法真界文字：
「這『玄』字的寫法，跟咱們那兒差了十萬八千里。
昨天我還把『馭玄境』念成了『驢玄境』，玄雲那老頭憋笑憋得臉都紫了。」
陳昊也笑了，伸手抹了把臉，結果把灰抹得更勻了：
「你還別說，剛才金晶偷偷傳音給我。
說它跟後山那頭鐵背熊交流的時候，那熊以為它是來搶地盤的，差點打起來。」
「結果呢？」
「結果金晶釋放了一絲龍威，那熊現在趴在山門口，非說要當看門神獸。」
陳昊搖了搖頭，「這萬法真界的妖獸，腦迴路跟咱們那兒確實不太一樣。」
玩笑歸玩笑，兄妹倆的神色很快認真起來。
過去七天，他們翻閱了三百多部典籍。
對這方世界的修煉體系終於有了清晰的認知。
陳璇把那捲《神通初解》推過來，素白的手指划過一行行文字：
「哥，你看這兒——『神通即道，一念通天』。
這話說得夠狂，但細細想來，倒真有幾分道理。」
陳昊接過書卷，目光停留在「先天神通」四個字上：
「咱們的萬獸親和……在這裡恐怕不得了。」
「何止不得了。」
陳璇站起身，在殿內踱步，藍衣如水波流動，
「你記得《上古異聞錄》里那個『御獸天尊』的傳說嗎？
生而通獸語，一念御萬靈——這說的不就是咱們？」
她轉身看向兄長，眼眸清亮：
「在乾元界，咱們這天賦最多算個添頭。可在這兒……」
「在這兒，這可能是最頂尖的先天神通之一。」
陳昊接話，也站了起來，
「而且咱們有元嬰根基打底，一旦轉修成功……」
兄妹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熾熱的光。
那是屬於修行者的渴望——對更高境界的渴望。
「試試？」
「試試！」
測試玄根那日，玄雲觀上下都聚在了主殿前的廣場上。
玄雲道人親自把那面古樸的玄光鏡從祖師堂請出來時，手都在抖。
這鏡子傳了十幾代，測過的弟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可今天要測的這兩位……
「放鬆點，玄雲。」
陳昊拍了拍老道的肩，「就是測個資質，又不是要你的命。」
「主、主人說笑了。」
玄雲道人苦笑不已，「貧道只是……有些緊張。」
能不緊張嗎？
這兩位可是能駕馭五階妖獸的存在！
他們的資質要是差了，那整個萬法真界恐怕都沒幾個天才了。
測試開始。
陳昊走到鏡前，深吸一口氣，手掌按上鏡背。
三息，毫無反應。
五息，鏡面依舊黯淡。
玄雲道人心裡咯噔一下——難道……
就在他念頭剛起的剎那——
「嗡——！！！」
銅鏡劇烈震顫，鏡面爆發出刺目金光！
那光太盛，照得整片廣場如同白晝！
金光中，一個巨大的「聖」字浮現。
字跡周圍，九道龍紋虛影盤旋飛舞，龍吟隱隱！
「上品聖根！九龍繞聖！」
玄雲道人失聲驚呼，膝蓋一軟就要跪下。
周圍弟子更是譁然一片，幾個年輕的已經拜倒在地，口稱「天人」。
陳昊自己也愣住了。
他收回手，看著鏡面金光漸漸收斂，喃喃道：
「這麼誇張？」
「該我了。」
陳璇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促狹，
「哥，你讓讓，別擋著我發光。」
陳昊失笑，退到一旁。
陳璇上前，素手輕按鏡背。
這一次，鏡面震顫得更加劇烈！
湛藍光華沖天而起，在空中化作九朵巨大的冰蓮！
蓮心處，各有一枚玄奧符文閃爍，寒氣瀰漫開來，廣場地面瞬間結了一層薄霜。
「九蓮映聖……」
玄雲道人已經麻木了，只是機械地念著古書上的記載，
「傳說中……冰系至尊異象……」
陳璇收手，轉身看向兄長，挑了挑眉：
「怎麼樣？沒給你丟人吧？」
「豈止沒丟人。」陳昊搖頭笑嘆，
「咱們倆這資質放出去，怕是要引起宗門大戰來搶人。」
「那也得他們搶得走。」陳璇輕笑，眸光卻冷了下來。
測試結果讓兄妹二人心中大定。
接下來半個月，他們閉門不出，開始嘗試轉修。
這個過程並不順利。
第一天，陳昊盤坐靜室，嘗試以元嬰神識引導玄源入體。
