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愛麗絲的身份
人在極度亢奮的時候大腦總是比一般時候更活躍。
夜裡某刻，帕修斯終於想到了辦法，能在不欺騙伊薇莎的同時又不違背自己的本心。
那就是，乾脆不和她說話。
這是一個臭到不能再臭的招數，可這也是現階段帕修斯唯一能想到的東西，姑且可用作權宜之計。
可是假如他和伊薇莎碰面，卻不和她說話，或者騷擾她，伊薇莎一定會覺得很奇怪，懷疑他心中有鬼。
為了避免這一情況的發生，帕修斯決定乾脆不要在她面前出現。
這倒是有操作空間，畢竟在鷹峰城他本來就有很多事要做，忙到徹夜不歸都沒問題。
伊薇莎應該也能理解。
但願能夠理解……
天還沒亮，帕修斯就像觸電般從海倫音的床上彈起，眼睛一時還有些睜不開，他用力猛揉，試圖讓自己打起精神。
片刻後，他已經做好了隨時都能外出活動的準備。
只要先穿好衣服，和跟身邊的女孩打好招呼。
海倫音仍在熟睡，那張漂亮的臉蛋在閉著眼睛的時候顯得稚嫩柔和，這樣的她就像一個普普通通的美麗少女。
當看著他的時候，那雙明光熠熠，總是蘊含著令人捉摸不透的微妙笑意的眼睛，經常讓他忽略她看上去的實際年齡。
不管她到底是老妖怪還是老妖婆，總之現在看上去很美味可口就對了。
帕修斯在她微微嘟起的嘴唇輕輕吻了一下。認真品味起了那一絲甜美。
「別鬧……」海倫音輕輕推了一下他。
「親愛的，我要出門了，記得我要你幫我轉達給她們的話。」帕修斯說。
「知道了……囉嗦……」
帕修斯無奈笑笑，扭頭就要走，卻發現他的手被海倫音緊緊抓著。
「再來一下。」海倫音說。
她睜開了一隻眼睛，眼裡是赤果果的挑逗與誘惑。
差一點又是一場惡戰。
不過帕修斯是真害怕時間拖太久伊薇莎她們起床了，所以只是又在她紅潤嬌嫩如果凍的嘴唇上輕輕一點。
「小氣……」海倫音噘嘴，又閉眼睡了。
帕修斯穿好衣服，躡手躡腳離開了房間。
這個時間點，連伯爵府的僕人都沒幾個起床，帕修斯的出現並沒有引起這些人的注意。
或者說，這些人是故意不去注意他。
真不愧是墨菲雅特伯爵調教出來的人。
大街上還是濃灰色，那些巷道小徑更是漆黑一片，說裡面鬧鬼都沒人懷疑，帕修斯需要走半天才能看到個把人。
他是要去找馬瑞奧，再由這個男人牽頭和派德勒碰面。
本來他是能直接去找派德勒的，不過這樣就少了一些特務接頭似的驚險刺激。
馬瑞奧，以及整個血牙冒險團的據點帕修斯早就知道了，只是從來沒去過。
嚴格按照記憶里的路線，帕修斯找到了那棟看起來頗為氣派的房子。
這房子比之前他剛到鷹峰城買的那棟好多了，馬瑞奧那些傢伙沒白混這些年。
猶豫了一下，帕修斯沒有敲門。
現在實在是太早了，他不想擾人清夢惹人埋怨。
再說，他也不急於一時。
甚至不如說，時間能拖得越久他就越高興。
風水輪流轉啊，帕修斯。
帕修斯在心裡這樣自嘲。
以前他巴不得隨時隨地和伊薇莎黏在一起，現在他卻不得不躲著對方，人生的際遇就是這樣無常。
帕修斯在門前坐下，漫不經心欣賞著街道對面房屋的邊邊角角。
然後門就打開了。
「這麼早你跑來做什麼？變態啊？」愛麗絲頂著大大的黑眼圈，皺著眉。
帕修斯連忙站了起來，疑惑，「你一夜沒睡？」
「我倒是想睡，可是……」
好像不是錯覺，帕修斯發現這棟房子在抖動。
敞開的門後，傳來野獸的嘶吼嚎叫。
這兩頭野獸的聲音還有點耳熟。
帕修斯面無表情，雖然很難，但是他做到了。
「別誤會，那兩個傢伙並不是天天都這樣，偶爾有那麼一兩天，他們就是會這麼瘋狂。」愛麗絲說，「其他時候，勉強能忍。」
「你們真不愧是多年的夥伴，居然能忍住不殺人滅口。」
「忍不住，但是沒辦法，這種時候根本沒辦法靠近他們的房間。」
「我是來找馬瑞奧的。」
「他正在忙。」
帕修斯點點頭，好像也沒什麼可說的了。
「我就在外面等吧。」帕修斯繼續坐了下來。
「正好。」
愛麗絲走了出來，關上門，坐到他旁邊。
「伊索呢？」帕修斯問。
「在睡覺。」愛麗絲說，「這種時候只有她還能睡著，我有時候挺嫉妒她的。」
「肯大叔呢？」
