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楚寒秋的抉擇
糾結了很久之後。
楚寒秋把錢推了回來。
「錢我不能拿，許爺當年對我有恩，我怎麼能要你們的錢。
之前收你們的錢，也不是我要，都是大先生要的，我只是經手人。
陳遠山，你有什麼話，就直說。
不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怪罪你，也不會透露出去。
待會兒你出了這門，我就當你沒來過。」
既然都提到許爺了，相信他講的是真心話。
他沒忘記許家對他的恩，這就可以保證，他起碼不會害我和夢嬌。
所以我選擇直說。
「大先生最近很危險。」
「.......」楚寒秋眉頭微微一動：「繼續說。」
「他的身份並非絕密，這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除了你，區執法局內部，應該也有人知道大先生是誰。」
見他點頭，我繼續道：「大先生現在這樣無底線的搞錢，已經得罪了很多人，他這麼做，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麼危機，想捲款跑路了。」
楚寒秋兩手互握著，調整下姿態，緊張的盯著我的眼睛。
我給他點上煙：「他走容易，你咋辦？」
大先生其實是個虛擬的人。
大先生的話都是楚寒秋代為轉達的。
楚寒秋相當於就是大先生的口舌，也是大先生的最後一道屏障。
大先生跑路，所有事情就成了楚寒秋做的。
楚寒秋就成了替死鬼。
這一點，相信楚寒秋決定當白手套那天，就已經非常清楚了。
楚寒秋的眼神流露出無助。
「我能咋辦，事來了，我就得頂上去，我這個身份就是用來頂事的，除此之外你還有別的什麼辦法嗎？」
他承認了我的猜想，大先生真的是有跑路的打算。
「你也跑路，你在他之前跑不就行了？」
他苦笑一聲：「我跑不了的，我老婆孩子在他手上。」
「我幫你把人救出來，你老婆孩子在哪？」
楚寒秋眉頭一挑：「真的？」
顯然，他也很期待。
或許我來之前，他從沒想過這樣的事。
這對他而言，有點瘋狂。
期待之餘，他又馬上自我否定：「不不，不行，萬一大先生不會出事，我現在背叛他，他肯定要找我後帳，要弄我的。」
看來，他還是迷信大先生的實力，認為大先生能躲過這一劫，不敢下決心啊。
這樣的話，我得下點猛料才行了，得讓他對大先生徹底死心。
讓他知道，大先生自身難保了，以後還要到牢里去，這樣楚寒秋就不會害怕大先生報復了。
「楚先生，別抱有幻想了，大先生已經走到頭了，你自己也感覺到了一點，對嗎？」
「我跟大先生這麼多年，大風大浪的場面見得多了，比今天兇險的地步，大先生都扛過來了，我相信他不會有事的。」
「今天的情況，比你們之前遇到的更加兇險——大先生就是丁永強，我說的沒錯吧。」
「你！」
楚寒秋徹底震驚，眼睛瞪的銅鑼一樣大，嘴巴張著忘記了合攏。
大先生的身份之前是絕密，現在我都知道了，那就代表著這事已經不再是秘密，一些要害部門的人可能也已經知道了。
聰明如楚寒秋，此時肯定是已經認識到，今天的局面是萬分兇險，不比他們之前的任何一次。
因為大先生的老底都被揭穿了。
「你是如何得知的？」楚寒秋失魂落魄的問。
我保持著嚴肅的神情：「這你不需要知道，現在我是在救你。
這也就是看在許家跟你的緣分上，不然，我懶得管。
大先生出事更好，換個人上位，起碼沒有大先生貪，我可以少交點錢，反正換誰上位，都需要我這樣的人。
你要是相信我，就把你老婆孩子的地址給我，我幫你把人救出來，然後送你們一家出國去生活；
你要是不信我，繼續要跟大先生一條道走到黑，那就隨便你。
何去何從，你自己決定吧。」
「我老婆孩子在澳城.......」他做出了選擇。
「澳城，那剛好，我有兩個兄弟就在澳城，你把地址給我，我馬上幫你搞定。」
「不！」楚寒秋冰冷的手握住了我的手，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我：「你親自去，別人去我不放心。」
澳城我是完全陌生的，這一去風險大。
不過到了這樣的關鍵節點，我得冒險。
「可以。」
「謝謝了，遠山老弟。」
「你手上，有丁永強的材料嗎，最好是可以證實他就是大先生的，這樣丁永強會被判的重一點，省的他將來出來找你麻煩。」
楚寒秋馬上搖搖頭。
「沒有直接證據。
但是我有幾個帳號，你把這些帳號給出去，就足夠定丁永強的罪了。
一個大額財產來源不明，就可以把他從那個位置擼下來，搞不好還得蹲幾年。
沒有了權力的丁永強，那跟普通人無異，就不再有威脅。
還有，就算有證據能證明大先生就是丁永強，我也不能給你。
大先生牽扯的人太多了，丁永強這個身份就簡單點。
要是從大先生的身份入手，你我搞不好都要被查的。」
說罷，他將一個信封交給了我。
信封里裝著一張紙，上面是幾個銀行的帳號。
有境內的，有境外的，但是帳戶名都不是丁永強。
「這有什麼用？」
「要找丁永強麻煩的人，自然會有辦法找到這些帳號跟丁永強的聯繫，你不用操心。」
我們正說話了，楚寒秋的電話就響了。
他慌裡慌張的把食指放在嘴邊，示意我別出聲。
我看他電話顯示，來電話的正是大先生，於是我趕緊把自己手機也調成了靜音。
