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此地的造化，我要分一半
林越獨自懸立於這片無垠的黑暗之中。
目光所及，是一顆無法用常理丈量的巨大星辰。
它不似尋常星體那般散發光與熱，反而通體漆黑，仿佛宇宙中最深沉的傷口，不斷向外滲透著濃郁到化不開的黑氣。
那氣息冰冷、死寂，帶著一種源自太古洪荒的腐朽與不祥，僅僅是遠遠看著，就足以讓神魂為之凍結。
「這就是古界……一個不朽級宇宙文明的遺骸？」
林越低聲自語，聲音在這絕對的靜謐中顯得格外清晰。
一絲猶豫在他眼中閃過，但瞬息之間便被決然取代。
他抬起腳，邁步。
腳下並非實地，而是無盡的虛空，可他每一步都踏得無比堅實，身形穩定地朝那顆散發著無邊恐懼的星球靠近。
「咻！」
異變陡生。
就在他即將踏入黑氣籠罩範圍的前一刻，他身前的虛無中，無數殘光憑空乍現，瘋狂匯聚。
光點凝結，化為實體。
一名又一名身披厚重黑色甲冑、面容被頭盔完全遮蔽的戰士顯現出來，他們手持制式戰戈，身上流淌著鐵血與殺伐的氣息。
眨眼間，成千上萬的黑甲戰士組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防線，徹底封死了林越前行的道路。
一道冰冷、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在星空中迴蕩：「此地乃是古地，天啟的地盤，閒雜人等禁止靠近。」
「古地，天啟？」
林越的眉頭瞬間擰緊。
他腦中閃過關於古宇宙的情報：天庭、古地、天啟，三足鼎立。
沒想到，自己初來乍到，便一頭撞上了其中兩家。
他的目光在前方那上萬名戰士身上緩緩掃過，神念無聲無息地探出。
下一刻，他的神色變得凝重。
在他的感知中，這每一個黑甲戰士所散發出的氣息，都磅礴浩瀚，甚至要超過玄宇宙道宗的門主李牛。
這意味著，站在這裡的是上萬名至少也是滅道境的恐怖存在。
上萬名滅道境強者，僅僅只是守門的衛兵。
他的右手五指微微蜷曲，輕輕搭在了腰間的斬道劍劍柄上，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一絲凜冽的劍意在他體內悄然甦醒。
就在這時。
「古地，天啟的地盤？」
另一道聲音響起，清冷如九天寒泉，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傲。
聲音落下的瞬間，這片被黑暗統治的宇宙空間裡，一抹純粹的白光毫無徵兆地綻放。
白光流轉，匯聚成一道修長的身影。
那是一名白衣勝雪的女子，她身姿綽約，容顏絕世，仿佛不染一絲人間煙火，周身環繞著一種超凡脫俗、凌駕於眾生之上的獨特氣質。
「天……天庭之主？」
看到來人，原本氣勢森然的上萬黑甲戰士，陣型瞬間出現了騷動。
他們手中的戰戈不自覺地握緊，身體齊齊一顫，腳步更是抑制不住地向後退去，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忌憚與恐懼。
天止沒有回頭看林越。
她那雙清冷的眸子，如同巡視領地的君王，在上萬名戰士的臉上逐一掃過。
她的聲音平靜，卻蘊含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給你們一次機會，去通報古地之主與天啟之主，否則，我自己打進去。」
那股無形的壓力，讓為首的黑甲戰士不敢有絲毫怠慢，他對著天止遙遙一躬，身體化作一道流光，急速沖入了古界的黑霧之中。
直到這時，天止才緩緩轉身。
她的目光精準地落在了林越身上。
被這樣一個美得不似凡俗的女人用探究的眼神注視，林越只覺得渾身不自在，他摸了摸鼻子，主動開口：「姑娘，一直盯著我看做什麼？」
天止收回了目光，語氣恢復了那份淡漠；「你想去古界？」
林越坦然點頭，說道：「路過，順便看看有沒有機緣造化。」
