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驚世駭俗
和赫德莉特拉對視片刻，帕修斯搖頭，「什麼線索都沒有，你讓我怎麼猜？你想做什麼，或者你想要我做什麼，不妨直說了吧，我們剛才已經耽誤了很多時間了，那邊的大人物也許都要等不及了。」
「這麼性急？」赫德莉特拉說，「我想了想，別人想見我跟我有什麼關係？不管他是大人物還是小人物，我見他對我有什麼好處？恐怕不僅沒有好處，反而有壞處吧？」
這個帕修斯倒是不能否認。
赫德莉特拉吸引佐格的就是她這份能增強人實力的魔藥配方，這配方的價值無需多言，說是稀世奇珍都不為過，根本無法用金錢去衡量。
假如佐格要她交出配方怎麼辦？
交了，她血虧，不交，她小命難保。
如果他是赫德莉特拉，他也必然不可能跟他走。
「你的條件是什麼？願意和他見面的條件。」帕修斯說，「你儘管說出你的條件，我立刻回去和他交涉。」
「這話聽上去倒是還蠻有誠意，就是不知道究竟有多少誠意。」
「這個我沒辦法答覆你，有多少誠意不是我能決定的，你說呢？」
赫德莉特拉點點頭，「好吧，我也就不為難你了，我就直接說了吧。」
帕修斯注視著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知道她說的東西不可能很正常。
「和我成為好朋友，我就跟你走。」赫德莉特拉說。
帕修斯沉默，這個他還真沒有想到，因為這實在是正常得太不正常了。
「好朋友？」帕修斯微笑，「這就是你的條件？」
「是啊，有什麼不妥嗎？」
「我以為我們已經是好朋友了。」帕修斯說。
「帕修斯先生，你對好朋友的標準似乎非常非常低啊？」赫德莉特拉問，「難道你是那種剛認識就會以好朋友甚至兄弟姐妹稱呼對方的類型嗎？這種人最虛偽最噁心了，待人接物一點都不誠懇，最喜歡利用別人的善意。」
「當然不是。」帕修斯半點沒有遲疑，「我只是覺得我們昨天的相處非常融洽，就跟好朋友沒兩樣，難道這只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嗎？」
「本來我也是這樣覺得的，可是你不是說要我和保持距離嗎？既然要保持距離，那就不是好朋友，只是普通朋友了。」
「這樣啊……」帕修斯說，「那我從先開始收回之前說的話，現在我們又是好朋友了對不對？」
「呵呵，雖然還是覺得有點隨便，不過也無所謂了，正好我也想見一見那位大人物長什麼樣子。」赫德莉特拉挎上那個從不離身的包包，「說不定像他那樣的人能給我的事業提供意想不到的幫助。」
好歹人家是願意跟他走了，帕修斯說，「請稍等一下，我還有點個人事務需要處理。」
「和你女朋友的事嗎？」赫德莉特拉看了看他背上的卡蘿兒，「這個女孩和你昨天帶在身邊的女孩好像不是同一個。」
「她是知道的。」帕修斯說。
「哈哈！早說嘛！本來還想整整你的。」
赫德莉特拉揮揮手，「我去外面等你了，這裡交給你，但是不要亂碰我的東西，否則後果會很嚴重哦？」
她說著走出了帘子。
帕修斯用魔法隔斷帘子內外的聲音，將卡蘿兒放了下來，解除了她的語言禁制。
「現在冷靜下來了嗎？」帕修斯說，「我是不介意這樣背著你出現在那麼多人面前的，反正我臉皮厚不怕丟。」
「你這個大壞蛋！」卡蘿兒臉色漲紅，眼睛也水汪汪的。
「罵我也沒用，你說的東西我永遠不可能同意，」帕修斯說，「如果你無論如何都想親手殺了他，我可以把他綁起來再讓你結果他，但我不能放你獨自面對他。假如你就是活著覺得很不好意思，就想和你家人一樣去死，那我寧願一輩子把你像剛才那樣綁在我身上，只要我沒死，我就不許你死。」