楚寒秋把錢推了回來。
「錢我不能拿，許爺當年對我有恩，我怎麼能要你們的錢。
之前收你們的錢，也不是我要，都是大先生要的，我只是經手人。
陳遠山，你有什麼話，就直說。
不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怪罪你，也不會透露出去。
待會兒你出了這門，我就當你沒來過。」
既然都提到許爺了，相信他講的是真心話。
他沒忘記許家對他的恩，這就可以保證，他起碼不會害我和夢嬌。
所以我選擇直說。
「大先生最近很危險。」
「.......」楚寒秋眉頭微微一動：「繼續說。」
「他的身份並非絕密，這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除了你，區執法局內部，應該也有人知道大先生是誰。」
見他點頭，我繼續道：「大先生現在這樣無底線的搞錢，已經得罪了很多人，他這麼做，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麼危機，想捲款跑路了。」
楚寒秋兩手互握著，調整下姿態，緊張的盯著我的眼睛。
我給他點上煙：「他走容易，你咋辦？」
大先生其實是個虛擬的人。
大先生的話都是楚寒秋代為轉達的。
楚寒秋相當於就是大先生的口舌，也是大先生的最後一道屏障。
大先生跑路，所有事情就成了楚寒秋做的。
楚寒秋就成了替死鬼。
這一點，相信楚寒秋決定當白手套那天，就已經非常清楚了。
楚寒秋的眼神流露出無助。
「我能咋辦，事來了，我就得頂上去，我這個身份就是用來頂事的，除此之外你還有別的什麼辦法嗎？」
他承認了我的猜想，大先生真的是有跑路的打算。
「你也跑路，你在他之前跑不就行了？」
他苦笑一聲：「我跑不了的，我老婆孩子在他手上。」
「我幫你把人救出來，你老婆孩子在哪？」
楚寒秋眉頭一挑：「真的？」
顯然，他也很期待。
或許我來之前，他從沒想過這樣的事。
這對他而言，有點瘋狂。
期待之餘，他又馬上自我否定：「不不，不行，萬一大先生不會出事，我現在背叛他，他肯定要找我後帳，要弄我的。」
看來，他還是迷信大先生的實力，認為大先生能躲過這一劫，不敢下決心啊。
這樣的話，我得下點猛料才行了，得讓他對大先生徹底死心。
讓他知道，大先生自身難保了，以後還要到牢里去，這樣楚寒秋就不會害怕大先生報復了。
「楚先生，別抱有幻想了，大先生已經走到頭了，你自己也感覺到了一點，對嗎？」
「我跟大先生這麼多年，大風大浪的場面見得多了，比今天兇險的地步，大先生都扛過來了，我相信他不會有事的。」
「今天的情況，比你們之前遇到的更加兇險——大先生就是丁永強，我說的沒錯吧。」
「你！」
楚寒秋徹底震驚，眼睛瞪的銅鑼一樣大，嘴巴張著忘記了合攏。
大先生的身份之前是絕密，現在我都知道了，那就代表著這事已經不再是秘密，一些要害部門的人可能也已經知道了。
聰明如楚寒秋，此時肯定是已經認識到，今天的局面是萬分兇險，不比他們之前的任何一次。
因為大先生的老底都被揭穿了。
「你是如何得知的？」楚寒秋失魂落魄的問。
我保持著嚴肅的神情：「這你不需要知道，現在我是在救你。
這也就是看在許家跟你的緣分上，不然，我懶得管。
大先生出事更好，換個人上位，起碼沒有大先生貪，我可以少交點錢，反正換誰上位，都需要我這樣的人。
你要是相信我，就把你老婆孩子的地址給我，我幫你把人救出來，然後送你們一家出國去生活；
你要是不信我，繼續要跟大先生一條道走到黑，那就隨便你。
何去何從，你自己決定吧。」
「我老婆孩子在澳城.......」他做出了選擇。
「澳城，那剛好，我有兩個兄弟就在澳城，你把地址給我，我馬上幫你搞定。」
「不！」楚寒秋冰冷的手握住了我的手，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我：「你親自去，別人去我不放心。」
澳城我是完全陌生的，這一去風險大。
不過到了這樣的關鍵節點，我得冒險。
「可以。」
「謝謝了，遠山老弟。」
「你手上，有丁永強的材料嗎，最好是可以證實他就是大先生的，這樣丁永強會被判的重一點，省的他將來出來找你麻煩。」
楚寒秋馬上搖搖頭。
「沒有直接證據。
但是我有幾個帳號，你把這些帳號給出去，就足夠定丁永強的罪了。
一個大額財產來源不明，就可以把他從那個位置擼下來，搞不好還得蹲幾年。
沒有了權力的丁永強，那跟普通人無異，就不再有威脅。
還有，就算有證據能證明大先生就是丁永強，我也不能給你。
大先生牽扯的人太多了，丁永強這個身份就簡單點。
要是從大先生的身份入手，你我搞不好都要被查的。」
說罷，他將一個信封交給了我。
信封里裝著一張紙，上面是幾個銀行的帳號。
有境內的，有境外的，但是帳戶名都不是丁永強。
「這有什麼用？」
「要找丁永強麻煩的人，自然會有辦法找到這些帳號跟丁永強的聯繫，你不用操心。」
我們正說話了，楚寒秋的電話就響了。
他慌裡慌張的把食指放在嘴邊，示意我別出聲。
我看他電話顯示，來電話的正是大先生，於是我趕緊把自己手機也調成了靜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