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重尋白焰
晚餐地點選在一家看起來安靜乾淨的小餐館。
帕修斯點了店裡的招牌套餐，加一瓶不會上頭的甜酒，和伊薇莎對坐在臨街靠窗的座位上。
伊薇莎戴上了那張偽裝的面具，再次成為了朱麗葉特。
不提她那無與倫比的美貌，和鷹峰城知名冒險者白焰雷同的長相就會讓他們寸步難行，被各種各樣的人纏上。
等上菜的時候，伊薇莎看著窗外的街景。
夜晚的鷹峰城很難見到疾馳的馬車，人們在街上談笑，喧鬧，悠然自得走在街道中間。
不時有舉著酒瓶，顯露醉態的傢伙到處對人致意，走路搖搖晃晃，一不小心就會栽倒在馬路上，逗得路人哈哈大笑。
隔著一層玻璃，本該吵鬧的聲音溫和了許多，即使癖好安靜的人也不會對那些聲音感到厭煩。
伊薇莎似乎也對這一場景饒有興致，暖黃的燈光和交錯的人影映在她的眼眸，那喜悅的微光讓帕修斯只是一眼就失了神。
「這樣，很不錯。」伊薇莎輕聲說。
「是啊。」帕修斯點頭。
兩個人普普通通出來吃頓飯，就像是任何情侶都會做的事情，讓他想起在帝國魔法學院兩人一起吃食堂的日子。
只是那段時間伊薇莎對他的態度相比現在冷淡許多，讓他品味不到多少戀愛的感覺。
果然這小日子是越過越好，越來越有盼頭了。
帶著幾分感慨，帕修斯端起酒杯喃喃啜吸，也看向窗外。
一張扁平變形的臉出現在他眼前。
過了兩秒，帕修斯實在沒憋住，口中的酒噴在了玻璃窗上。
是伊索的哥哥，馬瑞奧那個傢伙。
又過了一會，伊薇莎坐到了他身邊。
對面是馬瑞奧和他只有名字美若天仙的壯碩老婆阿斯特麗德，在狼吞虎咽他們點的那份餐點，吃相慘不忍睹。
帕修斯和伊薇莎只能等新點的東西。
「抱歉，我們實在是太餓了。」馬瑞奧舔著油膩膩的手指，嘴上也滿是油，不好意思地笑，「這一頓我們請了。」
「你們為什麼會餓成這個樣子？」帕修斯問。
馬瑞奧和阿斯特麗德臉詭異地一紅，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甜蜜。
「你們不會想知道答案的。」馬瑞奧說。
正好，帕修斯也沒多想知道。
「在外面還是該叫你克里斯對吧？」馬瑞奧眨眨眼，「以及，茱莉亞特女士。」
「隨便吧，我已經不講究這個了。」帕修斯說。
「你幫我妹妹介紹的那個男人很不錯，沖這個我該請你吃大餐。」馬瑞奧看向眼前的杯盤狼藉，沉默片刻，「再次抱歉。」
「你們滿意就好。」帕修斯微笑，「不過還是勸你們不要在對方面前餓成這樣子，你是伊索的哥哥，哥哥就應該體諒妹妹，否則你妹妹一定會殺了你的。」
「嘿嘿嘿！我知道！」馬瑞奧說，「等他們感情穩定下來，我再去和我這個妹夫好好聊聊吧。」
「事實上，他們兩個的感情暫時還沒開始。」
「反正總會開始的，我相信我妹妹。」
「伊索和愛麗絲現在在幹什麼？」
「不知道。」
「肯大叔呢？」
「也不知道。」
帕修斯還沒吐槽，馬瑞奧先一臉鬱悶。
「自從見到那個男人後，我感覺我們的人生要變得不一樣了。」他說。
「什麼意思？」
馬瑞奧惡狠狠啃了一口烤排骨，神情猙獰地咀嚼，咽下後才愁眉不展地嘆了口氣，「以前我們五個永遠不想明天的事情，就是去冒險，然後回來喝酒聊天，醉倒後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都過得很開心。但是現在，伊索那個傢伙戀愛了，滿腦子都是那個男人，我這個哥哥真是又欣慰又傷感，也不知道你懂不懂我的感受。」
「當哥哥的那回事對吧？」帕修斯隨口敷衍。
「對啊！」馬瑞奧一捶桌子，悲憤莫名，「看著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可愛妹妹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也不知道那個傢伙人品怎麼樣，會不會對她不好，萬一對她不好，我一定要殺那小子全家！」
真那樣的話可就有意思了，帕修斯不敢笑了。
「……你沒喝醉的話，應該知道那位的全家包括哪些人吧？」帕修斯問。
