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7章 人一散，就會被人欺負
眾人跟著阿森扯。
一大幫人驅車來到了一處工業園附近。
阿森把我們帶到了一個工廠的食堂。
食堂里，有廚師正在忙碌，看面孔，廚房裡大部分都是我們華國人。
好久沒回家了。
看到這麼多華國人，我這心裡暖乎乎的。
「邱伯。」
「誒，森哥。」
「弄幾個好菜，掛我帳上，我要招待貴客。」
「廚房裡就這些玩意，我把老闆的海參給你燒了吧？」
「燒，有事我頂。」
「得嘞，有森哥這話就行。」
廚師打開冰箱，端出一盆發好的海參。
看來阿森還是在工廠里做事，而且在這個廠子裡混的還不錯。
他手下一百多號工友圍了上來，像看什麼大明星一樣的盯著我看。
他們身上的衣服，是菲國文字，一下我還不認識，不知道是什麼廠。
「這都是你老鄉嗎？」
「是的山哥。」阿森拿起自己的工衣擦擦汗。
他叔叔雙手給我遞上煙，我起身禮貌接過，阿叔又給我的幾個兄弟散煙。
「眼裡有點活兒，把凳子拖過來，給山哥兄弟坐。」阿森罵道。
幾個工友馬上去搬椅子。
阿森給我點火：「好在我去的及時，不然就出事兒了。」
趙子旻手一揮：「兄弟你來幫忙我們可感激了，但是你也小看我們了，那些人要弄我們，還差點意思。」
阿森朝阿旻抱拳：「這位就是旻哥吧？
我不是怕你們出事。
我是怕你們把野豬給殺了。
那傢伙，是我們湘西的老鄉，家裡跟我嬸子沾著親。」
說到這，阿森看看自己的叔叔，阿叔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老婆的老表。
刺頭一個。
不知道深淺，肯定不是有心好害山哥的。
就是被那女人蠱惑了。
回頭，我們把那女人打死埋了她，省的在生事。」
一個瘦小的工友插嘴：「給我先玩下，叔公。」
阿叔抬腿一踹：「滾遠點，丟人現眼的玩意。」
我和阿旻等人大笑起來。
幾個人押著野豬過來，把野豬按在了我們面前。
野豬跪著，給我磕了幾個頭：「對不住山哥，是我有眼無珠，我錯了。」
說著把一張卡遞了上來：「這裡有十萬，是我的一點心意，孝敬山哥的。」
我沒接。
阿森看看我，點上根煙淺笑：「山哥，看我面子，收了錢，饒他一馬吧，好不好？
都是打工的，沒啥錢。
這是他全部身家了。」
我叼著菸嘴角噙笑，把卡推了回去：「野豬是吧？」
「是……」
「前途無量。」
「山哥取笑我了，請山哥原諒。」
「這錢我不能拿，你收好。」
「您不拿，我睡不踏實。」
「說不拿，就不拿……這樣吧，你帶這一大幫老鄉們，出去耍一下吧，一人兩三百消費，幾萬塊能下來了，這事就算過了。」
據我所知，兩三百能玩到不錯的妞了。
聞聲，阿森一幫手下摩拳擦掌起來，都興奮著呢。
全是十幾二十歲的小伙，火氣大。
野豬看看阿森，不敢擅自做主。
阿森大手一揮：「山哥咋說你咋做。」
「誒。」野豬笑嘻嘻的起身，帶著上百號老鄉出去了。
一群人烏壓壓的走出了食堂，有說有笑的，好像剛才的事根本沒發生。
看到他們，我就想起來自己剛出來混那陣，也是差不多……
「喝點茶山哥，異國他鄉，沒什麼好茶葉，您諒解。」
阿叔給我端來一個大杯子，裡頭泡著太平猴魁。
我用力吸吸鼻子，茶香撲鼻，立馬精神了些：「這就很好了，好些天沒喝茶了。」
廚房裡忙碌著，阿旻給大夥散煙。
阿森告訴我 ，他在遊戲廳里，聽到了有些我的事。
但我平時住在市中心的大酒店，他們不好意思來，又怕我不見他。
要不早就來見我了。
今天，又聽到我和兄弟們，到了郊區的舞廳，阿森就準備來找我。
剛出門就聽說老鄉野豬，帶著人朝舞廳來，阿森感覺要出事，馬上喊上兄就趕來了，這才發生了前面的那一幕。
「真對不住啊山哥。」
「誤會解開就好了，沒事。」
