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難以捉摸的人
姑父一臉沉悶的開口：「許總的意思，最近公司開支大，業務也沒什麼大起色。
招人的事要緩緩先。
監獄過段時間會出來個鳳爪幫的舊部，到時候要收人家進來。
場子就這麼大，能安排的位置實在有限。」
聽了這個消息我很鬱悶。
事情遠不是我想像的那麼簡單。
現在我只是個看停車場的，公司最底層的人，身邊也沒個靠得住可用的兄弟。
我的復仇計劃，似乎變得遙遙無期。
許夢嬌的理由，看起來是那麼的不實在。
公司一個月五六百萬的流水，怎麼就養不起兩個新人了呢。
一個人不過是一千多的工資。
且老三和阿來都是有經驗的年輕人，能打仗，有衝勁。
這不正是許夢嬌所需要的人才嗎？
龍叔一直勸我進集團，不正是因為集團缺乏年輕新鮮血液嗎？
我是越來越看不明白許夢嬌了。
難怪姑父會覺得跟許夢嬌之間隔了點東西，不像過去跟許爺那樣。
姑父看我鬱悶，就拍了下我的肩膀：「別急，沉住氣，急了辦不好事情。」
「我已經十分沉得住氣了。」
「再沉沉氣。」
「阿火不死，我整天睡不踏實，時常夢見阿珍死在我懷裡的樣子......來這就是想著她能幫我報仇，現在她這麼輕視我，讓我看停車場，我想介紹兩個人進來也不願意，那我待在這的意義是什麼呢？」
「她為什麼幫你報仇，你是她什麼人？」
「我能幫她，我可以幫她打天下搶地盤。」
「每個人都這麼說，她該信誰？」
「......」
我竟無言以對。
姑父長出口氣：「阿山，江湖能人輩出，比許總厲害的人多了去了。
如果你連許總都搞不定，將來又怎麼面對其他更厲害的人呢？
遇到難事就逃避，就怨天怨地，那是弱者的行為。
遇上事，得多動腦筋，多冷靜分析。
想想為什麼許總不支持你，冷落你？
是你哪裡做的不對，還是說時機未成熟？
雖然我也不清楚她咋想的，但是我敢肯定，她一定有自己的想法，不然不會這麼對你的。
她對一般的鳳爪幫舊部，尚且不至於，更何況你是龍叔保薦的人？
我想她一定有自己的考慮。
找到問題所在，然後解決它，這才是你要做的。
而不是在這抱怨。」
姑父跟我講起了許爺過去的事跡。
十年前，許爺可謂是風光無限。
寶鄉區混黑道的，沒有不知道許爺的，也沒有人敢不給許爺面子。
可就算混到許爺那樣的地位，依舊是要受氣受委屈的。
一山更有一山高。
許爺頭上也有人。
只是地位高了，欺負他的人就少了。
姑父作為許爺親信，就見過許爺在包房裡被人指著鼻子罵的情形。
那時候許爺已經是一方霸主，可還是腆著笑臉任由人辱罵。
我被姑父說服了，待他走後，我陷入了沉思。
許夢嬌明顯是在刻意冷落我，這到底是為什麼？
試問自己，我到了公司後，一直很守規矩。
要說有錯，唯一就是殺長毛這件事沒有事前跟她請示，給她造成了一定困擾。
可是那件事，她當場就說已經過去了，不再追究了，還主動幫我平了事。
說明長毛這事，不是原因。
那會是什麼原因呢？
讓我看停車場我就看，除了剛才跟姑父抱怨了外，我沒跟任何人抱怨過。
上班期間我不遲到，不酗酒，不得罪客人......公司的規章我一樣都沒違反。
甚至連桑拿我都不去，我比任何人都老實。
我哪裡做錯了？
這晚，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小胖他們回來宿舍後，在那聊桑拿會所發生的事情，聊的很投入。
因為今天客人有點多，桑拿部有個新來的女孩，還沒有走完入職手續，就被安排去上鍾了。
事後被許總發現。
許總大發雷霆，把桑拿部主任大罵了一頓，罰了2000塊錢。
這時候我才知道，所有入職金鳳凰的技師和公主，都必須是以自願為前提。
入職手續很嚴格，需要有老員工推薦簽名，還要親自手抄一段承諾自願入職的話，且必須是有過從業經驗的才行。
許夢嬌絕不做逼良為娼的事。
不管是去商K部做公主，還是去桑拿部做技師，都得有這個入職手續才可以正式上崗。
這也是為什麼，金鳳凰桑拿干不過阿火他們火麒麟桑拿的原因。
因為金鳳凰還有底線。
對此，我心生敬意，許夢嬌做的好。
人家姑娘要幹這個，那是人家自由。
要是人家不願意干，咱不能逼人家。
許夢嬌還真是個令人難以捉摸的人......
