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牆的兩邊
溫妮絲撥動著自己面前的水，意興闌珊，「我們為什麼要穿著衣服泡澡？」
「溫妮絲老師，如果你打算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坦誠相見的話，我沒意見。」海倫音笑笑。
「你這傢伙該不會想脫衣服吧？才不要呢！我才不想看你那一身贅肉！」露娜一臉嫌棄地撇撇嘴。
「你……露娜小姐，我好歹也是你的老師，你能不能對我有點禮貌？」
「我又沒聽過你講的課！」露娜理直氣壯。
「好吧……有道理。」
溫妮絲的確不喜歡衣服濕乎乎黏在身上的感覺，雖然熱水包裹全身帶來的舒適中和了一部分，但還是無法抵消那個傢伙不在場導致的不爽。
原本她還想和帕修斯一起泡澡，但帕修斯卻微笑著無情捨棄了她們，選擇和安德烈泡在一起。
兩個熱水池都處在地魔法建造的房間中，沒有門窗，只開了天窗，仰頭能看見閃閃的星星，中間由一堵直達天花板的高牆隔斷，沒有留下一絲可供偷窺的縫隙。
但話又說回來，安德烈也在那邊，就算能偷窺，她也不敢。
萬一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她毫不懷疑她的眼珠子會被帕修斯挖出來。
更糟糕的是，在他的女人行列中除名！
「其實，這樣還挺舒服的。」溫妮絲笑著說。
雖然有點美中不足。
她在心裡補充。
「表姐，你覺得呢？」海倫音笑著問她身邊的洛維雅。
池子不深，但很大，洛維雅執拗地遠離所有人，獨占一角，她身為最最親愛的好表妹，當然只能陪同。
「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洛維雅皺眉。
「噗嗤！洛維雅小姐，需要我提醒你嗎？」伊索笑了。
「哎呀你少說兩句！萬一打起來我們不占優勢！」愛麗絲趕緊去捂伊索的嘴。
「有安迪哥哥在，應該不會有人那麼不淑女吧？」伊索毫不在意。
「那倒很難說，畢竟我又不需要在你安迪哥哥面前積極表現，我已經有人了，」海倫音微笑，「伊索小姐，再欺負我表姐的話，我薅你頭髮哦？」
「嗯哼！愛麗絲～」
「少來！別亂動！你現在好像沒穿衣服一樣！」
「你不也是？」
「所以就更噁心了！」
「嘿嘿嘿！別那麼無情嘛……」
……
兩人鬧作一團。
除了洛維雅，其餘人都很寬容地看待她們。
原因很簡單，她們並不是帕修斯的女人，不構成競爭關係。
溫妮絲並不孤獨，她身邊很熱鬧，左邊凱蒂，右邊米米。
米米甚至很可愛，還可以隨便揉她頭。
露娜雖然也很可愛，但是個欺軟怕硬的傢伙，只讓白焰揉她頭。
就算剛才沖她放狠話的時候，露娜也被白焰摟在懷裡，完全處於對方的掌控之中。
「可愛。」白焰眼神感動地繼續蹂躪露娜。
露娜早就放棄反抗了，一開始她確實心裡有點抗拒，但漸漸的，她竟然覺得這樣其實也挺不錯的，並不算很吃虧。
「伊薇莎姐姐，失望嗎？我記得你出發之前是想和他一起泡的對吧？」海倫音笑著對始終一言不發的伊薇莎說。
對這個問題，伊薇莎依然無動於衷。
確實如海倫音所說，因為這涉及到和白焰之間的戰爭。
但她並不是真的對和帕修斯一起泡澡有多麼渴望，所以這裡面有商量的餘地。
事實上，他們早就一起泡過了。
並不是像這樣穿著衣服泡的。
對如今的局面，她理解帕修斯的難處，同意他的安排，讓自己暫時落後白焰一籌。
可這並不是無償的。
這份代價具體是什麼，就不是可以拿出來公開討論的了。
