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暴風雨里走出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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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軒寧何等人物。

  從我的話外音他能確定以下幾點:

  首先他兒子肯定是安全的,我不敢拿這事說笑;

  其實我跟他兒子之間,必然是發生了一些矛盾。

  不然我不會這麼軟禁他兒子;

  另外我對他宋軒寧,和過去一樣的敬重。

  卻不像以前那麼的友好了。

  他肯定能猜到,這是我知道了他想對我不利,我才會這樣。

  確定孩子安全,宋軒寧的心也就放下來了。

  和風細雨的說道:「好好。

  遠山老弟,犬子在你那,估計要給你添不少麻煩。

  要是沒啥重要的事,就讓他早點回羊城來吧。

  那小子不好管教,我生怕給你惹出事端來。

  再一個他媽媽也挺想他的。」

  這是在要人。

  我得給他個時間。

  「行,估計就這一兩天了,宋公子待煩了就回去了。」

  「好好,遠山老弟費心了。」

  彼此都是客客氣氣的。

  把難聽的話全部掩蓋了。

  難辦的事也辦了。

  相信宋軒寧此時已經有些後悔了。

  不該叫借刀殺人,扶持陳奇隆弄我的。

  他想做個乾淨的人可以。

  把我當抹布用完就丟,沒門。

  很快時間來到了傍晚。

  楚寒秋接收到了來自羊城,宋軒寧家保姆傳來的情報。

  宋軒寧跟我通話之後沒多久。

  他就叫來的自己的弟弟,宋軒寶。

  這個宋軒寶,是宋廳的親弟弟。

  兄弟倆關係不錯。

  宋軒寧讀大學的時候,父母因病過世了。

  是弟弟宋軒寶在外頭打工,供哥哥宋軒寧讀完大學的。

  兩兄弟關係,可以用相依為命來形容。

  宋軒寧成績優異,弟弟則學習一般。

  哥哥讀完本科還想讀研究生。

  弟弟高中沒考上,在外頭打工供養哥哥。

  當時研究生補貼很少。

  少之又少的補貼,還不能完全到宋軒寧手上。

  一些品行低下的導師,總是能有辦法把學生的錢弄走。

  要不是有弟弟供養,宋軒寧是無法順利完成學業的。

  所以,成長起來的宋軒寧,一直沒忘了弟弟宋軒寶。

  上次,宋軒寶在澳城因還不起高利貸被扣押。

  哥哥宋軒寧就不惜賣掉珍藏的畫,來救弟弟。

  也就是那一次。

  向來清廉的宋軒寧,沾染上了外財。

  開始跟畫廊老闆楚寒秋深入接觸,最終下水。

  可以說是楚寒秋拉他下水的。

  也可以說是弟弟宋軒寶拉他下水的。

  但是更多的,我想還是宋軒寧自身願意下水。

  他一個窮苦出身的人,從泥濘中爬起來的人。

  對金錢的渴望比優越家庭出來的人更盛。

  是很難抵禦大額金錢的誘惑的。

  自身不願意下水的人,硬拉是沒用的。

  拉下來他自己也會爬上去。

  所以說起來,還是宋軒寧自身有問題。

  他故意露出縫隙,給我們鑽。

  恰好又遇上,楚寒秋這類善於鑽縫的高人。

  宋軒寧畢業後進了執法隊。

  坐上副科位置的時候。

  就把弟弟宋軒寶安排到了治安隊裡,當了個治安仔。

  宋軒寶本可以安穩度日,受哥哥庇護,享受勝利果實的。

  可是治安仔裡頭有壞人。


  拉著宋軒寶玩牌。

  這麼一來二去的,就上了癮。

  欠下了20多萬賭債。

  這事後面是宋軒寧給平的。

  用的自己存的工資,不夠的還借了點同事的。

  他擔心弟弟在治安隊裡會出事,就讓人辭職了。

  賦閒在家也不是事。

  過了沒多久。