「最近一段時間他一直都在城外修煉。偶爾回來看一眼我們。」愛麗絲說，「他想提前進入狀態，為神之遺蹟做準備，但是就算狀態再好，我們的實力也很有限，所以我就不會去做那種多餘的事。」
「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嘛。」帕修斯說。
「你呢？你有什麼想法？」愛麗絲說，「我昨晚聽說白焰大人又回伯爵府了。」
「你消息怎麼這麼靈通？」
「也不是我消息靈通，是伊索那傢伙昨晚一直在伯爵府外面蹲點，無意中看到的。」
「你告訴她，別這樣了，小心被當成刺客抓起來。」
「懶得管她，還是說說你吧。」愛麗絲問，「你想怎麼安置白焰大人？」
「你幹嘛這麼關注她的事情？」帕修斯有點無語。
「因為我很仰慕她啊！」愛麗絲說，「雖然現在知道她是女孩子，但是好歹感情基礎擺在那裡，我沒辦法不關心她。」
「也不怕告訴你，我沒想好。」帕修斯說。
「是嗎？所以你這麼早跑過來，就是為了躲著她？」愛麗絲一臉鄙夷。
「不，是我太想念你們了。」帕修斯深情地注視著她。
「咦！」
「別這麼無情嘛，看著我真摯的眼神！」
「小心我插爆你的眼睛。」
「那算了。」帕修斯果斷收起自己真摯的眼神。
「你這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傢伙，昨天居然對白焰大人說出那麼冷酷無情的話，你還有心嗎？？！！」
「我也有我自己的難處。」
「反正我覺得你很壞。」
「……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但我偶爾也會這樣覺得。」
「不信。」
「不信算了。」
「我有點羨慕伊索那個傢伙了。」愛麗絲嘆了口氣。
話題一瞬間切換了，帕修斯如釋重負。
「幹嘛羨慕？就因為她睡覺比你沉？」
「當然不是了！」愛麗絲瞪眼，「是她現在知道了她想要的是什麼！」
「說起來這好像還是我的功勞。」帕修斯撓撓頭。
「哼！你臉皮的厚度永遠不會讓人失望！」
但事實就是這樣。
帕修斯早就發現愛麗絲這個人喜歡不講道理了，一點都不實在。
他是想把傑洛米介紹給她，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傑洛米不能公開露面，否則愛麗絲才不會去羨慕伊索，尾巴早就翹到天上去了。
「帕修斯，你有故事嗎？」愛麗絲問。
「說起故事，不是我吹，跟你講三天三夜都不會重樣，可惜最近我心情不是很好，所以你想聽故事的話我無能為力。」
「那你想知道我的故事嗎？」愛麗絲問。
「如果我說想的話，你該不會嘰里咕嚕說個沒完吧？」帕修斯面露難色。
「我可以打你嗎？」愛麗絲問。
「還是不要了吧，那樣就有點曖昧了。」
「其實我的家在很遠很遠的地方，在那裡，我是一個公主。」愛麗絲微笑。
帕修斯上下打量了一下她，不以為然。
「你該不會正在想什麼很沒禮貌的東西吧？」愛麗絲還在微笑。
「事情會不會變成這樣的？」帕修斯一臉認真，「你說你是公主，我說我不相信，然後事實是你真的是一個公主，狠狠打我的臉，讓我看起來像個小丑？」
「這個很難說，要看你怎麼定義了。」愛麗絲說，「因為我現在已經不是公主了。」
「逃婚離家出走？」
「不是。」
「你的繼母迫害你，你的繼姐欺負你？」
「也不是。」
「該不會……」
「對，就是你想的那個。」愛麗絲故作輕鬆地笑笑。
亡國了。帕修斯沒有說出來。
他們現在所在的希林瑞亞帝國是疆域遼闊的大國，周邊國家雖然規模不如帝國，但也不算小。
在更西邊，林立著密密麻麻，文化迥異的小國。
地方不大，衝突也不頻繁。
可是就算衝突再少，王朝的更替還是存在的。
只是那些國家國力普遍不強，掀不起太大波瀾，對帝國這邊影響不大。
那些國家同樣是帝國意圖征服的板塊，可帝國的當務之急是突破周邊的枷鎖，然後才能把手伸到那邊去。
「什麼時候的事？」帕修斯問。
「告訴你我的底細不就被你看穿了嗎？你當我傻啊？」愛麗絲撇撇嘴。
知道大致日期的話，確實能輕易推斷出她的出身。
看樣子她說的確實是真的。