失敗了十三次。
第十三次失敗時，他睜開眼，看著掌心若隱若現的金光，皺眉：
「這玄源……滑不溜手。」
「我這邊也是。」
隔壁靜室傳來陳璇的聲音，
「像在抓泥鰍，明明感覺到了，一用力就跑。」
兩人隔著牆壁交流心得，倒也不覺得枯燥。
第七天，陳昊改變了思路。
他不再「抓」，而是「引」。
以萬獸親和天賦為橋樑，將神識化作一片包容萬靈的「原野」。
來吧，來這裡，這裡安全，這裡溫暖。
仿佛春風吹過凍土。
第一縷金系玄源悄然而至，試探著，猶豫著，最終輕輕落在那片「原野」上。
然後是第二縷，第三縷……
「轟！」
閘門洞開，海量玄源奔涌而入！
陳昊渾身一震，體表泛起淡金光芒。
他感覺到丹田處那層「法力封印」外，一條新的通道正在被開闢出來。
與此同時，識海深處，某種沉睡已久的天賦甦醒了。
金光匯聚，凝結，最終化作一枚古樸的符文——
【御】。
「成了。」
陳昊睜開眼睛，眸中金芒流轉。
他心念微動，【御】字符文化作流光，沒入殿角金晶龍蟒的眉心。
金晶龍蟒身軀一震，金色豎瞳猛然睜大：
「主人，這是……」
一種深層次的聯繫建立了。
不是主僕契約，不是魂印控制，而是近乎「共生」的連接。
陳昊能感覺到金晶龍蟒體內妖力的流動，能共享它部分感知，甚至能……
他心念再動。
金色符文光芒大盛！
下一刻，陳昊的身影模糊了一瞬。
再清晰時，他的雙臂已覆蓋上金色龍鱗，指尖化作利爪！
「吼——」金晶龍蟒發出興奮的低吼，「主人，您能借用我的形態了！」
「不止形態。」陳昊感受著體內奔涌的力量，「還有部分天賦神通。」
他抬手，一道金色鋒芒激射而出，在牆壁上留下深深的刻痕。
那是金晶龍蟒的「金晶破」神通。
陳璇放下手中的玉簡，揉了揉眉心，忽然「噗嗤」一聲輕笑出來。
「你笑什麼？」
陳昊從一堆古籍里抬起頭，臉上沾了點兒灰，看著有些滑稽。
「我在想，」陳璇撐著下巴，眼睛彎成月牙，
「三爺爺要是知道，咱們兩個元嬰巔峰的『老祖級』人物，現在在這兒從頭學認字，會不會笑掉大牙。」
她拿起那捲《玄源九境總綱》，指尖點了點那些扭扭曲曲的萬法真界文字：
「這『玄』字的寫法，跟咱們那兒差了十萬八千里。
昨天我還把『馭玄境』念成了『驢玄境』，玄雲那老頭憋笑憋得臉都紫了。」
陳昊也笑了，伸手抹了把臉，結果把灰抹得更勻了：
「你還別說，剛才金晶偷偷傳音給我。
說它跟後山那頭鐵背熊交流的時候，那熊以為它是來搶地盤的，差點打起來。」
「結果呢？」
「結果金晶釋放了一絲龍威，那熊現在趴在山門口，非說要當看門神獸。」
陳昊搖了搖頭，「這萬法真界的妖獸，腦迴路跟咱們那兒確實不太一樣。」
玩笑歸玩笑，兄妹倆的神色很快認真起來。
過去七天，他們翻閱了三百多部典籍。
對這方世界的修煉體系終於有了清晰的認知。
陳璇把那捲《神通初解》推過來，素白的手指划過一行行文字：
「哥，你看這兒——『神通即道，一念通天』。
這話說得夠狂，但細細想來，倒真有幾分道理。」
陳昊接過書卷，目光停留在「先天神通」四個字上：
「咱們的萬獸親和……在這裡恐怕不得了。」
「何止不得了。」
陳璇站起身，在殿內踱步，藍衣如水波流動，
「你記得《上古異聞錄》里那個『御獸天尊』的傳說嗎？
生而通獸語，一念御萬靈——這說的不就是咱們？」
她轉身看向兄長，眼眸清亮：
「在乾元界，咱們這天賦最多算個添頭。可在這兒……」
「在這兒，這可能是最頂尖的先天神通之一。」
陳昊接話，也站了起來，
「而且咱們有元嬰根基打底，一旦轉修成功……」
兄妹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熾熱的光。
那是屬於修行者的渴望——對更高境界的渴望。
「試試？」
「試試！」
測試玄根那日，玄雲觀上下都聚在了主殿前的廣場上。
玄雲道人親自把那面古樸的玄光鏡從祖師堂請出來時，手都在抖。
