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章 明天見，乖狗狗
海市有兩所貴族學院，南恩學院和北思學院南北對立。
一個全是商賈子弟，一個全是軍政子弟。
兩邊人彼此看不起，南恩瞧不起北思假清高迂腐，北思看不上南恩暴發戶氣質。
確實挺暴發戶，黎渺踩在金色地磚上的時候這樣想。
南恩教學樓金碧輝煌，進了大樓更是離譜，入目所及全是金色，亮的晃眼——全是真的。
黎渺合理懷疑創校人是條西方龍，不然怎麼會有這樣該死的讓他喜歡的審美。
普通生和特招生涇渭分明，分班考對權貴子弟來說只不過是過場，但對於特招生來說，考試是他們唯一向上爬的繩索。
黎渺把紈絝子弟四個字貫徹到底，把名字寫上蒙頭就睡。
蒙上選擇題是他對考試最大的尊重。
考試一結束黎渺就往外走，直到黎渺邁進行政樓，系統才察覺一絲不對勁。
【你要幹嘛？】
【你馬上不就知道了？】
還能幹嘛？當然是，找點樂子了。
黎渺敲響了校長辦公室的門。
「請進。」一道雄渾的聲音傳來。
黎渺推門，校長見到自己的時候明顯不意外。
看來是老熟人了。
也是，南恩有直升政策，大部分貴族子弟都是從初級部直升上來的，和學校領導熟悉很正常。
尤其是黎渺這種辦公室常客。
「校長，我要把沈鬱調到A班來。」黎渺開門見山。
不是「想」，是「要」。
校長一個頭兩個大。
本以為開學考這群小祖宗能安生兩天，沒想到他還是低估了黎渺的找事能力。
校長深吸一口氣，擺出一個慈祥微笑，「校長能問問為什麼嗎？」
黎渺當然知道這事沒那麼簡單。
要是沒有能耐管住這群紈絝子弟，怎麼能當上南恩的校長。
如果每個人的要求他都要滿足的話，南恩得亂成什麼樣子。
但黎渺自有辦法，也得虧原身囂張跋扈不成體統，有原身珠玉在前，黎渺現在做什麼都不顯得違和。
「校長應該知道沈鬱是這屆特招生裡面的第一吧？」
校長微微一笑，他當然知道。
「這兩年，北思一直對我們虎視眈眈……」
黎渺成功看到校長嘴角的微笑緩緩落下。
跟他想的一樣，南恩和北思幾代的恩怨，已經到了雙方校長聽見對面名字就會眼紅的地步了。
「F班可亂的很，」黎渺循循善誘，「如果未來的狀元在F班隕落……豈不太可惜？那狀元豈不是要落入北思手中？」
「話是這麼說，但是沈鬱不經過分班考就進入A班的話，很難服眾啊……」校長臉上浮現糾結。
黎渺低頭笑了一下，語氣如惡魔低語，「所以我來了啊，讓沈鬱進入A班是我的主意，沈鬱能不能服眾是他的能力，而您……」
黎渺邊說邊繞到校長身邊，手輕輕搭在他肩上，「只是南恩最敬業最負責的校長。」
校長頓了下，緩緩抬起頭。
兩個人對視一笑，這件事就這樣在不言中敲定了。
事實上，在校長聽到沈鬱的名字第一反應不是問這是誰的時候，黎渺就知道，這件事，穩了。
【為什麼？！！】
從黎渺進入辦公室開始，系統就差沒在黎渺腦子裡開party了，先是迪斯科後是rap，最後破罐子破摔開始放搖籃曲，但黎渺始終不動如山思維清晰。
它不明白黎渺為什麼要破壞劇情。
【我的狗，當然要看在我眼皮子底下了】黎渺語氣理所應當。
系統氣的一個周末沒理他，黎渺正好落得清淨，使喚反派使喚的得心應手，一會捶背一會捏腿，上午剝蝦下午餵飯。
系統晾了黎渺一天才恢復連結，本以為他會像其他宿主一樣找不到系統提心弔膽，結果剛接通視覺就兩眼一黑。
照這個趨勢下去，黎渺就不只是流落街頭被凍死的結局了，恐怕要被處以絞刑之後五馬分屍。
「西瓜。」周日下午，黎渺半躺在沙發上看手機，頭也沒抬。
別墅里其他僕人已經知道這是在跟誰說話了，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
沈鬱抿了抿唇，緩緩走上前，跪在沙發邊，銀質叉子插起一塊西瓜，遞到黎渺嘴邊。
黎渺從手機里抬頭，欣賞著沈鬱立體分明的五官，愜意地眯了眯眼睛。
別墅，空調，西瓜，手機，美男。
啊，人生不過如此吧。
「……主人，」即使已經幾天過去，這兩個字沈鬱還是說的艱澀，「我該走了。」
明天就是正式開學了，他總不能一直住在這裡。
