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0章 這個女人,是個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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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子旻環伺四周,握著AK朗聲高喊:「都聽著。

  老子今天不想大開殺戒。

  識相的,放下槍,趕緊給我滾蛋。

  郝金彪夫婦已死,這裡現在是我話事。

  出了這個門,大家恩怨全消,我不找你們麻煩,你們也別來惹我們。」

  此話一出,身後一個沈宋萍的嫡系成員慌了:「旻哥,你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叫郝金彪夫婦已死?

  我萍姐呢?」

  噠噠噠……

  趙子旻懶得跟他們解釋,幾發子彈結束了問話那人的生命。

  「囉嗦。」趙子旻罵了一句。

  其餘沈宋萍的親信,見狀全都跪在地上。

  水魚仔跟著大喝一聲:「都把槍放下!」

  空地上,郝金彪殘餘手下只得把手中傢伙事都放在了地上。

  幾個兄弟上去,把30多把槍全給收走,放在了自己車上。

  趙子旻安排一幫兄弟,由阿水叔帶隊,押著上百號的人,趕他們上車。

  開車把他們往緬國海邊方向送,送到幾百公里之外去。

  準備到了碼頭就讓這些人下車。

  同時又安排身邊親信兄弟,開始搜刮產業園裡的財物。

  趙子旻帶著阿宇、水魚仔、周周、阿喜、浩子、阿桂等一眾骨幹,來到了三樓的KTV包間。

  打開門就見阿平坐在一個單人位沙發上。

  他對面的單人位沙發,躺著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頭上蓋著一件馬甲。

  「哥……」水魚仔用詢問的眼神看著阿旻。

  見阿旻點頭,水魚仔就叫組員把司機阿平拖走,準備拖到隔壁的房間去辦事。

  「使不得啊,旻哥,不要啊,救命啊!」

  阿平害怕的叫喊著。

  趙子旻看著沙發上的沈宋萍,長嘆了口氣,眼底里閃過惋惜,語氣傷感道:「你們都出去。」

  王祖宇最後一個走,準備出門的時候又折返回來。

  「旻哥,別傷心了,人都走了。

  你該嘗的也嘗了。

  咱不虧……」

  趙子旻斜了他一眼,左右看看屋裡已經沒有其他人了,無語的嘆了口氣。

  「傷心個毛線。

  我是看她還熱乎著……

  好在我留了個心眼。

  這女人果真是臨時變卦了。

  要不是我提前叫阿平防著她點。

  今晚的事兒就可能黃。」

  趙子旻後怕的深吸一口氣。

  「高」王祖宇朝他豎起大拇指,眉頭一挑,嘴角噙笑:「不過……沒想到,咱哥倆還是同道中人吶。」

  趙子旻嫌棄的推了推他:「門口等著去。」

  ……

  兄弟們在產業園裡搜了三個多小時。

  物資裝了整整六台卡車。

  沒開封的列印紙,趙子旻也要求帶走。

  「笑什麼笑?

  你們懂個幾把。

  這錢那麼容易來?

  咱們都是不事生產的人,使的都是集團發的錢。

  咱們山哥創業容易啊?

  這些東西不用花錢買啊?

  能帶上的就帶上,順帶手的事兒。

  敗家誰不會?

  能持家才是難得。

  都給我仔細著點。

  看著點那電視機,說你呢!」

  臨走時山炮叔炸了產業園的主樓,還把樓上被騙過來的一些人,全都給放了。

  最後放了一把大火。

  裡頭被騙的人中,不少是華國人,還有一些其他國家的。

  趙子旻給每人發了幾百路費,叫熟悉路線的賭場的兄弟,帶他們穿越緬國和雲省交界的邊境回國去。


  大事辦完。

  趙子旻連夜給我來了電話,跟我匯報了整個事件的所有經過。

  我命他在緬國在待一段時間,觀察一下,看看這郝金彪事件會不會有什麼後續。

  別到時候,郝金彪的什麼同夥,又來山上賭場報復,影響赤刺的正常經營。

  翌日上午。

  我和陳雙,先送黃小麗去機場,她先飛回國。

  然後帶著陳雙來到了酒店,陳雙帶著國內來的一幫執法隊員,來到了我們曼城的安保公司。

  今天,是香香等一眾人回去的日子。

  所有人都上了車,唯獨少了一個香香。

  國內執法隊的人都看向我。

  陳雙拉著我到一邊:「哥,咋少一個人?」

  「哦,你說香香啊?

  她得了傳染病,昨晚上暴斃身亡了。」

  我語氣輕飄的回道。

  其實這事是姑父叫人偷偷辦的。

  這個女人,是個災星。

  害死了家旺不說,還害死了我們那麼多的兄弟。

  要是沒有這個女人,郝金彪也不會盯上我們。

  姑父叫人把她弄到了醫院,給她打了藥,當場就打死在病房裡了。

  我們龍騰醫療的曼城醫院,出具了相關的手續,可以證明香香是犯病死的。

  我朝李響招手,響哥在車裡拿出一個文件袋,我接了過來遞給陳雙。

  「這是曼城權威醫院,還有執法隊的相關手續。

  香香是病死的。

  我們也沒辦法。

  醫藥費就不用她家屬出了,算我倒霉。

  你把這些手續拿回去,就能有個交代。」

  見我一臉認真,語氣中還帶有一些火藥味,陳雙也就猜到了,這事並不是我說的那麼簡單。

  只是,陳雙什麼都沒有說,雙手接過了文件袋。

  幾個隊員小聲的跟陳雙說著什麼,陳雙搖搖頭,推著大家趕緊上車。

  那些倖存的人,上車後眼神複雜的看著我和原趙雲等人。

  車子開動,幾個人朝我們揮手。

  從那些人的眼神中,我可以感覺到他們內心那些劫後重生的喜悅感,以及對我們的複雜情緒。

  說到底,是我救了他們。

  這一點,他們這輩子都忘不了。

  為此,我們損失了很多很多。

  我沒資格說,這一切都值得。

  我只能說,作為一個人,總得有些東西要去堅持。

  這種堅持不關乎利益。

  陳雙等人的車隊遠去,我站在安保公司基地的大門口,沉默了許久。

  這天晚上,我接到了曉靜姨的電話,約我過去別墅談點事。

  到了地方後,已經是夜裡十點。

  姨姨吃過飯,游過泳了。

  我們在她臥室里坐下。

  還是熟悉的環境,還是過去的那一款紅酒。

  我和曉靜姨,在臥室中間的茶几邊坐下,兩人坐姿鬆弛。

  燈光昏暗。

  曉靜姨問起了我緬國那邊的情況。

  「對手郝金彪已死。」

  「那林修賢那條船,是不是可以放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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