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劍斬妖神，東域崩塌
混沌妖神之所以能存在，是因為它本就是混沌遺種，不受現世法則完全約束。
但陳林這一劍，蘊含的卻是混沌之道的更高層次運用——以混沌，斬混沌！
「吼——！！」
妖神第一次發出痛苦的嘶吼。
它背上的三對肉翼同時炸裂，青灰色鱗片成片剝落，露出下方不斷蠕動、試圖重新凝聚的混沌血肉。
但它畢竟是煉虛中期的存在，即便被封印萬載，即便剛復甦實力大損，其生命本質仍遠高於陳林。
「人族……你傷到了本神……」
妖神九個漩渦同時轉向陳林，漩渦轉速驟然加快：
「那便讓你見識……何為真正的混沌！」
九個漩渦中，同時射出九道顏色各異的光束……
九種截然不同的法則本源攻擊，同時降臨！
陳林面色不變，身後浮現出七彩華蓋。
華蓋緩緩旋轉，七色神光如瀑布垂落，將他護在其中。
「轟轟轟轟——！！！」
九道光束轟在七彩華蓋上，爆發出毀天滅地的衝擊。
「輪到我了。」
陳林雙手結印，身後浮現出九條金龍虛影。
「帝道與混沌……本為兩極。」
「但今日，朕要讓你們知道——」
「兩極相合，是為至高！」
他雙手一合。
七彩神光與皇道金龍，在這一刻徹底交融，化作一道灰濛濛的混沌帝皇氣！
這道氣息出現的瞬間，整個蠻荒界，所有煉虛存在都會心生感應。
那是足以威脅到世界本源的力量！
「斬。」
陳林並指如劍，混沌帝皇氣凝聚成一柄樸實無華的灰色長劍，朝著混沌妖神輕輕一划。
就見那混沌妖神的萬丈身軀，從中間開始，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鉛筆畫，一寸寸消失。
仿佛它存在本身，被從這片天地中徹底抹除！
「不——！！！」
妖神發出一聲不甘的嘶吼，剩餘的小半身軀瘋狂掙扎，試圖重組。
但混沌帝皇氣是比它的混沌本質更高階的存在。
它逃不掉。
然而，就在妖神即將被徹底抹除的瞬間——
它做出了最後一個瘋狂舉動。
「既然要死……那便一起……」
妖神殘餘的小半身軀，轟然炸開！
它將自己煉虛中期的全部修為、全部本源、全部存在，化作最純粹的混沌污染，瘋狂注入東域大地之中！
它在臨死前，要拖著整個東域陪葬！
「不好！」
陳林臉色一變，想要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混沌污染如同墨汁滴入清水，以鎮妖關為中心，瘋狂擴散。
所過之處，大地龜裂，天空染灰，靈氣潰散，法則崩壞。
東域的天道本就被妖族侵蝕百年，脆弱不堪，此刻再被這最本源的混沌污染衝擊……
「咔嚓——」
冥冥中，仿佛有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響徹每一個東域生靈的識海。
東域開始崩潰了。
天地失衡，陰陽逆亂。
山川崩塌，江河倒流。
無數生靈在哀嚎中化為膿血，城池在震顫中化作廢墟。
整個東域，如同一個被打碎的瓷器，正在從邊緣開始分崩離析！
「哈哈哈哈！」
焚天妖皇癲狂大笑，笑著笑著卻流出血淚，
「完了……全完了……東域完了……我妖族……也完了……」
陳林立於崩潰的天地之間，看著腳下不斷裂開的大地，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他猛地抬頭，看向懸浮於空的煉妖爐。
「器靈，還有辦法嗎？」
煉妖爐沉默片刻，爐身微微震顫：
「小子，東域崩潰已不可逆。
但或許可以以煉妖爐為基，強行吞噬所有混沌污染與殘餘妖族，為東域保留最後一絲本源，以待將來重塑。」
陳林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當他再次睜眼時，眼中已無絲毫猶豫。
「那就……吞！」
他雙手高舉，體內混沌帝皇氣瘋狂注入煉妖爐。
「煉妖爐——全開！」
「給朕……吞天噬地！！！」
煉妖爐爐蓋轟然開啟，爐身膨脹到萬丈大小，爐口化作一個直徑千里的恐怖漩渦。
漩渦產生的吞噬之力，籠罩了整個鎮妖關戰場，籠罩了正在崩潰的東域中部。
殘餘的妖族——焚天妖皇、天鵬妖皇、萬藤妖皇、影豹妖皇，以及所有還在掙扎的妖族士兵。