  宋軒寶就嚷嚷著要做點事情。

  一問是想做個麻將館,說是自己也可以打點小麻將。

  他說賭博這事,戒掉是不可能戒掉的。

  自己開麻將館,打點小麻將,輸也輸不了多少。

  可以把興趣和事業結合在一起。

  宋軒寧覺得,這也對。

  自己的麻將館裡打些小牌,總比去外面賭場玩的好。

  外面被坑的話,會被坑死。

  純純的麻將館,宋軒寧覺得不是蠻好。

  最後投資一個茶樓。

  一樓就賣賣茶葉喝茶,二樓就做麻將館。

  看上去逼格高些,對外講就是開茶樓的。

  實際上。

  那茶樓宋軒寶根本不管。

  整天就知道打牌。

  打的多了,那小麻將不過癮。

  又不敢去羊城的黑賭場玩,怕哥哥知道傷心。

  於是就偷跑到澳城去玩。

  次數多了,就欠債了。

  這才有了宋軒寧賣畫救弟弟的事。

  說起來,宋軒寧對這個弟弟,確實是很不錯。

  現在家裡出了事,兒子被我扣在朋城。

  宋軒寧不敢跟老婆講,就叫來弟弟商議。

  他打算,叫宋軒寶出面,來一趟朋城找找我。

  這樣我或許會提早把人放出來,畢竟他都派人來了嘛。

  據宋家保姆所說,她送水果進書房的時候,看到宋軒寶是一臉的不情願。

  「哥,不就是個混黑道的嗎?

  你是貓,他是老鼠。

  你還怕他?」

  宋軒寧微微嘆氣:「人家是黑,可我們就白嗎?

  我們自己乾淨,那是不怕人家。

  當初還不是為你的事,我才跟他們搭上關係?

  行了,過去的事我就不再說了。

  叫你去你就去,麻溜的。」

  宋軒寶撇嘴嘟囔著:「就算咱們自身不乾淨,那也沒必要怕他。

  他陳遠山一個毛頭小子,能翻起什麼大浪來?

  你弄他,不是灑灑水的事嗎?

  他能有什麼本事?

  我聽說,他前期就是靠女人上位的。

  還是個野種,最近又靠著京都老爹的關係,才把生意做大。

  他那些生意,哪個能經得住查?

  你弄他不是分分鐘的事。」

  宋軒寧語氣忽的嚴肅起來,保姆還偷聽到了杯子砸桌子的聲音。

  「愚蠢!

  你給我記住。

  能在暴風雨里走出來的人,靠的從來不是那把破傘。

  你以為陳遠山真的是靠什麼人的保護和幫助,才走到今天的?

  你有個我這樣的哥哥。

  我對你的幫助和保護,還少嗎?

  怎麼不見你開個鳳鳴集團?

  要成事,上層資源的傾斜,上層人脈的庇護,當然是少不了的。

  但是更多的,是靠個人的本事。

  陳遠山絕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你最好別去惹他。」

  宋軒寶似乎是聽進去了,低聲答應道:「知道了.....」

  聽了楚寒秋講了宋家兄弟的事,我心裡很是不爽。


  外人居然是這麼傳我的。

  不過,想想也不重要了。

  自己被人關注,才會有人傳。

  路邊幹活兒的人沒人關注,自然不會有人傳他的事。

  宋軒寶要來朋城。

  而我在港城。

  我不可能因為他來,就回去朋城接待他。

  楚寒秋建議道:「叫阿文接待。

  然後把人送我們澳城的金獅賭廳去。

  他不是愛賭嗎,咱好好招待他一下。

  阿文足夠成熟了,他可以獨自應付宋軒寶的。」

  我摸摸嘴唇,壓著笑看著楚寒秋:「你們這些讀書人......呵呵呵......」

  「哈哈哈!」楚寒秋爽朗的笑了起來。

  我和楚寒秋,還有老三、靚坤等人,在港城山間別墅吃了個晚飯。

  入夜時分。

  阿來傳來消息。

  他已經親自送宋嚴到了朋城福海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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