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章 看著就乖
期末考試如期而至。
黎渺在答題卡上畫了個愛心，蒙對四個選擇題，比季舟多一個，成功把季舟焊死在倒數第一，氣的季舟撲上來就要跟他同歸於盡。
放假的日子裡季舟三天兩頭喊他出去喝酒。
第一回在酒吧遇到沈鬱，黎渺還能說是巧合，但三次偶遇……
黎渺似笑非笑看著遠處的沈鬱。
男生裝扮的一點不像是在酒吧。
純黑色的衛衣乾淨利落，妥妥清純男高一個。
但在見多了妖艷賤貨的酒吧，沈鬱這種裝扮反而顯得別出一格，像誤入了狼群的小綿羊。
「帥哥，喝一杯嗎？」沒一會，一個穿著黑色柳釘皮衣的男生走到沈鬱跟前。
黎渺看到沈鬱搖了搖頭，但那個男生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在沈鬱身邊坐下了。
「弟弟你是第一次來酒吧嗎？」皮衣男生嘴上問著，手已經不安分地往沈鬱那邊探。
這寬肩窄腰，這雕塑一樣的臉……今晚賺翻了。
就在皮衣男手碰到沈鬱手的前一刻，沈鬱視線往這邊偏了一下，然後抬頭看向皮衣男。
冷到極致的目光，陰鬱潮濕，皮衣男愣了一下，嘴唇囁嚅，還沒來得及說話，身後傳來聲音。
「帥哥，喝一杯？」聲音清澈好聽，尾音像是帶著鉤子，勾的他心裡痒痒的。
皮衣男回頭，一個穿著黑色T恤的金髮男生站在他身後。
黑色T恤上是大片的彩色塗鴉，襯得整個人活力又時髦。
只是男生說話的對象不是他，目光越過他，看向那個他看上的衛衣男生。
「懂不懂先來後到？」皮衣男心裡不滿，皺眉。
靠，他看上的人看上了他看上的人。
黎渺連眼神都欠奉，只是笑著看沈鬱。
皮衣男回頭，剛才還對他冷眼相對的男生這時候眼睛亮閃閃看著金髮男生，手裡的酒杯毫不猶豫一飲而盡。
靠！他看上的人也看上了他看上的人？？？
「兩百塊錢，今晚約嗎？」黎渺指尖夾著兩張鈔票，眼神曖昧。
皮衣男嗤笑一聲，「帥哥你眼神不太好啊，這位小帥哥可不是鴨子……」
這人一看就不是給錢就能拿下的啊，一看就是因為好奇來酒吧玩的乖孩子，對付這種小男生就得靠人格魅力，給錢？人家不翻臉才怪。
結果下一秒，沈鬱眼睛裡只有黎渺一個人：「好。」
皮衣男笑了下，「我說什麼來著……等一下！」
皮衣男表情變得僵硬，不可置信，「你答應了？」
他連忙攔住沈鬱，伸起三根手指，「我出三百！」
黎渺憋著笑，「五百。」
皮衣男急了，看向沈鬱，「帥哥我比他有錢，你先跟我走，你說要多少我給你多少！」
黎渺繞過皮衣男走到沈鬱跟前，手指勾開沈鬱的衛衣領口，鬆手，兩張鈔票飄落進去，黎渺拍了拍沈鬱的胸口，明顯感覺到沈鬱呼吸一滯。
「哥哥沒人家有錢，哥哥窮，只有兩百塊錢，約嗎？」
沈鬱一把摁住黎渺到處作亂的手，聲音低沉沙啞，「好。」
只留皮衣男一個人坐在原地凌亂了半天，最後摸了摸自己的臉：「靠，顏值真能當錢用啊？」
黎渺和沈鬱走後兩分鐘，一個紅衣服男生醉醺醺地走到黎渺剛才的座位上，瞪著一雙疑惑的大眼睛轉了好幾圈。
「黎……黎渺呢？」
正是被遺忘的季舟。
回到玫瑰園的時候，門口停了輛加長卡宴。
黎渺嘖了一聲，下車。
「我來接你回去過節。」黎聽寒坐在車上，語氣半是嘲諷，「你別墅這幾位倒是忠心耿耿，你沒在家，連我都進不去。」
「不是連你都進不去，是正因為是你，所以才進不去。」黎渺撐著車窗說。
黎聽寒一愣，想起來黎渺和家裡鬧的矛盾，沒再說什麼，「收拾東西，回老宅了。」
黎家崇尚自立，各家孩子長到十八歲就要離開父母家。
黎渺算是例外，從小就「享受」了這項待遇。
因此黎聽寒和黎渺平時都是不在老宅住的。
黎聽寒有時周末還回去短住兩天，黎渺是徹頭徹尾的不回家。
「不回。」黎渺果斷搖頭。
