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心情複雜
果然是這樣……
帕修斯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過神。
其實這個結果他早就預見到了，只不過一直心存一絲僥倖，心想這個破系統應該不會有這麼坑爹——
結果它真就這麼坑爹！
帕修斯現在想殺人的心都有了，他頭一次整個思維都被各種暴虐陰狠的念頭占據，想見血到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伊薇莎突破七階實力是必然的，她顯然並不喜歡那個醜陋的奴印，一旦她施法消除，那他將被瞬間打回原形。
這樣令他憤怒絕望的事情，即將從恐懼來到現實。
然後……
「大人，大人？奴印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消除完畢了。」馴奴師說。
帕修斯回過神，輕輕一笑，「你先出去，將這個調教室借我一段時間，等下我可以再加十枚金幣。」
「請隨意。」
馴奴師微微躬身，離開了調教室。
門關上後，帕修斯看向那個名叫米米的貓耳女孩。
這個女孩之前的臉色比他更灰暗慘澹，看他的時候滿眼都是驚慌和恐懼，但現在她卻一臉疑惑，縮著身子小心翼翼看著他，眼中閃爍著好奇又擔憂的神采。
帕修斯心情嚴重不妙，無論如何，實驗結果已經出來了，他已經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東西，再留著這個女孩也沒用了。
帕修斯探了探身上的口袋，向她伸出了手，米米嚇得往後退了兩步，耳朵支棱得不能再支棱。
「這是……」看到他手上的東西，米米又呆住了。
「這是你的奴隸身份證書，和合法持有你的契約文書，」帕修斯問，「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吧？」
米米驚疑不定，小心翼翼點點頭，聲音很細，「你要，把這個給我？」
「是啊，不想要嗎？」帕修斯笑笑，「這可是任何奴隸都夢寐以求的東西，你身上的奴印已經消除了，只要再把這兩張紙丟進火爐里，你就是自由之身了。」
「為什麼你要這樣做？」米米很生澀地說，「這樣，很奇怪。」
當然奇怪，但凡腦子正常的人都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不要問那麼多為什麼，」帕修斯微微皺眉，「我臨時有事，不想帶你這個累贅在身邊，一會我帶你出去，再給你一些錢，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希望你能機靈點，別再被那些人抓住了，當然，就算再被抓住也不關我事。」
米米雙手絞在一起，低著頭沉默不語。
帕修斯用火魔法將那兩張紙燒成灰燼，忽然閃現的火焰將米米嚇了一跳。
「不想走？那我再把你賣回去怎麼樣？」帕修斯拍拍手，一本正經問。
「不要！不要！」米米驚慌失措。
「那就跟我出去，我給你買身新衣服，讓你看上去不像是偷跑出去的奴隸，再拿上錢，你愛去哪裡就去哪裡。」帕修斯有些不耐煩了。
米米搖搖頭。
「你該不會是想讓我送你回家吧？」帕修斯皺眉，「想都不要想，我能放過你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別得寸進尺知道嗎？」
「我已經沒有家了，」米米小聲說，「我是被我們部落的人趕出來的，然後就被那些壞人抓住了。」
帕修斯無語望著天花板，這種類型的最麻煩了。
「你們部落的人為什麼要趕你走？」他姑且隨便問問。
「因為……他們說我是不祥之人……」米米眼中泛著淚花，「我阿爹還在的時候，他們不敢趕我，但阿爹死了……」
「不祥？」帕修斯有些疑惑。
他上下打量著這個女孩，沒覺得哪裡不祥。
雖然胸口是有點貧瘠，可是這也是一種風味。
米米忽然小臉一紅，囁嚅著，「我的背上……」
「背上？」
她猶豫了一下，轉了過來，掀起了自己的衣服。
帕修斯看得真切，有些吃驚。
這個女孩白皙的後背上，竟然有一個巨大的黑色圖案，幾乎占據半個後背。
不像是胎記。
這個圖案雖然看上去不是很規則，也不知道有什麼含義，但不確定是不是錯覺，當他看到這個圖案時，心境變得很古怪……