阿叔一臉誠懇道：「山哥，回頭我好好教育野豬，不會再有下次了。
若再有下次，我廢了他手腳。
誒，對了，坤叔可還好？」
當時就是姑父心軟放了他們一馬，不然，現在他們早廢了。
這阿叔，還念著姑父呢。
「好著嘞，在國內。」
「那就好，那就好。」
「你們早跑菲國來了，這還能比國內好？」
他們叔侄對視了一眼，無語的笑笑。
阿森眨眨眼道：「我們都是打工的。
像我們這種賣死力氣的，到哪都是底層。
哪有什麼好不好的。
哪裡撈的多，就去哪唄……」
阿森講，這個廠子是做手機組裝的，工價開的確實比國內高。
老闆也是湘省的，在這做買賣，可以逃很多稅，也沒人管什麼社保啥的，兄弟們到手的現金多。
國內現在嚴格了，稍微有規模點的廠子，人家都要上保險啥的，稅收也抓的嚴。
而且朋城現在發展越來越快，地租成本激增，很多老闆都是給房東打工。
之前朋城一季度的租金，在這能租一年的廠房。
而且之前，阿森他們在南街的廠，現在面臨搬遷，南街要搞生活區，工廠都搬到寶鄉去了。
菲國這個老闆娘，剛好要人，開的工價高，並且這老闆娘在這做買賣會被人欺負，從國內找人來，還能幫著守廠子。
阿森那邊改過的噴子，就是老闆娘給他買的。
額外的，阿森及其三個得力手下，還多領一份保安的工資。
「其實，我也不是貪這些錢。
離鄉背井的，出來遭罪。
可是我這幫兄弟，他們在這沒個領頭的不行，容易被人欺負。
我在這，他們就有個主心骨，人不會散了。
人一散，就會被人欺負。
當地可不太平。
我不來，他們都不會來這打工的。」
聽阿森這麼一說，我佩服的點了點頭，這小子，是個當大哥的料。
「誰讓你把我海參燉了的？
這我明天要用來招待貴客的。
你搞什麼飛機啊，邱師傅？！」
廚房那頭，傳來一個女人尖銳的叫喊聲。
我循著聲音看去。
一個穿著火連衣緊身裙，紅色細高跟涼鞋，肉色絲襪的白皙高挑女子，正站在廚房的玻璃窗前……
一大幫人驅車來到了一處工業園附近。
阿森把我們帶到了一個工廠的食堂。
食堂里，有廚師正在忙碌，看面孔，廚房裡大部分都是我們華國人。
好久沒回家了。
看到這麼多華國人，我這心裡暖乎乎的。
「邱伯。」
「誒，森哥。」
「弄幾個好菜，掛我帳上，我要招待貴客。」
「廚房裡就這些玩意，我把老闆的海參給你燒了吧？」
「燒，有事我頂。」
「得嘞，有森哥這話就行。」
廚師打開冰箱，端出一盆發好的海參。
看來阿森還是在工廠里做事，而且在這個廠子裡混的還不錯。
他手下一百多號工友圍了上來，像看什麼大明星一樣的盯著我看。
他們身上的衣服，是菲國文字，一下我還不認識，不知道是什麼廠。
「這都是你老鄉嗎？」
「是的山哥。」阿森拿起自己的工衣擦擦汗。
他叔叔雙手給我遞上煙，我起身禮貌接過，阿叔又給我的幾個兄弟散煙。
「眼裡有點活兒，把凳子拖過來，給山哥兄弟坐。」阿森罵道。
幾個工友馬上去搬椅子。
阿森給我點火：「好在我去的及時，不然就出事兒了。」
趙子旻手一揮：「兄弟你來幫忙我們可感激了，但是你也小看我們了，那些人要弄我們，還差點意思。」
阿森朝阿旻抱拳：「這位就是旻哥吧？
我不是怕你們出事。
我是怕你們把野豬給殺了。
那傢伙，是我們湘西的老鄉，家裡跟我嬸子沾著親。」
說到這，阿森看看自己的叔叔，阿叔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老婆的老表。
刺頭一個。
不知道深淺，肯定不是有心好害山哥的。
就是被那女人蠱惑了。
回頭，我們把那女人打死埋了她，省的在生事。」
一個瘦小的工友插嘴：「給我先玩下，叔公。」
阿叔抬腿一踹：「滾遠點，丟人現眼的玩意。」
我和阿旻等人大笑起來。
幾個人押著野豬過來，把野豬按在了我們面前。
