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3章 最後一步
一群商業精英匆匆忙忙進了沈氏的消息自然瞞不過當代網友的火眼金睛。
全網討論的沸沸揚揚，直到股東大會結束，一張拍攝於沈氏門口的一眾股東眉頭緊鎖正往外走的照片裡，一個紅髮男生雙手插兜從從容容，是照片裡最淡定的一個。
熱度瞬間達到頂峰。
【這是黎渺吧？這頭標誌性紅髮。】
【我靠……他真是沈鬱男朋友啊？】
【嗤……就算他真是又怎麼樣？一學生而已，還想翻出什麼浪花？】
發表評論的人只不過出於嫉妒隨手一寫，卻沒想到半個小時後就接到了朋友們的輪番轟炸。
「我火了……是什麼意思？」
掛斷電話，他一臉懵地打開社交軟體，卻差點被卡退。
99+並且還在不斷增長的後台消息……他這是犯了什麼天條？
很快他就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那條評論本該和其他所有酸溜溜的評論一樣消失在評論區。
如果不是有人在那之前轉發了評論。
星爵娛樂：【#轉發】聽說有人質疑我們老大？
黎氏集團：【#轉發】嗯，我家二少確實還是學生呢。
季氏打工人季舟：【#轉發】點我呢？
在星爵轉發之後，各大官號開團秒跟，黎氏，季氏，白氏……一堆八竿子打不著的各行各業的官號全都冒了出來。
雪中送炭的機會不是時時都有的，或許有人混在其中試圖撈個人情，但無論真情還是假意，對虎視眈眈盯著迭界和沈氏的人來說，這無疑是一記重磅威懾。
【哇塞……黎渺怎麼會認識這麼多行業的人？】
【唉，你說你閒著沒事惹他們幹嘛？知不知道南恩A班都是群什麼神仙啊？】
「你說股權在他手裡？？！」
伴著震驚無比的聲音，男人猛地站了起來，椅子刺啦一聲移開。
黑衣人雙手撐在桌上，急切地向前俯身，緊緊盯著沈明修，幾乎忘記要壓低聲音，引來沈星澤疑惑的一眼。
黑衣人眼神微動，聲音又變回以往的低沉，「怎麼會這樣？」
黑衣人心裡突然湧上股強烈的不安，不是這樣的，不應該是這樣的！
明明此時此刻沈鬱應該成了萬人喊打的瘋子！明明他碾死沒了靠山的黎渺應該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他心裡戾氣不自覺地上涌，老老實實當書里的角色不就好了嗎？為什麼要覺醒！為什麼要和他作對！！
「網上……」沈星澤已經留意到網上的盛況，拿著手機欲言又止。
黑衣人意識到什麼，掏出手機，一目十行，手指氣得顫抖起來。
螻蟻！一群螻蟻也想翻了他的天？！！
等等，不急，他還有……他深吸一口氣，掏出了筆記本，試圖往上面寫什麼。
然後越寫越急躁，越寫越急躁，最後把本子往遠處一扔！「砰！」的一聲，筆記本撞到牆角，彈到地面上，滑到一雙腳跟前。
一直沒說話的木函彎腰撿起本子，瞥到最新一頁上面幾行字正在以緩慢的速度消逝，第一個字已經看不清了。
【……權協議無效】
【……郁今天變成瘋子】
【……爵今天倒閉！！！！】
一行比一行潦草，可見書寫者內心的煩躁。
木函拿著筆記本的手一緊，輕輕起身，把本子放回黑衣人面前，內心卻百轉千回。
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到黑衣人用這個本子，卻是他第一次看到筆記本上的字會消失。
寫字，滴血，然後寫下的事情就會在現實中實現。
如果他猜的沒錯，血液滲入的速度代表了所求事情的難易。
但如果還沒等滴血文字就消失……是不是代表著……這件事不能實現？
就像太陽不可能從西邊升起，已然生效的轉讓協議不可能取消，身體倍棒的沈鬱不會無緣無故變成瘋子，運轉良好的星爵也不可能無故倒閉。
一屋子人都盯著那個神奇的本子，各懷鬼胎，突然，黑衣人不知道想到什麼，扭曲的笑了下。
他抓起筆，在本子上奮筆疾書。
木函有些後悔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看不清黑衣人寫了什麼。
但他能肯定，這行字沒有消散。
因為黑衣人毫不猶豫地抓起桌上的裁紙刀，劃破了自己的手指。
傷口之深，木函看了都皺眉，但黑衣人好像沒有痛覺一樣，還在用力擠壓傷口。
鮮血像斷了線的珠子接連往下，滴入紙中。
但那行文字卻始終沒有亮起。