忽然有種想把這世界上所有人都殺光的衝動。
再看下去他怕自己的心智都被扭曲，趕緊把頭扭到一邊。
「可以了！把衣服放下吧！」帕修斯說。
米米連忙把衣服放下，轉了過來，小臉紅得像是要滴血。
因為這個古怪的圖案，帕修斯不得不重新思考該怎麼安置這個女孩。
他是肯定不會再讓她一個人離開了。
她這麼呆呆傻傻膽小怕事的樣子，在某些傢伙看上去簡直就是一隻大肥羊，恐怕還沒走出鷹峰城，就被人吃干抹淨了。
本來他是懶得理會這些的，能不能好好生活全看她的運氣。
但既然看到這個圖案，他就認定了她有一定的特殊之處。
不是福就是禍。
總之，值得再觀望一段時間。
「你是不是已經無家可歸，無處可去了？」帕修斯問。
米米點點頭。
「那你就暫時跟在我身邊吧，」帕修斯說，「我會供你吃穿，給你住的地方，等將來給你找個歸宿……但這些絕對不是免費的，你懂嗎？」
米米笑著點點頭，「我會洗衣服…做飯！打掃家務！還會摘漿果打野味！」
「還有呢？」帕修斯故意問。
「還有什麼？」米米納悶。
那個奴隸販子應該沒騙人，這個女孩很純潔。
可能還有點過於純潔了。
「你願意跟著我嗎？」帕修斯問。
「願意！」
「為什麼？」
「因為……你是好人。」米米注視著他，臉上浮現出笑容。
好人？
等哪天把她弄到床上，她或許就不會這麼想了。
但，在沒搞清楚那個圖案到底是什麼之前，他還不敢下手。
雖然她看上去的確挺美味的樣子。
「跟我來吧。」帕修斯往調教室外走。
「嗯！」
米米跑過來牽起他的手。
帕修斯扭頭看向她。
「嘿——嘿嘿……」米米傻乎乎地笑。
付款後，帕修斯帶著米米去了最近的服裝店，給她買了幾身很保守得體的衣服，只為了能完美遮住那個圖案。
然後，他就帶著米米回伯爵府了。
伊薇莎，卡蘿兒，凱蒂，溫妮絲，默默看著他，和抓著他的手不放的一臉呆傻的米米，表情各異。
「……你這是從哪兒騙回來的？趕緊還回去！你想坐牢嗎？！」溫妮絲慌了。
「人渣！」卡蘿兒一臉鄙夷，「又強搶民女！」
伊薇莎和凱蒂都面無表情，並不說話。
「她是我買的。」帕修斯實話實說。
溫妮絲一愣，快步上前，近距離注視著米米白皙光潔的脖子，然後疑惑地看著他，「難道奴印印在了別的位置？」
「流氓！」卡蘿兒一臉鄙夷。
「誰規定了買奴隸就一定要印奴印？」
「可是這不是常識嗎？」
「我讓她跑她都不跑，非要跟著我，常識？」帕修斯都懶得笑了，把米米往溫妮絲身上一推，「人我交給你了，帶她吃飯，不許碰她衣服，記住！」
溫妮絲被嚇了一跳，委屈巴巴，「凶什麼凶嘛……」
「那你記住沒有？」帕修斯臉色陰沉。
「記住了！記住了！」
溫妮絲這一次真被嚇得不輕。
「米米，你跟這個人走，她如果碰你衣服，你就叫那個姐姐砍了她。」帕修斯和顏悅色。
「嗯！」米米忽然一愣，「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叫米米？」
「你剛才不是告訴我了嗎？你都忘了？」帕修斯面不改色。
「哦？哦！」米米點點頭。
帕修斯笑著在她頭上揉了揉，就走過去拉著伊薇莎的手回房間。
兩人在床上並排坐下後，帕修斯觀察著伊薇莎的神情，輕輕一笑，「關於米米的事……」
「你不用特意對我解釋什麼，我不介意你買奴隸，」伊薇莎面無表情，「我還奇怪你早就吵著要買，居然現在才買。」
「這不是突然轉到奴隸市場了嘛，正好看她覺得挺有緣分，又挺可憐的，就買了。」帕修斯說。
「哦。」
「等以後她有獨立生活的能力，我就會放她自由。」
「哦。」
「你為什麼就說這個字？如果有任何意見，你都可以說。」帕修斯說。
「我沒有意見。」伊薇莎說完又問，「為什麼她不用種奴印？」
果然她一直對奴印耿耿於懷。
「因為我本來就沒打算將她視作奴隸，當然！我更不可能將你當作奴隸！」帕修斯很小心地笑，「只是你的情況很特殊，那個狗皇帝一直盯著你，如果沒有這個約束你的東西，他不會相信我能掌控你，也不會放任你被別人帶走。」
過了一會，伊薇莎輕輕點頭。
「那如果有一天，我們去到了他看不到的地方，你會不會解除我的奴印？」她很認真地問。
「我很樂意這樣做，因為我不希望你被任何東西束縛，你應該是自由的。」帕修斯微笑。
「但是？」她又問。
帕修斯沉默。
即使她一直盯著，他也依舊保持著沉默。
伊薇莎的眸光微微閃爍，她猜不透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麼。