這個平靜下無盡哀傷的眼神，似曾相識。
夜裡某刻，帕修斯終於想到了辦法，能在不欺騙伊薇莎的同時又不違背自己的本心。
那就是，乾脆不和她說話。
這是一個臭到不能再臭的招數，可這也是現階段帕修斯唯一能想到的東西，姑且可用作權宜之計。
可是假如他和伊薇莎碰面，卻不和她說話，或者騷擾她，伊薇莎一定會覺得很奇怪，懷疑他心中有鬼。
為了避免這一情況的發生，帕修斯決定乾脆不要在她面前出現。
這倒是有操作空間，畢竟在鷹峰城他本來就有很多事要做，忙到徹夜不歸都沒問題。
伊薇莎應該也能理解。
但願能夠理解……
天還沒亮，帕修斯就像觸電般從海倫音的床上彈起，眼睛一時還有些睜不開，他用力猛揉，試圖讓自己打起精神。
片刻後，他已經做好了隨時都能外出活動的準備。
只要先穿好衣服，和跟身邊的女孩打好招呼。
海倫音仍在熟睡，那張漂亮的臉蛋在閉著眼睛的時候顯得稚嫩柔和，這樣的她就像一個普普通通的美麗少女。
當看著他的時候，那雙明光熠熠，總是蘊含著令人捉摸不透的微妙笑意的眼睛，經常讓他忽略她看上去的實際年齡。
不管她到底是老妖怪還是老妖婆，總之現在看上去很美味可口就對了。
帕修斯在她微微嘟起的嘴唇輕輕吻了一下。認真品味起了那一絲甜美。
「別鬧……」海倫音輕輕推了一下他。
「親愛的，我要出門了，記得我要你幫我轉達給她們的話。」帕修斯說。
「知道了……囉嗦……」
帕修斯無奈笑笑，扭頭就要走，卻發現他的手被海倫音緊緊抓著。
「再來一下。」海倫音說。
她睜開了一隻眼睛，眼裡是赤果果的挑逗與誘惑。
差一點又是一場惡戰。
不過帕修斯是真害怕時間拖太久伊薇莎她們起床了，所以只是又在她紅潤嬌嫩如果凍的嘴唇上輕輕一點。
「小氣……」海倫音噘嘴，又閉眼睡了。
帕修斯穿好衣服，躡手躡腳離開了房間。
這個時間點，連伯爵府的僕人都沒幾個起床，帕修斯的出現並沒有引起這些人的注意。
或者說，這些人是故意不去注意他。
真不愧是墨菲雅特伯爵調教出來的人。
大街上還是濃灰色，那些巷道小徑更是漆黑一片，說裡面鬧鬼都沒人懷疑，帕修斯需要走半天才能看到個把人。
他是要去找馬瑞奧，再由這個男人牽頭和派德勒碰面。
本來他是能直接去找派德勒的，不過這樣就少了一些特務接頭似的驚險刺激。
馬瑞奧，以及整個血牙冒險團的據點帕修斯早就知道了，只是從來沒去過。
嚴格按照記憶里的路線，帕修斯找到了那棟看起來頗為氣派的房子。
這房子比之前他剛到鷹峰城買的那棟好多了，馬瑞奧那些傢伙沒白混這些年。
猶豫了一下，帕修斯沒有敲門。
現在實在是太早了，他不想擾人清夢惹人埋怨。
再說，他也不急於一時。
甚至不如說，時間能拖得越久他就越高興。
風水輪流轉啊，帕修斯。
帕修斯在心裡這樣自嘲。
以前他巴不得隨時隨地和伊薇莎黏在一起，現在他卻不得不躲著對方，人生的際遇就是這樣無常。
帕修斯在門前坐下，漫不經心欣賞著街道對面房屋的邊邊角角。
然後門就打開了。
「這麼早你跑來做什麼？變態啊？」愛麗絲頂著大大的黑眼圈，皺著眉。
帕修斯連忙站了起來，疑惑，「你一夜沒睡？」
「我倒是想睡，可是……」
好像不是錯覺，帕修斯發現這棟房子在抖動。
敞開的門後，傳來野獸的嘶吼嚎叫。
這兩頭野獸的聲音還有點耳熟。
帕修斯面無表情，雖然很難，但是他做到了。
「別誤會，那兩個傢伙並不是天天都這樣，偶爾有那麼一兩天，他們就是會這麼瘋狂。」愛麗絲說，「其他時候，勉強能忍。」
「你們真不愧是多年的夥伴，居然能忍住不殺人滅口。」
「忍不住，但是沒辦法，這種時候根本沒辦法靠近他們的房間。」
「我是來找馬瑞奧的。」
「他正在忙。」
帕修斯點點頭，好像也沒什麼可說的了。
「我就在外面等吧。」帕修斯繼續坐了下來。
「正好。」
愛麗絲走了出來，關上門，坐到他旁邊。
「伊索呢？」帕修斯問。
「在睡覺。」愛麗絲說，「這種時候只有她還能睡著，我有時候挺嫉妒她的。」
「肯大叔呢？」
「最近一段時間他一直都在城外修煉。偶爾回來看一眼我們。」愛麗絲說，「他想提前進入狀態，為神之遺蹟做準備，但是就算狀態再好，我們的實力也很有限，所以我就不會去做那種多餘的事。」