「我帶你去。」天止輕聲道。
「你？」
林越的視線重新定格在這個女人的臉上。
他忽然想起了沈飄語離開時說的話，她說要去挑戰一個妖孽，一個美得不像話的女人。
他一直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天庭之主？」
林越凝視著天止，試探著問出了一個名字。
「你是不是認識沈飄語？」
天止的喉嚨微微動了一下，到了嘴邊的話，卻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再次轉過身，望向那片被黑氣環繞的古界，不再言語。
與此同時，古界深處。
一處巨大而古老的結界前，匯聚著一群氣息恐怖的身影。
為首的，正是天羅、太珩、陸鴻、姜太初，孫倩以及第一幽等幾位年輕人。
「咻！」
一道黑甲身影急匆匆地穿梭而來，落在一個身穿白袍、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面前，語氣急切；「主上，天庭之主現身了！她讓我等前來通報，否則……親自殺進來。」
白袍中年男人，正是天啟之主，楚凡。
楚凡一聽「天庭之主」四個字，面色一肅，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立刻快步走到正在研究結界陣紋的天羅身邊，姿態放得極低，恭敬道：「天公子，天庭之主趕到了。」
天羅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眉頭微蹙，臉上浮現出一抹疑惑；「我又沒去找她，她來幹什麼？」
楚凡沉聲推測：「應該是剛才破開外圍結界時動靜太大，引得她前來查探。」
旁邊，一名黑袍老者適時開口提醒道：「天公子，不可大意，這天庭之主天止，執掌天庭時日雖短，卻是天庭有史以來，乃至整個古宇宙有史以來最恐怖的妖孽，若非宇宙文明的修為上限所限，她恐怕早已超越了黑暗九境。」
「麻煩。」
天羅臉上閃過一絲不耐。
他手一翻，那柄威壓諸天的天外劍瞬間出現在手中。
「小天，去解決了。」
咻！
天外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撕裂空間，徑直朝著古界之外飛去。
古界外。
天止正背負雙手，靜靜凝視著前方的黑霧。
陡然間，一股無與倫比的鋒銳劍意鎖定了她！
一道金色長虹以超越思維的速度貫穿虛空，瞬間出現在她面前。
在那恐怖的劍道力量面前，天止那萬古不變的絕美臉龐上，第一次顯露出駭然之色，她的身體本能地向後暴退。
然而，就在那金光即將觸及她的一瞬間。
天外劍，停住了。
它仿佛看到了什麼世間最恐怖的存在，連頭都沒有回，劍身劇烈一顫，轉身就逃，其速度比來時快了數倍不止！
金光消失。
那股足以撕裂神魂的恐怖劍意也隨之煙消雲散。
天止穩住身形，光潔的額頭上，一滴滴冷汗不斷滾落。
她心有餘悸，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好……好恐怖的劍道力量。」
而林越，在看到天外劍出現的那一刻，便已經知道，天羅也在此地。
結界前。
金光一閃，天外劍折返回來，劍身嗡鳴，一道低沉的意念在天羅腦海中響起。
「主、主人……是林越，林越到了！」
「林越」兩個字，讓天羅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冷哼一聲。
「還真是哪裡都有這小子。」
他收起天外劍，轉身道：「先去見見林越這小子。」
其他人聽到林越的名字，神色各異，但無一例外都變得凝重起來。
唯有孫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她低頭翻動手中古樸泛黃的書冊，書頁無風自動，似乎在瞬間就洞悉了林越分別後的所有經歷。
古界之外。
天止還未從天外劍帶來的巨大衝擊中完全回過神來，一群人便從黑霧中走了出來。
