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章 只撩撥不滅火
管家效率很快，新年第一天，黎渺想要的那些東西就全部送來了。
沈鬱眼睜睜看著黎渺把破破爛爛的小房子裝修的金光閃閃。
就像童話里，公主路過的地方都會開出五顏六色的花。
最後一個金絲瓷瓶擺在玄關，黎渺終於滿意了。
怎麼能像是公主呢？這明明是霸氣的噴火龍裝飾自己的領地。
沈鬱是不會給嬌氣的公主吃剩菜剩飯的，就要出門去買菜。
黎渺也非得跟著出門。
沈鬱在生鮮區選菜，黎渺就到處亂跑，時不時回來一趟，把一堆零食丟進推車。
沈鬱有一種自己在放風箏的感覺，線的一頭是黎渺，另一頭則穩穩握在他手裡，這個認知讓他無比安心。
「沈鬱。」
「嗯？」
「你喜歡草莓味還是巧克力味？」
沈鬱抬頭，黎渺一手拿著一個小盒子。
他以為是黎渺挑不出來餅乾味道了，「喜歡就都拿著。」
「那好吧。」黎渺把兩個盒子都丟進推車。
沈鬱低頭一看，愣住了。
原來不是餅乾。
沈鬱耳朵蹭地紅了，「你……」
黎渺挑眉，「怎麼？別忘了你可是收了我兩百塊錢的。」
「……沒忘。」
冷風蕭瑟的街頭，沈鬱拎著大包小包的購物袋，連帽子都沒閒著，裡面放著一包開了口的薯片，黎渺空著手，吃著薯片走在沈鬱身側。
活脫脫的地主家少爺和他的長工。
街道對面，黎聽寒搖上車窗，「走吧。」
看來離開了他們，黎渺會過的更好。
吃過晚飯後，小破房子裡的氛圍變得緊張而曖昧起來。
誰也沒提購物袋裡孤零零的兩個小盒子，但要說兩個人忘記了兩個盒子，那誰也不信。
聽著浴室里淅淅瀝瀝的水聲，沈鬱的視線不由得看向袋子裡的東西。
一直到現在他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仿佛就是一瞬之間，黎渺出現在他的生活里，打破了他數十年如一日規律又死板的生活。
以一種強勢又不容拒絕的姿勢闖進他的生活，把一切搞得一團糟。
黎渺這人嬌氣，跋扈，睚眥必報，性格上沒一點優點。
但只要有黎渺在的地方，他的視線就離不開這人。
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實際上，他也想不出個所以然，浴室的門打開一條縫，「沈鬱，我浴巾沒拿。」
一如既往理直氣壯的聲音。
沈鬱收起想法，去拿了浴巾，想通過門縫遞給黎渺，臉微微側著，防止自己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黎渺伸出手，卻沒有接過毛巾，而是拉住了沈鬱的衣領，一個用力，沈鬱被拽進浴室。
浴室里水霧繚繞，沈鬱一個踉蹌，猝不及防地抬頭，一時間該看的不該看的全都看到了。
沈鬱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還沒來得及說話，黎渺把浴巾往身上一裹，低頭挑眉看了一眼，一個側身就出去了，「你洗澡吧。」
是個只負責撩撥不負責滅火的主。
整個洗澡的過程，沈鬱眼前都是剛才看到的光景，整個人心不在焉，連把沐浴露用成洗髮水都沒發現。
沈鬱急匆匆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黎渺已經換好睡衣趴在床上了，哼著歌看手機，兩條腿一晃一晃。
白瑩瑩的皮膚在暖光下像最上等的玉，沈鬱目光一寸一寸掃過黎渺，仿佛能透過黑色的睡衣看到下面的光景。
「過來。」黎渺翻過身，勾勾手指，像喊一條小狗。
沈鬱跪在床上，膝行著慢慢向前，一直移動到黎渺跟前，停住。
黑沉沉的眼睛就那樣一眨不眨地看著黎渺，像只大狗狗。
黎渺微微抬頭看他，剛洗完澡，面頰微微泛紅，眼睛裡水光瀲灩，像勾人的精怪。
「這麼能忍啊？」黎渺似笑非笑，曲起腿，腳踩上沈鬱的大腿。
沈鬱眼神一深，俯身。
……
黎渺和沈鬱的新年生活過的非常躺平。