「小胖，拿你兩根煙哈。」
宿舍過來個人，直接把小胖床頭的白沙煙拿了過去。
嘴裡叼一根，兩個耳朵還夾兩根。
「餵劉叔，我也沒幾根了。」
小胖看看煙盒，裡頭就剩下兩根了，要把劉叔耳朵上的煙拿回來。
對於有菸癮的人而言，面對長夜，身上只有兩根煙是沒有安全感的。
來拿煙的人大夥都叫他劉大牙，以前是鳳爪幫的小弟。
仗著自己是前輩的身份，平時沒少見他占小胖便宜。
就見劉大牙推了小胖一把：「抽你兩根煙怎麼了，小氣巴拉的。」
小胖身子圓，被這麼一推就倒在了床上，不敢出聲。
我看不下去了。
小胖跟我關係最好，每天下班就教我開車，買啥好吃的都想著勻我點。
我直接從床上翻身跳了下來，用身體擋住了劉大牙去路。
「你幹嘛？」
「把煙還給鵬飛。」
「你管得著嘛你，一個看停車場的，還管起我的事來了，滾開。」
「我再說最後一遍，把煙還給他。」
小胖從床上站了起來小聲說：「山哥算了......」
劉大牙得意的笑了笑：「聽到沒有，人家小胖都不說什麼，要你多管閒事，趕緊給我讓開。」
除了我跟小胖，宿舍其他兩個人，他們也是鳳爪幫的舊部，這時候在那幫腔。
「算了吧阿山，小事情而已，沒必要。」
「是啊，大家都是兄弟，幾根煙而已。」
有人幫腔，劉大牙就更囂張了，直接用肩膀頂我的身子，想把我頂開。
我身體比他高比他壯，他頂不開。
「好狗不擋道，給我讓開聽見沒有！」
招人的事要緩緩先。
監獄過段時間會出來個鳳爪幫的舊部，到時候要收人家進來。
場子就這麼大，能安排的位置實在有限。」
聽了這個消息我很鬱悶。
事情遠不是我想像的那麼簡單。
現在我只是個看停車場的，公司最底層的人，身邊也沒個靠得住可用的兄弟。
我的復仇計劃，似乎變得遙遙無期。
許夢嬌的理由，看起來是那麼的不實在。
公司一個月五六百萬的流水，怎麼就養不起兩個新人了呢。
一個人不過是一千多的工資。
且老三和阿來都是有經驗的年輕人，能打仗，有衝勁。
這不正是許夢嬌所需要的人才嗎？
龍叔一直勸我進集團，不正是因為集團缺乏年輕新鮮血液嗎？
我是越來越看不明白許夢嬌了。
難怪姑父會覺得跟許夢嬌之間隔了點東西，不像過去跟許爺那樣。
姑父看我鬱悶，就拍了下我的肩膀：「別急，沉住氣，急了辦不好事情。」
「我已經十分沉得住氣了。」
「再沉沉氣。」
「阿火不死，我整天睡不踏實，時常夢見阿珍死在我懷裡的樣子......來這就是想著她能幫我報仇，現在她這麼輕視我，讓我看停車場，我想介紹兩個人進來也不願意，那我待在這的意義是什麼呢？」
「她為什麼幫你報仇，你是她什麼人？」
「我能幫她，我可以幫她打天下搶地盤。」
「每個人都這麼說，她該信誰？」
「......」
我竟無言以對。
姑父長出口氣：「阿山，江湖能人輩出，比許總厲害的人多了去了。
如果你連許總都搞不定，將來又怎麼面對其他更厲害的人呢？
遇到難事就逃避，就怨天怨地，那是弱者的行為。
遇上事，得多動腦筋，多冷靜分析。
想想為什麼許總不支持你，冷落你？
是你哪裡做的不對，還是說時機未成熟？
雖然我也不清楚她咋想的，但是我敢肯定，她一定有自己的想法，不然不會這麼對你的。
她對一般的鳳爪幫舊部，尚且不至於，更何況你是龍叔保薦的人？
我想她一定有自己的考慮。
找到問題所在，然後解決它，這才是你要做的。
而不是在這抱怨。」
姑父跟我講起了許爺過去的事跡。
十年前，許爺可謂是風光無限。
寶鄉區混黑道的，沒有不知道許爺的，也沒有人敢不給許爺面子。