野豬跪著，給我磕了幾個頭：「對不住山哥，是我有眼無珠，我錯了。」
說著把一張卡遞了上來：「這裡有十萬，是我的一點心意，孝敬山哥的。」
我沒接。
阿森看看我，點上根煙淺笑：「山哥，看我面子，收了錢，饒他一馬吧，好不好？
都是打工的，沒啥錢。
這是他全部身家了。」
我叼著菸嘴角噙笑，把卡推了回去：「野豬是吧？」
「是……」
「前途無量。」
「山哥取笑我了，請山哥原諒。」
「這錢我不能拿，你收好。」
「您不拿，我睡不踏實。」
「說不拿，就不拿……這樣吧，你帶這一大幫老鄉們，出去耍一下吧，一人兩三百消費，幾萬塊能下來了，這事就算過了。」
據我所知，兩三百能玩到不錯的妞了。
聞聲，阿森一幫手下摩拳擦掌起來，都興奮著呢。
全是十幾二十歲的小伙，火氣大。
野豬看看阿森，不敢擅自做主。
阿森大手一揮：「山哥咋說你咋做。」
「誒。」野豬笑嘻嘻的起身，帶著上百號老鄉出去了。
一群人烏壓壓的走出了食堂，有說有笑的，好像剛才的事根本沒發生。
看到他們，我就想起來自己剛出來混那陣，也是差不多……
「喝點茶山哥，異國他鄉，沒什麼好茶葉，您諒解。」
阿叔給我端來一個大杯子，裡頭泡著太平猴魁。
我用力吸吸鼻子，茶香撲鼻，立馬精神了些：「這就很好了，好些天沒喝茶了。」
廚房裡忙碌著，阿旻給大夥散煙。
阿森告訴我 ，他在遊戲廳里，聽到了有些我的事。
但我平時住在市中心的大酒店，他們不好意思來，又怕我不見他。
要不早就來見我了。
今天，又聽到我和兄弟們，到了郊區的舞廳，阿森就準備來找我。
剛出門就聽說老鄉野豬，帶著人朝舞廳來，阿森感覺要出事，馬上喊上兄就趕來了，這才發生了前面的那一幕。
「真對不住啊山哥。」
「誤會解開就好了，沒事。」
阿叔一臉誠懇道：「山哥，回頭我好好教育野豬，不會再有下次了。
若再有下次，我廢了他手腳。
誒，對了，坤叔可還好？」
當時就是姑父心軟放了他們一馬，不然，現在他們早廢了。
這阿叔，還念著姑父呢。
「好著嘞，在國內。」
「那就好，那就好。」
「你們早跑菲國來了，這還能比國內好？」
他們叔侄對視了一眼，無語的笑笑。
阿森眨眨眼道：「我們都是打工的。
像我們這種賣死力氣的，到哪都是底層。
哪有什麼好不好的。
哪裡撈的多，就去哪唄……」
阿森講，這個廠子是做手機組裝的，工價開的確實比國內高。
老闆也是湘省的，在這做買賣，可以逃很多稅，也沒人管什麼社保啥的，兄弟們到手的現金多。
國內現在嚴格了，稍微有規模點的廠子，人家都要上保險啥的，稅收也抓的嚴。
而且朋城現在發展越來越快，地租成本激增，很多老闆都是給房東打工。
之前朋城一季度的租金，在這能租一年的廠房。
而且之前，阿森他們在南街的廠，現在面臨搬遷，南街要搞生活區，工廠都搬到寶鄉去了。
菲國這個老闆娘，剛好要人，開的工價高，並且這老闆娘在這做買賣會被人欺負，從國內找人來，還能幫著守廠子。
阿森那邊改過的噴子，就是老闆娘給他買的。
額外的，阿森及其三個得力手下，還多領一份保安的工資。
「其實，我也不是貪這些錢。
離鄉背井的，出來遭罪。
可是我這幫兄弟，他們在這沒個領頭的不行，容易被人欺負。
我在這，他們就有個主心骨，人不會散了。
人一散，就會被人欺負。
當地可不太平。
我不來，他們都不會來這打工的。」
聽阿森這麼一說，我佩服的點了點頭，這小子，是個當大哥的料。
「誰讓你把我海參燉了的？
這我明天要用來招待貴客的。
你搞什麼飛機啊，邱師傅？！」
廚房那頭，傳來一個女人尖銳的叫喊聲。
我循著聲音看去。
一個穿著火連衣緊身裙，紅色細高跟涼鞋，肉色絲襪的白皙高挑女子，正站在廚房的玻璃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