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5章 看誰能鬧的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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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養父母開始耍無賴,直接往工地一躺。

  養母還把頭伸進攪拌機里:「我看誰敢動工。」

  忠祥伯一看,不給些顏色給他們看看,這事怕是弄不成。

  在農村里就是這樣。

  很多時候,得用非常手段來解決問題。

  你講法,在這往往沒用。

  執法隊的來了,看到這種不要命的搞法,踏馬也頭疼,只能勸。

  「要鬧是吧。

  行。

  你們在這鬧。

  我警告你們,不是只有你們才會鬧。

  我踏馬也會鬧,我也認識一些人。

  到時候,到你們朋城小區的房子裡去,天天在你們門前拉屎拉尿。

  咱們就互相噁心,看誰能鬧的過誰。」

  忠祥伯在村裡的地位,現在是如日中天。

  陳雙快速進步的同時,他也跟著在鎮上拿到了實權。

  就算放在從前,陳忠祥在村子裡,那也是說一不二的存在。

  沒有幾個人敢惹他。

  養父母也同樣知道,陳忠祥能說出來這個話,就一定能做到。

  可養母卻一點也不害怕。

  「哎喲,你去好了。

  我們無所謂了。

  上無老,下無小的人了。

  不比你陳忠祥,有兒子,孫子馬上又滿月了。

  你最好是把我們老兩口直接逼死算了。

  這樣就一了百了了。」

  養母說著跪在地上開始嚎哭,引來一些村民圍觀。

  「都來看看啊,看看啊。

  青天大老爺快先生,收了他們去吧。

  我阿爸留下的房子,招呼不打一聲,就給我們扒了呀。

  還要威脅我,要弄死我啊。

  沒法活了呀。

  你們都清醒著點吧。

  人家能欺負我們老兩口到這種地步,下回就輪到你們了。

  哪天看到我們老兩口突然暴斃,肯定就是這陳忠祥害的呀——

  你們都要記住了,幫我們老兩口喊喊怨吶。」

  忠祥伯倒是不顧及這些,。

  但是怕影響了我名聲,一些不明就裡的人,會到處傳,說我沒良心,對自己的養父母太苛刻。

  又不能弄死了。

  反人倫。

  兩個老傢伙真的突然暴斃,事情搞不好也會被人扣在我頭上。

  思來想去,忠祥伯只好息事寧人。

  「散開散開。

  都沒事做了,圍在這瞎看什麼熱鬧。」

  驅散人群之後,忠祥伯準備把兩個老傢伙帶回家,好好談談。

  「別嚎了。

  你們打什麼主意,我最清楚。

  看在遠山面子上,我可以滿足你們。

  但是我也有個條件,你們得簽保證書。」

  養父母跟著忠祥伯到了家中,寫下保證書,保證以後不會再回村里爭取我們阿公留下的田山、房屋、旱地等等財產。

  承諾放棄阿公名下一切財產的繼承權。

  保證不再干擾我們建房子,不再糾纏我陳遠山。

  為此,忠祥伯給兩個老人拿了20萬現金。

  兩個老不死的,這才屁顛顛的回了朋城。

  說完這事,忠祥伯暗處一個信封,裡頭有張紙,上頭正是我養父的字體,是他寫的保證書。

  我交給響哥代為收好。

  這玩意,我是不信的。

  他們越老,越沒有安全感,也越加不在乎自己的命了,後面什麼時候覺得想不開了,又會來鬧的。

  我想,要解決這個問題,還得我來出手。

  「麻煩阿伯了。」

  「嗐,都是小事。」


  夜裡。

  忠祥伯兩口子回去了。

  王祖宇和姑父,幫著把我房間被褥整理好了,今晚就準備在這住下。

  苡落髮來了消息,問我到了沒,我只好告訴她今晚不過去了。

  等參加完後天陳雙孩子的滿月酒,再去看他。

  深夜。

  我和姑父,來到了養父母家中。

  「是你們?」養父看到我,眉宇間頓時升起一抹恨意。

  「你咋來了?」養母也來到門口:「這裡不歡迎你,你走吧。」

  姑父嚴肅著臉:「進屋談,你也不想左右鄰居看笑話吧?」

  養父略略猶豫,側身讓開。

  一進屋,馬上一股難聞的氣味。

  七八條泰迪一起叫喚起來,聲音非常刺耳,心臟都震的怦怦跳。

  那些狗就散養在客廳,沙發上到處是毛,整個屋子充斥著狗子屎尿的味道。

  一大群狗圍在我腳邊,齜牙咧嘴朝我無能狂吠,全都一副隨時要攻擊我的樣子。

  再看餐廳的狗窩處,放了好多盆子,裡頭裝滿了高檔的狗糧。

  而且牆上還掛著很多狗的玩具,牽引繩,衣服,狗子專用的洗髮液什麼的。

  看到這樣的場景,我心裡不禁一陣涼。

  想當初,我在他們家,用個洗髮水都不行,只能哥哥陳竹海用。

  在他們心裡,我還不如這群狗。

  我抬腿輕輕撥開面前的兩條狗,往沙發走去,那群狗叫的就更凶了,養父母也沒有管一管的意思。

  養母還滿臉憤恨的開口道:「瞧瞧。

  狗都討厭你,不歡迎你。

  你這個人得有多招人煩?」

  姑父聽不下去,一腳踢開跟前的一條小狗,嘴裡罵道:「好了,難聽的話少說,都是一家人,沒他你能住這個房子?」

  「誰稀罕?養父朝我抬抬下巴:「不是他占了我們老房子,我們自己就有地方住。

  這裡住不了,我們回老家住。

  有什麼呀?」

  這是看老家蓋了別墅了,不然也不會這個話。

  我兩手握成拳頭,撐在沙發上,筆直坐著,背沒有往後靠。

  一來是嫌這沙發髒,二來是沒想待很久。

  我的內心,是十分不情願來這裡見他們的。

  每每見到他們,就會想起自己難過的童年,那兩人一直嫌棄的眼神,一直伴隨著我。

  我想,得有一個著落了。

  跟他們的緣分,必須來個了結了。

  我和他們之間的事,其他人幫不了,只有我親自來。

  不然的話,像前不久他們勒索忠祥伯的事,還會發生。

  之前,我母親林文靜就給他們買了這套房子。

  要是不來個徹底的了結,以後我身邊的人,還會被這兩個老傢伙騷擾,甚至勒索。

  門口突然有人砸門。

  「你們兩個能不能管管你們家狗?

  這都幾點了,還讓不讓人睡覺。

  你們家沒孩子,就不管別人家孩子死活了是吧?

  我們家小孩明天還要起早床上學呢。」

  看來,鄰居對這兩個老傢伙養的一大群狗,早已經是忍無可忍。

  不是逼到一定程度,鄰居是不會輕易來敲門的。

  這個社會,誰也不想主動跟人結怨,連我這種黑社會出身的人,都不想主動跟人結怨。

  若不是被逼的沒法子,誰會從被窩裡爬起來,敲鄰居家的門。

  鄰居這話剛好戳中養父母內心最脆弱的地方。

  陳竹海的死,是他們心中永遠的痛。

  養母當即就炸了,拉開門。

  「你有孩子了不起啊。

  我的狗就是我的孩子。

  他們叫幾聲怎麼了?

  你家孩子一天到晚不叫喚的呀,你家孩子一聲不吭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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