如果黎渺不放人的話，他只能……
沈鬱眼裡的戾氣還沒閃過去，黎渺想了想自己給沈鬱準備的驚喜，嘴角勾了勾，「當然可以。」
沈鬱一愣，先是狐疑地看了黎渺一眼，就要站起來，黎渺修長的手指突然搭在沈鬱肩頭，坐了起來。
沈鬱還是跪在地上的姿勢，和黎渺平視。
沈鬱壓下眼底的殺意，他就知道，這個蠢貨，沒那麼容易放人。
看在黎渺救了他一命的份上，他會讓黎渺死個痛快的。
「是不是很高興啊？終於能離開我了？」黎渺勾起沈鬱下巴。
說話間，一陣淡淡的香味籠罩過來，是柑橘和海洋的清新。
沈鬱下意識往前湊了下，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之後，立馬往後仰了下身子。
「沒有。」他回神，回答道。
黎渺輕笑一聲，「有沒有隻有你最清楚，但是……」
他手指從沈鬱的下巴慢慢往下移，勾住沈鬱的衣領，嘆了口氣，「真是可惜，就算你討厭我也沒辦法，你已經答應做我黎渺的狗了不是嗎？」
沈鬱不說話，黎渺也不惱，勾著沈鬱的衣領往前一拉，輕笑一聲，湊到沈鬱耳邊，「明天見，乖狗狗。」
兩個人距離近在咫尺，沈鬱甚至能感受到黎渺呼吸之間打在他耳垂的溫熱氣息，呼吸一滯。
「怎麼還不走？喜歡上我了？」黎渺眼裡滿是惡劣的笑，白皙的腳踩上沈鬱胸膛，用力點了點。
沈鬱猛地回過神，把黎渺作亂的腳拂下去，落荒而逃。
黎渺趴在沙發上，看著沈鬱通紅的耳根，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咱們大反派還是個純情小狗呢？】
系統頭一回站反派這邊，【人家前十幾年在福利院長大，生存都困難，哪裡有時間談戀愛！沒想到剛入社會，就被你！被你……】
【被我糟蹋了？】黎渺在心裡接話，毫無負擔地把自己說成強搶民女的惡霸，他手指拎起自己的衣領，湊到鼻端聞了聞，真心疑惑，【這洗衣液很好聞嗎？】
黎渺站起身，光腳往樓上走，想著自己同意沈鬱離開時他眼底一閃而過的驚喜，嘴角勾了勾。
以為能離開他了嗎？
真想看看明天沈鬱知道自己被分到A班時候的表情。
一個全是商賈子弟，一個全是軍政子弟。
兩邊人彼此看不起，南恩瞧不起北思假清高迂腐，北思看不上南恩暴發戶氣質。
確實挺暴發戶，黎渺踩在金色地磚上的時候這樣想。
南恩教學樓金碧輝煌，進了大樓更是離譜，入目所及全是金色，亮的晃眼——全是真的。
黎渺合理懷疑創校人是條西方龍，不然怎麼會有這樣該死的讓他喜歡的審美。
普通生和特招生涇渭分明，分班考對權貴子弟來說只不過是過場，但對於特招生來說，考試是他們唯一向上爬的繩索。
黎渺把紈絝子弟四個字貫徹到底，把名字寫上蒙頭就睡。
蒙上選擇題是他對考試最大的尊重。
考試一結束黎渺就往外走，直到黎渺邁進行政樓，系統才察覺一絲不對勁。
【你要幹嘛？】
【你馬上不就知道了？】
還能幹嘛？當然是，找點樂子了。
黎渺敲響了校長辦公室的門。
「請進。」一道雄渾的聲音傳來。
黎渺推門，校長見到自己的時候明顯不意外。
看來是老熟人了。
也是，南恩有直升政策，大部分貴族子弟都是從初級部直升上來的，和學校領導熟悉很正常。
尤其是黎渺這種辦公室常客。
「校長，我要把沈鬱調到A班來。」黎渺開門見山。
不是「想」，是「要」。
校長一個頭兩個大。
本以為開學考這群小祖宗能安生兩天，沒想到他還是低估了黎渺的找事能力。
校長深吸一口氣，擺出一個慈祥微笑，「校長能問問為什麼嗎？」
黎渺當然知道這事沒那麼簡單。
要是沒有能耐管住這群紈絝子弟，怎麼能當上南恩的校長。
如果每個人的要求他都要滿足的話，南恩得亂成什麼樣子。
但黎渺自有辦法，也得虧原身囂張跋扈不成體統，有原身珠玉在前，黎渺現在做什麼都不顯得違和。
「校長應該知道沈鬱是這屆特招生裡面的第一吧？」
校長微微一笑，他當然知道。
「這兩年，北思一直對我們虎視眈眈……」
黎渺成功看到校長嘴角的微笑緩緩落下。
跟他想的一樣，南恩和北思幾代的恩怨，已經到了雙方校長聽見對面名字就會眼紅的地步了。
「F班可亂的很，」黎渺循循善誘，「如果未來的狀元在F班隕落……豈不太可惜？那狀元豈不是要落入北思手中？」