怎麼都猜不透。
帕修斯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過神。
其實這個結果他早就預見到了，只不過一直心存一絲僥倖，心想這個破系統應該不會有這麼坑爹——
結果它真就這麼坑爹！
帕修斯現在想殺人的心都有了，他頭一次整個思維都被各種暴虐陰狠的念頭占據，想見血到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伊薇莎突破七階實力是必然的，她顯然並不喜歡那個醜陋的奴印，一旦她施法消除，那他將被瞬間打回原形。
這樣令他憤怒絕望的事情，即將從恐懼來到現實。
然後……
「大人，大人？奴印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消除完畢了。」馴奴師說。
帕修斯回過神，輕輕一笑，「你先出去，將這個調教室借我一段時間，等下我可以再加十枚金幣。」
「請隨意。」
馴奴師微微躬身，離開了調教室。
門關上後，帕修斯看向那個名叫米米的貓耳女孩。
這個女孩之前的臉色比他更灰暗慘澹，看他的時候滿眼都是驚慌和恐懼，但現在她卻一臉疑惑，縮著身子小心翼翼看著他，眼中閃爍著好奇又擔憂的神采。
帕修斯心情嚴重不妙，無論如何，實驗結果已經出來了，他已經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東西，再留著這個女孩也沒用了。
帕修斯探了探身上的口袋，向她伸出了手，米米嚇得往後退了兩步，耳朵支棱得不能再支棱。
「這是……」看到他手上的東西，米米又呆住了。
「這是你的奴隸身份證書，和合法持有你的契約文書，」帕修斯問，「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吧？」
米米驚疑不定，小心翼翼點點頭，聲音很細，「你要，把這個給我？」
「是啊，不想要嗎？」帕修斯笑笑，「這可是任何奴隸都夢寐以求的東西，你身上的奴印已經消除了，只要再把這兩張紙丟進火爐里，你就是自由之身了。」
「為什麼你要這樣做？」米米很生澀地說，「這樣，很奇怪。」
當然奇怪，但凡腦子正常的人都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不要問那麼多為什麼，」帕修斯微微皺眉，「我臨時有事，不想帶你這個累贅在身邊，一會我帶你出去，再給你一些錢，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希望你能機靈點，別再被那些人抓住了，當然，就算再被抓住也不關我事。」
米米雙手絞在一起，低著頭沉默不語。
帕修斯用火魔法將那兩張紙燒成灰燼，忽然閃現的火焰將米米嚇了一跳。
「不想走？那我再把你賣回去怎麼樣？」帕修斯拍拍手，一本正經問。
「不要！不要！」米米驚慌失措。
「那就跟我出去，我給你買身新衣服，讓你看上去不像是偷跑出去的奴隸，再拿上錢，你愛去哪裡就去哪裡。」帕修斯有些不耐煩了。
米米搖搖頭。
「你該不會是想讓我送你回家吧？」帕修斯皺眉，「想都不要想，我能放過你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別得寸進尺知道嗎？」
「我已經沒有家了，」米米小聲說，「我是被我們部落的人趕出來的，然後就被那些壞人抓住了。」
帕修斯無語望著天花板，這種類型的最麻煩了。
「你們部落的人為什麼要趕你走？」他姑且隨便問問。
「因為……他們說我是不祥之人……」米米眼中泛著淚花，「我阿爹還在的時候，他們不敢趕我，但阿爹死了……」
「不祥？」帕修斯有些疑惑。
他上下打量著這個女孩，沒覺得哪裡不祥。
雖然胸口是有點貧瘠，可是這也是一種風味。
米米忽然小臉一紅，囁嚅著，「我的背上……」
「背上？」
她猶豫了一下，轉了過來，掀起了自己的衣服。
帕修斯看得真切，有些吃驚。
這個女孩白皙的後背上，竟然有一個巨大的黑色圖案，幾乎占據半個後背。
不像是胎記。
這個圖案雖然看上去不是很規則，也不知道有什麼含義，但不確定是不是錯覺，當他看到這個圖案時，心境變得很古怪……
忽然有種想把這世界上所有人都殺光的衝動。