不知為何，木函心裡鬆了口氣。
黑衣人眼神晦暗不明，猛地合上本子。
他怎麼差點就忘了，萬事萬物皆有邏輯，但……唯獨生死沒有。
上一秒活蹦亂跳的人，下一秒可能就會死於車禍高空墜物甚至猝死。
付出再多能量又如何？只要能寫下，就代表可以實現。
黎渺，你最好別逼急了我。
沈明修目睹了全程，一臉凝重，警惕地看向不知在思考什麼的黑衣人，「你要我辦的事我可是都做到了，你不能過河拆橋……」
那毒素的研究可是違法的事，他可沒想進局子。
「放心，」黑衣人已經恢復了鎮定，胸有成竹，「答應你的事我肯定會做到。」
這次又失敗了又如何，敵明我暗，來日方長，他就不信黎渺每次都能運氣那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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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解藥還沒研製出來？」
病房裡或坐或站著一群人，拎來的果籃已經被一群臉皮厚的傢伙瓜分的差不多了。
「快了。」黎渺低頭扒橘子，這個他倒是不急，急了也沒用，托系統的福，他知道解藥就是這個假期研製出來的。
他急的是……黎渺目光輕抬，掃過孤零零靠在窗台邊百無聊賴到扯盆栽葉子的木函。
世界意識不可能對小世界裡的人表現出來明顯的偏向，黎渺觀察了很久，那黑衣人的依仗估計只有腦海里的劇情和那個筆記本。
這半年，在他的明引暗誘下，黑衣人用了不少次那個神奇的筆記本。
能左右現實的筆記本……熟悉的作用總是讓黎渺聯想到世界意識的能量。
如果系統計算的沒錯，世界意識的能量已經被那個黑衣人揮霍的所剩無幾了。
他不是引頸受戮的人，黑衣人算計他的同時他又何嘗沒有算計黑衣人。
他這人向來睚眥必報，如果一切順利，沈家秘密研究的證據應該已經被紀冬送到了警局。
黑衣人有筆記本，他也有系統……的小金庫。
黑衣人引以為傲的優勢早在敵人的循循善誘里消耗殆盡，但他本人卻絲毫不知，依然洋洋得意。
現在，只差最後一步。
「木函，林拾，你們出來一下。」
黎渺突然起身。
全網討論的沸沸揚揚，直到股東大會結束，一張拍攝於沈氏門口的一眾股東眉頭緊鎖正往外走的照片裡，一個紅髮男生雙手插兜從從容容，是照片裡最淡定的一個。
熱度瞬間達到頂峰。
【這是黎渺吧？這頭標誌性紅髮。】
【我靠……他真是沈鬱男朋友啊？】
【嗤……就算他真是又怎麼樣？一學生而已，還想翻出什麼浪花？】
發表評論的人只不過出於嫉妒隨手一寫，卻沒想到半個小時後就接到了朋友們的輪番轟炸。
「我火了……是什麼意思？」
掛斷電話，他一臉懵地打開社交軟體，卻差點被卡退。
99+並且還在不斷增長的後台消息……他這是犯了什麼天條？
很快他就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那條評論本該和其他所有酸溜溜的評論一樣消失在評論區。
如果不是有人在那之前轉發了評論。
星爵娛樂：【#轉發】聽說有人質疑我們老大？
黎氏集團：【#轉發】嗯，我家二少確實還是學生呢。
季氏打工人季舟：【#轉發】點我呢？
在星爵轉發之後，各大官號開團秒跟，黎氏，季氏，白氏……一堆八竿子打不著的各行各業的官號全都冒了出來。
雪中送炭的機會不是時時都有的，或許有人混在其中試圖撈個人情，但無論真情還是假意，對虎視眈眈盯著迭界和沈氏的人來說，這無疑是一記重磅威懾。
【哇塞……黎渺怎麼會認識這麼多行業的人？】
【唉，你說你閒著沒事惹他們幹嘛？知不知道南恩A班都是群什麼神仙啊？】
「你說股權在他手裡？？！」
伴著震驚無比的聲音，男人猛地站了起來，椅子刺啦一聲移開。
黑衣人雙手撐在桌上，急切地向前俯身，緊緊盯著沈明修，幾乎忘記要壓低聲音，引來沈星澤疑惑的一眼。
黑衣人眼神微動，聲音又變回以往的低沉，「怎麼會這樣？」
黑衣人心裡突然湧上股強烈的不安，不是這樣的，不應該是這樣的！
明明此時此刻沈鬱應該成了萬人喊打的瘋子！明明他碾死沒了靠山的黎渺應該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他心裡戾氣不自覺地上涌，老老實實當書里的角色不就好了嗎？為什麼要覺醒！為什麼要和他作對！！