「話是這麼說，但是沈鬱不經過分班考就進入A班的話，很難服眾啊……」校長臉上浮現糾結。
黎渺低頭笑了一下，語氣如惡魔低語，「所以我來了啊，讓沈鬱進入A班是我的主意，沈鬱能不能服眾是他的能力，而您……」
黎渺邊說邊繞到校長身邊，手輕輕搭在他肩上，「只是南恩最敬業最負責的校長。」
校長頓了下，緩緩抬起頭。
兩個人對視一笑，這件事就這樣在不言中敲定了。
事實上，在校長聽到沈鬱的名字第一反應不是問這是誰的時候，黎渺就知道，這件事，穩了。
【為什麼？！！】
從黎渺進入辦公室開始，系統就差沒在黎渺腦子裡開party了，先是迪斯科後是rap，最後破罐子破摔開始放搖籃曲，但黎渺始終不動如山思維清晰。
它不明白黎渺為什麼要破壞劇情。
【我的狗，當然要看在我眼皮子底下了】黎渺語氣理所應當。
系統氣的一個周末沒理他，黎渺正好落得清淨，使喚反派使喚的得心應手，一會捶背一會捏腿，上午剝蝦下午餵飯。
系統晾了黎渺一天才恢復連結，本以為他會像其他宿主一樣找不到系統提心弔膽，結果剛接通視覺就兩眼一黑。
照這個趨勢下去，黎渺就不只是流落街頭被凍死的結局了，恐怕要被處以絞刑之後五馬分屍。
「西瓜。」周日下午，黎渺半躺在沙發上看手機，頭也沒抬。
別墅里其他僕人已經知道這是在跟誰說話了，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
沈鬱抿了抿唇，緩緩走上前，跪在沙發邊，銀質叉子插起一塊西瓜，遞到黎渺嘴邊。
黎渺從手機里抬頭，欣賞著沈鬱立體分明的五官，愜意地眯了眯眼睛。
別墅，空調，西瓜，手機，美男。
啊，人生不過如此吧。
「……主人，」即使已經幾天過去，這兩個字沈鬱還是說的艱澀，「我該走了。」
明天就是正式開學了，他總不能一直住在這裡。
如果黎渺不放人的話，他只能……
沈鬱眼裡的戾氣還沒閃過去，黎渺想了想自己給沈鬱準備的驚喜，嘴角勾了勾，「當然可以。」
沈鬱一愣，先是狐疑地看了黎渺一眼，就要站起來，黎渺修長的手指突然搭在沈鬱肩頭，坐了起來。
沈鬱還是跪在地上的姿勢，和黎渺平視。
沈鬱壓下眼底的殺意，他就知道，這個蠢貨，沒那麼容易放人。
看在黎渺救了他一命的份上，他會讓黎渺死個痛快的。
「是不是很高興啊？終於能離開我了？」黎渺勾起沈鬱下巴。
說話間，一陣淡淡的香味籠罩過來，是柑橘和海洋的清新。
沈鬱下意識往前湊了下，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之後，立馬往後仰了下身子。
「沒有。」他回神，回答道。
黎渺輕笑一聲，「有沒有隻有你最清楚，但是……」
他手指從沈鬱的下巴慢慢往下移，勾住沈鬱的衣領，嘆了口氣，「真是可惜，就算你討厭我也沒辦法，你已經答應做我黎渺的狗了不是嗎？」
沈鬱不說話，黎渺也不惱，勾著沈鬱的衣領往前一拉，輕笑一聲，湊到沈鬱耳邊，「明天見，乖狗狗。」
兩個人距離近在咫尺，沈鬱甚至能感受到黎渺呼吸之間打在他耳垂的溫熱氣息，呼吸一滯。
「怎麼還不走？喜歡上我了？」黎渺眼裡滿是惡劣的笑，白皙的腳踩上沈鬱胸膛，用力點了點。
沈鬱猛地回過神，把黎渺作亂的腳拂下去，落荒而逃。
黎渺趴在沙發上，看著沈鬱通紅的耳根，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咱們大反派還是個純情小狗呢？】
系統頭一回站反派這邊，【人家前十幾年在福利院長大，生存都困難，哪裡有時間談戀愛！沒想到剛入社會，就被你！被你……】
【被我糟蹋了？】黎渺在心裡接話，毫無負擔地把自己說成強搶民女的惡霸，他手指拎起自己的衣領，湊到鼻端聞了聞，真心疑惑，【這洗衣液很好聞嗎？】
黎渺站起身，光腳往樓上走，想著自己同意沈鬱離開時他眼底一閃而過的驚喜，嘴角勾了勾。
以為能離開他了嗎？
真想看看明天沈鬱知道自己被分到A班時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