再看下去他怕自己的心智都被扭曲，趕緊把頭扭到一邊。
「可以了！把衣服放下吧！」帕修斯說。
米米連忙把衣服放下，轉了過來，小臉紅得像是要滴血。
因為這個古怪的圖案，帕修斯不得不重新思考該怎麼安置這個女孩。
他是肯定不會再讓她一個人離開了。
她這麼呆呆傻傻膽小怕事的樣子，在某些傢伙看上去簡直就是一隻大肥羊，恐怕還沒走出鷹峰城，就被人吃干抹淨了。
本來他是懶得理會這些的，能不能好好生活全看她的運氣。
但既然看到這個圖案，他就認定了她有一定的特殊之處。
不是福就是禍。
總之，值得再觀望一段時間。
「你是不是已經無家可歸，無處可去了？」帕修斯問。
米米點點頭。
「那你就暫時跟在我身邊吧，」帕修斯說，「我會供你吃穿，給你住的地方，等將來給你找個歸宿……但這些絕對不是免費的，你懂嗎？」
米米笑著點點頭，「我會洗衣服…做飯！打掃家務！還會摘漿果打野味！」
「還有呢？」帕修斯故意問。
「還有什麼？」米米納悶。
那個奴隸販子應該沒騙人，這個女孩很純潔。
可能還有點過於純潔了。
「你願意跟著我嗎？」帕修斯問。
「願意！」
「為什麼？」
「因為……你是好人。」米米注視著他，臉上浮現出笑容。
好人？
等哪天把她弄到床上，她或許就不會這麼想了。
但，在沒搞清楚那個圖案到底是什麼之前，他還不敢下手。
雖然她看上去的確挺美味的樣子。
「跟我來吧。」帕修斯往調教室外走。
「嗯！」
米米跑過來牽起他的手。
帕修斯扭頭看向她。
「嘿——嘿嘿……」米米傻乎乎地笑。
付款後，帕修斯帶著米米去了最近的服裝店，給她買了幾身很保守得體的衣服，只為了能完美遮住那個圖案。
然後，他就帶著米米回伯爵府了。
伊薇莎，卡蘿兒，凱蒂，溫妮絲，默默看著他，和抓著他的手不放的一臉呆傻的米米，表情各異。
「……你這是從哪兒騙回來的？趕緊還回去！你想坐牢嗎？！」溫妮絲慌了。
「人渣！」卡蘿兒一臉鄙夷，「又強搶民女！」
伊薇莎和凱蒂都面無表情，並不說話。
「她是我買的。」帕修斯實話實說。
溫妮絲一愣，快步上前，近距離注視著米米白皙光潔的脖子，然後疑惑地看著他，「難道奴印印在了別的位置？」
「流氓！」卡蘿兒一臉鄙夷。
「誰規定了買奴隸就一定要印奴印？」
「可是這不是常識嗎？」
「我讓她跑她都不跑，非要跟著我，常識？」帕修斯都懶得笑了，把米米往溫妮絲身上一推，「人我交給你了，帶她吃飯，不許碰她衣服，記住！」
溫妮絲被嚇了一跳，委屈巴巴，「凶什麼凶嘛……」
「那你記住沒有？」帕修斯臉色陰沉。
「記住了！記住了！」
溫妮絲這一次真被嚇得不輕。
「米米，你跟這個人走，她如果碰你衣服，你就叫那個姐姐砍了她。」帕修斯和顏悅色。
「嗯！」米米忽然一愣，「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叫米米？」
「你剛才不是告訴我了嗎？你都忘了？」帕修斯面不改色。
「哦？哦！」米米點點頭。
帕修斯笑著在她頭上揉了揉，就走過去拉著伊薇莎的手回房間。
兩人在床上並排坐下後，帕修斯觀察著伊薇莎的神情，輕輕一笑，「關於米米的事……」
「你不用特意對我解釋什麼，我不介意你買奴隸，」伊薇莎面無表情，「我還奇怪你早就吵著要買，居然現在才買。」
「這不是突然轉到奴隸市場了嘛，正好看她覺得挺有緣分，又挺可憐的，就買了。」帕修斯說。
「哦。」
「等以後她有獨立生活的能力，我就會放她自由。」
「哦。」
「你為什麼就說這個字？如果有任何意見，你都可以說。」帕修斯說。
「我沒有意見。」伊薇莎說完又問，「為什麼她不用種奴印？」
果然她一直對奴印耿耿於懷。
「因為我本來就沒打算將她視作奴隸，當然！我更不可能將你當作奴隸！」帕修斯很小心地笑，「只是你的情況很特殊，那個狗皇帝一直盯著你，如果沒有這個約束你的東西，他不會相信我能掌控你，也不會放任你被別人帶走。」
過了一會，伊薇莎輕輕點頭。
「那如果有一天，我們去到了他看不到的地方，你會不會解除我的奴印？」她很認真地問。
「我很樂意這樣做，因為我不希望你被任何東西束縛，你應該是自由的。」帕修斯微笑。
「但是？」她又問。
帕修斯沉默。
即使她一直盯著，他也依舊保持著沉默。
伊薇莎的眸光微微閃爍，她猜不透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麼。
怎麼都猜不透。