「我順著氣氛隨便說說的，你可別往心裡去，不然我全家就危險了。」馬瑞奧小聲說。
「理解，理解。」
「聽說你也要給愛麗絲介紹男人？這個小子怎麼樣？」馬瑞奧又問。
「都差不多，一樣優秀。」
「唉……愛麗絲也要嫁出去了嗎？那我們的血牙冒險團不是一下子只剩三個人了嗎？我們的青春要過去了啊……」
阿斯特麗德哭了出來，眼淚落到食物里，卻仍在大口大口地吃。
「恕我直言，你們的青春早就過去了，」帕修斯說，「好好接受現實繼續生活吧，不要想著一切都一成不變。」
「你小子真會安慰人。」馬瑞奧幽幽說。
他用手帕給阿斯特麗德擦眼淚，又給她擦嘴，最後給自己擦眼淚。
帕修斯懶得說話，看向伊薇莎。
伊薇莎很嚴肅的樣子，可能也在強忍吐槽的欲望。
「最近鷹峰城出了什麼新鮮事嗎？」帕修斯問。
「還能有什麼新鮮事是比神之遺蹟更新鮮的？」馬瑞奧興致平平，「冒險家協會早就停擺了，許多冒險者跑去神之遺蹟那邊等著，導致酒館都冷清了許多。城裡的管控也變得更加嚴格了，因為有大人物來了，連小偷和扒手都不敢出來冒頭。」
「什麼新鮮事都沒有啊……真沒意思。」馬瑞奧搖搖頭。
「時代要變了。」阿斯特麗德說。
感覺不是什麼有價值的信息，帕修斯就安心等上菜了。
「你關注的那個傢伙，派德勒，你記得吧？」
馬瑞奧吃的差不多了，用叉子在光光的盤子上輕輕划動，若無其事地說。
帕修斯心頭一動，「他出什麼事了嗎？該不會撞上硬點子了吧？」
「那倒沒有，只是他昨天找上了我，想讓我牽頭安排你們見一面，他自己找不到你人。」
「所以現在你們就找上了我？我還以為我們是巧遇。」
「真的只是巧遇！」馬瑞奧說，「我們可不是那種不解風情會打擾別人甜蜜約會的傢伙！」
「那你們在見到我們的時候應該假裝沒看見，然後默默去別的地方。」帕修斯有些來氣。
「嘿嘿！沒辦法，剛才太餓了，大腦沒辦法正常思考。」馬瑞奧笑笑，「下次！下次我們一定注意！」
「所以呢？他有跟你說找我是為什麼嗎？」
「他怎麼可能會說？那小子最精了！」
「那就見一面吧。你知道怎麼找到他對吧？」
「是啊。不然呢？」馬瑞奧若無其事地擦嘴。
「明天吧，我們等下還有別的事。」帕修斯猶豫了大概一秒。
「懂的！晚上嘛！懂的！」馬瑞奧笑容曖昧且淫賤。
帕修斯懶得辯解，他倒是想呢。
但是那件事，伊薇莎卻提也不提。
他悄悄看過去，正好伊薇莎也看了過來。
對視了幾秒，伊薇莎垂下目光。
吃完飯，沒有告別馬瑞奧和阿斯特麗德就離開了。
他們依偎在一起，高唱著誰都聽不懂的歌，混在酒氣瀰漫，吵吵鬧鬧的人潮里，沒一會就不見人影了。
「在去找她之前，我想和你談一件事情。」伊薇莎語氣有一點緊張。
「是有關派德勒妹妹的事吧？」帕修斯微笑。
那天晚上他和伊薇莎為這件事還小小吵了一架，雖然結果是好的，唯一的遺憾是他一不小心暈過去了，損失慘重。
「你那天晚上和我說的道理，我有好好聽，也有好好思考，但是我還是想無論如何都應該幫助那個小女孩，用你認為最恰當的方式。」
帕修斯輕輕握住她的手，「我已經在用我的方式了，第二天我就找過他。」
「我知道。不過我希望你能別太壞心眼欺負人家，要正常一點。」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少讓那小子吃苦頭好了。」帕修斯說，「但是，他還是不可能平白無故得到幫助。」
「你到底想讓他為你做什麼？」伊薇莎問。
「問太多我可是會吃醋的，居然這麼關心別的男人……」
「你知道我關心的只有那個小女孩。」
「所以你關心的男人還是只有我一個？」
「別指望我會告訴你。」
「嗯～」
「不准靠過來，手不准亂動！」
離開餐館後，憑藉著記憶，帕修斯帶伊薇莎走向去白焰家的道路。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什麼交流，和伊薇莎握著的手中，帕修斯感受到了淡淡的濕潤，也不知道那是誰的汗水。
走進那條寂靜的街道，白焰的家就在他們的眼前。
黑暗裡，那裡沒有一點燈光，死氣沉沉，像是那棟屋子已經空置了很久。