卡蘿兒惡狠狠瞪他，但眼神迅速軟化，再也強硬不起來。
「會讓你產生那種想法也是我不好。」帕修斯說，「我對你好的還不夠。」
「……別說了！」卡蘿兒淚如雨下，緊緊抱住了他，「是我自己不好！總是在患得患失，對我好的人我卻不知道珍惜。」
「那我們算沒事了嗎？」帕修斯深吸一口氣，「我不希望你這樣說只是為了緩住我，讓我放鬆警惕。」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渣了？」卡蘿兒又怒瞪他，「這種話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說出來的好吧！要不是氣氛到這裡了，你就算打死我我都不可能說！」
帕修斯有一瞬間的反省，他好像就是什麼鬼話都能說出來的人渣。
「我不管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帕修斯面無表情，「我就是不希望你做傻事，我就是不想看到你死。」
「這真的是你的真心話？」卡蘿兒愣了愣，問。
「你居然還會願意？！」帕修斯不敢置信，「你把我當成什麼人渣了！」
卡蘿兒一臉無語盯著他。
「就算我確實是個人渣，但是我也是有真感情的好吧？」帕修斯說，「我養條貓貓狗狗這麼久都會有感情，何況你這麼一個活生生的人呢？」
「……我就當你在故意激我，想讓我早點恢復正常吧。」卡蘿兒很努力地心平氣和，「所以，你對我是有真感情的？」
「當然。」帕修斯深情地注視著她，「我不信你看不出來。」
「你騙人這麼厲害，我又不聰明，怎麼看得出來？」卡蘿兒不自在地移開目光。
帕修斯欲言又止，決定用實際行動表達自己，然後他一把抱住她強勢親吻她的嘴唇。
假如和戀人有話來來回回都說不清楚，有時候，一吻勝過千言萬語。
再說，就算閒著沒事也要多吻吻，不僅有助於增進感情，還能保持身心健康。
這個長吻結束，卡蘿兒徹底軟倒在帕修斯的懷裡，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卡蘿兒是對親密行為很沒抵抗力的類型，別看平時咋咋唬唬的，小嘴一吃立刻就老實了。
「還能走路嗎？不行我繼續把你綁身上。」帕修斯說。
「能走……」卡蘿兒聲音輕輕柔柔的。
「那我們就出去吧，免得別人誤會我們兩個躲在裡面幹了什麼壞事。」
「剛才那個，不算壞事嗎？」
帕修斯無奈一笑，貼近卡蘿兒耳邊，像呼出一口柔氣，「我說的是更壞的事。」
卡蘿兒身子徹底軟了，臉頰通紅一直紅到耳根。
「壞蛋！」
帕修斯忽然想要不乾脆——
「還沒好嗎？連我都等不及了。」赫德莉特拉將頭探了進來，「就算你們要交流感情也沒必要非挑現在吧？我是沒意見啦，但是不是還有大人物在等嗎？」
「已經好了。」帕修斯若無其事摟著卡蘿兒走向她。
卡蘿兒低著頭，不敢直視赫德莉特拉的眼睛。
「嘿嘿！」赫德莉特拉發出詭異的笑聲。
帕修斯目光一掃，發現包括特里特在內，赫德莉特拉並沒有帶上他們任何人的意思。
特里特和其他人站在一起，用冷漠的目光看著他。
「赫拉小姐，就你一個人跟我們走嗎？」帕修斯問。
「對啊，有什麼不對嗎？」赫德莉特拉笑著問。
「你就不怕有危險嗎？」帕修斯說，「那小子雖然不行，但你這裡好像還是有好手吧？」
帕修斯重點看了一下那群人中的某幾個，這幾人的氣場都不一般。