這鏡子傳了十幾代，測過的弟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可今天要測的這兩位……
「放鬆點，玄雲。」
陳昊拍了拍老道的肩，「就是測個資質，又不是要你的命。」
「主、主人說笑了。」
玄雲道人苦笑不已，「貧道只是……有些緊張。」
能不緊張嗎？
這兩位可是能駕馭五階妖獸的存在！
他們的資質要是差了，那整個萬法真界恐怕都沒幾個天才了。
測試開始。
陳昊走到鏡前，深吸一口氣，手掌按上鏡背。
三息，毫無反應。
五息，鏡面依舊黯淡。
玄雲道人心裡咯噔一下——難道……
就在他念頭剛起的剎那——
「嗡——！！！」
銅鏡劇烈震顫，鏡面爆發出刺目金光！
那光太盛，照得整片廣場如同白晝！
金光中，一個巨大的「聖」字浮現。
字跡周圍，九道龍紋虛影盤旋飛舞，龍吟隱隱！
「上品聖根！九龍繞聖！」
玄雲道人失聲驚呼，膝蓋一軟就要跪下。
周圍弟子更是譁然一片，幾個年輕的已經拜倒在地，口稱「天人」。
陳昊自己也愣住了。
他收回手，看著鏡面金光漸漸收斂，喃喃道：
「這麼誇張？」
「該我了。」
陳璇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促狹，
「哥，你讓讓，別擋著我發光。」
陳昊失笑，退到一旁。
陳璇上前，素手輕按鏡背。
這一次，鏡面震顫得更加劇烈！
湛藍光華沖天而起，在空中化作九朵巨大的冰蓮！
蓮心處，各有一枚玄奧符文閃爍，寒氣瀰漫開來，廣場地面瞬間結了一層薄霜。
「九蓮映聖……」
玄雲道人已經麻木了，只是機械地念著古書上的記載，
「傳說中……冰系至尊異象……」
陳璇收手，轉身看向兄長，挑了挑眉：
「怎麼樣？沒給你丟人吧？」
「豈止沒丟人。」陳昊搖頭笑嘆，
「咱們倆這資質放出去，怕是要引起宗門大戰來搶人。」
「那也得他們搶得走。」陳璇輕笑，眸光卻冷了下來。
測試結果讓兄妹二人心中大定。
接下來半個月，他們閉門不出，開始嘗試轉修。
這個過程並不順利。
第一天，陳昊盤坐靜室，嘗試以元嬰神識引導玄源入體。
失敗了十三次。
第十三次失敗時，他睜開眼，看著掌心若隱若現的金光，皺眉：
「這玄源……滑不溜手。」
「我這邊也是。」
隔壁靜室傳來陳璇的聲音，
「像在抓泥鰍，明明感覺到了，一用力就跑。」
兩人隔著牆壁交流心得，倒也不覺得枯燥。
第七天，陳昊改變了思路。
他不再「抓」，而是「引」。
以萬獸親和天賦為橋樑，將神識化作一片包容萬靈的「原野」。
來吧，來這裡，這裡安全，這裡溫暖。
仿佛春風吹過凍土。
第一縷金系玄源悄然而至，試探著，猶豫著，最終輕輕落在那片「原野」上。
然後是第二縷，第三縷……
「轟！」
閘門洞開，海量玄源奔涌而入！
陳昊渾身一震，體表泛起淡金光芒。
他感覺到丹田處那層「法力封印」外，一條新的通道正在被開闢出來。
與此同時，識海深處，某種沉睡已久的天賦甦醒了。
金光匯聚，凝結，最終化作一枚古樸的符文——
【御】。
「成了。」
陳昊睜開眼睛，眸中金芒流轉。
他心念微動，【御】字符文化作流光，沒入殿角金晶龍蟒的眉心。
金晶龍蟒身軀一震，金色豎瞳猛然睜大：
「主人，這是……」
一種深層次的聯繫建立了。
不是主僕契約，不是魂印控制，而是近乎「共生」的連接。
陳昊能感覺到金晶龍蟒體內妖力的流動，能共享它部分感知，甚至能……
他心念再動。
金色符文光芒大盛！
下一刻，陳昊的身影模糊了一瞬。
再清晰時，他的雙臂已覆蓋上金色龍鱗，指尖化作利爪！
「吼——」金晶龍蟒發出興奮的低吼，「主人，您能借用我的形態了！」
「不止形態。」陳昊感受著體內奔涌的力量，「還有部分天賦神通。」
他抬手，一道金色鋒芒激射而出，在牆壁上留下深深的刻痕。
那是金晶龍蟒的「金晶破」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