反正，某人心裡有數。
伊薇莎神情淡然，怡然自得。
她甚至順手在露娜頭上摸了一把。
露娜下意識惡狠狠看過去，眼神又陡然清澈，天真無邪地笑了。
「不給你！」白焰抱著露娜跑到一邊報復性狂rua。
伊薇莎懶得跟這個女人計較，目光環視一圈，無視了主動示好的海倫音，和一臉期待的溫妮絲，對米米伸出了手。
米米可能是在場唯一一個真正享受泡澡樂趣的人，正愜意地縮在水池裡，只露出一雙清澈透亮的大眼睛，和兩隻不時動動，彈飛水珠的耳朵。
當她看到伊薇莎對她伸出手，她不明所以，小心翼翼挪了過去，也伸出手，和伊薇莎握在了一起。
下一秒，她出現在了伊薇莎懷裡。
如果帕修斯在場，他會羨慕到眼睛流血。
被伊薇莎很輕很輕地摸著頭，米米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洛維雅看在眼裡，心中冷笑，忽然也想摸點什麼，就看向了一邊她忠心耿耿的好表妹。
海倫音聳聳肩，主動投懷送抱。
因為洛維雅最近一段時間心情都很低落，她才特殊照顧的。
如果是平時……
再怎麼也得給點零花錢吧？
溫妮絲相當眼熱，「凱蒂……」
凱蒂默默挪到伊薇莎那邊。
好吧，「卡蘿兒……」
卡蘿兒一臉嫌棄，挪到了伊薇莎那邊。
溫妮絲無奈嘆息，不甘寂寞，想去白焰那邊湊湊熱鬧。
「哈！」
露娜先聲奪人，惡狠狠瞪她。
「我就過來坐坐……」溫妮絲小聲說，
「你不可愛。」白焰客觀評價，然後繼續專心蹂躪露娜。
「知道了，嗚嗚嗚……」
溫妮絲前所未有地想念帕修斯。
這些女孩都不理她！還是帕修斯好！
雖然有時候那傢伙都不把她當人。
……但這恰恰就是最棒的部分！
正被人深深思念的帕修斯直面安德烈銳利的逼視。
「你和那個女人，究竟在密謀什麼？」安德烈冷著臉問。
「那個女人？哪個女人？」
「伊索。」
「您說伊索小姐？哈！太子殿下，我還是頭一次聽見您叫她的名字，她聽到了想必也會很高興。」帕修斯笑了。
「回答我的問題！」
「我想，您肯定又誤會了。」
「呵！」
「真的，」帕修斯點點頭，「我一開始的確是想撮合你們兩個，具體什麼用意，您慧眼如炬，我當然瞞不過您。」
「無聊的伎倆！」
「可是，後面，我被她弄得有點害怕了。」帕修斯撓撓頭說。
「害怕？」
「對！害怕！」帕修斯很坦然，「我承認我最先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以您的身份，我向陛下推薦的您妻子的人選必須家世清白安全無害，但這個伊索，她是冒險者出身，我對她的了解並不比您多多少，甚至都不確定伊索這個名字是不是她的真名，她的真實身份可能是殺人如麻的江洋大盜，或者心懷不軌的敵國奸細。」
「總之，這一部分還處在未知狀態。」
帕修斯搖頭，「假如真是這樣，我把她推薦給陛下，可能我就沒幾天活頭了。」
安德烈忽然很想笑，但卻笑不出來，只能冷冷看著這個男人。
「所以，我打算放棄舉薦她。」帕修斯大手一攤。
「放棄？你說放棄就放棄？！」安德烈冷聲說，「你已經把她帶到我面前了，如果她真像你說的那樣，你以為你能撇清關係？！」
「為什麼不能？」帕修斯說，「我又沒向陛下提交正式的書面報告，只是介紹給您認識了一下而已，現在和她劃清界限應該不晚吧？將來如果她真的出了事情，再怎麼我也會被從輕處置對吧？」
「這個誰能知道？」安德烈淡淡地說。