「你知道下周就過年了嗎？」黎聽寒打量著自家弟弟花孔雀一樣的穿搭，估計最近都玩的不知天昏地暗了。
「啊……」黎渺思索一下，「那我明天回，今天晚上有事。」
「你能有什麼事……」黎聽寒話說一半不說了，越過黎渺看他身後的車。
黎渺默默擋住她的視線。
黎聽寒眼睛一眯，不顧黎渺阻攔踩著高跟鞋下車，徑直拉開了黎渺車的車門。
車裡靜靜坐著個男生，純黑色的衛衣，雙手搭在膝蓋上，劉海齊眼，看著就乖。
又回頭看看自家弟弟，一頭黃毛，黑T恤上五彩斑斕的塗鴉，闊型的褲子上還破破爛爛幾個洞，往那一站沒個正形。
同為年輕人，黎聽寒幾乎立刻就明白黎渺今晚有什麼事了。
學會拱白菜就算了，還給人拐回家了？
就不怕人家報警他拐賣小孩啊？
「天王老子來了你今天晚上也不能有事，」黎聽寒目光憐愛地看了沈鬱一眼，轉頭咬牙切齒拉住黎渺的衣領，往卡宴里一推，「給我進去！」
卡宴駛入老宅，被壞了好事的黎渺面無表情拎著行李箱上了樓。
路上遇到了他那個便宜弟弟，手裡依然拿著那柄沒開刃的匕首，在不知道哪裡撿的石頭上磨磨磨。
黎風跟他哥打招呼的方式就是翻了個白眼。
黎渺冷笑一聲，朝他的屁股墩就踢了過去，成功讓黎風摔了個狗啃泥。
「媽……」黎風剛開口，黎聽寒一個眼刀過去，熊孩子不敢吱聲了，揉著屁股拎著他的匕首悻悻地走了。
幾天下來，黎聽寒總算見識到了她爸媽的「詭異」之處。
平日裡和聲細語的媽遇到黎渺總是忍不住嘆氣，威嚴但不專制的爸也跟變了一個人一樣，見到黎渺就開始發脾氣。
詭異的跟設定好的程序一樣。
黎聽寒在家時還好，她往飯桌上一鎮，跟個消音器似的，看誰說話就掃過去一眼，那人立馬就閉嘴了，黎渺還算吃了幾天安生飯。
但黎聽寒還是要工作的。
一旦黎聽寒不在家，黎渺就乾脆待在屋子裡不出門——他真的懶得跟黎父黎母吵架。
每當這個時候就會格外想他的小狗。
莫名有種主人回老家把狗狗丟在家裡的感覺。
也不知道狗狗在家想他了嗎。
黎渺在答題卡上畫了個愛心，蒙對四個選擇題，比季舟多一個，成功把季舟焊死在倒數第一，氣的季舟撲上來就要跟他同歸於盡。
放假的日子裡季舟三天兩頭喊他出去喝酒。
第一回在酒吧遇到沈鬱，黎渺還能說是巧合，但三次偶遇……
黎渺似笑非笑看著遠處的沈鬱。
男生裝扮的一點不像是在酒吧。
純黑色的衛衣乾淨利落，妥妥清純男高一個。
但在見多了妖艷賤貨的酒吧，沈鬱這種裝扮反而顯得別出一格，像誤入了狼群的小綿羊。
「帥哥，喝一杯嗎？」沒一會，一個穿著黑色柳釘皮衣的男生走到沈鬱跟前。
黎渺看到沈鬱搖了搖頭，但那個男生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在沈鬱身邊坐下了。
「弟弟你是第一次來酒吧嗎？」皮衣男生嘴上問著，手已經不安分地往沈鬱那邊探。
這寬肩窄腰，這雕塑一樣的臉……今晚賺翻了。
就在皮衣男手碰到沈鬱手的前一刻，沈鬱視線往這邊偏了一下，然後抬頭看向皮衣男。
冷到極致的目光，陰鬱潮濕，皮衣男愣了一下，嘴唇囁嚅，還沒來得及說話，身後傳來聲音。
「帥哥，喝一杯？」聲音清澈好聽，尾音像是帶著鉤子，勾的他心裡痒痒的。
皮衣男回頭，一個穿著黑色T恤的金髮男生站在他身後。
黑色T恤上是大片的彩色塗鴉，襯得整個人活力又時髦。
只是男生說話的對象不是他，目光越過他，看向那個他看上的衛衣男生。
「懂不懂先來後到？」皮衣男心裡不滿，皺眉。
靠，他看上的人看上了他看上的人。
黎渺連眼神都欠奉，只是笑著看沈鬱。
皮衣男回頭，剛才還對他冷眼相對的男生這時候眼睛亮閃閃看著金髮男生，手裡的酒杯毫不猶豫一飲而盡。
靠！他看上的人也看上了他看上的人？？？
「兩百塊錢，今晚約嗎？」黎渺指尖夾著兩張鈔票，眼神曖昧。
皮衣男嗤笑一聲，「帥哥你眼神不太好啊，這位小帥哥可不是鴨子……」