「我的人雖然都是忠心耿耿的好夥伴，但到了你們那裡，連他們自己的安全都保證不了，怎麼保護我的安全？」赫德莉特拉笑著說，「所以我就全靠你了，好朋友先生，記得如果遇到危險一定要保護我，這是好朋友的職責對吧？」
這個可不一定。
對帕修斯來說，朋友也好，好朋友也好，就是不相干的陌生人的另外兩種說法。
如果有利用價值，付出點東西他當然很樂意，但也得精打細算，絕不可能做賠本買賣。
但要是沒有價值，就算是所謂的好兄弟，還不是跟擦過屁股的紙沒兩樣？
如果要跟他講什麼情義，那也可以。但這東西他這裡的標準可不是一般的高，是不可能隨隨便便達到的。
「我會盡我所能。」帕修斯微笑。
「我很期待。」赫德莉特拉深深看了他一眼。
然後，三人離開帳篷，來到臨時官署。
「這位是赫拉小姐，她正是這種魔藥的製作者。」帕修斯對佐格介紹。
他故意沒用赫德莉特拉的本名，怕會引起其他問題。就算佐格知道她的真實身份，質問他為什麼匯報假名字，他也能裝作不知情。
反正這女人神神秘秘的，還似乎一肚子壞水，怎麼可能用真名和他交流？
甚至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赫德莉特拉這個名字到底是不是她的真名。
「赫拉，見過親王殿下。」赫德莉特拉心領神會，優雅行禮。
營帳里，所有人都注視著她，尤其關注她戴著白銀面具的臉。
溫妮絲和露娜都掩飾不住的好奇，她們昨天都聽帕修斯講述了這個女人的醜陋，非常想知道這個女人究竟能丑到什麼程度。
「為什麼要戴著面具？」佐格問。
「因為我的長相醜陋不堪，經常會嚇到別人，不得不戴著面具遮擋。」赫德莉特拉說。
「我長得也很醜，不礙事。」佐格說，「把面具摘下來。」
「恐怕會嚇到這些女孩。」
「我讓你摘下面具，」佐格說，「不要讓我說第三次。」
赫德莉特拉緩緩摘下面具，全場瞬間一片死寂。
「這麼性急？」赫德莉特拉說，「我想了想，別人想見我跟我有什麼關係？不管他是大人物還是小人物，我見他對我有什麼好處？恐怕不僅沒有好處，反而有壞處吧？」
這個帕修斯倒是不能否認。
赫德莉特拉吸引佐格的就是她這份能增強人實力的魔藥配方，這配方的價值無需多言，說是稀世奇珍都不為過，根本無法用金錢去衡量。
假如佐格要她交出配方怎麼辦？
交了，她血虧，不交，她小命難保。
如果他是赫德莉特拉，他也必然不可能跟他走。
「你的條件是什麼？願意和他見面的條件。」帕修斯說，「你儘管說出你的條件，我立刻回去和他交涉。」
「這話聽上去倒是還蠻有誠意，就是不知道究竟有多少誠意。」
「這個我沒辦法答覆你，有多少誠意不是我能決定的，你說呢？」
赫德莉特拉點點頭，「好吧，我也就不為難你了，我就直接說了吧。」
帕修斯注視著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知道她說的東西不可能很正常。
「和我成為好朋友，我就跟你走。」赫德莉特拉說。
帕修斯沉默，這個他還真沒有想到，因為這實在是正常得太不正常了。
「好朋友？」帕修斯微笑，「這就是你的條件？」
「是啊，有什麼不妥嗎？」
「我以為我們已經是好朋友了。」帕修斯說。
「帕修斯先生，你對好朋友的標準似乎非常非常低啊？」赫德莉特拉問，「難道你是那種剛認識就會以好朋友甚至兄弟姐妹稱呼對方的類型嗎？這種人最虛偽最噁心了，待人接物一點都不誠懇，最喜歡利用別人的善意。」