帕修斯的心跳不由自主慢了半拍。
她離開了？
帕修斯點了店裡的招牌套餐，加一瓶不會上頭的甜酒，和伊薇莎對坐在臨街靠窗的座位上。
伊薇莎戴上了那張偽裝的面具，再次成為了朱麗葉特。
不提她那無與倫比的美貌，和鷹峰城知名冒險者白焰雷同的長相就會讓他們寸步難行，被各種各樣的人纏上。
等上菜的時候，伊薇莎看著窗外的街景。
夜晚的鷹峰城很難見到疾馳的馬車，人們在街上談笑，喧鬧，悠然自得走在街道中間。
不時有舉著酒瓶，顯露醉態的傢伙到處對人致意，走路搖搖晃晃，一不小心就會栽倒在馬路上，逗得路人哈哈大笑。
隔著一層玻璃，本該吵鬧的聲音溫和了許多，即使癖好安靜的人也不會對那些聲音感到厭煩。
伊薇莎似乎也對這一場景饒有興致，暖黃的燈光和交錯的人影映在她的眼眸，那喜悅的微光讓帕修斯只是一眼就失了神。
「這樣，很不錯。」伊薇莎輕聲說。
「是啊。」帕修斯點頭。
兩個人普普通通出來吃頓飯，就像是任何情侶都會做的事情，讓他想起在帝國魔法學院兩人一起吃食堂的日子。
只是那段時間伊薇莎對他的態度相比現在冷淡許多，讓他品味不到多少戀愛的感覺。
果然這小日子是越過越好，越來越有盼頭了。
帶著幾分感慨，帕修斯端起酒杯喃喃啜吸，也看向窗外。
一張扁平變形的臉出現在他眼前。
過了兩秒，帕修斯實在沒憋住，口中的酒噴在了玻璃窗上。
是伊索的哥哥，馬瑞奧那個傢伙。
又過了一會，伊薇莎坐到了他身邊。
對面是馬瑞奧和他只有名字美若天仙的壯碩老婆阿斯特麗德，在狼吞虎咽他們點的那份餐點，吃相慘不忍睹。
帕修斯和伊薇莎只能等新點的東西。
「抱歉，我們實在是太餓了。」馬瑞奧舔著油膩膩的手指，嘴上也滿是油，不好意思地笑，「這一頓我們請了。」
「你們為什麼會餓成這個樣子？」帕修斯問。
馬瑞奧和阿斯特麗德臉詭異地一紅，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甜蜜。
「你們不會想知道答案的。」馬瑞奧說。
正好，帕修斯也沒多想知道。
「在外面還是該叫你克里斯對吧？」馬瑞奧眨眨眼，「以及，茱莉亞特女士。」
「隨便吧，我已經不講究這個了。」帕修斯說。
「你幫我妹妹介紹的那個男人很不錯，沖這個我該請你吃大餐。」馬瑞奧看向眼前的杯盤狼藉，沉默片刻，「再次抱歉。」
「你們滿意就好。」帕修斯微笑，「不過還是勸你們不要在對方面前餓成這樣子，你是伊索的哥哥，哥哥就應該體諒妹妹，否則你妹妹一定會殺了你的。」
「嘿嘿嘿！我知道！」馬瑞奧說，「等他們感情穩定下來，我再去和我這個妹夫好好聊聊吧。」
「事實上，他們兩個的感情暫時還沒開始。」
「反正總會開始的，我相信我妹妹。」
「伊索和愛麗絲現在在幹什麼？」
「不知道。」
「肯大叔呢？」
「也不知道。」
帕修斯還沒吐槽，馬瑞奧先一臉鬱悶。
「自從見到那個男人後，我感覺我們的人生要變得不一樣了。」他說。
「什麼意思？」
馬瑞奧惡狠狠啃了一口烤排骨，神情猙獰地咀嚼，咽下後才愁眉不展地嘆了口氣，「以前我們五個永遠不想明天的事情，就是去冒險，然後回來喝酒聊天，醉倒後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都過得很開心。但是現在，伊索那個傢伙戀愛了，滿腦子都是那個男人，我這個哥哥真是又欣慰又傷感，也不知道你懂不懂我的感受。」
「當哥哥的那回事對吧？」帕修斯隨口敷衍。
「對啊！」馬瑞奧一捶桌子，悲憤莫名，「看著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可愛妹妹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也不知道那個傢伙人品怎麼樣，會不會對她不好，萬一對她不好，我一定要殺那小子全家！」
真那樣的話可就有意思了，帕修斯不敢笑了。
「……你沒喝醉的話，應該知道那位的全家包括哪些人吧？」帕修斯問。
「我順著氣氛隨便說說的，你可別往心裡去，不然我全家就危險了。」馬瑞奧小聲說。
「理解，理解。」