「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嘛。」帕修斯說。
「你呢？你有什麼想法？」愛麗絲說，「我昨晚聽說白焰大人又回伯爵府了。」
「你消息怎麼這麼靈通？」
「也不是我消息靈通，是伊索那傢伙昨晚一直在伯爵府外面蹲點，無意中看到的。」
「你告訴她，別這樣了，小心被當成刺客抓起來。」
「懶得管她，還是說說你吧。」愛麗絲問，「你想怎麼安置白焰大人？」
「你幹嘛這麼關注她的事情？」帕修斯有點無語。
「因為我很仰慕她啊！」愛麗絲說，「雖然現在知道她是女孩子，但是好歹感情基礎擺在那裡，我沒辦法不關心她。」
「也不怕告訴你，我沒想好。」帕修斯說。
「是嗎？所以你這麼早跑過來，就是為了躲著她？」愛麗絲一臉鄙夷。
「不，是我太想念你們了。」帕修斯深情地注視著她。
「咦！」
「別這麼無情嘛，看著我真摯的眼神！」
「小心我插爆你的眼睛。」
「那算了。」帕修斯果斷收起自己真摯的眼神。
「你這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傢伙，昨天居然對白焰大人說出那麼冷酷無情的話，你還有心嗎？？！！」
「我也有我自己的難處。」
「反正我覺得你很壞。」
「……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但我偶爾也會這樣覺得。」
「不信。」
「不信算了。」
「我有點羨慕伊索那個傢伙了。」愛麗絲嘆了口氣。
話題一瞬間切換了，帕修斯如釋重負。
「幹嘛羨慕？就因為她睡覺比你沉？」
「當然不是了！」愛麗絲瞪眼，「是她現在知道了她想要的是什麼！」
「說起來這好像還是我的功勞。」帕修斯撓撓頭。
「哼！你臉皮的厚度永遠不會讓人失望！」
但事實就是這樣。
帕修斯早就發現愛麗絲這個人喜歡不講道理了，一點都不實在。
他是想把傑洛米介紹給她，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傑洛米不能公開露面，否則愛麗絲才不會去羨慕伊索，尾巴早就翹到天上去了。
「帕修斯，你有故事嗎？」愛麗絲問。
「說起故事，不是我吹，跟你講三天三夜都不會重樣，可惜最近我心情不是很好，所以你想聽故事的話我無能為力。」
「那你想知道我的故事嗎？」愛麗絲問。
「如果我說想的話，你該不會嘰里咕嚕說個沒完吧？」帕修斯面露難色。
「我可以打你嗎？」愛麗絲問。
「還是不要了吧，那樣就有點曖昧了。」
「其實我的家在很遠很遠的地方，在那裡，我是一個公主。」愛麗絲微笑。
帕修斯上下打量了一下她，不以為然。
「你該不會正在想什麼很沒禮貌的東西吧？」愛麗絲還在微笑。
「事情會不會變成這樣的？」帕修斯一臉認真，「你說你是公主，我說我不相信，然後事實是你真的是一個公主，狠狠打我的臉，讓我看起來像個小丑？」
「這個很難說，要看你怎麼定義了。」愛麗絲說，「因為我現在已經不是公主了。」
「逃婚離家出走？」
「不是。」
「你的繼母迫害你，你的繼姐欺負你？」
「也不是。」
「該不會……」
「對，就是你想的那個。」愛麗絲故作輕鬆地笑笑。
亡國了。帕修斯沒有說出來。
他們現在所在的希林瑞亞帝國是疆域遼闊的大國，周邊國家雖然規模不如帝國，但也不算小。
在更西邊，林立著密密麻麻，文化迥異的小國。
地方不大，衝突也不頻繁。
可是就算衝突再少，王朝的更替還是存在的。
只是那些國家國力普遍不強，掀不起太大波瀾，對帝國這邊影響不大。
那些國家同樣是帝國意圖征服的板塊，可帝國的當務之急是突破周邊的枷鎖，然後才能把手伸到那邊去。
「什麼時候的事？」帕修斯問。
「告訴你我的底細不就被你看穿了嗎？你當我傻啊？」愛麗絲撇撇嘴。
知道大致日期的話，確實能輕易推斷出她的出身。
看樣子她說的確實是真的。
這個平靜下無盡哀傷的眼神，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