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0章 給你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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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小松被打的後退了一步。

  長這麼大,估計這是第一次被打。

  還是連續被打了兩巴掌。

  兩手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一臉英氣,氣質不俗的女人。

  他的眼神里,竟然出現一絲絲的溫順?

  曉靜姨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手臂卻沒伸出去,威嚴的聲音清晰的傳了出來。

  「你嘴巴放乾淨點。

  再敢罵一句,我讓你全家死無葬身之地!」

  陳小松身子一盪,再次下意識的後退半步。

  我是第一次見曉靜姨放狠話。

  一直以來,她都是一個很溫順,很有禮貌,很有素質的精緻女人。

  她這狠話一放出來,就算不認識她的人,都會覺得她能做的到。

  所以陳小松有些怕,他怕的不是曉靜姨的實力,怕的姨姨身上的氣場。

  那種上位者的霸氣。

  那種手握權柄之人的憤怒!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陳小松低聲吼道。

  「喂,別拍。」身後的一個兄弟,發現有個客人在用手機偷拍:「說你呢,別拍。」

  「我拍我的,關你什麼事兒?」

  「我踏馬讓你別拍!」手下兄弟是領了任務的,必須保證不能被拍照。

  兩個人上去就把偷拍的人一頓打,搶了手機,還把拍照的人拖了出去。

  「送林女士回去。」我側頭吩咐響哥。

  「那這裡……」

  「沒事,阿文他們已經到了。」

  「好。」

  「保護好姨姨。」

  「明白。」響哥這才放心,上去展臂請曉靜姨離開:「女士,咱們必須得離開這裡了。」

  曉靜姨看向我,見我朝遞眼色,示意她趕緊走,她只好低頭跟著響哥準備出去。

  陳小松一個保鏢伸出手,攔住響哥去路。

  「去哪?陳少有話,你們不准走!」

  響哥根本沒看那個人,抬手抓住的手掌,捏住虎口位置用力一掐,壓下了那人的手臂。

  保鏢慘叫聲傳來。

  響哥護著曉靜姨迅速走出了夜店。

  「廢物!」陳小松看了一眼那個保鏢,看曉靜已經走掉,就把目光轉向我:「都愣著幹嘛?!

  一個來路不明的娘們兒,就把你們嚇著了?

  不就是一個落魄的混子嘛。

  給我干他!」

  陳小松徹底怒了。

  被這麼當眾羞辱,他必須當場報復回來。

  這個場子不找回來,以後他就不要在港城混了。

  剩下5個保鏢,馬上圍了過來。

  指虎、甩棍,匕首等都逃出來了。

  圍觀的眾人一看,事情已經發展到不可控的地步,紛紛朝後再退幾步,生怕刀棍無眼傷到自己。

  看曉靜姨已經出了門。

  我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抬手一揮。

  藏在酒吧里第一批到的那十幾個兄弟馬上沖了上來,擋在我周圍。

  胡浩文還有他的一幫嫡系弟兄,全都是新面孔,只有我朝胡浩文遞眼色的時候,他才會動手。

  趙子旻大膽啟用胡浩文,就是要給我們上到一道保險的。

  他得給我們做一些,我們不方便出面做的事情。

  也就是說,阿文一旦是要動手,那就是流血事件。

  兩幫人對峙。

  對方保鏢在少數,我們人數碾壓性優勢。

  陳小松卻沒有一點收斂:「呵呵,好啊。

  上不得台面的東西。

  賊就是賊啊。

  出來泡吧,還偷摸帶這麼些人來。

  都別怕。

  給我弄他!

  無論如何,不能叫這小子跑了。


  我這就調人過來。」

  幾個保鏢就要動手,我手下兄弟也不是吃素的,手中甩棍唰唰全露了出來。

  酒吧經理朝身後打手勢,酒吧的保安來了十幾個,把我們兩撥人隔開。

  經理朝我們雙方抱拳,十分的懇切的哀求。

  「兩位老大。

  我們小店遭不住你們這麼鬧。

  你們誰,我都得罪不起。

  我不想報案叫執法隊,你們都是我客戶,我得照顧著。

  你們也給個三分薄面給我,出去外面打,好不好?