「當然不是。」帕修斯半點沒有遲疑，「我只是覺得我們昨天的相處非常融洽，就跟好朋友沒兩樣，難道這只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嗎？」
「本來我也是這樣覺得的，可是你不是說要我和保持距離嗎？既然要保持距離，那就不是好朋友，只是普通朋友了。」
「這樣啊……」帕修斯說，「那我從先開始收回之前說的話，現在我們又是好朋友了對不對？」
「呵呵，雖然還是覺得有點隨便，不過也無所謂了，正好我也想見一見那位大人物長什麼樣子。」赫德莉特拉挎上那個從不離身的包包，「說不定像他那樣的人能給我的事業提供意想不到的幫助。」
好歹人家是願意跟他走了，帕修斯說，「請稍等一下，我還有點個人事務需要處理。」
「和你女朋友的事嗎？」赫德莉特拉看了看他背上的卡蘿兒，「這個女孩和你昨天帶在身邊的女孩好像不是同一個。」
「她是知道的。」帕修斯說。
「哈哈！早說嘛！本來還想整整你的。」
赫德莉特拉揮揮手，「我去外面等你了，這裡交給你，但是不要亂碰我的東西，否則後果會很嚴重哦？」
她說著走出了帘子。
帕修斯用魔法隔斷帘子內外的聲音，將卡蘿兒放了下來，解除了她的語言禁制。
「現在冷靜下來了嗎？」帕修斯說，「我是不介意這樣背著你出現在那麼多人面前的，反正我臉皮厚不怕丟。」
「你這個大壞蛋！」卡蘿兒臉色漲紅，眼睛也水汪汪的。
「罵我也沒用，你說的東西我永遠不可能同意，」帕修斯說，「如果你無論如何都想親手殺了他，我可以把他綁起來再讓你結果他，但我不能放你獨自面對他。假如你就是活著覺得很不好意思，就想和你家人一樣去死，那我寧願一輩子把你像剛才那樣綁在我身上，只要我沒死，我就不許你死。」
卡蘿兒惡狠狠瞪他，但眼神迅速軟化，再也強硬不起來。
「會讓你產生那種想法也是我不好。」帕修斯說，「我對你好的還不夠。」
「……別說了！」卡蘿兒淚如雨下，緊緊抱住了他，「是我自己不好！總是在患得患失，對我好的人我卻不知道珍惜。」
「那我們算沒事了嗎？」帕修斯深吸一口氣，「我不希望你這樣說只是為了緩住我，讓我放鬆警惕。」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渣了？」卡蘿兒又怒瞪他，「這種話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說出來的好吧！要不是氣氛到這裡了，你就算打死我我都不可能說！」
帕修斯有一瞬間的反省，他好像就是什麼鬼話都能說出來的人渣。
「我不管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帕修斯面無表情，「我就是不希望你做傻事，我就是不想看到你死。」
「這真的是你的真心話？」卡蘿兒愣了愣，問。
「你居然還會願意？！」帕修斯不敢置信，「你把我當成什麼人渣了！」
卡蘿兒一臉無語盯著他。
「就算我確實是個人渣，但是我也是有真感情的好吧？」帕修斯說，「我養條貓貓狗狗這麼久都會有感情，何況你這麼一個活生生的人呢？」
「……我就當你在故意激我，想讓我早點恢復正常吧。」卡蘿兒很努力地心平氣和，「所以，你對我是有真感情的？」
「當然。」帕修斯深情地注視著她，「我不信你看不出來。」
「你騙人這麼厲害，我又不聰明，怎麼看得出來？」卡蘿兒不自在地移開目光。
帕修斯欲言又止，決定用實際行動表達自己，然後他一把抱住她強勢親吻她的嘴唇。
假如和戀人有話來來回回都說不清楚，有時候，一吻勝過千言萬語。