在這股吞噬之力下，毫無反抗能力，慘叫著被吸入爐中。
擴散的混沌污染，也被強行拉扯，如百川歸海般湧入爐口之中。
爐身劇烈震顫，表面浮現出無數古老符文。
那是煉妖爐的器靈在全力催動，煉化這足以撐爆一方小世界的恐怖能量。
一炷香後。
當最後一絲混沌污染被吞噬，煉妖爐爐蓋「哐當」一聲合攏。
爐身縮小，飛回陳林手中。
而此時的東域中部……
以鎮妖關為中心，方圓萬里，已經變成一片死寂的虛無。
沒有山，沒有水，沒有生靈，甚至沒有靈氣。
只有一片灰濛濛的、不斷有空間裂縫閃現的絕地。
陳林握著微微發燙的煉妖爐，看著腳下這片親手造成的「虛無」，沉默良久。
身後，神朝大軍倖存的將士們，也全都呆呆地看著這一切。
贏了。
妖族幾乎全滅，混沌妖神被抹除，東域光復。
但代價是……
東域中部，萬里疆土，化為絕地。
億萬生靈，魂飛魄散。
百年之內，這片土地將無法居住，無法修煉，甚至無法靠近。
這真的是勝利嗎？
「神皇陛下……」
陳驚雷來到陳林身後，聲音有些沙啞。
陳林轉過身，看著這位一路從北境打回鎮妖關的侄子，
看著他身後那些滿臉茫然的神朝將士，緩緩開口，聲音傳遍整個戰場：
「這一戰，我們贏了。」
「東域光復，妖族伏誅，百年血仇得報。」
他頓了頓，看向手中煉妖爐：
「但東域的創傷，才剛剛開始。」
「萬里疆土化為絕地，天道崩潰，地脈斷絕……
這些，都需要時間，需要資源，需要無數人的努力，去修復，去重建。」
他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虛空，看向妖界方向：
「而且，妖族還沒有徹底解決。」
「萬妖殿雖遭重創，但妖界根基未損。」
陳林將煉妖爐收回體內，轉身面向所有將士：
「所以，戰爭還沒有結束。」
「今日之後，乾元神朝將正式遷都東域，以凌霄天城為基，坐鎮於此。」
「朕將親自坐鎮東域百年，梳理地脈，修復天道，重建河山。」
「而你們——」
他目光掃過一張張或年輕或滄桑的面孔：
「願意留下的，可隨朕重建東域，開疆拓土，享神朝氣運，成不世之功。」
「不願留下的，可回歸中域、西域、南蠻，各得封賞，安享太平。」
「選擇，在你們。」
但陳林這一劍，蘊含的卻是混沌之道的更高層次運用——以混沌，斬混沌！
「吼——！！」
妖神第一次發出痛苦的嘶吼。
它背上的三對肉翼同時炸裂，青灰色鱗片成片剝落，露出下方不斷蠕動、試圖重新凝聚的混沌血肉。
但它畢竟是煉虛中期的存在，即便被封印萬載，即便剛復甦實力大損，其生命本質仍遠高於陳林。
「人族……你傷到了本神……」
妖神九個漩渦同時轉向陳林，漩渦轉速驟然加快：
「那便讓你見識……何為真正的混沌！」
九個漩渦中，同時射出九道顏色各異的光束……
九種截然不同的法則本源攻擊，同時降臨！
陳林面色不變，身後浮現出七彩華蓋。
華蓋緩緩旋轉，七色神光如瀑布垂落，將他護在其中。
「轟轟轟轟——！！！」
九道光束轟在七彩華蓋上，爆發出毀天滅地的衝擊。
「輪到我了。」
陳林雙手結印，身後浮現出九條金龍虛影。
「帝道與混沌……本為兩極。」
「但今日，朕要讓你們知道——」
「兩極相合，是為至高！」
他雙手一合。
七彩神光與皇道金龍，在這一刻徹底交融，化作一道灰濛濛的混沌帝皇氣！
這道氣息出現的瞬間，整個蠻荒界，所有煉虛存在都會心生感應。
那是足以威脅到世界本源的力量！
「斬。」
陳林並指如劍，混沌帝皇氣凝聚成一柄樸實無華的灰色長劍，朝著混沌妖神輕輕一划。
就見那混沌妖神的萬丈身軀，從中間開始，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鉛筆畫，一寸寸消失。
仿佛它存在本身，被從這片天地中徹底抹除！
「不——！！！」
妖神發出一聲不甘的嘶吼，剩餘的小半身軀瘋狂掙扎，試圖重組。
但混沌帝皇氣是比它的混沌本質更高階的存在。
它逃不掉。
然而，就在妖神即將被徹底抹除的瞬間——
它做出了最後一個瘋狂舉動。
「既然要死……那便一起……」
妖神殘餘的小半身軀，轟然炸開！
它將自己煉虛中期的全部修為、全部本源、全部存在，化作最純粹的混沌污染，瘋狂注入東域大地之中！
它在臨死前，要拖著整個東域陪葬！
「不好！」