  我們是打開門做生意的。

  你們這要是動起手來,我們酒吧還咋開啊?」

  陳小松略略猶豫:「那好,陳遠山,有種的就跟我出去練練去。」

  我嘴角一扯:「出去幹啥,外頭怪熱的,就在這干吧!」

  手下兄弟一聽,立馬開始驅散看熱鬧的看客。

  「都滾,都滾,今晚不用買單了。」

  「走走走,一會兒打起來刀子可不長眼。」

  「快走,別看了。」

  ……

  一個大廳的客人,一兩分鐘幾乎全部跑光了,剩下幾個膽大好事的,躲在角落裡繼續看著。

  陳小松有些驚訝的看著我,看樣子,他剛才是有給台階的意思。

  不過,這台階,我已經不需要了。

  酒吧經理為難的看著:「山哥,您這樣,我們很難辦啊。」

  我一巴掌按在經理臉上,推開了他:「難辦,那就不要辦了。」

  「山哥,您要是在這砸場子,以後港城的酒吧,誰家還敢招待您?

  您鬧完了,拍拍屁股走了。

  可輝少以後在港城咋混?」

  經理這話勸住我的。

  今晚這地方,本是輝少推薦,並帶我們來的。

  我們今天在這開打,我是痛快了,確實為難了輝少。

  他是土生土長的港城人,搬不走。

  再看輝少,此時頭低的很低。

  我不能叫他為難。

  「行,給你這面子。」

  我揮手帶兄弟們出去。

  走到門口也沒見陳小松跟來。

  「咋了,不是出去練練嗎?」

  「哼。」陳小松看見我們一個兄弟腰間,露出的大黑星把手,臉色頓時一變:「我不想去了,不行啊。

  小爺我還沒有玩夠呢。

  今晚這單,小爺給你記著。

  記住,以後給我低頭做人。

  這裡是港城,不是你T過山卡拉地方。

  來啊。

  接著奏樂,咱們接著跳舞。」

  陳小松招呼DJ,繼續放音樂,燈光再次有節奏的閃爍起來。

  這是慫了。

  看到我們帶的東西,就知道我們是亡命徒,不敢出來了。

  我回到了車上。

  胡浩文來到車子邊,點上一支煙,背對著我小聲問。

  「山哥想咋弄,給個話,我去辦。」

  「要他一隻手。」

  「得嘞。」

  夜店門口,有兩個保鏢出來了,是在望風,看我們走了沒有。

  見我的車子離開,門口的保鏢才回去給陳小松報信。

  實際我們沒有走遠,就在酒吧停車場外頭的馬路邊,熄了車燈等著。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

  陳小松一臉不悅的從酒吧出來了,往他的賓利轎車走去。

  保鏢快步跟著,要去給他開車門。

  趁著這個空檔,少了一個去開門的保鏢,陳小松左側的身位就沒了防備。

  興許是要上車了,陳小松本人也放鬆了警惕,沒注意左側有人正朝他快步走來。


  身材高大的胡浩文,突然舉刀砍向正在抽菸的陳小松。

  那夾著煙的左手,整個手掌突然歪倒在一側。

  鋒利的砍刀,齊齊的切開了他的手腕。

  差一丟丟,就砍到脖子了。

  手腕骨頭都斷了,因為手是懸著豎起來的,所以沒有完全砍斷,還有手掌還有一些皮肉連著手臂。

  整個手掌就這麼掛在手臂上,血從傷口飆出來。

  「啊——」

  陳小松大喊,嘴裡的煙掛在嘴唇上,眼睛瞪得老大了。

  保鏢一時間嚇住,圍上去救人。

  胡浩文沒有跑,吐了一口口水。

  「老子就看不慣你這種小癟三。

  你他媽的太串(太拽)了。

  小爺我今天就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完丟下刀,不疾不徐的消失在眾人視線里。

  保鏢沒去追,他們忙不迭的在止血。

  阿文剛才的話是鋪墊。

  意在防止將來有人抓到他,他就可以跟我撇清關係。

  他就可以說,是他個人看不慣陳小松,沒人指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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