這人一看就不是給錢就能拿下的啊，一看就是因為好奇來酒吧玩的乖孩子，對付這種小男生就得靠人格魅力，給錢？人家不翻臉才怪。
結果下一秒，沈鬱眼睛裡只有黎渺一個人：「好。」
皮衣男笑了下，「我說什麼來著……等一下！」
皮衣男表情變得僵硬，不可置信，「你答應了？」
他連忙攔住沈鬱，伸起三根手指，「我出三百！」
黎渺憋著笑，「五百。」
皮衣男急了，看向沈鬱，「帥哥我比他有錢，你先跟我走，你說要多少我給你多少！」
黎渺繞過皮衣男走到沈鬱跟前，手指勾開沈鬱的衛衣領口，鬆手，兩張鈔票飄落進去，黎渺拍了拍沈鬱的胸口，明顯感覺到沈鬱呼吸一滯。
「哥哥沒人家有錢，哥哥窮，只有兩百塊錢，約嗎？」
沈鬱一把摁住黎渺到處作亂的手，聲音低沉沙啞，「好。」
只留皮衣男一個人坐在原地凌亂了半天，最後摸了摸自己的臉：「靠，顏值真能當錢用啊？」
黎渺和沈鬱走後兩分鐘，一個紅衣服男生醉醺醺地走到黎渺剛才的座位上，瞪著一雙疑惑的大眼睛轉了好幾圈。
「黎……黎渺呢？」
正是被遺忘的季舟。
回到玫瑰園的時候，門口停了輛加長卡宴。
黎渺嘖了一聲，下車。
「我來接你回去過節。」黎聽寒坐在車上，語氣半是嘲諷，「你別墅這幾位倒是忠心耿耿，你沒在家，連我都進不去。」
「不是連你都進不去，是正因為是你，所以才進不去。」黎渺撐著車窗說。
黎聽寒一愣，想起來黎渺和家裡鬧的矛盾，沒再說什麼，「收拾東西，回老宅了。」
黎家崇尚自立，各家孩子長到十八歲就要離開父母家。
黎渺算是例外，從小就「享受」了這項待遇。
因此黎聽寒和黎渺平時都是不在老宅住的。
黎聽寒有時周末還回去短住兩天，黎渺是徹頭徹尾的不回家。
「不回。」黎渺果斷搖頭。
「你知道下周就過年了嗎？」黎聽寒打量著自家弟弟花孔雀一樣的穿搭，估計最近都玩的不知天昏地暗了。
「啊……」黎渺思索一下，「那我明天回，今天晚上有事。」
「你能有什麼事……」黎聽寒話說一半不說了，越過黎渺看他身後的車。
黎渺默默擋住她的視線。
黎聽寒眼睛一眯，不顧黎渺阻攔踩著高跟鞋下車，徑直拉開了黎渺車的車門。
車裡靜靜坐著個男生，純黑色的衛衣，雙手搭在膝蓋上，劉海齊眼，看著就乖。
又回頭看看自家弟弟，一頭黃毛，黑T恤上五彩斑斕的塗鴉，闊型的褲子上還破破爛爛幾個洞，往那一站沒個正形。
同為年輕人，黎聽寒幾乎立刻就明白黎渺今晚有什麼事了。
學會拱白菜就算了，還給人拐回家了？
就不怕人家報警他拐賣小孩啊？
「天王老子來了你今天晚上也不能有事，」黎聽寒目光憐愛地看了沈鬱一眼，轉頭咬牙切齒拉住黎渺的衣領，往卡宴里一推，「給我進去！」
卡宴駛入老宅，被壞了好事的黎渺面無表情拎著行李箱上了樓。
路上遇到了他那個便宜弟弟，手裡依然拿著那柄沒開刃的匕首，在不知道哪裡撿的石頭上磨磨磨。
黎風跟他哥打招呼的方式就是翻了個白眼。
黎渺冷笑一聲，朝他的屁股墩就踢了過去，成功讓黎風摔了個狗啃泥。
「媽……」黎風剛開口，黎聽寒一個眼刀過去，熊孩子不敢吱聲了，揉著屁股拎著他的匕首悻悻地走了。
幾天下來，黎聽寒總算見識到了她爸媽的「詭異」之處。
平日裡和聲細語的媽遇到黎渺總是忍不住嘆氣，威嚴但不專制的爸也跟變了一個人一樣，見到黎渺就開始發脾氣。
詭異的跟設定好的程序一樣。
黎聽寒在家時還好，她往飯桌上一鎮，跟個消音器似的，看誰說話就掃過去一眼，那人立馬就閉嘴了，黎渺還算吃了幾天安生飯。
但黎聽寒還是要工作的。
一旦黎聽寒不在家，黎渺就乾脆待在屋子裡不出門——他真的懶得跟黎父黎母吵架。
每當這個時候就會格外想他的小狗。
莫名有種主人回老家把狗狗丟在家裡的感覺。
也不知道狗狗在家想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