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借刀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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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切了一聲:「我怕個幾把。」

  我是想把事情搞清楚點,真動手的時候,風險才小些。

  而且宋軒寧很關鍵。

  他的立場,將影響我們集團後期的發展走向。

  不能馬虎。

  但不管怎樣,陳奇隆我是必干他的。

  不是他,我媽就不會死。

  這是血海深仇!

  誰擋著,我就干誰。

  宋軒寧要是搞不清狀況,要跟我搞搞震,那就沒得朋友做。

  到時候,該翻臉就翻臉。

  大約半夜的時候。

  一個老朋友突然造訪我港城別墅。

  是楚寒秋來了。

  「楚先生!」我激動的握住了他的手。

  老友相見,甚是歡喜。

  我馬上又皺眉:「這麼晚來,是出什麼急事了嗎?」

  楚寒秋左右看看,示意我到樓上單聊。

  我們在樓上露台坐著泡茶。

  「我是為宋廳的事來的。」

  楚寒秋面色沉重的開口。

  宋軒寧是他一手開發出來的資源。

  這個事,我永遠都會記得。

  不是楚寒秋,我們會吃很多虧,走很多彎路。

  宋廳這個關係多次幫助了我們。

  當時,楚寒秋擔心我的勢力過於單薄,就主動出擊,去省城等地活動。

  在畫展上瞄準了宋軒寧。

  當時,宋軒寧弟弟在澳城賭錢借高利貸被抓,急需錢。

  是楚寒秋出手幫忙,高價收了宋軒寧的畫,他這才有錢贖出自己的弟弟。

  事後,這關係就慢慢穩健了。

  宋軒寧開始收我們的送的畫。

  我們,還有張硯遲和廖永貴,平時沒少送名畫到宋家去。

  宋軒寧愛面,慢慢的這畫多了,家裡都擺不下了。

  保管是個大問題。

  他就開始考慮賣畫。

  他不自己賣,都是家裡一個保姆拿出來賣。

  賣畫也是賣給楚寒秋。

  甚至出現了一種情況,就是保姆這次賣的畫,跟前不久來賣的畫,是同一張。

  一張畫被賣兩次,三次。

  這種交易越多,我們越安心。

  楚寒秋卻是個謹慎的人。

  他跟來賣畫的保姆搞熟了。

  還叫自己畫廊的一個中年大叔,色誘了年紀大的那個宋家保姆。

  那個保姆,現在是楚寒秋的暗線。

  宋廳在家的一舉一動,楚寒秋都能掌握。

  一夜。

  宋嚴跟宋軒寧在書房對話。

  「爸,亮哥說了,只要我們幫忙做了陳遠山,他就能在他爸爸面前幫你說好話。」

  「閉嘴!」宋軒寧很生氣:「陳遠山和王小亮,都是王政嶼的兒子。

  手心手背都是肉。

  誰死了,王政嶼都會難過。

  我們要是幫了王小亮,那就是自掘墳墓。

  長點腦子吧。」

  「可是,亮哥好不容易叫我辦件事,我要是不辦,那不是得罪了亮哥,之前的辛苦巴結不是白費了?」

  宋軒寧老成在在的說道:「讓他們兄弟斗,誰贏了,咱們站誰,你爸能爬到今天的位置,全靠見風使舵。」

  王政嶼父子死後。

  保姆又聽到了宋家父子的一段對話。

  「爸,陳遠山這個人太狠了,親兄弟都敢殺!」

  「這就是人。

  幾千年了,我們這些人都沒什麼進步。

  這種事太正常了。

  看看歷史,殺兄弟的還少嗎?

  還有殺父親的。

  呵呵.....」

  宋嚴小心翼翼道:「爸,我不會的。」

  宋軒寧語氣沉重起來:「不過,你說的問題,確實應該重視。

  陳遠山這人......太不好管理了。

  個性太強。

  今天敢殺兄弟,明天就敢殺我們。

  最可怕的,是他沒有常人的那種欲望。

  他不貪戀權勢,也不愛財。

  有個牛逼老爸,他都不去巴結。

  甚至還敢跟王政嶼對著來。

  要是有一天......

  我跟他發生了什麼矛盾,他會怎麼對我呢?」

  宋嚴長長的嗯了一聲,聲音變得陰沉:「我明白了。

  爸,你是想除掉他是嗎?

  這不是就是你一句話的事嗎?」

  宋軒寧長長嘆氣:「真是個蠢貨。

  執法隊裡,有多少他的朋友。

  我用公權力辦他,他必然知道是我下的命令。

  陳遠山知道多少我的事?

  我要是出手辦他,我就會成為墊背的。

  我會死的比他還快。」

  宋嚴壞笑:「是是是。

  我懂了。

  那就叫別人弄他!

  這樣出了事,陳遠山也不會懷疑到你頭上。

  我這剛好有個人。」

  宋軒寧來了興致:「誰?」

  「陳奇隆!」

  ......

  聽了楚寒秋講的這些情況,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我可是把宋廳當自己人的啊。

  他卻處處防著我。

  甚至還要叫人來害我?

  我明白了,宋嚴來港城,是要借陳奇隆這把刀。

  他要借刀殺人!

  宋軒寧年紀也差不多了。

  再往上走的機會渺茫了。

  他已經到達了許多人夢寐以求的位置,許多人終其一生也無法企及的位置。

  他想好好享受了。

  想安穩過完這一生了。

  我這樣的江湖朋友,他怕是不需要了。

  最好是死了的好,這樣最安全。

  「草!」

  我忍不住罵了一句。

  楚寒秋抿著嘴,握住了我的手。

  「山哥,別難過。

  這就是人性。

  我們無法改變人性,只能適應。

  宋廳跟廖所和張硯遲局長不同。

  宋廳只是利用你。

  廖所和張局是真把你當朋友。

  現在宋廳利用完了,就打算拋棄你,這很正常。

  你以後,要注意區分,不要把誰都當朋友。

  不然受傷的就是你。」

  我緩緩點頭:「受教了楚先生。」

  楚寒秋會心的笑笑。

  有友如此,是我的造化。

  這又是夢嬌留給我的一個好人才,一筆重要財富。

  楚寒秋比我冷靜,比我想的細。

  做高級公關,維護人脈的能力,在團隊中是最強的。

  且洗錢也有一手。

  要不是楚寒秋提前布局,拿下宋軒寧身邊保姆,我到現在還把宋廳當朋友。

  到時候被人賣還給人數錢呢。

  「山哥你也別灰心。

  宋軒寧能借刀殺人,我們也可以想辦法反制他。

  很多時候。

  解決矛盾可以用計。

  不一定事事都用暴力。

  用計成功的話,宋廳就不會再偷偷給我們使絆子了。

  我們和宋廳也不用撕破臉面,以後還能合作。

  畢竟人家在那個位置坐著,我們集團以後免不了要仰仗人家的。

  能不撕破臉是最好。」

  我一聽,立馬眼睛放亮:「楚先生,你是有計策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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