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過不了就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是集團總經理,集團核心骨幹現在都是我的人,我還是大股東。

  但是這一切,並沒有讓我覺得自己有多了不起。

  我現在擁有的東西,其實都是凝聚人心得來的。

  如果我背叛了夢嬌,那麼我過去凝聚的人心就散了。

  我也將背負一輩子的自責,過上難以自洽的人生。

  龍叔罵我我不生氣。

  我甚至還挺感激。

  姑父即便知道我有什麼不對的,他也是捨不得這樣激烈的罵我的。

  龍叔罵的有多重,就說明他有多在意我。

  過去的皇帝都有大臣罵,沒有人可以完全自由自在,只能相對自由。

  當然也可以什麼都不顧,不考慮任何人的感受,那樣最後就成了孤家寡人.....

  龍叔就像夢嬌的娘家人,他生氣,那也是情有可原。

  對他而言,我和夢嬌,那是手心手背,他把我送到夢嬌身邊的,他得對我們負責。

  這就好比老三和張夢清,是我撮合他們的,他們有問題,我也得出面,我也得調和,老三做錯了我也得罵。

  所以我一點也不會怪龍叔。

  「好子弟,無需多言語。」龍叔放緩了語調:「知道自己錯了就行,這事就不展開了......你嫂子那邊的問題,我會處理好,你不用擔心。」

  聽他提到嫂子,我又想開口問一下蘇瑤的情況。

  剛要開口,就見見姑父朝我使眼色,我便住嘴了。

  龍叔看看手錶:「我得回松崗那邊公司了,一大堆事呢。」

  龍叔走後,姑父用力拍了我的肩膀一下:「回家說,你姑在家等你呢。」

  回到家中,就見姑姑在弄一個烏雞。

  「我晚上回家吃飯,姑不用搞菜了。」

  「這不是給你吃的,一會兒燉好了,你帶回去,給夢嬌吃。」

  「額.....」

  「夢嬌是我們選的侄兒媳婦,我得疼她。」

  姑姑這是在含沙射影啊。

  姑父把我喊到陽台。

  陽台上有個小茶桌,上面有個姑父心愛的紫砂壺。

  他給我泡茶,向我講起了蘇瑤和陳竹海的事。

  他也是從龍叔那聽來的。

  龍叔是從晉老師那聽來的。

  昨天,陳竹海被帶到了治安隊。

  因為拍晉老師家門影響周圍居民這事,罰款200,寫了保證書。

  開始是不願意寫的。

  陳竹海擔心這種文字性的東西,會留下證據,影響他的前途。

  「你們治安隊有什麼權利叫我寫保證書,執法隊才有這權利。」

  我交代了陳家小子,不寫就打一頓。

  陳竹海這麼抵抗,剛好給了打人的理由。

  所以昨天,陳竹海被扇了好幾個耳光,最後還是寫了保證書。

  這種事沒地方說理的,打也是白打。

  打的時候頭上套個紙袋子,都看不清是誰打的。

  福永治安隊裡頭,有個食堂廚師是雲省來的,之前廖永貴帶出來的老鄉。

  這老鄉是個啞巴。

  專門打人的。

  被打被罰,又沒有找到老婆的陳竹海相當鬱悶。

  回到家後發現蘇瑤已經在家裡了。

  就逼問蘇瑤去哪裡了,為什麼晉老師家沒有見到她?

  還質問蘇瑤,下午打電話為什麼不接,為什麼要關機,下午跟誰在一起。

  蘇瑤就說,一直跟晉老師在一起。

  中午吃飯後,兩個人就去超市逛了會兒,所以當時沒在晉老師家。

  手機電量不足關機,不是有意關機。

  陳竹海不信,說自己都聽到屋裡電話響了。

  「你當時就在屋裡,你到底在幹嘛,屋裡都有誰?」

  蘇瑤沒辦法,就說可以打給晉老師對質。


  實際上,她已經跟晉老師提前說好了,所以不怕對質。

  陳竹海選擇不對質,害怕丟臉,也覺得蘇瑤敢這麼說,一定是有把握的,沒必要再對質。

  可是陳竹海又總覺得,蘇瑤背著他見了什麼男人。

  於是就把蘇瑤關在家裡,兩人晚飯都不吃,就一直逼問蘇瑤,下午跟誰見面。

  問的急了,蘇瑤就拍桌子說不過了。

  她不敢說實話是來見我了,就怕陳竹海又多想。

  陳竹海一看蘇瑤拍桌子,他也拍桌子。

  「蘇瑤你別太過分,我是男人,我是男人你知道嗎?!」

  蘇瑤見狀很害怕,就跑進廁所躲起來,生怕陳竹海又動手。

  此時的蘇瑤,心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我,於是發消息向我求助。

  我當時接到消息想也沒想,就要去救蘇瑤。

  當我跟夢嬌出現在陳竹海家門口的時候。

  陳竹海見到了夢嬌的美貌,此前也知道夢嬌是集團董事長。

  就認為,我是不會背叛夢嬌跟蘇瑤有什麼的。

  當時就解除了對蘇瑤和我的懷疑。

  而蘇瑤當時是想跟我求救的,可是看到夢嬌,她又把話憋回去了。

  蘇瑤看到夢嬌的時候,就感覺自己這樣做不合適。

  因為我是有女人的人了。

  我也算不上她家裡人。

  她的私生活,叫我出面,好像不太好。

  所以蘇瑤當時就沒求助我們。

  夢嬌當時一看,我們熱臉貼人家冷屁股,蘇瑤並沒有受傷,也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人還挺漂亮,就生氣的走了。

  我們走後。

  陳竹海雖然是放下了對我的懷疑。

  但是他並沒有放棄對蘇瑤的懷疑。

  「沒想到,陳遠山也能找到這麼漂亮的女人,那女人可是集團老總,他是不會背著人家和你有私情的,你說,下午到底跟誰在一起?」

  陳竹海又列出了幾個可疑對象。

  其中有學校的司機,有教音樂的男老師,有校辦主任三人。

  陳竹海不停地問,不停地查。

  蘇瑤心力交瘁之下,不得已爆發了。

  「我就是去見陳遠山了,怎麼了,我還不是為了這家?

  你知道人家背後咋說我的嗎?

  說我不要公婆,把他們趕到洗車店去住。

  難道還要人說我不要弟弟,不要姑姑?

  過得了就過,過不了就不過,就離。

  我今晚就搬走。」

  陳竹海拉著她,不給她走:「要離也要把話說清楚,我得知道,到底是誰給我戴了綠帽子。肯定不是陳遠山,是你們學校主任對不對,是不是他?」

  蘇瑤眼淚都哭幹了,只能實話實說。

  「我說我不喜歡做那事,不是我外面有人,不是偷吃飽了,那是照顧你感受。

  你跟牙籤似的,每回把我懸在半空,我多難受你知道嗎?

  我20來歲新婚的女人,怎麼會不想做那事。

  是你自己不行,我只能那樣說。

  可是你,你卻總懷疑我在外頭偷吃。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怎麼變得跟神經病一樣了?」

  這話一出,陳竹海氣的眼睛都紅了,一把揪住了蘇瑤的頭髮。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