「網上……」沈星澤已經留意到網上的盛況，拿著手機欲言又止。
黑衣人意識到什麼，掏出手機，一目十行，手指氣得顫抖起來。
螻蟻！一群螻蟻也想翻了他的天？！！
等等，不急，他還有……他深吸一口氣，掏出了筆記本，試圖往上面寫什麼。
然後越寫越急躁，越寫越急躁，最後把本子往遠處一扔！「砰！」的一聲，筆記本撞到牆角，彈到地面上，滑到一雙腳跟前。
一直沒說話的木函彎腰撿起本子，瞥到最新一頁上面幾行字正在以緩慢的速度消逝，第一個字已經看不清了。
【……權協議無效】
【……郁今天變成瘋子】
【……爵今天倒閉！！！！】
一行比一行潦草，可見書寫者內心的煩躁。
木函拿著筆記本的手一緊，輕輕起身，把本子放回黑衣人面前，內心卻百轉千回。
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到黑衣人用這個本子，卻是他第一次看到筆記本上的字會消失。
寫字，滴血，然後寫下的事情就會在現實中實現。
如果他猜的沒錯，血液滲入的速度代表了所求事情的難易。
但如果還沒等滴血文字就消失……是不是代表著……這件事不能實現？
就像太陽不可能從西邊升起，已然生效的轉讓協議不可能取消，身體倍棒的沈鬱不會無緣無故變成瘋子，運轉良好的星爵也不可能無故倒閉。
一屋子人都盯著那個神奇的本子，各懷鬼胎，突然，黑衣人不知道想到什麼，扭曲的笑了下。
他抓起筆，在本子上奮筆疾書。
木函有些後悔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看不清黑衣人寫了什麼。
但他能肯定，這行字沒有消散。
因為黑衣人毫不猶豫地抓起桌上的裁紙刀，劃破了自己的手指。
傷口之深，木函看了都皺眉，但黑衣人好像沒有痛覺一樣，還在用力擠壓傷口。
鮮血像斷了線的珠子接連往下，滴入紙中。
但那行文字卻始終沒有亮起。
不知為何，木函心裡鬆了口氣。
黑衣人眼神晦暗不明，猛地合上本子。
他怎麼差點就忘了，萬事萬物皆有邏輯，但……唯獨生死沒有。
上一秒活蹦亂跳的人，下一秒可能就會死於車禍高空墜物甚至猝死。
付出再多能量又如何？只要能寫下，就代表可以實現。
黎渺，你最好別逼急了我。
沈明修目睹了全程，一臉凝重，警惕地看向不知在思考什麼的黑衣人，「你要我辦的事我可是都做到了，你不能過河拆橋……」
那毒素的研究可是違法的事，他可沒想進局子。
「放心，」黑衣人已經恢復了鎮定，胸有成竹，「答應你的事我肯定會做到。」
這次又失敗了又如何，敵明我暗，來日方長，他就不信黎渺每次都能運氣那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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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解藥還沒研製出來？」
病房裡或坐或站著一群人，拎來的果籃已經被一群臉皮厚的傢伙瓜分的差不多了。
「快了。」黎渺低頭扒橘子，這個他倒是不急，急了也沒用，托系統的福，他知道解藥就是這個假期研製出來的。
他急的是……黎渺目光輕抬，掃過孤零零靠在窗台邊百無聊賴到扯盆栽葉子的木函。
世界意識不可能對小世界裡的人表現出來明顯的偏向，黎渺觀察了很久，那黑衣人的依仗估計只有腦海里的劇情和那個筆記本。
這半年，在他的明引暗誘下，黑衣人用了不少次那個神奇的筆記本。
能左右現實的筆記本……熟悉的作用總是讓黎渺聯想到世界意識的能量。
如果系統計算的沒錯，世界意識的能量已經被那個黑衣人揮霍的所剩無幾了。
他不是引頸受戮的人，黑衣人算計他的同時他又何嘗沒有算計黑衣人。
他這人向來睚眥必報，如果一切順利，沈家秘密研究的證據應該已經被紀冬送到了警局。
黑衣人有筆記本，他也有系統……的小金庫。
黑衣人引以為傲的優勢早在敵人的循循善誘里消耗殆盡，但他本人卻絲毫不知，依然洋洋得意。
現在，只差最後一步。
「木函，林拾，你們出來一下。」
黎渺突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