再說，就算閒著沒事也要多吻吻，不僅有助於增進感情，還能保持身心健康。
這個長吻結束，卡蘿兒徹底軟倒在帕修斯的懷裡，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卡蘿兒是對親密行為很沒抵抗力的類型，別看平時咋咋唬唬的，小嘴一吃立刻就老實了。
「還能走路嗎？不行我繼續把你綁身上。」帕修斯說。
「能走……」卡蘿兒聲音輕輕柔柔的。
「那我們就出去吧，免得別人誤會我們兩個躲在裡面幹了什麼壞事。」
「剛才那個，不算壞事嗎？」
帕修斯無奈一笑，貼近卡蘿兒耳邊，像呼出一口柔氣，「我說的是更壞的事。」
卡蘿兒身子徹底軟了，臉頰通紅一直紅到耳根。
「壞蛋！」
帕修斯忽然想要不乾脆——
「還沒好嗎？連我都等不及了。」赫德莉特拉將頭探了進來，「就算你們要交流感情也沒必要非挑現在吧？我是沒意見啦，但是不是還有大人物在等嗎？」
「已經好了。」帕修斯若無其事摟著卡蘿兒走向她。
卡蘿兒低著頭，不敢直視赫德莉特拉的眼睛。
「嘿嘿！」赫德莉特拉發出詭異的笑聲。
帕修斯目光一掃，發現包括特里特在內，赫德莉特拉並沒有帶上他們任何人的意思。
特里特和其他人站在一起，用冷漠的目光看著他。
「赫拉小姐，就你一個人跟我們走嗎？」帕修斯問。
「對啊，有什麼不對嗎？」赫德莉特拉笑著問。
「你就不怕有危險嗎？」帕修斯說，「那小子雖然不行，但你這裡好像還是有好手吧？」
帕修斯重點看了一下那群人中的某幾個，這幾人的氣場都不一般。
「我的人雖然都是忠心耿耿的好夥伴，但到了你們那裡，連他們自己的安全都保證不了，怎麼保護我的安全？」赫德莉特拉笑著說，「所以我就全靠你了，好朋友先生，記得如果遇到危險一定要保護我，這是好朋友的職責對吧？」
這個可不一定。
對帕修斯來說，朋友也好，好朋友也好，就是不相干的陌生人的另外兩種說法。
如果有利用價值，付出點東西他當然很樂意，但也得精打細算，絕不可能做賠本買賣。
但要是沒有價值，就算是所謂的好兄弟，還不是跟擦過屁股的紙沒兩樣？
如果要跟他講什麼情義，那也可以。但這東西他這裡的標準可不是一般的高，是不可能隨隨便便達到的。
「我會盡我所能。」帕修斯微笑。
「我很期待。」赫德莉特拉深深看了他一眼。
然後，三人離開帳篷，來到臨時官署。
「這位是赫拉小姐，她正是這種魔藥的製作者。」帕修斯對佐格介紹。
他故意沒用赫德莉特拉的本名，怕會引起其他問題。就算佐格知道她的真實身份，質問他為什麼匯報假名字，他也能裝作不知情。
反正這女人神神秘秘的，還似乎一肚子壞水，怎麼可能用真名和他交流？
甚至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赫德莉特拉這個名字到底是不是她的真名。
「赫拉，見過親王殿下。」赫德莉特拉心領神會，優雅行禮。
營帳里，所有人都注視著她，尤其關注她戴著白銀面具的臉。
溫妮絲和露娜都掩飾不住的好奇，她們昨天都聽帕修斯講述了這個女人的醜陋，非常想知道這個女人究竟能丑到什麼程度。
「為什麼要戴著面具？」佐格問。
「因為我的長相醜陋不堪，經常會嚇到別人，不得不戴著面具遮擋。」赫德莉特拉說。
「我長得也很醜，不礙事。」佐格說，「把面具摘下來。」
「恐怕會嚇到這些女孩。」
「我讓你摘下面具，」佐格說，「不要讓我說第三次。」
赫德莉特拉緩緩摘下面具，全場瞬間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