一天到晚膩歪在一起，吃吃喝喝逛逛睡睡。
半夜，黎渺趴在床上刷手機，突然一本正經地抬頭，「你有沒有覺得我們這樣太荒廢人生了？」
「嗯？」沈鬱抬頭，「沒有啊。」
「真沒有嗎？」黎渺挑眉。
沈鬱：……
「有，」他改口，「你想去幹嘛？」
黎渺眼睛亮晶晶，「我們去爬山吧！」
沈鬱抬頭看了眼窗外，月光正好，「現在？」
「對啊，等爬上去剛好可以看日出！」
黎渺就像不食人間煙火的公主，想一出是一出，但好在他遇到了會無條件滿足他所有要求的騎士。
沈鬱嘆了口氣，站起來，「走吧。」
半夜的西林山空無一人。
黎渺剛開始還挺興奮，爬著爬著就累了。
在黎渺打了第三個哈欠的時候，沈鬱沒說話，往他跟前一蹲。
黎渺愣了愣，「幹嘛？」
「上來。」
黎渺嘴角勾了勾，趴上沈鬱的背。
身下的身軀滾燙寬闊，黎渺能聽到沈鬱心跳聲，一下一下，沉穩有力。
等到沈鬱爬到山頂的時候，天真的開始蒙蒙亮了。
黎渺坐在山頂的大石頭上，靜靜看著遠處的地平線，看著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太陽在某一個瞬間突然升上地平線，金色的陽光照在兩個人的身上。
兩個人並肩坐著，一切都是那麼美好，美好到不真實。
「你有沒有想過，這個世界其實是不真實的？」黎渺狀似不經意的開口。
沈鬱轉頭看向黎渺，黎渺正晃著腿眯著眼睛看日出，剛才的話就像是隨口一說。
【逆子！！！你要幹嘛！！！】系統開始尖叫。
「為什麼會這樣想。」沈鬱歪了歪頭。
「你不覺得嗎？」黎渺不顧腦海里系統的尖叫，「貴族學院，豪門世家，多像小說里的描述。」
「就比如你，」系統一口氣還沒剛松下來，黎渺就似笑非笑的轉頭看沈鬱，開玩笑道，「勤工儉學的特招生，進了學校之後，又被我這種人侮辱，妥妥的反派劇本，而我，就是那個激起你鬥志的惡毒炮灰。」
下一秒，天邊陽光消失，詭異地湧起烏雲。
【完了完了！】系統尖叫，【只要沈鬱開始發現這個世界的真相你會被立刻抹殺的！】
沈鬱眼睜睜看著黎渺把破破爛爛的小房子裝修的金光閃閃。
就像童話里，公主路過的地方都會開出五顏六色的花。
最後一個金絲瓷瓶擺在玄關，黎渺終於滿意了。
怎麼能像是公主呢？這明明是霸氣的噴火龍裝飾自己的領地。
沈鬱是不會給嬌氣的公主吃剩菜剩飯的，就要出門去買菜。
黎渺也非得跟著出門。
沈鬱在生鮮區選菜，黎渺就到處亂跑，時不時回來一趟，把一堆零食丟進推車。
沈鬱有一種自己在放風箏的感覺，線的一頭是黎渺，另一頭則穩穩握在他手裡，這個認知讓他無比安心。
「沈鬱。」
「嗯？」
「你喜歡草莓味還是巧克力味？」
沈鬱抬頭，黎渺一手拿著一個小盒子。
他以為是黎渺挑不出來餅乾味道了，「喜歡就都拿著。」
「那好吧。」黎渺把兩個盒子都丟進推車。
沈鬱低頭一看，愣住了。
原來不是餅乾。
沈鬱耳朵蹭地紅了，「你……」
黎渺挑眉，「怎麼？別忘了你可是收了我兩百塊錢的。」
「……沒忘。」
冷風蕭瑟的街頭，沈鬱拎著大包小包的購物袋，連帽子都沒閒著，裡面放著一包開了口的薯片，黎渺空著手，吃著薯片走在沈鬱身側。
活脫脫的地主家少爺和他的長工。
街道對面，黎聽寒搖上車窗，「走吧。」
看來離開了他們，黎渺會過的更好。
吃過晚飯後，小破房子裡的氛圍變得緊張而曖昧起來。
誰也沒提購物袋裡孤零零的兩個小盒子，但要說兩個人忘記了兩個盒子，那誰也不信。
聽著浴室里淅淅瀝瀝的水聲，沈鬱的視線不由得看向袋子裡的東西。
一直到現在他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仿佛就是一瞬之間，黎渺出現在他的生活里，打破了他數十年如一日規律又死板的生活。
以一種強勢又不容拒絕的姿勢闖進他的生活，把一切搞得一團糟。
黎渺這人嬌氣，跋扈，睚眥必報，性格上沒一點優點。
但只要有黎渺在的地方，他的視線就離不開這人。