陳林臉色一變，想要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混沌污染如同墨汁滴入清水，以鎮妖關為中心，瘋狂擴散。
所過之處，大地龜裂，天空染灰，靈氣潰散，法則崩壞。
東域的天道本就被妖族侵蝕百年，脆弱不堪，此刻再被這最本源的混沌污染衝擊……
「咔嚓——」
冥冥中，仿佛有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響徹每一個東域生靈的識海。
東域開始崩潰了。
天地失衡，陰陽逆亂。
山川崩塌，江河倒流。
無數生靈在哀嚎中化為膿血，城池在震顫中化作廢墟。
整個東域，如同一個被打碎的瓷器，正在從邊緣開始分崩離析！
「哈哈哈哈！」
焚天妖皇癲狂大笑，笑著笑著卻流出血淚，
「完了……全完了……東域完了……我妖族……也完了……」
陳林立於崩潰的天地之間，看著腳下不斷裂開的大地，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他猛地抬頭，看向懸浮於空的煉妖爐。
「器靈，還有辦法嗎？」
煉妖爐沉默片刻，爐身微微震顫：
「小子，東域崩潰已不可逆。
但或許可以以煉妖爐為基，強行吞噬所有混沌污染與殘餘妖族，為東域保留最後一絲本源，以待將來重塑。」
陳林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當他再次睜眼時，眼中已無絲毫猶豫。
「那就……吞！」
他雙手高舉，體內混沌帝皇氣瘋狂注入煉妖爐。
「煉妖爐——全開！」
「給朕……吞天噬地！！！」
煉妖爐爐蓋轟然開啟，爐身膨脹到萬丈大小，爐口化作一個直徑千里的恐怖漩渦。
漩渦產生的吞噬之力，籠罩了整個鎮妖關戰場，籠罩了正在崩潰的東域中部。
殘餘的妖族——焚天妖皇、天鵬妖皇、萬藤妖皇、影豹妖皇，以及所有還在掙扎的妖族士兵。
在這股吞噬之力下，毫無反抗能力，慘叫著被吸入爐中。
擴散的混沌污染，也被強行拉扯，如百川歸海般湧入爐口之中。
爐身劇烈震顫，表面浮現出無數古老符文。
那是煉妖爐的器靈在全力催動，煉化這足以撐爆一方小世界的恐怖能量。
一炷香後。
當最後一絲混沌污染被吞噬，煉妖爐爐蓋「哐當」一聲合攏。
爐身縮小，飛回陳林手中。
而此時的東域中部……
以鎮妖關為中心，方圓萬里，已經變成一片死寂的虛無。
沒有山，沒有水，沒有生靈，甚至沒有靈氣。
只有一片灰濛濛的、不斷有空間裂縫閃現的絕地。
陳林握著微微發燙的煉妖爐，看著腳下這片親手造成的「虛無」，沉默良久。
身後，神朝大軍倖存的將士們，也全都呆呆地看著這一切。
贏了。
妖族幾乎全滅，混沌妖神被抹除，東域光復。
但代價是……
東域中部，萬里疆土，化為絕地。
億萬生靈，魂飛魄散。
百年之內，這片土地將無法居住，無法修煉，甚至無法靠近。
這真的是勝利嗎？
「神皇陛下……」
陳驚雷來到陳林身後，聲音有些沙啞。
陳林轉過身，看著這位一路從北境打回鎮妖關的侄子，
看著他身後那些滿臉茫然的神朝將士，緩緩開口，聲音傳遍整個戰場：
「這一戰，我們贏了。」
「東域光復，妖族伏誅，百年血仇得報。」
他頓了頓，看向手中煉妖爐：
「但東域的創傷，才剛剛開始。」
「萬里疆土化為絕地，天道崩潰，地脈斷絕……
這些，都需要時間，需要資源，需要無數人的努力，去修復，去重建。」
他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虛空，看向妖界方向：
「而且，妖族還沒有徹底解決。」
「萬妖殿雖遭重創，但妖界根基未損。」
陳林將煉妖爐收回體內，轉身面向所有將士：
「所以，戰爭還沒有結束。」
「今日之後，乾元神朝將正式遷都東域，以凌霄天城為基，坐鎮於此。」
「朕將親自坐鎮東域百年，梳理地脈，修復天道，重建河山。」
「而你們——」
他目光掃過一張張或年輕或滄桑的面孔：
「願意留下的，可隨朕重建東域，開疆拓土，享神朝氣運，成不世之功。」
「不願留下的，可回歸中域、西域、南蠻，各得封賞，安享太平。」
「選擇，在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