看到為首的天羅，林越也向前走了幾步，與天止並肩而立。
他目光落在天羅身上，嘴角逸出一絲淡淡的笑意：「還真巧，你們也在啊。」
他的神念掃過。
當感知到天羅、姜太初等人的修為境界時，他臉上的笑意，在剎那間凝固。
創道的至高境！
他們竟然全部都踏入了這一境界！
就在這時，姜太初的目光死死鎖定了林越，當他感知到林越的肉身力量僅僅堪比太上聖祖境時，壓抑已久的恨意轟然爆發！
「林越！」
他身上爆發出滔天煞氣，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悍然沖向林越。
對於這個宿敵，他無時無刻不想將其碎屍萬段。
一瞬間，他便已跨越虛空，出現在林越面前，一隻匯聚了恐怖神能的巨掌，朝著林越的頭頂狠狠拍下！
林越甚至沒有動。
他身旁的天止動了。
她只是隨意地揮了揮衣袖。
一股無法抗拒的柔和力量卷出，姜太初那足以崩滅星辰的掌力瞬間消弭於無形，而他整個人更是被一股沛然巨力狠狠震飛出去。
「噗！」
姜太初倒飛出數萬丈，在虛空中狼狽地穩住身形，張口便噴出一口鮮血。
他死死地盯著林越，眼神怨毒，冷喝道：「林越！你還是這麼窩囊，只會躲在女人身後！」
林越對他的叫囂置若罔聞，神情風輕雲淡。
他的目光掃過天羅一行人，緩緩開口。
「此地的機遇造化，我要分一半，剩下的一半，你們分。」
說完，他平靜地看著天羅。
天羅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林越的手，再次搭上了腰間的斬道劍，語氣平淡：「不同意，那就打一架。」
他側過頭，看著身前的天止，問道：「我對付那個拿金色長劍的，你對付其他全部人有沒有問題？」
天止的目光在天羅和他手中的天外劍上停留了一瞬，心頭微顫，但隨即又掃過古地之主、天啟之主等人。
她點了點頭：「可以。」
得到肯定的答覆，林越向前跨出一步，直面天羅。
「很長時間沒跟你交手了。」
「來，打一架。」
目光所及，是一顆無法用常理丈量的巨大星辰。
它不似尋常星體那般散發光與熱，反而通體漆黑，仿佛宇宙中最深沉的傷口，不斷向外滲透著濃郁到化不開的黑氣。
那氣息冰冷、死寂，帶著一種源自太古洪荒的腐朽與不祥，僅僅是遠遠看著，就足以讓神魂為之凍結。
「這就是古界……一個不朽級宇宙文明的遺骸？」
林越低聲自語，聲音在這絕對的靜謐中顯得格外清晰。
一絲猶豫在他眼中閃過，但瞬息之間便被決然取代。
他抬起腳，邁步。
腳下並非實地，而是無盡的虛空，可他每一步都踏得無比堅實，身形穩定地朝那顆散發著無邊恐懼的星球靠近。
「咻！」
異變陡生。
就在他即將踏入黑氣籠罩範圍的前一刻，他身前的虛無中，無數殘光憑空乍現，瘋狂匯聚。
光點凝結，化為實體。
一名又一名身披厚重黑色甲冑、面容被頭盔完全遮蔽的戰士顯現出來，他們手持制式戰戈，身上流淌著鐵血與殺伐的氣息。
眨眼間，成千上萬的黑甲戰士組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防線，徹底封死了林越前行的道路。
一道冰冷、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在星空中迴蕩：「此地乃是古地，天啟的地盤，閒雜人等禁止靠近。」
「古地，天啟？」
林越的眉頭瞬間擰緊。
他腦中閃過關於古宇宙的情報：天庭、古地、天啟，三足鼎立。
沒想到，自己初來乍到，便一頭撞上了其中兩家。
他的目光在前方那上萬名戰士身上緩緩掃過，神念無聲無息地探出。
下一刻，他的神色變得凝重。
在他的感知中，這每一個黑甲戰士所散發出的氣息，都磅礴浩瀚，甚至要超過玄宇宙道宗的門主李牛。
這意味著，站在這裡的是上萬名至少也是滅道境的恐怖存在。
上萬名滅道境強者，僅僅只是守門的衛兵。
