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3章 明顯有人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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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書是帶著兩提禮物來了。

  一提好酒,還有一提京都的茉莉花茶。

  上等的茉莉花茶,味道香濃。

  還沒泡呢,打開茶葉瓶子,就滿屋子的香氣。

  「文先生知道您喜歡茶。

  北邊不產茶,只有這個能拿的出手了。

  山哥別嫌棄。」

  看著秘書的笑容,就知道這事不像我們想像中那麼難搞,起碼可以說明,文龍沒有為這事生氣。

  早前,文龍和京都一個執法隊的大拿,就已經找我談了話,正式的警告過了我。

  這回,我學聰明了,有了阿文給我們建立起來的防火牆,火燒不到我身上。

  大佬們也無話可說。

  「坐,有什麼事,打個電話就成。

  還勞煩你特意跑一趟。

  再說了,來就來吧,還帶什麼東西啊。

  多不好意思啊。」

  秘書推推眼鏡,禮貌的笑著:「文先生說了。

  他最近走不開,沒辦法接待你。

  特意叫我作代表,來看你。

  他說您是他弟弟,親弟弟一樣的。

  這些東西,家裡人走動的手信,都算不得什麼。」

  我淺笑著回應:「好好,就是辛苦你了,大熱天的。」

  「不辛苦……」

  「文先生除了叫你來看我,還有別的什麼吩咐嗎?」

  秘書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臉色收緊,沉吟著開口。

  「倒是有個小事……

  前不久。

  京都來的陳小松,在港城遇到了暴徒的襲擊。

  這事在京都圈子裡都傳開了。

  有人說,這個陳小松是沾上了高利貸,被催債。

  也有人說,是得罪了什麼人。

  總之是說啥的都有啊。」

  秘書假意的笑著,話里話外都沒提到我,其實就是在告訴我,他們都知道,事情是我做的。

  搓了搓手掌,繼續說道:「陳小松的老爸,跟文先生,多少有些接觸。

  雖說,兩人不是一個系統的。

  所處的陣營也不一樣。

  可畢竟都是在京都為官,難免會有接觸,彼此可算作點頭之交。

  這陳小松的老爸,不知道哪裡聽說了。

  說您山哥在港城人脈廣的很,而且跟文先生有私交。

  於是就找到了文先生。

  托文先生,請你幫個忙。」

  我也假裝很驚訝:「幫忙?」

  「對呀。」

  「他一個達官貴人,叫我一個跑江湖的幫忙?」

  「達官貴人,也有輻射不到的角落嘛,陳小松人在港城,他爸有力氣也使不上……有些時候,還得山哥您才好使。」

  秘書意味深長的看著我。

  我還是故意問道:「需要我幫什麼呀?」

  我知道他想讓我停止對陳小松家人的攻擊和構陷。

  可我還是要等對方把話說出來。

  誰先說出來,這裡可有學問。

  「陳小松他爸,希望您能出手干涉一下。

  最近他們家的人,被一些人盯上了,應該是江湖上的人。

  家裡人頻頻出事。

  在國外的女兒到現在還在局子裡關著呢,說是涉毒了。

  我們肯定知道,這不可能。

  這種家庭里出來的孩子,要說有些紈絝,有時候有點霸道,那是可能的。

  碰那玩意,那幾乎不可能。

  還有陳母的情況,說什麼酒駕,這更是不可能。

  明顯有人做局。

  只是這局做的,陳小松那家人查不到什麼破綻,吃啞巴虧就是了。

  思來想去。


  這才找您來了。

  江湖上的這些路數,沒有比山哥更懂了。

  拜託您給查查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出手,幫忙擺平一下。」

  這話就能看出陳小松他爸爸的態度了。

  明知道背後是誰做的。

  可他還是選擇不說,故意說有別人搞他,叫我這個始作俑者去幫忙處理。

  這就是走白道的人的精明和體面。

  但是這個並不代表陳小松他爸就慫。

  這種妥協的背後,是陳家人強大的內心,他們是想繼續發育,不想跟我魚死網破。

  陳小松的爸爸選擇熬,選擇隱忍。

  要是我不知好歹,非要揪著不放,爭個你死我活,那陳小松的爸爸也會不顧一切的反撲。

  陳父用陳小松的一隻手,換來家族的平穩發展,這是他的智慧。

  「你和龍哥都說話了。

  這事我不辦也不行了。

  說實在的,我是挺看不慣陳小松那小子的。

  這狗東西,當眾罵我野種。

  我恨不得殺了他。」

  秘書臉色一怔:「山哥大度。

  犯不著跟那樣的二代計較什麼。

  再說了,他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了。

  文先生的意思,算了。

  扯平。

  陳小松他爸也保證了。

  以後會嚴加管教,不會再讓陳小松出來浪了。

  準備把他送出去,這小子最近幾年沒少惹事。

  這回是碰上您了,吃了大虧了。

  陳小松他爸也怕了。

  再任其發展下去,遲早被人亂刀砍死。」

  我抿嘴認真點點頭,給了個準話。

  「我知道咋做了,你回去告訴文哥,很快就會擺平。」

  秘書臉上終於舒展開了,會心的笑笑。

  「晚上就在這吃,吃完我們去唱歌。」

  「不了不了,著急回去有事呢,謝謝山哥好意。」

  「都沒招待你呢。」

  「嗐,不講這些。」

  「響哥,幫我拿10萬的現金來。」

  秘書急急的走出去。

  我追上去硬塞進了他包里。

  這玩意,花也花不完,我每天花出去的錢,還覆蓋不了我賺的利息。

  給到秘書手裡,關鍵時候可能就會頂事兒。

  我這個人僅有的口碑,大部分是靠敢花錢換來的。

  秘書走後。

  我給遠在A國的胡浩文去了電話,叫他安排那邊的人脈,把陳小松妹妹的控告撤掉。

  「辦完這事,你就可以買票回來了,直接到朋城。」

  「是,山哥。」

  「你姑姑的事兒,阿旻跟我說了,我已經讓春叔派人,去你老家看了,找了最好的大夫, 錢的事不用操心。」

  「姑姑已經跟我說了,實在太感謝你了,山哥。」

  「說什麼呢,自己家兄弟,都是應該的。」

  胡浩文在我們團伙成長的是非常快的。

  但是他付出的代價也很大。

  不僅脫離了國籍,還跟家裡人脫離了關係。

  她姑姑生了病,我們全包了,額外給了姑姑和姑父,一人20萬的養老錢。

  至於胡浩文的其他直系親屬,待遇只會比這個更好。

  兄弟在前面沖,給我們賣命,我們得把人家後方安排好。

  要對住胡浩文那句:提攜玉龍為君死。

  姨姨從港城別墅離開之後,我就住進了她的房間裡,體味這姨姨尚存的絲絲香氣。

  跟她在一塊,我有種被疼愛,被照顧的感覺,十分的踏實。

  這一點,姨姨也看在眼裡,可她從不明說,甚至更多時候,還表現的很弱小,需要我照顧的樣子,以照顧我的自尊。

  想那晚上在酒吧里,她抬手啪啪兩巴掌,打在陳小松的臉上,就覺得她頓時無比高大。

  像一座山,又像排山倒海的巨浪。

  回朋城的日子越來越近。

  這天傍晚。

  我和響哥過了關口,到達朋城福海區。

  阿伯陳忠祥和姑父,還有王祖宇等人,已經在關口處等我多時了。

  「遠山!」忠祥伯遠遠朝我揮手,快不過來,握住我的手道:「雙仔臨時去了羊城,跟黃廳匯報工作。

  我代表他來接一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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