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撲朔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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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什麼名字!」

  李培元一把揪住了對方的頭髮質問。

  對方手腳被人壓著,頭被迫昂起,五官呈現出一個扭曲的狀態,十分氣憤的看著李培元。

  見他不出聲,李培元立馬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

  哇哩哇啦~

  男子亂叫一通。

  高漢卿過來了,用島國語跟對方交流了幾句。

  這才發現,這人不是渡邊雄信,而是渡邊的一個同事,受了渡邊的委託來這裡打掃一下房子。

  渡邊跟他說,這裡馬上要來一位客人,所以需要提前打掃一下。

  而渡邊雄信本人,現在又在別的城市,沒辦法過來打掃,這才求助同事。

  高漢卿再問,渡邊什麼時候會過來?

  那男子見漢卿他們不像是善茬,也不敢隱瞞什麼,說渡邊雄信應該是明天上午到。

  「關起來。」

  漢卿只能把人暫扣下來。

  沒有抓到渡邊雄信之前,他不能讓這個傢伙回去,萬一報信呢?

  李培元收繳了對方的手機,把人綁起來,關在臥室里。

  高漢卿回去把木頭石塊那些清理掉,回屋靜待渡邊的到來。

  李培元在屋外檢查男子車輛,越看越不對勁。

  「高大哥,大賭場上班的人,會開這種車嗎?」

  高漢卿出來一看,車子破舊,座椅都裂開了。

  賭場工作的人是高收入人群。

  能夠掌握著屋子鑰匙的人,應該是渡邊雄信的親信。

  不會是一般的保潔工人之類的。

  應該在賭場擔任比較重要的崗位。

  這樣的人,為什麼開這麼破的車?

  高漢卿覺得不對勁,回到屋裡逼問一番。

  後來這男子交代說,他是島國壽司店的一個廚師,而渡邊雄信是他的老闆來的。

  這個渡邊,根本不是什麼大賭場的股東。

  就是個開飯店的。

  之前之所以常去澳城,是因為在澳城那邊有個分店,渡邊時不時的需要去開會什麼的。

  聽了高漢卿講的這些情況。

  我不由驚訝。

  這個渡邊雄信,假裝大賭場股東接近魏金鵬,而後又鼓動魏金鵬跟陳莎莎接觸。

  這一系列操作,都是為了置我於死地。

  我印象中,跟這渡邊雄信是毫無瓜葛的。

  因此大概率,這人是陳莎莎指派的,專門用於拉魏金鵬下水的。

  沒想到她陳莎莎年紀輕輕,竟有這樣周密的心思。

  好在是死了。

  細細一想又不對。

  有個問題——陳莎莎是自己一頭撞死的。

  想到這,我不禁皺起眉頭,來到酒店小陽台抽菸。

  我認真回想著當時陳莎莎死之前的細節。

  我記得我問過她,是誰指使她來殺我的。

  她就是不說。

  寧可被高漢卿破身,她也不說。

  這說明她背後一定有人。

  如果伏擊我的行動,是她策劃的。

  那麼,她大可以直接承認,說背後沒有人了,主謀就是她。

  反正都被抓了,大不了一死,愛咋咋地吧。

  她有什麼不能承認的?

  她寧願受折磨也不說,那就說明背後還有人。

  她最後是為了保護那個「指使她的人」,才選擇一頭撞死。

  如若不然。

  她何必死?

  破身是不至於自殺的。

  哪怕我威脅說,我們三個男人輪流,她其實也沒必要自殺。

  這種事干一次和幾次。

  一個人干和幾個人干。

  都沒多大差別。


  到不了死的地步。

  她自殺是為了保護後面的人。

  對。

  這個推論才合理....

  那麼背後的人是誰?

  莫非是這個渡邊雄信?

  一切的一切,得抓到渡邊之後才能搞清楚。

  茲事體大。

  撲朔迷離.....

  我身在異國他鄉,後面有不明對手,這令我不安。

  我決定深夜趕過去,跟高漢卿、李培元他們在海邊小屋匯合,一起等待渡邊到來。

  抓住渡邊,一切就都清楚了。

  來到海邊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

  李響把車子藏在白色小屋後面。

  我來到屋裡,先去看了那個壽司店廚師。

  我在一旁問話,漢卿用半生不熟的島國話幫我翻譯。

  「關於渡邊雄信,你還知道些什麼,都講出來,如果提供的信息有用,我將給你獎賞。」

  「您想知道哪方面的?」

  「方方面面,事無巨細。」

  廚師把知道的說了。

  渡邊雄信是個30左右的單身男子。

  對飯店生意好像不是很上心,很少來店裡。

  同事們想見他一面都難。

  據傳,這個渡邊不喜歡女人,鍾愛男子。

  渡邊讀大學的時候,同宿舍有個華國人,就跟著人家學了華國語,他會一口流利的華國話。

  另外,渡邊有多國護照,時常外出去各個國家。

  時不時的,就會給店員們帶回來一些國外的紀念品。

  關於渡邊雄信的家庭情況,這個廚師也說不上來。

  眼前的這個房子,廚師也是第一次來。

  房間鑰匙就放在飯店辦公室里。

  渡邊告訴他藏鑰匙的位置,他拿了鑰匙就來了。

  「他叫你來打掃衛生的時候,還有交代什麼別的事嗎?」

  「沒有......哦對了,渡邊先生還特意交代,說要把花灑換一下,不知道為什麼,反覆叮囑了好幾次。」

  李培元聽了就去浴室檢查花灑。

  突然浴室里傳來一陣叫罵聲。

  「我草擬嗎,真噁心!」

  我們來到浴室一看......

  花灑里竟然流出金湯.....

  當時就一陣噁心。

  還是島國廚師見識廣。

  解釋說這是渡邊這類人的一個毛病。

  那些人為了方便行事,就花灑沖洗.......

  聽完之後,我更噁心了。

  我們在屋裡待到天亮。

  大約上午9點左右。

  一輛白色車子緩緩駛來。

  一個梳著中分,頭髮油光鋥亮,穿著淺灰色風衣的瘦高男子,從車上下來。

  「是他嗎?」玻璃窗後的高漢卿低聲問。

  被布塞著嘴的廚師連連點頭。

  風衣男子左右看了看,動作輕柔的打開了小屋的門。

  吱呀一聲門開了。

  李培元從牆邊閃身出來。

  「呀!」

  渡邊雄信嚇得身子一抖,髮型都抖亂了。

  李培元右腿一掃,兩手一推,這渡邊就摔了個狗屎吃。

  兩個兄弟當即上去,抓住渡邊雙手。

  渡邊嘰哩哇啦的叫喊著。

  李培元上去扇了他一個大嘴巴子。

  「閉嘴!」

  見我們不是島國人,渡邊臉色忽的一沉。

  「你們,你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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