他的右手五指微微蜷曲，輕輕搭在了腰間的斬道劍劍柄上，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一絲凜冽的劍意在他體內悄然甦醒。
就在這時。
「古地，天啟的地盤？」
另一道聲音響起，清冷如九天寒泉，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傲。
聲音落下的瞬間，這片被黑暗統治的宇宙空間裡，一抹純粹的白光毫無徵兆地綻放。
白光流轉，匯聚成一道修長的身影。
那是一名白衣勝雪的女子，她身姿綽約，容顏絕世，仿佛不染一絲人間煙火，周身環繞著一種超凡脫俗、凌駕於眾生之上的獨特氣質。
「天……天庭之主？」
看到來人，原本氣勢森然的上萬黑甲戰士，陣型瞬間出現了騷動。
他們手中的戰戈不自覺地握緊，身體齊齊一顫，腳步更是抑制不住地向後退去，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忌憚與恐懼。
天止沒有回頭看林越。
她那雙清冷的眸子，如同巡視領地的君王，在上萬名戰士的臉上逐一掃過。
她的聲音平靜，卻蘊含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給你們一次機會，去通報古地之主與天啟之主，否則，我自己打進去。」
那股無形的壓力，讓為首的黑甲戰士不敢有絲毫怠慢，他對著天止遙遙一躬，身體化作一道流光，急速沖入了古界的黑霧之中。
直到這時，天止才緩緩轉身。
她的目光精準地落在了林越身上。
被這樣一個美得不似凡俗的女人用探究的眼神注視，林越只覺得渾身不自在，他摸了摸鼻子，主動開口：「姑娘，一直盯著我看做什麼？」
天止收回了目光，語氣恢復了那份淡漠；「你想去古界？」
林越坦然點頭，說道：「路過，順便看看有沒有機緣造化。」
「我帶你去。」天止輕聲道。
「你？」
林越的視線重新定格在這個女人的臉上。
他忽然想起了沈飄語離開時說的話，她說要去挑戰一個妖孽，一個美得不像話的女人。
他一直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天庭之主？」
林越凝視著天止，試探著問出了一個名字。
「你是不是認識沈飄語？」
天止的喉嚨微微動了一下，到了嘴邊的話，卻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再次轉過身，望向那片被黑氣環繞的古界，不再言語。
與此同時，古界深處。
一處巨大而古老的結界前，匯聚著一群氣息恐怖的身影。
為首的，正是天羅、太珩、陸鴻、姜太初，孫倩以及第一幽等幾位年輕人。
「咻！」
一道黑甲身影急匆匆地穿梭而來，落在一個身穿白袍、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面前，語氣急切；「主上，天庭之主現身了！她讓我等前來通報，否則……親自殺進來。」
白袍中年男人，正是天啟之主，楚凡。
楚凡一聽「天庭之主」四個字，面色一肅，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立刻快步走到正在研究結界陣紋的天羅身邊，姿態放得極低，恭敬道：「天公子，天庭之主趕到了。」
天羅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眉頭微蹙，臉上浮現出一抹疑惑；「我又沒去找她，她來幹什麼？」
楚凡沉聲推測：「應該是剛才破開外圍結界時動靜太大，引得她前來查探。」
旁邊，一名黑袍老者適時開口提醒道：「天公子，不可大意，這天庭之主天止，執掌天庭時日雖短，卻是天庭有史以來，乃至整個古宇宙有史以來最恐怖的妖孽，若非宇宙文明的修為上限所限，她恐怕早已超越了黑暗九境。」
「麻煩。」
天羅臉上閃過一絲不耐。
他手一翻，那柄威壓諸天的天外劍瞬間出現在手中。
「小天，去解決了。」
咻！