「反正我就這樣認定了，」帕修斯鄭重宣布，「從今以後，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我不參與了，完全中立！不管將來你們的關係發展成什麼樣，都和我毫無關係，我甚至都可以不喝你們的喜酒！當然，這樣一來份子錢我也不會出！」
「你倒是會算計。」安德烈冷笑。
「關於這一點我並不否認，怎麼樣？太子殿下，能讓我置身事外嗎？」帕修斯說，「反正我看您對她似乎興趣缺缺，只要您一腳把她踹開，她就不可能有能力對您和您的家族造成任何傷害。」
「我為什麼要踹開她？」安德烈問。
「因為……您不喜歡她？」
「我喜歡誰，不喜歡誰，輪得到你說三道四嗎？」
「哦！是我僭越了！非常抱歉！」帕修斯躬身，「但是，好歹我也是您感情經歷為數不多的近距離旁觀者，如果您不介意的話，能否向我透露一點點……」
「你放心，我不會拿你和她的關係追究你的過錯，我還沒那麼下作。」
「我和她的關係？天地良心！我和她之間沒有任何關係！」
安德烈扶額，「有時候我真懷疑你們兩個是失散多年的兄妹。」
「那是您還沒見識過她哥哥，他們才是真親兄妹，假如您有意願和她進一步發展關係，這個人您肯定是繞不開的，不過……建議您最好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安德烈冷冷地說。
「可是我好歹是您的選妃官。」
「你不是不打算舉薦她了嗎？」
「但是我有合理合法的身份關注你們，萬一你們兩個成了，我不知道，還傻乎乎滿世界到處幫您找女人，得費多少無用功？」
「……不可能的。」安德烈說。
「啊！真舒服啊……」帕修斯長長嘆息。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太子殿下，愛麗絲小姐您覺得怎麼樣？我覺得她比伊索小姐好掌握！」
「……你還是閉嘴吧。」
「遵命，太子殿下。」
「溫妮絲老師，如果你打算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坦誠相見的話，我沒意見。」海倫音笑笑。
「你這傢伙該不會想脫衣服吧？才不要呢！我才不想看你那一身贅肉！」露娜一臉嫌棄地撇撇嘴。
「你……露娜小姐，我好歹也是你的老師，你能不能對我有點禮貌？」
「我又沒聽過你講的課！」露娜理直氣壯。
「好吧……有道理。」
溫妮絲的確不喜歡衣服濕乎乎黏在身上的感覺，雖然熱水包裹全身帶來的舒適中和了一部分，但還是無法抵消那個傢伙不在場導致的不爽。
原本她還想和帕修斯一起泡澡，但帕修斯卻微笑著無情捨棄了她們，選擇和安德烈泡在一起。
兩個熱水池都處在地魔法建造的房間中，沒有門窗，只開了天窗，仰頭能看見閃閃的星星，中間由一堵直達天花板的高牆隔斷，沒有留下一絲可供偷窺的縫隙。
但話又說回來，安德烈也在那邊，就算能偷窺，她也不敢。
萬一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她毫不懷疑她的眼珠子會被帕修斯挖出來。
更糟糕的是，在他的女人行列中除名！
「其實，這樣還挺舒服的。」溫妮絲笑著說。
雖然有點美中不足。
她在心裡補充。
「表姐，你覺得呢？」海倫音笑著問她身邊的洛維雅。
池子不深，但很大，洛維雅執拗地遠離所有人，獨占一角，她身為最最親愛的好表妹，當然只能陪同。
「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洛維雅皺眉。
「噗嗤！洛維雅小姐，需要我提醒你嗎？」伊索笑了。
