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黃sir破防，那你這是用來防感冒的嗎？
「閉嘴！」
黃耀祖猛地打斷他，拿著酒壺的手指著李國強的鼻子。
他的眼神有些疲憊，語氣卻硬得像石頭。
「雜務科第一誡，世上沒有鬼！」
「你看到的都是幻覺！是連環殺手！是神經病！」
黃耀祖大聲咆哮，唾沫星子噴在李國強臉上。
「聽懂沒有？世上沒有鬼！」
李國強死死咬著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反駁。
走廊里的其他警察像是沒聽見一樣，繼續低頭忙自己的事。
顯然，雜務科黃Sir發酒瘋，在九龍警署已經是常態。
李旦停下腳步。
他轉過身，看著那個歇斯底里、試圖用謊言麻痹自己和新人的中年男人。
電影《第一誡》。
這台詞太經典了，經典到李旦聽過一遍就忘不掉。
他知道黃耀祖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雜務科面對的鬼沒有實體，可以隨意附身任何人，只要觸碰就會被奪舍。
黃耀祖知道自己對付不了，他只能靠自欺欺人來維持理智，用酒精麻醉恐懼。
這是一個被靈異折磨到絕望的可憐蟲。
李旦單手插在褲兜里，慢慢溜達回黃耀祖面前。
風叔想拉他沒拉住。
黃耀祖停止了咆哮，斜眼看著走回來的李旦。
「看什麼看？差佬教訓下屬，有意見？」黃耀祖語氣不善。
李旦輕笑出聲。
他盯著黃耀祖手裡那個不鏽鋼酒壺。
「黃Sir是吧？」
李旦目光戲謔，語氣里透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你剛才喊得挺大聲。世上沒有鬼。」
黃耀祖眯起眼睛：「當然沒有。」
「既然沒有鬼。」李旦指了指他手裡的酒壺。
「那你酒壺底部刻著的那個『鎮』字，還有裡面泡著的那張化成灰的辟邪符，是用來防感冒的嗎？」
此話一出。
走廊里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李國強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向黃耀祖的酒壺。
風叔也愣住了。
黃耀祖臉上的頹廢和醉意在一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拿著酒壺的手僵在半空，指節泛白。
原本渾濁的眼睛裡，陡然射出如鷹隼般銳利的光芒。
他死死盯著李旦。
「你是誰？」
黃耀祖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左手已經慢慢摸向了後腰的配槍。
走廊燈光閃爍。
黃耀祖的手緊緊扣在後腰的槍柄上。
風叔跨前一步，按住他的手腕。
「黃Sir，別緊張，自己人。」風叔聲音沉穩，「李道友看出了你的麻煩。我們能幫忙。」
黃耀祖死死盯著李旦。
半晌，他鬆開手。
拔出酒壺猛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體順著嘴角流進衣服里。
「內行？」黃耀祖自嘲地笑了笑，「跟我來吧，雜務科在地下室。」
一行人跟著黃耀祖來到警局最底層。
雜務科的辦公室昏暗逼仄，滿地菸頭，檔案堆積如山。刺鼻的煙味熏得人睜不開眼。
黃耀祖拉開一張椅子坐下，把幾份檔案和錄像帶扔在桌上。
「看看吧。」他點燃一根煙，深吸一口，眉眼間滿身疲憊。
風叔拿起檔案翻看，查閱。
黃耀祖猛地打斷他，拿著酒壺的手指著李國強的鼻子。
他的眼神有些疲憊，語氣卻硬得像石頭。
「雜務科第一誡，世上沒有鬼！」
「你看到的都是幻覺！是連環殺手！是神經病！」
黃耀祖大聲咆哮，唾沫星子噴在李國強臉上。
「聽懂沒有？世上沒有鬼！」
李國強死死咬著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反駁。
走廊里的其他警察像是沒聽見一樣，繼續低頭忙自己的事。
顯然，雜務科黃Sir發酒瘋，在九龍警署已經是常態。
李旦停下腳步。
他轉過身，看著那個歇斯底里、試圖用謊言麻痹自己和新人的中年男人。
電影《第一誡》。
這台詞太經典了，經典到李旦聽過一遍就忘不掉。
他知道黃耀祖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雜務科面對的鬼沒有實體，可以隨意附身任何人，只要觸碰就會被奪舍。
黃耀祖知道自己對付不了，他只能靠自欺欺人來維持理智，用酒精麻醉恐懼。
這是一個被靈異折磨到絕望的可憐蟲。
李旦單手插在褲兜里，慢慢溜達回黃耀祖面前。
風叔想拉他沒拉住。
黃耀祖停止了咆哮，斜眼看著走回來的李旦。
「看什麼看？差佬教訓下屬，有意見？」黃耀祖語氣不善。
李旦輕笑出聲。
他盯著黃耀祖手裡那個不鏽鋼酒壺。
「黃Sir是吧？」
李旦目光戲謔，語氣里透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你剛才喊得挺大聲。世上沒有鬼。」
黃耀祖眯起眼睛：「當然沒有。」
「既然沒有鬼。」李旦指了指他手裡的酒壺。
「那你酒壺底部刻著的那個『鎮』字，還有裡面泡著的那張化成灰的辟邪符，是用來防感冒的嗎？」
此話一出。
走廊里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李國強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向黃耀祖的酒壺。
風叔也愣住了。
黃耀祖臉上的頹廢和醉意在一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拿著酒壺的手僵在半空，指節泛白。
原本渾濁的眼睛裡，陡然射出如鷹隼般銳利的光芒。
他死死盯著李旦。
「你是誰？」
黃耀祖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左手已經慢慢摸向了後腰的配槍。
走廊燈光閃爍。
黃耀祖的手緊緊扣在後腰的槍柄上。
風叔跨前一步，按住他的手腕。
「黃Sir，別緊張，自己人。」風叔聲音沉穩，「李道友看出了你的麻煩。我們能幫忙。」
黃耀祖死死盯著李旦。
半晌，他鬆開手。
拔出酒壺猛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體順著嘴角流進衣服里。
「內行？」黃耀祖自嘲地笑了笑，「跟我來吧，雜務科在地下室。」
一行人跟著黃耀祖來到警局最底層。
雜務科的辦公室昏暗逼仄，滿地菸頭，檔案堆積如山。刺鼻的煙味熏得人睜不開眼。
黃耀祖拉開一張椅子坐下，把幾份檔案和錄像帶扔在桌上。
「看看吧。」他點燃一根煙，深吸一口，眉眼間滿身疲憊。
風叔拿起檔案翻看，查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