天外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撕裂空間，徑直朝著古界之外飛去。
古界外。
天止正背負雙手，靜靜凝視著前方的黑霧。
陡然間，一股無與倫比的鋒銳劍意鎖定了她！
一道金色長虹以超越思維的速度貫穿虛空，瞬間出現在她面前。
在那恐怖的劍道力量面前，天止那萬古不變的絕美臉龐上，第一次顯露出駭然之色，她的身體本能地向後暴退。
然而，就在那金光即將觸及她的一瞬間。
天外劍，停住了。
它仿佛看到了什麼世間最恐怖的存在，連頭都沒有回，劍身劇烈一顫，轉身就逃，其速度比來時快了數倍不止！
金光消失。
那股足以撕裂神魂的恐怖劍意也隨之煙消雲散。
天止穩住身形，光潔的額頭上，一滴滴冷汗不斷滾落。
她心有餘悸，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好……好恐怖的劍道力量。」
而林越，在看到天外劍出現的那一刻，便已經知道，天羅也在此地。
結界前。
金光一閃，天外劍折返回來，劍身嗡鳴，一道低沉的意念在天羅腦海中響起。
「主、主人……是林越，林越到了！」
「林越」兩個字，讓天羅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冷哼一聲。
「還真是哪裡都有這小子。」
他收起天外劍，轉身道：「先去見見林越這小子。」
其他人聽到林越的名字，神色各異，但無一例外都變得凝重起來。
唯有孫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她低頭翻動手中古樸泛黃的書冊，書頁無風自動，似乎在瞬間就洞悉了林越分別後的所有經歷。
古界之外。
天止還未從天外劍帶來的巨大衝擊中完全回過神來，一群人便從黑霧中走了出來。
看到為首的天羅，林越也向前走了幾步，與天止並肩而立。
他目光落在天羅身上，嘴角逸出一絲淡淡的笑意：「還真巧，你們也在啊。」
他的神念掃過。
當感知到天羅、姜太初等人的修為境界時，他臉上的笑意，在剎那間凝固。
創道的至高境！
他們竟然全部都踏入了這一境界！
就在這時，姜太初的目光死死鎖定了林越，當他感知到林越的肉身力量僅僅堪比太上聖祖境時，壓抑已久的恨意轟然爆發！
「林越！」
他身上爆發出滔天煞氣，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悍然沖向林越。
對於這個宿敵，他無時無刻不想將其碎屍萬段。
一瞬間，他便已跨越虛空，出現在林越面前，一隻匯聚了恐怖神能的巨掌，朝著林越的頭頂狠狠拍下！
林越甚至沒有動。
他身旁的天止動了。
她只是隨意地揮了揮衣袖。
一股無法抗拒的柔和力量卷出，姜太初那足以崩滅星辰的掌力瞬間消弭於無形，而他整個人更是被一股沛然巨力狠狠震飛出去。
「噗！」
姜太初倒飛出數萬丈，在虛空中狼狽地穩住身形，張口便噴出一口鮮血。
他死死地盯著林越，眼神怨毒，冷喝道：「林越！你還是這麼窩囊，只會躲在女人身後！」
林越對他的叫囂置若罔聞，神情風輕雲淡。
他的目光掃過天羅一行人，緩緩開口。
「此地的機遇造化，我要分一半，剩下的一半，你們分。」
說完，他平靜地看著天羅。
天羅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林越的手，再次搭上了腰間的斬道劍，語氣平淡：「不同意，那就打一架。」
他側過頭，看著身前的天止，問道：「我對付那個拿金色長劍的，你對付其他全部人有沒有問題？」
天止的目光在天羅和他手中的天外劍上停留了一瞬，心頭微顫，但隨即又掃過古地之主、天啟之主等人。
她點了點頭：「可以。」
得到肯定的答覆，林越向前跨出一步，直面天羅。
「很長時間沒跟你交手了。」
「來，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