「哎呀你少說兩句！萬一打起來我們不占優勢！」愛麗絲趕緊去捂伊索的嘴。
「有安迪哥哥在，應該不會有人那麼不淑女吧？」伊索毫不在意。
「那倒很難說，畢竟我又不需要在你安迪哥哥面前積極表現，我已經有人了，」海倫音微笑，「伊索小姐，再欺負我表姐的話，我薅你頭髮哦？」
「嗯哼！愛麗絲～」
「少來！別亂動！你現在好像沒穿衣服一樣！」
「你不也是？」
「所以就更噁心了！」
「嘿嘿嘿！別那麼無情嘛……」
……
兩人鬧作一團。
除了洛維雅，其餘人都很寬容地看待她們。
原因很簡單，她們並不是帕修斯的女人，不構成競爭關係。
溫妮絲並不孤獨，她身邊很熱鬧，左邊凱蒂，右邊米米。
米米甚至很可愛，還可以隨便揉她頭。
露娜雖然也很可愛，但是個欺軟怕硬的傢伙，只讓白焰揉她頭。
就算剛才沖她放狠話的時候，露娜也被白焰摟在懷裡，完全處於對方的掌控之中。
「可愛。」白焰眼神感動地繼續蹂躪露娜。
露娜早就放棄反抗了，一開始她確實心裡有點抗拒，但漸漸的，她竟然覺得這樣其實也挺不錯的，並不算很吃虧。
「伊薇莎姐姐，失望嗎？我記得你出發之前是想和他一起泡的對吧？」海倫音笑著對始終一言不發的伊薇莎說。
對這個問題，伊薇莎依然無動於衷。
確實如海倫音所說，因為這涉及到和白焰之間的戰爭。
但她並不是真的對和帕修斯一起泡澡有多麼渴望，所以這裡面有商量的餘地。
事實上，他們早就一起泡過了。
並不是像這樣穿著衣服泡的。
對如今的局面，她理解帕修斯的難處，同意他的安排，讓自己暫時落後白焰一籌。
可這並不是無償的。
這份代價具體是什麼，就不是可以拿出來公開討論的了。
反正，某人心裡有數。
伊薇莎神情淡然，怡然自得。
她甚至順手在露娜頭上摸了一把。
露娜下意識惡狠狠看過去，眼神又陡然清澈，天真無邪地笑了。
「不給你！」白焰抱著露娜跑到一邊報復性狂rua。
伊薇莎懶得跟這個女人計較，目光環視一圈，無視了主動示好的海倫音，和一臉期待的溫妮絲，對米米伸出了手。
米米可能是在場唯一一個真正享受泡澡樂趣的人，正愜意地縮在水池裡，只露出一雙清澈透亮的大眼睛，和兩隻不時動動，彈飛水珠的耳朵。
當她看到伊薇莎對她伸出手，她不明所以，小心翼翼挪了過去，也伸出手，和伊薇莎握在了一起。
下一秒，她出現在了伊薇莎懷裡。
如果帕修斯在場，他會羨慕到眼睛流血。
被伊薇莎很輕很輕地摸著頭，米米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洛維雅看在眼裡，心中冷笑，忽然也想摸點什麼，就看向了一邊她忠心耿耿的好表妹。
海倫音聳聳肩，主動投懷送抱。
因為洛維雅最近一段時間心情都很低落，她才特殊照顧的。
如果是平時……
再怎麼也得給點零花錢吧？
溫妮絲相當眼熱，「凱蒂……」
凱蒂默默挪到伊薇莎那邊。
好吧，「卡蘿兒……」
卡蘿兒一臉嫌棄，挪到了伊薇莎那邊。
溫妮絲無奈嘆息，不甘寂寞，想去白焰那邊湊湊熱鬧。
「哈！」
露娜先聲奪人，惡狠狠瞪她。
「我就過來坐坐……」溫妮絲小聲說，
「你不可愛。」白焰客觀評價，然後繼續專心蹂躪露娜。
「知道了，嗚嗚嗚……」
溫妮絲前所未有地想念帕修斯。
這些女孩都不理她！還是帕修斯好！
雖然有時候那傢伙都不把她當人。
……但這恰恰就是最棒的部分！
正被人深深思念的帕修斯直面安德烈銳利的逼視。
「你和那個女人，究竟在密謀什麼？」安德烈冷著臉問。
「那個女人？哪個女人？」
「伊索。」
「您說伊索小姐？哈！太子殿下，我還是頭一次聽見您叫她的名字，她聽到了想必也會很高興。」帕修斯笑了。
