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貞子合體,九尾妖狐玉藻前,敏感到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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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旦收到求救趕到現場,看到一堆貞子的時候他確實震驚了,貞子在短時間內分裂寄生居然造出了這麼多恐怖存在。

  要不是鬼火克制怨念,加上有後路面對這麼多貞子即便是李旦也無可奈何。

  李旦落地還來不及跟比嘉琴子敘舊,很快就有貞子突破了防線。

  貞子數量太多了,的怨念甚至形成了怨念層。

  第一個遭殃的就是天狗。

  比嘉琴子深知不能讓這兩頭妖怪死去,旦死去被貞子寄生便又會多出兩頭恐怖的貞子。

  比嘉琴子的火焰式神突然發出一聲尖嘯,原本微弱的火焰驟然暴漲。

  她咬破指尖,將靈血抹在式神符上,火焰式神瞬間化為人形,手持燃燒的長刀,朝著纏上天狗的黑髮斬去。

  刀身划過空氣時帶著灼熱的氣浪,黑髮遇火便蜷縮起來,可式神剛救下天狗,背後就被一隻貞子的手貫穿胸膛,火焰從傷口處外泄,式神的身體開始崩解。

  比嘉琴子噴出一口血,臉色白得像紙,卻還是伸手按住胸口,強行催動靈力。

  李旦這邊剛解決一隻,邪惡力量護住了比嘉琴子。

  玉藻前的聲音突然炸響,九條尾巴在身後展開,尾尖燃起金紅色的狐火,卻在觸碰到貞子怨念的瞬間發出滋滋聲。

  狐火竟被凍得縮了回去,尾毛上凝著一層白霜,她咬著牙將妖力往掌心聚,金色咒紋在指尖綻開,像細碎的太陽碎屑。

  就是這一瞬間幾根黑色絲線,纏住了玉藻前的尾巴,絲線里的怨念順著狐尾往她體內鑽。

  不好!

  玉藻前深感不妙,之前的酒吞童子就是這樣被寄生的。

  她寧願死也不願意變成那樣的鬼東西。

  「別動。」

  李旦一隻手抓住了玉藻前毛絨絨的狐尾,惡魔的邪惡跟怨念互相壓制。

  「嗯……」

  玉藻前的尾巴本就是妖身最敏感的地方,此刻兩股力量在那邊對抗,又麻又燙的感覺順著尾巴往脊椎竄,她忍不住渾身一顫,修長的雙腿下意識併攏,身體不受控地靠向李旦:「輕……輕點……」

  李旦面無表情。

  「輕點,怨念就鑽進來了,快了。」

  玉藻前這才鬆了口氣,靠在他懷裡緩了緩,耳尖卻泛著紅,剛才那陣麻意,竟讓她忘了身處戰場。

  前方也處於焦灼中,顯然沒那麼容易解決。

  安娜貝爾的眼睛突然變成純黑,身上的惡魔氣息驟然爆發,黑色火焰從她腳下蔓延開來,纏住黑髮的瞬間就將其燒成灰燼。

  可那隻寄生酒吞童子的異類卻毫不在意,抬手就朝著安娜貝爾拍來,掌心裡凝聚的怨念如潮水。

  安娜貝爾眼睛盯著那隻寄生了酒吞童子的貞子,那東西妖頭還保持著酒吞的猙獰,卻長著貞子的白裙軀體,胸口的禍具魂比其他貞子大了三倍,怨念像潮水般往外涌。

  即使他的邪惡力量能壓制,但短時間內無法殺死。

  身後的怨念層太龐大了。

  弗萊迪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酒吞貞子身後,鋼爪狠狠劃向它的後頸,卻只聽到「叮」的一聲,鋼爪竟被怨念層彈開。

  弗萊迪見勢不妙立馬鑽入了噩夢中。

  他在現實真的很弱,唯有噩夢中他才有侍衛級別。

  地獄溫迪戈那邊也陷入了苦戰,鬼火在黑色的怨念中就像一塊生肉掉入油鍋當中,噼里啪啦的燃燒四處處飛濺。

  密密麻麻的貞子往地獄溫迪戈的身上爬去,就像螞蟻在啃食大象。

  黑森靈的觸手剛纏住三隻貞子的脖頸,就被她們周身的禍具魂猛地反噬,黑色黏液順著紋路滲進去,但貞子的怨念被其體內的黑色觸手排斥。

  瑪麗肖憑藉著迷霧鬼域和人偶童謠詛咒牽制了一個區域的貞子。

  比嘉琴子看了一眼玉藻前頗為不爽道。

  「旦君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等。」

  李旦的鬼湖已經包圍了這片區域,重傷的貞子被水鬼拖入其中快速同化,原先那些被重創的亦是如此。

  鬼湖的靈異在迅速上升,第三層湖水開始緩緩構建。


  第二層的鬼湖開始複製貞子的靈異,化為水鬼不斷從湖水中爬出對抗。

  湖每擴大一分,貞子的力量就被削弱一分。

  這個進度很慢。

  李旦開始期待第三層的鬼湖,但貞子似乎又開始產生了變化,不再單打獨鬥反而開始互相融合。

  連帶著玉藻前狐尾中的怨念都主動退去,瞬間被李旦的力量占據。

  「哼。」玉藻前悶哼一聲徹底癱軟在李旦的身上,她不敢去看李旦了,感覺占領大腦的時候她竟然失禁了,還是在一個男人的身上。

  這回是真的沒臉見人了。

  李旦感覺到手上的水漬以及地上也是無語了,狐妖都這麼敏感的嗎?

  「旦君,貞子好像……好像融合了。」

  李旦猛地抬頭,瞳孔驟縮,原本分散撲擊的貞子們突然停了下來,像是被無形的線拽著,朝著同一個方向靠攏。

  她們的身體開始扭曲,白裙被黑髮纏成一團,蒼白的手臂互相交疊,有的貞子甚至被身後的同伴生生扯斷肢體,斷裂處滲出的黑色黏液卻像膠水般,將兩具殘缺的身體粘在一起。

  身後的怨念層也開始被吸收。

  還能合體,簡直逆天。

  李旦懷疑一旦完成合體,貞子甚至可能距離國王也相差不遠了。

  他當然不會那麼傻傻的看著。

  幾乎是發現的一瞬間,場上存在幾乎是同一時間出手。

  比嘉琴子已經做好準備透支壽命的準備了。

  天狗已經放棄抵抗了,這樣的恐怖根本不是他們能夠對抗了,體內剩餘那點力量聊勝於無。

  他已經開始等死,或者說把希望寄託於眼前的男人。

  如果這次能活下來,當這個男人的狗看家護院他都願意……

  玉藻前靠在李旦的身上,狐尾下意識的纏繞在其身上只有這樣才能給她一點安全感。

  「人類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

  李旦不懂這狐妖是什麼心理,人家都要完全合體了,你還有心情問名字?

  「叫,主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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