「聽說你也要給愛麗絲介紹男人？這個小子怎麼樣？」馬瑞奧又問。
「都差不多，一樣優秀。」
「唉……愛麗絲也要嫁出去了嗎？那我們的血牙冒險團不是一下子只剩三個人了嗎？我們的青春要過去了啊……」
阿斯特麗德哭了出來，眼淚落到食物里，卻仍在大口大口地吃。
「恕我直言，你們的青春早就過去了，」帕修斯說，「好好接受現實繼續生活吧，不要想著一切都一成不變。」
「你小子真會安慰人。」馬瑞奧幽幽說。
他用手帕給阿斯特麗德擦眼淚，又給她擦嘴，最後給自己擦眼淚。
帕修斯懶得說話，看向伊薇莎。
伊薇莎很嚴肅的樣子，可能也在強忍吐槽的欲望。
「最近鷹峰城出了什麼新鮮事嗎？」帕修斯問。
「還能有什麼新鮮事是比神之遺蹟更新鮮的？」馬瑞奧興致平平，「冒險家協會早就停擺了，許多冒險者跑去神之遺蹟那邊等著，導致酒館都冷清了許多。城裡的管控也變得更加嚴格了，因為有大人物來了，連小偷和扒手都不敢出來冒頭。」
「什麼新鮮事都沒有啊……真沒意思。」馬瑞奧搖搖頭。
「時代要變了。」阿斯特麗德說。
感覺不是什麼有價值的信息，帕修斯就安心等上菜了。
「你關注的那個傢伙，派德勒，你記得吧？」
馬瑞奧吃的差不多了，用叉子在光光的盤子上輕輕划動，若無其事地說。
帕修斯心頭一動，「他出什麼事了嗎？該不會撞上硬點子了吧？」
「那倒沒有，只是他昨天找上了我，想讓我牽頭安排你們見一面，他自己找不到你人。」
「所以現在你們就找上了我？我還以為我們是巧遇。」
「真的只是巧遇！」馬瑞奧說，「我們可不是那種不解風情會打擾別人甜蜜約會的傢伙！」
「那你們在見到我們的時候應該假裝沒看見，然後默默去別的地方。」帕修斯有些來氣。
「嘿嘿！沒辦法，剛才太餓了，大腦沒辦法正常思考。」馬瑞奧笑笑，「下次！下次我們一定注意！」
「所以呢？他有跟你說找我是為什麼嗎？」
「他怎麼可能會說？那小子最精了！」
「那就見一面吧。你知道怎麼找到他對吧？」
「是啊。不然呢？」馬瑞奧若無其事地擦嘴。
「明天吧，我們等下還有別的事。」帕修斯猶豫了大概一秒。
「懂的！晚上嘛！懂的！」馬瑞奧笑容曖昧且淫賤。
帕修斯懶得辯解，他倒是想呢。
但是那件事，伊薇莎卻提也不提。
他悄悄看過去，正好伊薇莎也看了過來。
對視了幾秒，伊薇莎垂下目光。
吃完飯，沒有告別馬瑞奧和阿斯特麗德就離開了。
他們依偎在一起，高唱著誰都聽不懂的歌，混在酒氣瀰漫，吵吵鬧鬧的人潮里，沒一會就不見人影了。
「在去找她之前，我想和你談一件事情。」伊薇莎語氣有一點緊張。
「是有關派德勒妹妹的事吧？」帕修斯微笑。
那天晚上他和伊薇莎為這件事還小小吵了一架，雖然結果是好的，唯一的遺憾是他一不小心暈過去了，損失慘重。
「你那天晚上和我說的道理，我有好好聽，也有好好思考，但是我還是想無論如何都應該幫助那個小女孩，用你認為最恰當的方式。」
帕修斯輕輕握住她的手，「我已經在用我的方式了，第二天我就找過他。」
「我知道。不過我希望你能別太壞心眼欺負人家，要正常一點。」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少讓那小子吃苦頭好了。」帕修斯說，「但是，他還是不可能平白無故得到幫助。」
「你到底想讓他為你做什麼？」伊薇莎問。
「問太多我可是會吃醋的，居然這麼關心別的男人……」
「你知道我關心的只有那個小女孩。」
「所以你關心的男人還是只有我一個？」
「別指望我會告訴你。」
「嗯～」
「不准靠過來，手不准亂動！」
離開餐館後，憑藉著記憶，帕修斯帶伊薇莎走向去白焰家的道路。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什麼交流，和伊薇莎握著的手中，帕修斯感受到了淡淡的濕潤，也不知道那是誰的汗水。
走進那條寂靜的街道，白焰的家就在他們的眼前。
黑暗裡，那裡沒有一點燈光，死氣沉沉，像是那棟屋子已經空置了很久。
帕修斯的心跳不由自主慢了半拍。
她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