「回答我的問題！」
「我想，您肯定又誤會了。」
「呵！」
「真的，」帕修斯點點頭，「我一開始的確是想撮合你們兩個，具體什麼用意，您慧眼如炬，我當然瞞不過您。」
「無聊的伎倆！」
「可是，後面，我被她弄得有點害怕了。」帕修斯撓撓頭說。
「害怕？」
「對！害怕！」帕修斯很坦然，「我承認我最先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以您的身份，我向陛下推薦的您妻子的人選必須家世清白安全無害，但這個伊索，她是冒險者出身，我對她的了解並不比您多多少，甚至都不確定伊索這個名字是不是她的真名，她的真實身份可能是殺人如麻的江洋大盜，或者心懷不軌的敵國奸細。」
「總之，這一部分還處在未知狀態。」
帕修斯搖頭，「假如真是這樣，我把她推薦給陛下，可能我就沒幾天活頭了。」
安德烈忽然很想笑，但卻笑不出來，只能冷冷看著這個男人。
「所以，我打算放棄舉薦她。」帕修斯大手一攤。
「放棄？你說放棄就放棄？！」安德烈冷聲說，「你已經把她帶到我面前了，如果她真像你說的那樣，你以為你能撇清關係？！」
「為什麼不能？」帕修斯說，「我又沒向陛下提交正式的書面報告，只是介紹給您認識了一下而已，現在和她劃清界限應該不晚吧？將來如果她真的出了事情，再怎麼我也會被從輕處置對吧？」
「這個誰能知道？」安德烈淡淡地說。
「反正我就這樣認定了，」帕修斯鄭重宣布，「從今以後，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我不參與了，完全中立！不管將來你們的關係發展成什麼樣，都和我毫無關係，我甚至都可以不喝你們的喜酒！當然，這樣一來份子錢我也不會出！」
「你倒是會算計。」安德烈冷笑。
「關於這一點我並不否認，怎麼樣？太子殿下，能讓我置身事外嗎？」帕修斯說，「反正我看您對她似乎興趣缺缺，只要您一腳把她踹開，她就不可能有能力對您和您的家族造成任何傷害。」
「我為什麼要踹開她？」安德烈問。
「因為……您不喜歡她？」
「我喜歡誰，不喜歡誰，輪得到你說三道四嗎？」
「哦！是我僭越了！非常抱歉！」帕修斯躬身，「但是，好歹我也是您感情經歷為數不多的近距離旁觀者，如果您不介意的話，能否向我透露一點點……」
「你放心，我不會拿你和她的關係追究你的過錯，我還沒那麼下作。」
「我和她的關係？天地良心！我和她之間沒有任何關係！」
安德烈扶額，「有時候我真懷疑你們兩個是失散多年的兄妹。」
「那是您還沒見識過她哥哥，他們才是真親兄妹，假如您有意願和她進一步發展關係，這個人您肯定是繞不開的，不過……建議您最好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安德烈冷冷地說。
「可是我好歹是您的選妃官。」
「你不是不打算舉薦她了嗎？」
「但是我有合理合法的身份關注你們，萬一你們兩個成了，我不知道，還傻乎乎滿世界到處幫您找女人，得費多少無用功？」
「……不可能的。」安德烈說。
「啊！真舒服啊……」帕修斯長長嘆息。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太子殿下，愛麗絲小姐您覺得怎麼樣？我覺得她比伊索小姐好掌握！」
「……你還是閉嘴吧。」
「遵命，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