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實際上，他也想不出個所以然，浴室的門打開一條縫，「沈鬱，我浴巾沒拿。」
一如既往理直氣壯的聲音。
沈鬱收起想法，去拿了浴巾，想通過門縫遞給黎渺，臉微微側著，防止自己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黎渺伸出手，卻沒有接過毛巾，而是拉住了沈鬱的衣領，一個用力，沈鬱被拽進浴室。
浴室里水霧繚繞，沈鬱一個踉蹌，猝不及防地抬頭，一時間該看的不該看的全都看到了。
沈鬱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還沒來得及說話，黎渺把浴巾往身上一裹，低頭挑眉看了一眼，一個側身就出去了，「你洗澡吧。」
是個只負責撩撥不負責滅火的主。
整個洗澡的過程，沈鬱眼前都是剛才看到的光景，整個人心不在焉，連把沐浴露用成洗髮水都沒發現。
沈鬱急匆匆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黎渺已經換好睡衣趴在床上了，哼著歌看手機，兩條腿一晃一晃。
白瑩瑩的皮膚在暖光下像最上等的玉，沈鬱目光一寸一寸掃過黎渺，仿佛能透過黑色的睡衣看到下面的光景。
「過來。」黎渺翻過身，勾勾手指，像喊一條小狗。
沈鬱跪在床上，膝行著慢慢向前，一直移動到黎渺跟前，停住。
黑沉沉的眼睛就那樣一眨不眨地看著黎渺，像只大狗狗。
黎渺微微抬頭看他，剛洗完澡，面頰微微泛紅，眼睛裡水光瀲灩，像勾人的精怪。
「這麼能忍啊？」黎渺似笑非笑，曲起腿，腳踩上沈鬱的大腿。
沈鬱眼神一深，俯身。
……
黎渺和沈鬱的新年生活過的非常躺平。
一天到晚膩歪在一起，吃吃喝喝逛逛睡睡。
半夜，黎渺趴在床上刷手機，突然一本正經地抬頭，「你有沒有覺得我們這樣太荒廢人生了？」
「嗯？」沈鬱抬頭，「沒有啊。」
「真沒有嗎？」黎渺挑眉。
沈鬱：……
「有，」他改口，「你想去幹嘛？」
黎渺眼睛亮晶晶，「我們去爬山吧！」
沈鬱抬頭看了眼窗外，月光正好，「現在？」
「對啊，等爬上去剛好可以看日出！」
黎渺就像不食人間煙火的公主，想一出是一出，但好在他遇到了會無條件滿足他所有要求的騎士。
沈鬱嘆了口氣，站起來，「走吧。」
半夜的西林山空無一人。
黎渺剛開始還挺興奮，爬著爬著就累了。
在黎渺打了第三個哈欠的時候，沈鬱沒說話，往他跟前一蹲。
黎渺愣了愣，「幹嘛？」
「上來。」
黎渺嘴角勾了勾，趴上沈鬱的背。
身下的身軀滾燙寬闊，黎渺能聽到沈鬱心跳聲，一下一下，沉穩有力。
等到沈鬱爬到山頂的時候，天真的開始蒙蒙亮了。
黎渺坐在山頂的大石頭上，靜靜看著遠處的地平線，看著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太陽在某一個瞬間突然升上地平線，金色的陽光照在兩個人的身上。
兩個人並肩坐著，一切都是那麼美好，美好到不真實。
「你有沒有想過，這個世界其實是不真實的？」黎渺狀似不經意的開口。
沈鬱轉頭看向黎渺，黎渺正晃著腿眯著眼睛看日出，剛才的話就像是隨口一說。
【逆子！！！你要幹嘛！！！】系統開始尖叫。
「為什麼會這樣想。」沈鬱歪了歪頭。
「你不覺得嗎？」黎渺不顧腦海里系統的尖叫，「貴族學院，豪門世家，多像小說里的描述。」
「就比如你，」系統一口氣還沒剛松下來，黎渺就似笑非笑的轉頭看沈鬱，開玩笑道，「勤工儉學的特招生，進了學校之後，又被我這種人侮辱，妥妥的反派劇本，而我，就是那個激起你鬥志的惡毒炮灰。」
下一秒，天邊陽光消失，詭異地湧起烏雲。
【完了完了！】系統尖叫，【只要沈鬱開始發現這個世界的真相你會被立刻抹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