可就算混到許爺那樣的地位，依舊是要受氣受委屈的。
一山更有一山高。
許爺頭上也有人。
只是地位高了，欺負他的人就少了。
姑父作為許爺親信，就見過許爺在包房裡被人指著鼻子罵的情形。
那時候許爺已經是一方霸主，可還是腆著笑臉任由人辱罵。
我被姑父說服了，待他走後，我陷入了沉思。
許夢嬌明顯是在刻意冷落我，這到底是為什麼？
試問自己，我到了公司後，一直很守規矩。
要說有錯，唯一就是殺長毛這件事沒有事前跟她請示，給她造成了一定困擾。
可是那件事，她當場就說已經過去了，不再追究了，還主動幫我平了事。
說明長毛這事，不是原因。
那會是什麼原因呢？
讓我看停車場我就看，除了剛才跟姑父抱怨了外，我沒跟任何人抱怨過。
上班期間我不遲到，不酗酒，不得罪客人......公司的規章我一樣都沒違反。
甚至連桑拿我都不去，我比任何人都老實。
我哪裡做錯了？
這晚，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小胖他們回來宿舍後，在那聊桑拿會所發生的事情，聊的很投入。
因為今天客人有點多，桑拿部有個新來的女孩，還沒有走完入職手續，就被安排去上鍾了。
事後被許總發現。
許總大發雷霆，把桑拿部主任大罵了一頓，罰了2000塊錢。
這時候我才知道，所有入職金鳳凰的技師和公主，都必須是以自願為前提。
入職手續很嚴格，需要有老員工推薦簽名，還要親自手抄一段承諾自願入職的話，且必須是有過從業經驗的才行。
許夢嬌絕不做逼良為娼的事。
不管是去商K部做公主，還是去桑拿部做技師，都得有這個入職手續才可以正式上崗。
這也是為什麼，金鳳凰桑拿干不過阿火他們火麒麟桑拿的原因。
因為金鳳凰還有底線。
對此，我心生敬意，許夢嬌做的好。
人家姑娘要幹這個，那是人家自由。
要是人家不願意干，咱不能逼人家。
許夢嬌還真是個令人難以捉摸的人......
「小胖，拿你兩根煙哈。」
宿舍過來個人，直接把小胖床頭的白沙煙拿了過去。
嘴裡叼一根，兩個耳朵還夾兩根。
「餵劉叔，我也沒幾根了。」
小胖看看煙盒，裡頭就剩下兩根了，要把劉叔耳朵上的煙拿回來。
對於有菸癮的人而言，面對長夜，身上只有兩根煙是沒有安全感的。
來拿煙的人大夥都叫他劉大牙，以前是鳳爪幫的小弟。
仗著自己是前輩的身份，平時沒少見他占小胖便宜。
就見劉大牙推了小胖一把：「抽你兩根煙怎麼了，小氣巴拉的。」
小胖身子圓，被這麼一推就倒在了床上，不敢出聲。
我看不下去了。
小胖跟我關係最好，每天下班就教我開車，買啥好吃的都想著勻我點。
我直接從床上翻身跳了下來，用身體擋住了劉大牙去路。
「你幹嘛？」
「把煙還給鵬飛。」
「你管得著嘛你，一個看停車場的，還管起我的事來了，滾開。」
「我再說最後一遍，把煙還給他。」
小胖從床上站了起來小聲說：「山哥算了......」
劉大牙得意的笑了笑：「聽到沒有，人家小胖都不說什麼，要你多管閒事，趕緊給我讓開。」
除了我跟小胖，宿舍其他兩個人，他們也是鳳爪幫的舊部，這時候在那幫腔。
「算了吧阿山，小事情而已，沒必要。」
「是啊，大家都是兄弟，幾根煙而已。」
有人幫腔，劉大牙就更囂張了，直接用肩膀頂我的身子，想把我頂開。
我身體比他高比他壯，他頂不開。
「好狗不擋道，給我讓開聽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